对岸的箭支还在不断射来,但是由于盾墙的保护,伤亡已经减少许多,得此空隙,高燚忽然想了起来,张绍曾经是张邈的旧部,在张邈叛变曹操时被程昱招降,现在张绍来到了此处,莫不是程昱也来到了官渡?
“主公,敌人早有埋伏,我们是进还是退?”另一条船上的裴元绍手臂上也中了一箭,所幸没有大碍,他拔出佩剑来,冲着高燚这边大声喊着问道。
高燚虽然吐得七荤八素,但还是绰起落月枪来,厉声喝道:“敌人就是算准了要半渡而击,打击我们的士气,我们偏不能让他们得意,一个小小的张绍算的了什么,众军听令,都给我甩开了膀子使劲划船,今夜我们高家军要强渡黄河!拿下官渡!”
“强渡黄河,拿下官渡!”众军等的就是高燚这个命令,刚才略显低迷的士气一扫而光,他们纷纷怒吼着,拨落对岸射来的乱箭,迅速在盾墙后方组织起了一排排弓箭手,把张绍的弓箭手伏兵射来的乱箭,一支接着一支地还回去,靠着己方的人数优势,也开始对岸上敌军弓兵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落月震惊于萧依寞的杀人手段,一个叱咤天下的杀手千叶,就这样在萧依寞手下猝然死掉。
“喂,你没事吧!”落月有些惊惧地问萧依寞。
“没事,你的剑,还给你!”萧依寞站起身,将剑送还到落月手里。
落月这才注意到,萧依寞的手上,身上,脸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血迹。
“这个世界,不是我原来的世界!”萧依寞自言自语着,目光湛湛望着落月,还有落月手里的惊鸿剑。
“那你原来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落月盯着萧依寞,他知道,这个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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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张绍伏兵的出现,着实打了高家军一个措手不及,陈冲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走的时候已经搞定了一切,现在却完全不同了。
看着高家军相继出现伤亡,陈冲恨不得以死谢罪。
“弟兄们,主公交给我如此重任,到头来却辜负了他,还连累主公的人马伤亡,我本想以死谢罪,但是好歹临死前要弄死那个张绍!”陈冲立在桥头,慷慨豪言道。
整条船上的人都受到了鼓舞,他们是鹰眼的人,而鹰眼的存在,就是为它的主人分忧解难!
“愿随陈冲大哥同生共死!”
蒙冲小船登时如同离弦之箭,迅速离开高家军的船队,冲锋在前,张绍弓弩手们看见,立即转移目标,陈冲命手下每人都穿上两层铠甲,箭支射来,全然无用。
眼看陈冲这只小船就要达到岸上,张绍立即下令:“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你们几个,下水潜游过去,凿沉了他的船只,看他再如何能耐!”
“诺!”
大约是为了吸引陈冲中计,张绍还故意命令自己人马的弓箭攻击减弱了一部分,陈冲没有发现这一点,还以为是张绍的箭支用光了,于是加紧向岸上冲去。
看着将近岸边之时,忽然只听得一声咔啦之声,陈冲所在小船登时被劈出几个大洞,当即便有大量河水倒灌进来,船上之人顿时着慌,就在这时,岸上刚才消失的张绍人马突然又涌现了出来,各个有所弓箭在弦,呼啸一声,悉数朝着陈冲等人方向而来。
“大家小心!”陈冲大声喊着,挥剑拨落大部分箭支,然而由于水下有人扰乱,他还说身上中了几只箭,回看从人之时,也是各个带伤,却依然奋力作战。
“船上待不得了,众人随我下水!”陈冲猛喝一声,径直跳入水中,身后从人也纷纷跳进河里,众人本来就通水性,这下更是无所畏惧,各个杀神一般,向着岸上而来。
张绍看见,冷喝一声:“不知死活的家伙,长枪队出列,把这些人都戳死在河里面,其余弓箭手,继续向后面的敌军船队主力射箭!”
一声令下,便有数百士兵手持丈余长枪,结成一个严密阵势,趋行至浅水处,凛凛以待,打算给陈冲及其手下最后的致命一击,加上身后有弓箭手的掩护,简直无懈可击。
陈冲听见了身边的伙伴们不断传来的倒下的惨叫声,他自己也是中了无数的箭支,所幸他身穿双层铠甲,因此只是看起来人像刺猬一般,其实都是皮外伤。
张绍的人马都被这个怪物一般的陈冲给震住了,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这个人在战斗?
“来啊,来啊!”陈冲血流如注,人如杀神一般恐怖,手持长剑,杀得兴起,口中阵阵狂呼,他身边的自己人虽然在不断倒下,眼神里却没有半点退缩与恐惧。
“高家军中的一个无名小卒都如此令人忌惮,真怪不得高家军会号称无敌于天下!”张绍皱紧了眉头闷闷地想着,看着在自己的人马丛中杀得酣畅淋漓的陈冲,心中生出一阵无力感来,难道这场战役,他们会最后落败吗?
“嗖”地一声,一支羽箭蓦地飞来,插入了张绍的盔缨上并带飞了头盔,打破了张绍的沉思,他一下子惊醒,发现原来是混战中的陈冲隔着老远拔下了身上中的箭朝着张绍这里投掷而来,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却也震悚了张绍军上上下下每一个人。
“可恶!我亲自来解决你这个祸害!”张绍也顾不得自己披头散发的狼狈模样了,手提长枪大步朝着陈冲而来,趁着陈冲正在与人混战,一枪戳中了陈冲的大腿!
“噗——”陈冲当即就吐出一口血来,他回头恶狠狠地盯着张绍,反手握着枪头,嘴巴蠕动了一下,一口血喷了张绍一脸,“老小子,终于不再做缩头乌龟了?”
张绍大怒,手在枪上猛一用力,直接推着陈冲向后而去,意欲置陈冲于死地,陈冲吃痛,却也不肯示弱,他一面步步后退,一面挥剑砍断了张绍的长枪,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哼,看你还能挣扎多久!”张绍眼见陈冲如此落魄,当下更是步步紧逼而来,断枪舞在手中,专门戳向陈冲腿伤所在。
陈冲眼疾手快,蓦地闪开,手中长剑猛然掷向张绍,趁着张绍躲闪瞬间,陈冲一咬牙,将断在大腿上的枪头拔了出来!
张绍伏兵的出现,着实打了高家军一个措手不及,陈冲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走的时候已经搞定了一切,现在却完全不同了。
看着高家军相继出现伤亡,陈冲恨不得以死谢罪。
“弟兄们,主公交给我如此重任,到头来却辜负了他,还连累主公的人马伤亡,我本想以死谢罪,但是好歹临死前要弄死那个张绍!”陈冲立在桥头,慷慨豪言道。
整条船上的人都受到了鼓舞,他们是鹰眼的人,而鹰眼的存在,就是为它的主人分忧解难!
“愿随陈冲大哥同生共死!”
蒙冲小船登时如同离弦之箭,迅速离开高家军的船队,冲锋在前,张绍弓弩手们看见,立即转移目标,陈冲命手下每人都穿上两层铠甲,箭支射来,全然无用。
眼看陈冲这只小船就要达到岸上,张绍立即下令:“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你们几个,下水潜游过去,凿沉了他的船只,看他再如何能耐!”
“诺!”
大约是为了吸引陈冲中计,张绍还故意命令自己人马的弓箭攻击减弱了一部分,陈冲没有发现这一点,还以为是张绍的箭支用光了,于是加紧向岸上冲去。
看着将近岸边之时,忽然只听得一声咔啦之声,陈冲所在小船登时被劈出几个大洞,当即便有大量河水倒灌进来,船上之人顿时着慌,就在这时,岸上刚才消失的张绍人马突然又涌现了出来,各个有所弓箭在弦,呼啸一声,悉数朝着陈冲等人方向而来。
“大家小心!”陈冲大声喊着,挥剑拨落大部分箭支,然而由于水下有人扰乱,他还说身上中了几只箭,回看从人之时,也是各个带伤,却依然奋力作战。
“船上待不得了,众人随我下水!”陈冲猛喝一声,径直跳入水中,身后从人也纷纷跳进河里,众人本来就通水性,这下更是无所畏惧,各个杀神一般,向着岸上而来。
张绍看见,冷喝一声:“不知死活的家伙,长枪队出列,把这些人都戳死在河里面,其余弓箭手,继续向后面的敌军船队主力射箭!”
一声令下,便有数百士兵手持丈余长枪,结成一个严密阵势,趋行至浅水处,凛凛以待,打算给陈冲及其手下最后的致命一击,加上身后有弓箭手的掩护,简直无懈可击。
陈冲听见了身边的伙伴们不断传来的倒下的惨叫声,他自己也是中了无数的箭支,所幸他身穿双层铠甲,因此只是看起来人像刺猬一般,其实都是皮外伤。
张绍的人马都被这个怪物一般的陈冲给震住了,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这个人在战斗?
“来啊,来啊!”陈冲血流如注,人如杀神一般恐怖,手持长剑,杀得兴起,口中阵阵狂呼,他身边的自己人虽然在不断倒下,眼神里却没有半点退缩与恐惧。
“高家军中的一个无名小卒都如此令人忌惮,真怪不得高家军会号称无敌于天下!”张绍皱紧了眉头闷闷地想着,看着在自己的人马丛中杀得酣畅淋漓的陈冲,心中生出一阵无力感来,难道这场战役,他们会最后落败吗?
“嗖”地一声,一支羽箭蓦地飞来,插入了张绍的盔缨上并带飞了头盔,打破了张绍的沉思,他一下子惊醒,发现原来是混战中的陈冲隔着老远拔下了身上中的箭朝着张绍这里投掷而来,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却也震悚了张绍军上上下下每一个人。
“可恶!我亲自来解决你这个祸害!”张绍也顾不得自己披头散发的狼狈模样了,手提长枪大步朝着陈冲而来,趁着陈冲正在与人混战,一枪戳中了陈冲的大腿!
“噗——”陈冲当即就吐出一口血来,他回头恶狠狠地盯着张绍,反手握着枪头,嘴巴蠕动了一下,一口血喷了张绍一脸,“老小子,终于不再做缩头乌龟了?”
张绍大怒,手在枪上猛一用力,直接推着陈冲向后而去,意欲置陈冲于死地,陈冲吃痛,却也不肯示弱,他一面步步后退,一面挥剑砍断了张绍的长枪,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哼,看你还能挣扎多久!”张绍眼见陈冲如此落魄,当下更是步步紧逼而来,断枪舞在手中,专门戳向陈冲腿伤所在。
陈冲眼疾手快,蓦地闪开,手中长剑猛然掷向张绍,趁着张绍躲闪瞬间,陈冲一咬牙,将断在大腿上的枪头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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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4章 火烧虎豹骑
“麴义,舅舅竟然派了麴义来打我们,哈哈哈!”高燚看完了落月带来的字条,不禁哈哈大笑,“舅舅难道不知道我和麴义的关系吗?”
颜良自到了袁绍处之后,为了避免被人注意,一直都是与落月进行飞鸽传书传递消息,很多袁绍那里的军事秘密,高燚都是借此知道的。
而麴义虽然在界桥之战以后,一战扬名,不过却也因为独断专行不听袁绍号令而被袁绍忌惮,而龙凑之战,麴义在撤退时又因为大意而被公孙瓒偷袭大败,这次前来支援曹操,明显带有将功赎罪的因素在里面。
“封丘,也就是说,张绍那些溃败士兵们去的地方,就是麴义驻扎的大本营吗?”裴元绍目光看向官渡南方。
高燚看着落月和裴元绍,笑得十分自信:“传令下去,大军向封丘进发,咱们好好会一会这个老朋友!”
封丘城。
麴义此时正在城头上检查城防情况,高燚拿下官渡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随时都可能打到封丘这里来,麴义的本意是在封丘这里安排一道防线,然后带领一支奇兵前去偷袭裴元绍人马,但是在得知高燚也到了裴元绍军中之后,他放弃了这个打算。
“将军,为今之计,我们人马由一万多人,完全没必要死守封丘,大可派出几支人马出城吸引高燚注意力,然后城中主力再趁势出击,听说高燚人马此次不过两万人而已,将军所部都是百战精锐,何惧于他高燚?”
城头之上,一名副将恳切向麴义进言道,他身后的士兵们也是个个点头。
麴义皱了皱眉头:“你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现在的我,不过是袁绍的一枚棋子,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他袁绍一直都在利用各种硬仗消磨我的势力吗?这次我们看似有两万人,其实我能调动的不过五千而已,其他人都是准备观望,我若不出战,必定会被讥笑胆小如鼠,我若出战,胜了是自己兄弟死伤更多,败了的话,说不定马上就会有一杯袁绍赐的毒酒送到我面前!”
众人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不由得纷纷叹息。
有几个人十分不忿,攥紧了拳头怒喝道:“早知道如此不公,将军就该投靠高燚去,何必受这鸟气,他袁绍没能耐时需要将军帮衬了就好言好语,现在用不着了就一脚踢开,真不是个东西!”
“将军,我们不如现在就投靠那高燚去吧,总比在袁绍这里受窝囊强过百倍!”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声高过一声,麴义却只是默然不语,他一抬头,眸子微微闪亮,看到了人群尽头正微微发笑的逢纪。
众人的议论声弱了下来,目光齐刷刷看向逢纪,这是袁绍安插在麴义这里的人,名义上是监军,实际上掌握了除麴义所部五千人以外其他一万五千人的指挥权。
“说啊,都继续说啊,怎么都不说了?”逢纪狞笑着一步步走过来,身边护卫的卫士们个个神态倨傲。
麴义的士兵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给逢纪及其卫士们通行,他来到麴义面前,冷笑一声道:“大敌当前,麴义将军的手下却一个个如此厌战,真是叫人心寒。”
麴义却是看都不看逢纪一眼,语气比逢纪还要倨傲:“我的人,我自己教训,逢监军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逢纪被气得脸色发白,却也无可奈何,他气得说道:“将军知道自己是哪一边的就好,高燚此次人马大举进攻,可不是只有这一路,只希望将军不要忘记了,这次来是戴罪立功的,如果不能打退高家军的进攻,有什么后果将军比我更清楚!”
说罢逢纪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麴义看都不看逢纪一眼,而是对身边人沉声喝道:“继续打探高家军的动向!”
“诺!”
麴义与逢纪前来支援并驻扎在封丘的事情很快传到了陈留,率领五千虎豹骑驻扎陈留多日的曹纯得报之后有些进退为难,一方面他要在陈留防守前来攻打的廖化,一方面还得向封丘分兵一部分以配合麴义,毕竟自己的地盘上却没有自己的军队驻扎,实在是有点笑话。
但是如果派去了部分兵力,对付廖化就有点捉襟见肘了,曹纯一时间不由左右为难。
“将军,刚刚传来的情报,廖化将自己人马分作了三路,一路向北攻打浚仪,一路向南攻打尉氏,意图十分明显,想要三处互为犄角,使得我们疲于奔命!”
细作飞马将廖化军的动向报告给曹纯,语气十分紧迫。
曹纯摆摆手命令细作下去,将自己的几名副将全部召集起来进行商议:“廖化兵分三路,分别攻打浚仪和尉氏,这两处都是陈留郡的门户所在,绝对不容有失,我们必须分兵去救!”
底下一时间议论纷纷,商量不出个结果了,曹纯有些愠怒:“都给我住嘴,现在北面裴元绍大军压境,南面周仓大军逼近长社,主公大军出征在外,若是陈留门户再被廖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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