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候锐咱们有话当面说,一会我就在学校大门口等你,你和程琳一起来,咱们一次把话说清楚!”
“……”
“候锐,你在骗我是不是,你一定是在骗我,好了,我不生你气了啊!你快来找我!”
“……”
“死候锐,你怎么不说话,喂!”面对金姗姗的指责和质问,候锐始终在保持沉默,当金姗姗最后激动的尖叫时,候锐才对着金姗姗说道:“咱们俩没什么好说的了,好好照顾自己,再见了!山海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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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1死蝉脱壳
“喂,喂,什么叫好好照顾自己,什么叫再见,我还没说完……”不等金姗姗说完,候锐就已经先挂断了电话。
“我已经不能在继续陪着你了,山海经,我要去另一个世界复仇,等我在黑暗的地狱中腐烂时,希望你可以彻彻底底的忘记我。”候锐呆呆的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然后又看了看光线昏暗的刑讯室、看了看这刑讯室四壁上挂着的各式刑具与大片干枯的血迹,他自言自语的用这番话最后和金姗姗进行了诀别。
从这通电话之后,金姗姗就好像疯了一样的在传媒大学与京城各处寻找候锐和程琳的下落,不过这两个人就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无论是学校还是其他的什么地方、什么人都真不知道他们的两个的下落。
三天之后,头不梳脸不洗、已经憔悴到极限金姗姗又来到了京城国家安全局的大门口,现在金姗姗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她知道候锐早晚要来接受安全局的问询,所以她就开始在这里蹲守,准备靠守株待兔的方法来见到候锐。
虽然说候锐和金姗姗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金姗姗总有一种说不出理由的感觉,那就是候锐对自己的感情是真实的、强烈的,而这次候锐突然提出要分手,并且没有详细的进行说明和解释,在这一点上就让金姗姗万万的不能接受,所以她才会这么执着的要找到候锐。
“姗姗,喝点水吧!”站在金姗姗旁边的是她另一位闺蜜,同样是警官大学的室友王思,在陈香鱼出事之后,王思就开始24小时的陪着因为失恋而进入偏执状态的金姗姗,陪着她满京城的寻找候锐,所以当金姗姗来安全局门口蹲守时,王思也就跟了过来。
“我没事,我不渴。”金姗姗沙哑着嗓子回答,双眼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街面,盯着每一个靠近的行人,她这副样子弄得那些在安全局上班的公务员都是一个个的满头雾水。
“你怎么可能没事,你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吃东西了。现在鱼鱼还躺在医院里,你可千万不能再出事了,你要是倒下了,那我都不知道应该去照顾谁了!”
“我没事,总之我一定要等到候锐,我要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再听他亲口告诉我一遍分手的事情。”
“姗姗,你这又是何苦那?男生还不有的是,对于那个劈腿的渣男你就不要再留恋了。”
“……不行,他一定要给我一个解释。”
当金姗姗和王思站在安全局大门外不停的争辩时,候锐却在一条街之外,正坐在一辆雅阁中远远的望着她们俩。
三天时间不见,金姗姗就已经消瘦了一大圈,看她的样子简直像是站都站不稳了,这其实让候锐感觉非常的心疼,不过为了金姗姗的未来和生命安全,候锐还是下了大决心要尽快的远离她。
想到这候锐就拿起了手机,首先拨打了安全局宏姐的那个电话:“喂!你好,请问是陈燕宏陈女士吗?”
“我就是!你是?”电话另一头的宏姐马上就接听了电话。
“我是候锐,非常的不好意思,因为我的私事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请问你今天有空吗?我现在可以过去吗?”
“呵呵,没关系,候先生你随时都可以过来进行问询。”
“好的,我现在距离你们那也就十分钟的路程了,但是,我还有点不太敢进去,一会能不能麻烦你们派人接我一下。”
“哈哈哈,我能理解,多数人都以为我们安全局是龙潭虎穴,但实际上我们就是一般的国家公务员,人民公仆,这样吧!一会我亲自下楼去接你进来。”
“哎呦呦,那可真是太麻烦您了,那咱们就十分钟之后在大门口见吧!”
“好的,十分钟之后见。”
这面宏姐刚刚挂断电话,那面一直站在她身边旁听的两个年轻办事员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头,他居然主动来了,真是不可思议。”
“就是呀头,监听小组方面已经好几天没找到候锐的踪迹了,我们都认为他已经开溜了,正准备向你申请发出通缉令那,没想到他这个时候居然自己找上门了,真是怪事。”
“怪什么?他这次进来,再想要出去可就困难了。这位候先生没有军队背景但是却极其擅长射击,更何况他这次在开罗闹出的事情,他回国后连续甩掉监听小组的事情,当然还有他家刚刚发生煤气爆炸的事情,这次咱们就要一次性全部弄清楚。”宏姐看着办公室窗外的大街很肯定的说。
“头,你感觉这次这个候先生会是一条大鱼吗?”
“暂时还说不好,但是我可以肯定,他这个人绝对绝对有问题!”
……
当候锐挂断这个电话之后,讲话时一直挂在他脸上的笑容也马上随之消失了,接着他第二个电话又打到了苏医生的手机上。
“喂!”苏医生刚接听了电话,候锐就在这边平静的说道:“我爱杀人!我是野狗。”
电话那头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苏瞳那冷傲而嘲讽的语调就马上响了起来:“怎么了。你这是准备开始了吗?”
“是呀,我人已经在金毛猎犬的老巢门口了。”
“那我就祝你好运吧!记住了,一会一定要控制好计量,要不然你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3毫升,我记住了,但是除了计量我之外,还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吗?”
“没了,再有的话就是记着再撞击的那一瞬间,首先要保护好自己的脑袋和脊椎,我手上已经有一个睡美人了,可不想再增加一个睡美男。”
“……死亡天使,这次谢谢你愿意帮助我,可万一我回不去了,请你好好的照顾程琳。”想了一下还是感觉不太放心的候锐,他决定还是在嘱咐苏瞳一下。
“呵呵呵,你自己心里也明白,你拜托给我的这件事我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如果今天你死了,那么睡美人很快就会追随你而去,所以为了她的未来,你还是自己回来照顾她比较好。”最后说完这句,苏瞳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无奈的候锐默默的放下电话,然后他就从手套箱中取出了一支一次性注射器,然后将那里面的透明无色药物给自己静脉注射了三毫升,接着候锐将注射器往车窗外一呲,喷光了残余的药剂之后,他就把注射器给扔掉了。
最后,候锐又拿起了手机,这一次他把电话打给了小林:“喂!林哥,咱们可以开始了吧!”
“随时都可以进行,天罚的手下已经到位了。”
“那一会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天罚的人都是最擅长此道的好手,你就放心吧!就算只是为了那15万美元他们也不会轻易让你咽气的。”
“ok!我现在出发。”说完这句候锐就很干脆的推开了车门,他给自己戴上了一幅大墨镜,然后就不紧不慢的朝着安全局门口走去。
几分钟之后,当候锐从侧后方向进入金姗姗的视线时,由于疲劳等原因而注意力有点分散的金姗姗并没能马上把他认出来,但是当身穿一身浅色休闲服的候锐走近到金姗姗面前4…50米时,金姗姗却忽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她死死盯着候锐,全身都因为气愤和激动而在微微的发颤,要不是有王思扯着她,估计金姗姗是绝对不可能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看着候锐一步一步的靠近。
“侯先生,我代表安全局谢谢你的配合,我们进去吧!”然而抢在金姗姗前面,同时已经来到大门口的宏姐和两个部下却先对候锐打了个招呼,跟着就在候锐摘下大墨镜,冲着宏姐笑了笑,然后又把目光转向金姗姗的这边时。
“昂……”一声汽车的冲刺声就突然从不远处的街道上传来,接着一辆好像脱缰野马一般的出租车就从不远处高速的冲了过来。
“滴滴滴……”在这辆出租车的驾驶室中,都能看见一脸焦急的司机正在玩命的按喇叭,并且从车窗中伸手出来不断的挥舞和大叫:“闪开,你们快点闪开呀!刹车失灵了!”
“头,小心!”宏姐的手下一瞬间就把宏姐给保护了起来。
而站在不远处的王思也拼命的拉扯的金姗姗退到了安全局大门口的哨亭位置,在现场中就只剩下候锐。
候锐望着金姗姗,嘴角微微的咧开一点,仿佛是准备说点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然后那辆失控的出租车就当着金姗姗、当着宏姐等人的面,一下将候锐铲飞了起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不管是金姗姗还是宏姐等人都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
“哐!”失控的出租车最后撞到了安全局大门傍边的一颗大树上,而凌空飞起的候锐这才重重的摔在路面上,他的身体无意识的翻滚了两下,这才躺在那不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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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2来自垦丁的邀请
“候锐!”尖叫一声之后,看着候锐被铲飞的金姗姗直接晕了过去,倒在了王思的怀中,而同样被这一幕震惊的宏姐却要镇定的多,她扒拉开手下的阻挡直接朝候锐跑去,同时还不忘对手下命令道:“马上叫救护车,联系医院和手术,控制住出租车司机,这很可能是对方在灭口!”
“是,头。”这时才从眼前的车祸中反应过来的安全局办事员拔出手枪就朝引擎盖高高掀起的出租车围了过去。
当宏姐跪在候锐的身边时,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候锐从嘴巴中不断吐出的血泡泡,被车子这么剧烈的一撞,候锐的身上、脸上都已经变得是惨不忍睹,看着就好像一个破破烂烂的玩偶一样,他穿着的那套浅色的休闲服更是已经沾满了血迹和污渍。
迅速用手一摸,宏姐就发现候锐的脉搏已经变得是非常的弱了,就仿佛会随时停止一样。
“候锐!候锐!”宏姐趴在候锐的耳边大叫:“告诉我,是谁要杀你?”
“咯咯”但候锐一开口,就直接吐出了大股的鲜血,喷的将头凑到候锐嘴边的宏姐一耳朵都是,然后候锐他整个人就陷入了晕迷
24小时之后,京城警察直属医院的一间病房内,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正陪着宏姐一起探望躺在病床上的候锐。
望着被一屋子仪器包围、全身上下插满管子、包扎的好像粽子一样的候锐,宏姐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他伤的有这么重吗?”
“肋骨断了7根,手臂及大腿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脑部还有撞击伤,如果这样的伤势还不算重,那我也就找不出什么重伤了。”男医生有些无语的说道。
“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意识?”
“从手术后的观察期来看,他的神经反应基本消失,也就是正处于普通人所说的植物人状态,你如果想要问口供,那我劝你还是直接放弃吧!”
“”郁闷的宏姐看了看男医生,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之后,她这才缓缓的离开了病房。
当宏姐乘坐电梯下楼时,她的脑子中一直在反复的回忆整件事,她从自己在明日射击场第一次见到候锐,一直到最后候锐在自己面前被汽车铲飞都重新回顾了一遍,她总是感觉候锐受伤这件事那里不对劲,但是具体的又说不上。
这段时间中自己的手下已经完成了对出租车司机的突击审讯和肇事车辆的检修,但是却一点问题都没发现,整件事看起来就是一起意外,现在再加上候锐这个受害人还在深度昏迷当中,也许这件事的答案就只能等他苏醒后再说了。
然而,候锐这一睡就睡了将近一个月,当安全局已经渐渐放弃对这件事的跟进时,候锐远在海外的一个姑妈却突然出现了。
这位名叫候爽的四十岁阿姨是候锐家的一位远亲,早年就随父母移居到了美国,她这次其实是赶回来处理候锐家煤气爆炸一事的,当她得知自己这唯一的侄子也车祸重伤昏迷时,马上就提出要带候锐出国,要带候锐去美国接受最好的治疗。
因为宏姐等人对候锐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所以也不能用行政手段来限制候锐去美国治疗,于是在候锐受伤后的一个半月时,他就乘坐着飞机离开了京城,飞往了地球的另一边。
当飞机离开红色王国的所属空域之后,侯爽阿姨这才取出了一支针剂,慢慢的注射进候锐的点滴药液中,结果在十几分钟之后,已经昏迷了一个半月、在警察专属医院中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效的候锐就突然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恢复意识后的候锐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飞机上,我们刚刚离开了你的国家,目前一切都是按照你的计划在进行,没人对你的离开抱有怀疑。”侯爽阿姨很自信的回答。
“那咱们这是准备去哪?纽约?”
“名义上是美国纽约,不过在夏威夷转机时你会被送到的宝岛的垦丁去。”
“垦丁?为什么,按照计划我不是应该先去南美吗?”
“野狗,你知道进行这一系列的计划要花费多少的金钱吗?光是这架包机就要15万美元,再把你的睡美人送到美国后,你账户里面的财产早就花光了,你现在只是一个穷光蛋!”
“我知道你是不会提供无偿服务的,那么究竟是谁为这次行动支付的费用?死亡天使、魔刃还是别的什么人?”
“总之你知道是有人替你付的钱就对了,所以我现在就要按照对方的命令,将你送到垦丁去,如果你配合这就是一次陪同,但如果反抗我就会把这变成一次押运!至于到达目的地之后,那就是你和付款人之间的问题了,我这么说你应该足够明白了吧!”说着这个所谓的侯爽就离开了候锐的身边,让他自己留在了机舱后面的小床上。
当候锐一个人独处时,他就开始一边对抗身体各处的疼痛与不适,一边开始思考自己下一步应该进行的行动。
按照事先候锐和死亡天使制定的计划,应该是候锐在安全局门口被车撞倒之后,候锐就要陷入昏迷,用死亡天使苏瞳提供的神经阻断药物伪装成脑死亡的状态,借此来逃避安全局的问询,接着再从组织中找人假扮候锐的亲戚,将他接出国把他送到南美去,让候锐可以从南美那边从新开始,积累金钱和人脉,并开始追查木魔的行动。
至于还在沉睡不醒状态中的程琳,候锐更是不惜大价钱先一步将她偷渡到了美国,住进了组织下属的一家疗养中心,既然程琳是因为候锐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那么候锐就本能的感觉自己有义务要照顾她!
为了执行这个计划,候锐专门从苏瞳手上借了100万美元,不过在计划后续的花销中,这100万美元却很快就见底了,所以最后才会发生候锐预料之外的事情,现在要没头没脑的被不知什么人给弄到垦丁去了。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候锐现在能肯定的一点就是,这个付款人对自己应该是没什么恶意,要不然昏睡状态下的自己早就死上不知多少回了,这么一想候锐也释然了,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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