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北北远视了一下,那楼阁挂着个金光闪闪的大牌匾,牌匾上写着:“远黛阁”。
远黛阁?还算配得上他这个皇族太子的身份。哎呀,justsoso啦!
于是敖北北提了提包袱,不屑道:“不就是‘远黛阁’么,本太子住!”
花木容却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指着更远的地方道:“本上神说的是那个。”
敖北北沿着花木容的视线一看,只见在远黛阁的后面有一座更大的山,山上有座白色的类似于城堡的建筑物,看起来大气典雅,却又不失尊贵。
于是敖北北问道:“是那座白色的城堡?”
没想到花木容再次摇了摇头,轻飘飘地道:“不,是白色城堡旁边的那间小木屋。”
敖北北定睛一看,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然后气得狠狠地跺了几下脚。
搞什么啊?那小木屋是人住的吗?松松垮垮还又小又黑,二郎神家的狗都不住这房子的好吧?
那小木屋和桃花苑隔了两座大山,他每天去找苏小萌要翻山越岭也就罢了,难道还要让他体会体会“屋漏偏逢遭夜雨”的颠沛流离?
他可是龙太子啊,东海的龙太子啊,人间的皇帝请他住皇宫他还不乐意呢,怎么到这木容殿就沦落到住小破屋了?
花木容,你这个禽兽,欺负他年纪小是不?
花木容看着敖北北气得跳脚,也不理会他,只是整了整白色的广袖云淡风轻地道:“不住也行,银子不会退给你就是了。要走轻便,不送。”
说罢花木容就进了桃花苑,也不知道自家徒儿在他书房里干什么,吃完火锅就钻进书房去了,这都太阳落山了还没出来,他得去喊她吃饭去了。
敖北北看着花木容越走越远的背影,不由得狠狠握紧了小拳头,转瞬间又松了下来,然后坚定地朝那小破屋走去。
花六六看着敖北北那坚定的小小背影,不由得一阵哀叹。唉,你惹谁不好,非得惹到木容上神,就木容上神那睚眦必报的性子,还不得整死你?
话说敖北北也没怎么惹到花木容,他只是有点关注苏小萌……而已……
敖北北身形虽然小了不少,神力还是没什么变化的。
只见他随手摘下一片桃花花瓣,然后甩手往空中一扔,那花瓣就变得有一叶舟那般大,敖北北敏捷地跳上变大的花瓣,转瞬间便到了那小破屋面前。
那小破屋当真是破得不能再破了,松松垮垮一副随时都要坍塌的样子不说,一阵风吹来那小破屋还很明显地晃了几下。
敖北北黑线了,这是危房好么!危房!
敖北北刚刚推开大门,一阵厚重的灰尘便从头顶落下来,敖北北赶紧跳开,捂着鼻子狠狠地咳了几下。
咳咳……小破屋是多少年没打扫了?灰尘都能搓泥人儿了……咳咳……
跟着赶来的花六六赶紧施了个清洁术,一时间空气变得清新起来,敖北北总算松了口气,对着花六六道了谢。
花六六只是笑笑,然后殷勤地帮着敖北北整理屋子,没过多久,一间虽小但却整齐干净的屋子便出现在敖北北眼前。
敖北北依旧不咸不淡地道了谢,也不是敖北北不懂感恩,而且锦衣玉食的他认为别人服侍他是理所当然,能够道一声谢在皇族人之中已经算很难得了。
敖北北将包袱放在桌上,缓缓坐下,然后抬手倒了杯茶。
“诶!别……”花六六眼看着敖北北就要将那茶水送到嘴边,赶紧出声阻止到。
然而已经晚了,敖北北已经抿了一小口。只见敖北北那张白嫩白嫩的小脸瞬间变得铁青,然后“噗”地将那茶水全都吐了出来,好死不死地,刚好吐到花六六脸上。
这什么茶啊?这是茶吗?这是刷锅水呢吧?不!刷锅水都没那么难喝好吧?
真是岂有此理!自他出生以来,还没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这等腌臜的东西怎能入他尊贵的口?
敖北北气得摔了杯子,花六六却是狠狠抹了抹脸上的茶水,解释道:“龙太子,奴家忘了告诉你,这小木屋原是木容上神一百年前一时兴起建的,之后便空着了。这里面的东西全都有上百年的历史,这茶水……也是……”
上百年?这屋子空了上百年?这茶也放了一百年?
那得多脏多恶心啊……
呕……
敖北北赶紧捂住胸口一阵干呕,结果还没等他呕完,屁股下的凳子便“啪嗒”一声——碎了!
敖北北跌坐在地上狠狠地踹了一脚断裂的椅子腿儿,怒道:“丫的,花木容那货绝逼故意的!故意的!”
花六六一边扶起敖北北一边劝道:“龙太子不必和木容上神置气。别看木容上神活了上万年,其实啊,他就是一个孩子……”
孩子?到底谁才是孩子啊?一米八的万年老宅男是孩子,那他这个半人高的小娃娃算什么啊?
敖北北还在气头上,没想到刚刚站起来,就听得“啪”地一声,一块木板从房梁上掉下来,刚好砸在他脚边,他赶紧跳开,然后“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整个屋子都在崩塌。
敖北北看着那小破屋在他面前崩塌成废墟,不由得心有余悸。若不是花六六及时将他拉出来,他现在就被埋在那废墟之下了。
让他住距离两座山远的偏远地区也就算了,让他住连贫民都不屑的小破屋也就罢了,居然还想杀人灭口?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今儿个不和花木容算算账他就不姓敖!
可还没等敖北北迈开脚步,就听得花木容的声音从桃花苑传来:“花六六,回来吃饭啦!”
千里传音也不是这样用的吧?暴殄天物!
正嫌弃着,花六六却是笑嘻嘻地道:“龙太子,一起去吃饭吧!”
敖北北摸有些瘪的肚子,扭扭捏捏地跟着花六六到了桃花苑。
然而等敖北北和花六六到了桃花苑,落了座,敖北北才发现,桌上压根儿没他的碗筷。
苏小萌不知去了哪儿,就花木容一个人吃得很嗨。
桌上的菜色五花八门,有酱肘子,有宫保鸡丁,有小鸡炖蘑菇,还有油炸丸子,爆炒小青菜,麻婆豆腐……
一阵一阵香气扑鼻而来,敖北北不由得暗暗咽了咽口水,然而花六六和花木容面前都是白白的大米饭,就他面前空空如也,于是敖北北不禁疑惑地问道:“花木容,我的饭呢?”
花木容却是抬起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一本正经地道:“不好意思你吃鞋子吧!”
纳尼???吃鞋子???这是天界的新菜色吗?他怎么不知道?
敖北北正疑惑,只见花木容单手捏了个诀,他面前就出现一个白色的盘子,盘子上放着一只蓝色的布鞋,那鞋里还塞满了白米饭,鞋面上还抹了番茄酱,热气腾腾的,仿佛刚出炉……
一阵类似于脚气的恶臭传来……
呕……
敖北北小脸一白,直接吐了……(未完待续。)
………………………………
第八十四章:花木容VS敖北北
敖北北真心受不了了,那花木容绝逼是禽兽,禽兽啊!
给他吃鞋子也就算了,居然还让他刷锅洗碗!!!
花木容的脑子是被驴给踢了么?让他一个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尊贵龙太子刷锅洗碗?
呵呵,被他那柔嫩白皙尊贵无比的玉手碰过的碗一定会激动地粉身碎骨吧?
他那纤纤玉手还没放进那肮脏的刷锅水里,那刷锅水便会羞愧无比地从他指尖神圣的光辉下逃开吧?
啊呀真是的,那些肮脏的东西怎么有资格让他这么尊贵的龙体触碰?
敖北北表示不屑,大大的不屑。
笑话,让他刷锅洗碗?这是雷锋塔倒西湖水干法海娶了白娘子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后,敖北北成功地炸了木容殿的厨房,再然后,敖北北成功地被花木容扔进了万年雪池……
花木容的原话是:“本上神见你最近火气太大,给你降降火,不要太感谢本王哦!还有,万年雪池泡一次一百两银子……”
啊啊啊,谁要感谢那个禽兽啊!还有,明明是花木容把他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万年雪池的好不好?为毛还要收钱?还是一百两银子?
花木容你是掉钱眼儿里了吗?
可恶又可恨!可恨又可气!为什么受伤的永远都是他!
敖北北站在万年雪池里,恶狠狠地盯着那翩翩远去的白色身影,然后气得挥起小小的拳头狠狠拍打了几下水花。
没想到万年雪池的水却忽地翻滚沸腾起来,仿佛被烧开的水。
远处突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那漩涡喷薄而出。
敖北北大惊,莫非这万年雪池里还有什么怪物不成?
太恶毒了!真是太恶毒了!花木容居然忍心把他这么一个粉雕玉琢天真可爱善良单纯的小男孩拿去喂怪物!
花木容,老子对着**发誓,你绝逼是宇宙中老子最讨厌的人!
敖北北暴走了,敖北北终于暴走了!被花木容压榨折磨的痛苦终于要发泄出来了!这个不可一世尊贵无比的太子爷终于要发脾气了!
只见敖北北腾地升到半空,两手缓缓抬起,两股蓝色的光芒从手下溢出,仿佛流淌的光河。
只见万年雪池的水顿时分为两半,然后聚合成柱状升到上空,然后旋转拧成麻花状,再不断地上升,上升……
渐渐的,万年雪池的水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抽干吧,抽干吧,把这万年雪池里的水都抽干吧……
突的,从两股水柱之间升起一个银色的人影,然后那人挥手斩断了两股水柱,原本腾空的水又回到了万年雪池内。
敖北北再次被浇了个透心凉,拧眉怒视着眼前的人。
诶,不对!这不是吃火锅的鱼倾城吗?怎的在这万年雪池里?莫非也是被花木容扔进来的?
敖北北还没开口,就见鱼倾城朝他游了过来,在距离他三米的地方停下,不解地问道:“龙太子?你为何扰我府邸?”
“府邸?你是说万年雪池是你的府邸?”敖北北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原以为这万年雪池里一定养着什么可怕的怪物,没想到却是鱼倾城这个美人。
鱼倾城点点头:“万年雪池对倾城的修炼极为有益,木容上神特意允我在此修炼。倒是龙太子怎的在这万年雪池里?又为何要抽这万年雪池里的水?”
敖北北小脸一红,他总不能告诉鱼倾城他是被花木容跟扔垃圾似的扔进来的吧?他也总不能告诉鱼倾城他以为这万年雪池里住着怪物他想大开杀戒吧?
于是敖北北红了红脸,不自在地说:“本太子是一时兴起想玩水了不行啊?”
鱼倾城却是淡淡道:“既然如此,那龙太子请自便,只是请莫要再抽万年雪池的水了。倾城先行告退。”说罢鱼倾城便钻进了水里消失不见。
敖北北赶紧跳出了万年雪池,狼狈地抹了抹脸上的水珠,本想运气将水分烤干,想了想索性就着这副**的模样去找苏小萌。
花木容欺负他是吧?他偏要让苏小萌看看花木容是怎么欺负他的!他就不信,苏小萌不会不管不顾!
敖北北远视了一下,发现苏小萌正在桃花苑的书房里专心致志地写着什么,花木容和苏小萌不知说了什么便出门去了。
好机会!眼下只有苏小萌一个人,花木容正好不在!
敖北北赶紧飞身去了书房,然后在书房外面运起修为将自个儿体温降低了好几度,直到脸色看起来一副惨白的样子才进了书房。
苏小萌正提笔在纸上认真地写着什么,就听得敖北北的声音在前方响起:“苏小萌,本太子生病了。”
小魔王也会生病?她才不信!
于是苏小萌头也不抬地道:“是是是,你生病了,该吃药了。”
半晌没听到敖北北的回答,苏小萌不由得疑惑地抬起头,只见敖北北正站在她的书桌前面,浑身湿透,小小的身子正微微颤抖,小脸还惨白惨白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苏小萌一愣,赶紧放下笔跑到敖北北面前,抬袖擦了擦敖北北湿漉漉的小脸,着急地问道:“敖北北,你是去东海游泳去了吗?怎么弄得这么湿?”
敖北北抿了抿唇,再揉了揉鼻子,委屈地说:“是花木容把我扔进万年雪池里了!”
“师傅?他干嘛把你扔进万年雪池啊?你是不是惹到他了?”苏小萌拧了拧敖北北的广袖,凉凉的水落在地板上,和敖北北脚底的水渍融合在一起。
敖北北却是抽了抽鼻子,毫不客气地告状:“花木容这个坏蛋,让本太子去住小破屋,小破屋直接塌了差点砸死本太子不说,还让本太子吃鞋子!本太子饿得肚子疼不说,他又要本太子刷锅洗碗!”
说着敖北北就一脸怒气,咬了咬牙接着说:“本太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下人才做的事情,于是本太子一怒之下炸了厨房,然后本太子就被花木容扔进万年雪池里去了……那万年雪池好冷,好冰,本太子从来没有被这么冻过……”
一边说敖北北还一边抖了抖身子,仿佛冷得不行的样子。
苏小萌明白了大概,师傅也太过分了,敖北北再怎么调皮,终归也只是个孩子啊!师傅都活了上万年了怎么还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计较?
此时的苏小萌俨然已经忘了敖北北眼下虽是五岁的孩子模样,心理年龄却是已经整整三百岁了。
眼下,苏小萌只想赶紧将敖北北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早就忘了可以用妖力烘干衣服了!
于是,推门而入的花木容一进书房看到的就是自家徒儿正在对一个五岁的男孩上下其手……
不,准确地说,是在扒人家衣服……
好在,只扒了一件外衣。不!扒了一件外衣!一件外衣也不能扒!
徒儿能扒的衣服只能是他的!徒儿能碰的男人只能是他!
其他人,全部都去南海喂鲨鱼吧!
花木容一顿,手中的红枣莲子羹直接落在地上滚了一地,还有颗红枣咕噜咕噜直接滚到了苏小萌的脚边。
苏小萌循声看过来,正看见自家师傅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呆呆地站在门边,脚边还有一滩打落的莲子羹。
于是苏小萌赶紧说到:“师傅,你来得正好,快帮敖北北把衣服换了,否则就要着凉了!”
花木容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敖北北面前,露出一个明媚美好的微笑:“徒儿,这种事情就让为师来吧!”
说罢花木容一巴掌拍向敖北北的后背,敖北北只觉得后背仿佛被烈火灼烧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
然而仅仅一秒钟,花木容便撤了手,敖北北身上连同衣服干了个彻彻底底。
花木容笑得人畜无害,敖北北却是有苦说不出。
然后敖北北眼珠子骨碌一转,突地伸手抱住苏小萌的小蛮腰,用虚弱得不得了的声音道:“苏小萌,我还是冷,不仅冷,还饿……”
像是为了应证敖北北的话似的,敖北北的小肚子很响亮地“咕咕”叫了起来……
终归还是个五岁的孩子罢了,苏小萌心里一软:“好吧,我去给你做饭。”
说罢苏小萌抬脚就想往厨房走,却被花木容及时挡住:“徒儿,这种事情还是让为师来做吧!”
说着花木容转头看向敖北北,咬牙切齿道:“你想吃什么?香菇炖龙筋?凉拌龙爪?还是红烧龙头?”
敖北北一听这话吓得小脸惨白,花木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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