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酒井老头表现的太过冷静和理智了,一般人遇到这些情况,不说崩溃、至少也会郁闷一段时间,可是你看酒井老头那,他脸上看着是很悲切,但是私底下却没有任何的发泄、愤怒表现,恰恰是他最大的破绽。”
等候锐理性的分析完,他就走到厨房的冰箱跟前,从里面取出了一块大约有半斤重的牛排、另外还有牛奶和鸡蛋等等的食材,转身在炉灶前烹制起来。
几分钟之后,牛排的香气就开始在房间中蔓延,而正在吃杯面的猿人就马上露出了一脸幽怨的表情:“领**你手艺真不错,嘿嘿嘿,今天能不能给我份一半?”
“没问题,只要你肯让我抽血就行。”迅速把牛排翻了个个,候锐口气冰冷的回答。
“呃,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吃我的杯面吧!”谁知猿人恐惧的咽了咽唾沫,马上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自己的杯面上面。
手脚麻利的关火装盘,接着候锐他就端着一个小小的托盘,麻利的打开卧室的房门之后,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要看书 w书ww ・1 k an shu・
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面,唯一的窗户上不但挂着窗帘,并且还把一张床垫给竖立起来,遮挡住了全部的光线不说,还等于是封死了从窗口逃走和求救示警的可能,最后在卧室的角落中,一个长头发的小个女孩正惊恐的望着候锐。
“吃吧!”冷淡的说完,候锐就把手上的大餐放到了女孩的面前。
“哗啦哗啦……”随着女孩躲闪的动作,绑在她一侧脚踝上的细铁链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求求你放我出去,拜托拜托啦!”女孩战战兢兢的说道。
“……快点吃。”放下托盘之后,候锐就重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狼狈相的酒井爱,眼神中不带一丝一毫的生气和怜悯。
“我吃不下,我不想吃,我要回家……呜呜呜。”说着说着酒井爱就低声的哭泣了起来。
“我不管你吃不吃,一会儿我还会继续抽你的血,如果不吃那你很快就会衰弱而死!”
……
5分钟之后,在酒井爱强迫自己把半斤重的牛排、一大杯牛奶、一大杯胡萝卜汁和一份菠菜都塞进肚子之后,候锐就立刻动手了,通过酒井爱手肘位置的一个外置阀门,放出了大约200cc的鲜血。
回头候锐就重新把卧室的房门锁好,拎着那袋鲜血走到了一个半人高的小冰箱旁边,当他拉开冰箱门的时候,立刻就露出了里面6…7袋同样的血液,以及一大罐浅黄色的、浑浊的生姜水。
用眼角盯着候锐的举动,猿人他是再也吃不下去了,于是他就把剩下的杯面一推,摸了摸鼻子问道:“领**,你这是准备干什么?”
“准备给酒井老头一个惊喜,啪!”候锐很谨慎的关上了冰箱门。
“行了行了,往下也不用说了,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不知道最好,这是我和木魔的私事,不死不休!”
第二天一早,当酒井老头离开自家的房子,赶去陪伴住院的妻子时,候锐就悄悄潜入了他家,而在20分钟之后,刚刚才坐在妻子身边的酒井老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电话就打到了他的手机上,随后一个邻居就慌慌张张的告诉酒井老头,他家发生了火灾。
等酒井老头仓促的跑回家时,原本那栋漂亮的住宅已经烧毁了大半,残垣断壁间还在不停的冒烟,现场的消防人员正在收拾水管善后。
望着自家的废墟,一脸呆滞的酒井老头直接跪到了地上,然后几个平时比较熟悉的邻居就立刻搀扶住了他,开始不停的好言相劝。
就站在酒井老头的身后,几个看热闹的家伙还在小声的议论;
“刚刚晕倒的是谁呀?”
“那还用问,肯定是这家的主人家,真惨!”
“惨什么,刚刚消防员不是说了嘛,起火的原因是厨房的面包机没有拔掉插座,这全是疏忽大意的下场。”
……
而就在200米之外,坐在车上的候锐眼看着酒井老头被几个邻居扶到一旁去坐下,他这才开车离开了这片居民区。
几天之后的上午,酒井老头他刚从保险公司回来,但是当他走进妻子的病房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整个人都僵硬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几乎让酒井老头他连呼吸都停止了;
在这个大约7…8平米的单人病房中,地面、墙壁还有天棚与全部家俱上,统统都变成了一片渗人的红!而且这种红还不是颜色,他是用大量的鲜血硬生生喷涂、沾染出来的,同时一阵阵血腥味是扑面而来,熏得人几乎要呕吐出来。
“啊……”直到一个路过病房门口的护士,她因为看到酒井老头的样子奇怪,于是就很随意的往屋里面瞧了一眼,随即她的尖叫声就传遍了整条走廊,很快就引起了这层病房的巨大骚动。
被护士的尖叫声惊醒,酒井老头他这才抬脚往病房的病床前冲去,皮鞋踩在黏糊糊的地面鲜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时,酒井老头他终于看到了病床上的妻子。
在这样一间通红通红的病房里面,就只有病床上是雪白的,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躺在病床上的酒井惠子却仍然在沉睡,可惜当酒井老头伸手去推妻子的身体时,酒井惠子的脑袋却无意识的歪向了一边……
发生在病房中的事情,一个小时之内就传遍了全东京,超过50家媒体冲到医院来,警方和媒体的车子更是把医院堵得是水泄不通,附近3个街区都不得不进行了交通管制。
当天下午,焦头烂额的东京警视厅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而酒井老头作为这件事的受害者,理所当然的就暴露在了无数的闪光灯跟前,这一刻候锐终于达到了他的目的,将酒井老头、也就是木魔推到了大众的视野当中。
在这之后的一周时间,东京警视厅成立了对策本部、出动了300名刑警,来对这次“血之屋”案件进行调查。
一时间,来自民间、政府和媒体的压力是铺天盖地,导致这些刑警就跟疯了一般四处调查和打探,每天跟在酒井老头身后的警察都是一大群,这么一来不要说执行组织的任务了,就算是酒井老头想要联系组织、寻求帮助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不过组织可是一张密实而庞大的巨网,当酒井老头陷入种种麻烦时,组织方面就迅速做出了反应,派出了接应的人员。
在失去房屋之后,酒井老头被警视厅安排住进了一家小旅馆,每天出入都有2…3名刑警围绕着他,即便是上厕所这样的私密举动,都会有男性刑警进行陪同。
这一天,当酒井老头坐在旅店的房间中无聊的看电视时,门外却忽然间传来了敲门声,等两个表现紧张的刑警靠过去,谨慎的打开一条门缝时,一个推着小餐车的旅店服务生就冲着他们笑了笑。
“客人你好,这是你们预定的午餐。”服务生边说边掀开了餐车上的保温罩,让两个刑警看了看下面的菜肴。
“进来吧!”这样穿着衬衫、背着枪套的刑警才让开了门口,放小餐车和服务生进入了房间。
转过头,当服务生把菜肴一样样的摆上桌时,酒井老头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抱着肩膀站在一旁,有一句每一句的跟身边的刑警闲聊:“有我女儿的消息吗?”
“这个,暂时还没有,但对策本部已经在全力寻找了。”一个穿着条纹衬衫的刑警回答。
“那你们找到杀我妻子的嫌疑人了吗”
“由于医院的监控系统受到入侵,全部资料都被格式化了,我们……”一脸尴尬的刑警可能是感觉面上无光,所以就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真是一群无能的家……,哐当!”愤怒的酒井老头正预备发飙,但是旁边却忽然传来了金属落地的声响,吓了房间中所有人一大跳。
“真、真是抱歉,我手滑了一下,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在旁边服务生的脚边滚动着一个保温的金属罩,而弄出声响的服务生更是以90度的大角度在不停的鞠躬道歉,结果就直接打断了酒井老头的发飙举措。
“好了,快滚吧!”过了几秒钟,另一个刑警才终于说了一句话,而狼狈的服务生匆忙捡起保温罩之后,拉扯着小餐车就退向房门口,不过在半途中却飞快而有深意的扫了酒井老头一眼。
毕竟是心智超群的高等级骑士,酒井老头瞬间就接收到了这个信息,紧接着他就绷着脸坐到了餐桌前,动手开始往自己嘴巴中塞食物,第一个吃完就下桌,转而坐到了距离餐桌只有几步之遥的单人沙发上面。
那边三个刑警还在吃东西,而这边酒井老头就动手在沙发坐垫的缝隙中一摸,果然就摸到了一部小巧玲珑的手机。
悄悄把手机揣进裤兜,依旧板着脸的酒井老头起身就走进了洗手间,等他打开水龙头之后,扭过脸就拨打了手机中预存的一个号码。
“嘟嘟、嘟嘟,喂!”酒井老头一边的耳朵贴在洗手间的房门上,另一边却倾听着手机的话筒。
“我是药匠,木魔大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开门见山的问。
“先确认是谁在对付我。”酒井老头的思路也很明确,直指核心问题。
“已经在调查了,但是对方手脚很干净,暂时还确认不了对方的身份。”
“有大概的方向吗?”
“上头怀疑是影社在背后搞得鬼。”
“不,我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这次的事情,我认为是自己人干的。”
“自己人?谁会这么大胆?”
“这只是我的猜测,你去帮我做件事,把目前在东京附近的全部组织成员名单列出来,我自己筛选一下。”
“木魔大人,做这件事我需要更高的授权,但是我……”
“我明白,你去请示饥饿分部的领主大人,他会支持我的。”在这一点上,木魔还是很有自信的。
………………………………
0711有朋自远方来
“那好吧,我马上开始行动。”
“恩,我现在不方便行动,明天这个时候咱们在联络。”
“嗨!”
结束通话之后,酒井老头将手机关机、电池拆出来之后,再把它们用厕纸外包装的塑料布包裹好,藏到了浴缸后面的狭小缝隙当中。
从这之后,酒井老头就这样悄悄的跟药匠进行联络,由酒井老头来制定策略,然后药匠再支配组织的资源执行。
由于组织误以为是敌对势力在搞事情,所以在短短12小时之内,两名高等级骑士就专程赶到了东京,迅速建立起来一个指挥基地,并且身在东京范围内的全部组织成员都收到了召集命令,命令要求众人都必须听从指挥基地的调遣。
这样的情况候锐不是没有预想过,但是他没有想到事态会变得如此严重,严重到了组织方面会如此积极的做出反应,甚至是到了影响他下一步计划实施的地步。
结果候锐他在接下来的几天当中,只能暂停自己的计划,乖乖的返回了乌鸦山基地,伪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模样、随时准备听候组织的差遣,私底下仅凭猿人依靠网络来对酒井老头进行有限的监视。
然而在这段时间里面,酒井老头和药匠的行动可没有停止!
当药匠把组织成员名单发送给酒井老头之后,酒井老头自己就马上进行了筛选;多年一来,被酒井老头以非常手段折磨的任务目标不计其数,组织内部成员也不少,虽说大多数早就变成了破败不堪的尸体,但慢慢积累下来、总还有一些这样那样的幸存者。
于是等酒井老头他筛选之后,就只剩下了四个怀疑的目标。
在这四个人里面,有一个因为酒井老头失去了一手一脚、一个失去了妻子和母亲、一个失去了双手,而最后一个就是候锐、他因为酒井老头失去了双亲。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略有关联的疑似目标,他们一个是木魔折磨过的骑士小队成员,另一个则是木魔曾经虐杀目标的后代。
针对这种情况,酒井老头就让药匠分配人手,在组织大肆寻找影社成员之余,对这六个嫌疑人进行追踪和调查。
其他人姑且不说,可因为候锐是龟缩在自己重金打造的乌鸦山基地里面,所以药匠对他的调查并不顺利,花费了半天的时间可是却没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很快的,其他五个嫌疑人也一一被药匠排除了嫌疑,他们不是时间上不符、就是能力实力不足,根本做不出这一系列的打击举措,所以酒井老头一时间也陷入了全无头绪的无奈状态。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当候锐跟巨嘴鸟耍赖要到的4个月时间过去100天时,一个意料之外的家伙却突然间给候锐打来了电话。
“影虎大人,有没有时间敷衍一下我这个老朋友啊!”电话的另一个,一个略显低沉的女声说道,口气中显得是非常的熟悉。
“你是哪位?”候锐一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吧,你居然把我忘了,我好伤心,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苏瞳?”
“你总算想起我来了!”
“你人在那?怎么会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候锐真的是很惊喜,他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跟苏瞳联络了,她怎么会在整个时候找自己?
“废话,我当然在东京啦,不然怎么会给你打电话。”
“那你是来旅行的,还是”
“嘿嘿,聪明,我妹妹来东京参加一场医学会议,而我顺便过来办点小事。”
“那你把地址给我,我现在过去,咱们见面再聊。”电话中不方便说太多,候锐他马上驾车从乌鸦山赶到了东京的银座,然后他就在银座街头,瞬间看到了一个打扮惹眼、出众的性感美人。
如果说东京是可以比肩巴黎、纽约和米兰的世界时尚之都,那么银座中央区街头就是整个东京的核心,在这里各式各样的奇装异服、时尚达人那是比比皆是,可即便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精心打扮的苏瞳还是显得很出众。
脚上是黑色的褶皱高筒靴、大腿上是大网格的丝袜、在上面是一条又窄又小的包臀皮裙,但是在上半身服装风格却骤然一变,变成了一件黑丝绣满暗红色花朵的半透明泡泡袖外套,就连头发也松散的披在身后,眉眼处划着夸张而妩媚的红色眼影。
在候锐开车凑上去之前,已经有3…4个打扮轻佻的男子围在苏瞳的身边了,这些人候锐也很熟悉,在候锐街拍时已经遇到过太多次了,他们都是附近俱乐部的男公关,估计是把苏瞳当做新的猎物啦!
人格分裂的苏瞳就是一颗不稳定的炸弹,所以为了避免伤及无辜,候锐马上靠了过去,将招蜂引蝶的苏瞳拉上了自己的汽车。
当小小的北极星重新发动,很快从银座的街头溜走时,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苏瞳才开了腔:“喂喂,尊敬的影虎大人,你就用这破车来接我?这车好像还没有我这件衣服贵那吧!”
“我悄悄告诉你,这车还是我租的那。”再见到苏瞳,候锐的心情正经不错,于是也开起了玩笑。
“不是吧,你不是发了吗?”
“谁告诉你的,我一直很穷好不好。”
“鬼才信你,你的小队在墨西哥大闹一场,几千万收益那都是小意思吧!快点坦白,是不是?是不是?”一面说,苏瞳一面还伸出涂着彩虹色指甲的手指、猛戳候锐的肩膀。
“好吧,我承认,小赚了一点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