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候锐的崩拳即将命中关江老头时,关江老头却巧妙的往旁边一挡,巧妙的化解候锐攻击的同时,他的身体还顺着候锐拳头的力道往后一躲,然后又在候锐的手臂伸长到极限,无法在挥什么杀伤力的瞬间,关江老头这才反向窜了回来,探长手臂往候锐的腰间一搭。
接着,当关江老头的左脚踢向候锐的膝盖弯、并且预备将候锐狠狠的摔到地上时,候锐却突然间运气,将下半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了双腿上面,先是运气硬挨了这一脚之后,自己反而是利用关江他跟自己近身的机会,利用肩膀猛地朝他胸口一贴,施展出了八极拳中的杀招――贴山靠,“嘭”的一下将关江老头靠出去2米多远。
等关江老头站稳脚步,这才一边用手搓揉着自己的胸口,一边表情惊讶的说道:“中国拳!?”
“眼力不错。”候锐他也正好趁机扭动了几下自己的膝盖,舒缓一下挨了一脚的疼痛感觉。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是从大6来的吗?忠一郎会长……,不,应该是说鬼吼会跟你们华人没有任何纠缠才对?”
“好笑,你们这么一群在东南亚作恶半个世纪的人贩子,居然说跟华人没有恩怨。”候锐的眼神透出了极其鄙视的眼神。
“那你们这次出现是因为私仇?”
“这个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说完候锐他就绷紧自己上全身的肌肉,脚下如风的冲了上去,双拳果断的放弃防御动作,采用连环重拳轰击,仗着自己年轻力壮,野蛮的对关江老头展开了暴风骤雨一般的狂攻,无数拳头几乎都打出了虚幻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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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9逼供进行中
“呼呼呼……,啪啪啪!”连串拳掌撞击声音就连珠炮一般的响起。
一开始,关江老头还很有骨气的见招拆招,不甘示弱的跟候锐他对攻,在巧妙的躲闪、抵挡和引到候锐的拳头杀伤之余,还时不时的去攻击候锐双手手腕和手肘的脆弱关节,有两次还险被关江老头借力打力的摔倒。
但是这样的情况在持续十几秒之后,特别是关江老头的体力迅速消耗之后,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疲态,跟着双臂防御的姿态也严重变形,逐渐再也无法抵挡候锐的千斤重拳了,脚下开始动摇的往后退去。
一个瞬间,候锐他肩膀与手臂上的肌肉坚韧的犹如牛腱子一般,左拳仿佛都因为速度太快而出现了残影,卯足力气、一拳直对着关江老头的右胸位置轰去。
见状的关江老头也马上格外的重视起来,首先双臂交叉之后、跟着才一起挡在了自己的右胸前面,想要抵挡候锐这次决绝的攻击,可是当两人皮肉接触的瞬间,候锐又猛地大喝一声,全力抽空了自己体内的每一丝力气,手臂的臂骨绷成了一条直线,拼尽全力的往前打过去、气势如虹的准备击碎挡在自己面前的任何东西。
“啪!咯吱……,蓬!哇!”
结果在一连串的声响之后,被候锐这一拳野蛮的打断了双前臂的全部骨头,然后中门大开,只能眼看着候锐的崩拳打中自己右胸,最后如遭车撞的关江老头整个人就连续后退了好几步,并且因为胸口肋骨折断的剧痛而无法坚持跪在了地上。
一拳克敌制胜后,候锐他并没有轻易的松懈,于是他在收起拳头的同时,紧跟着一脚又狠狠的踢在了关江老头的左侧腋下,狠狠的踢断了他几根肋骨,导致关江老头口喷鲜血的扑倒在了一边。
连续打断了对方的双臂和两侧多根肋骨,候锐这才认为关江老头失去了动手反抗的能力,松开了紧握的双拳之后,走过去捡回了自己那把9mm手枪,然后这才谨慎的来到了倒地不起的关江老头面前。
“咳咳咳!呸!年轻人,功夫不错,但如果我年轻20岁,你休想这样轻易的打倒我。”侧着身体的关江老头吐出一口血沫,神情中带着落寞的说道。
“不要说这些无谓的事情,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蹲下来的候锐却丝毫不给他岔开话题的机会。
“说什么?我早已经告诉你了,忠一郎会长已经去世几年了,指使你过来的无论是谁,但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在戏弄你。”说着关江老头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脸上也变得是异常平静、全无表情,让别人无法在轻易的看出什么苗头来。
“算了吧,我们已经挖开了游山忠一郎的坟墓,并且进行了测试,证明那里面的尸体根本就不是忠一郎他本人,说吧,只要你告诉我忠一郎的下落,我保证马上就离开。”
“……年轻人,我给不了你答案的。”
“……”看着闭眼不语的关江老头,候锐知道好像这样性格坚强的家伙,一般的恐吓手段是肯定用处的,必须要采取非常手段才行,于是候锐他也就顺势闭上了嘴巴,动手抗起关江老头的身体后,“蹬蹬蹬”踏着楼梯就返回了上层的船舱。
当候锐和关江老头交手的这段时间,身处上层船舱的爵士他也没有闲着,他已经把六个伤员都拖到了油船的后甲板上,握着手枪、双眼冰冷的看守着他们,耐心的等待候锐他上来。
很快,等候锐他把关江老头也抗出来时,爵士他却只是淡淡的回头扫了一眼,紧接着就马上转回了头,可接着身体却自动自觉的往旁边一闪,为候锐的走动让出了一条通道。
“呼”的一下将关江老头的身体扔进渔网堆之后,看着几个伤员和关江老头都一脸颓废的表情之后,候锐他这才提高音量,对着后甲板上的所有人叫道:“谁能回答我,游山忠一郎在哪?”
“……”但是听到这个问题的几个俘虏都是一脸惊恐和迷惑不解的表情,令候锐短时间之内也无法确定他们是不知道游山忠一郎的下落,还是干脆就听不懂自己用英语所说的问题内容。
所以在耐心等待了半分钟之后,候锐他还是决定采取老办法,使用震慑的方式来让俘虏他们开口,于是候锐就冷冷的望了旁边的爵士一眼,接下来爵士他就动了,他直接从后腰上拔出了一把日式短刀,然后就大步前行,对着伤势最严重、伤口出血量最大的一个俘虏靠去。
“你要干什么?”
“&;amp;amp;amp;?”
感觉不妙的其他俘虏伤员马上就骚动了起来,但是各自身上的枪伤却令他们无法进行什么更有效的反击,只能徒劳的躺在哪里穷嚷嚷。
可冷酷的爵士却丝毫不为这些干扰、噪音所动,双耳自动屏蔽了那些嘈杂的声响,动手就一把拖起了那个重伤员的身体,然后再把伤员的身体一转,变成了让他面对关江和其他俘虏同伴的姿态。
“我再问一遍,忠一郎藏在哪?现在回答出来你们就全都不用死。”配合爵士的举动,候锐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方便对这些伤员施加更大的压力,最终好导致关江老头崩溃,讲出自己需要的信息。
“白痴!笨蛋!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了,忠一郎会长早已经死了,你们怎么可能找到他,我们只知道他的坟墓在哪里。”其他人只是恶狠狠、又或者惊恐的看着爵士,但关江老头却气呼呼的叫嚷了起来,身体还挣扎着坐了起来。
“……”看样子现在真正需要一只敬候的鸡了,所以候锐他就默默的点了点头,紧接着爵士就果断的下手,用那把日式短刀在俘虏咽喉上浅浅的一划,在切口处鲜血犹如瀑布一般的窜出来同时,爵士他已经动手一推,直接将那个双手死死捂着咽喉切口的伤员抛入了大海。
“噗通”一声入水声响之后,两个勉强可以站立的伤员就艰难的爬了起来,他们跟双臂夹着自己胸腹部位的关江老头一起,急匆匆的挪到了油船的船舷位置,结果一伸头却看着同伴在海水中剧烈的挣扎。
可伴随着他的挣扎动作,原本那片泛白的水花却渐渐被鲜血所染红,一转眼的时间,那个伤员手脚划水之间,周围全变成了粉红色的海水,让那个伤员在失血、剧痛和溺毙的多重折磨下面,缓慢的迎接死亡。
“土缘,坚持下去呀!”关江老头他性格别扭,而且在后来放弃鬼吼会的高官宝座之后,现今还肯跟随在他身边的,无疑都是多年的老部下,那么彼此间的感情就肯定是相当的深厚。
而现在眼看着其中一个就这么被淹死在自己面前,但自己却无能为力,好像这样的巨大挫败感更是不停的折磨着关江他的内心,所以接下来关江老头就猛地一扭头,口中“咿呀呀”的叫道,踉跄的移动脚步就朝爵士他冲去。
然而爵士的反应很直接、很暴力,他扭身一脚、狠狠的踢在了关江他的左腿膝盖位置上,一脚就踢得关江老头膝关节折断,身体随之摔倒在了后甲板上面,连最后的行动能力都丧失了。
见爵士在踢断关江一条腿之后,再没有进行其他的攻击动作,候锐这才扭头对着其他几个伤员继续说道:“下一个是谁?没人回答问题,那我就一个一个杀下去,直到有人肯说话为止。”
“去死吧!我一定要砍下你的头,该死的混蛋。”其他几个伤员俘虏表现的有点畏缩和犹豫,但是却有一个死硬的家伙在不停的吼叫,结果爵士他第二个目标就选择了他,采取相同的方法把他割喉之后,再一把扔进了大海……
25分钟之后,在油船附近的大海海面上,已经陆续出现了五片粉红色的血水痕迹,而在后甲板上面的伤员俘虏也只剩了一个与关江老头本人。
浓郁的血腥味引来了数条12米体长的鲨鱼,当这些嗜血猎手开始享用水中的尸体时,更大范围的血迹也同时蔓延开来,结果就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面,吸引来了更多的鲨鱼,逐渐汇集成了不少于340条的巨大猎食者群体。
而在油船上面,一直等到这些鲨鱼出现,候锐他这才终于对着爵士点了点头,接着爵士他就朝最后一个幸存的伤员俘虏走去。
这边刚一看到爵士这个冷面屠夫靠近,剩下那个伤员就直接哆嗦了起来,可是他却把嘴唇抿的死死的,仍旧在强忍着不发出求饶的声音,只是用眼睛有些躲闪的望着爵士,手脚并用的往后缩去。
“喂,小子,你要我说几遍才会相信,游山忠一郎他已经死了。”此时此刻的关山老头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了,他只能是躺在那不停的狂吼,想要把候锐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来,从而达到救援手下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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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0鲨鱼呀鲨鱼
“死了?别开玩笑!”嘴角微微的一撇,接着候锐他就语速格外缓慢的说道:“忠一郎葬礼的哪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你忘记了吗?你死都不让麻宫他们靠近棺木里面的尸体,怕的就是他们看出忠一郎还没有死,我说的对不对?”
“你……”张目结舌的关江瞬间说不出话来了,可是候锐和爵士的行动却没有停止。爵士他操作渔船上的吊臂,将缆绳与一个硕大的铁钩连接在了一起,跟着他就举着大铁钩,一步步的朝最后那个伤员走去,脸上没摆出什么特别恐吓的表情,但是却让对方感觉到一种由衷的绝望。
“!¥?”预感不妙的俘虏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叫嚷着一脚对着爵士他胯下踢来,准备奋力抗争一下,可惜他面对的爵士更狠、更绝,他手上硕大的铁钩往下一斩,马上就在那小子小腿上豁出了一个巨大的开放式伤口,鲜血更是止不住的冒了出来。
“哇!”当腿上挂彩的俘虏双手本能的捂住小腿上的伤口时,爵士却趁这个机会,手上狠狠的一扣,一下将那个硕大的铁钩刨进了对方左侧的肩胛骨位置,随后爵士他就潇洒的一转身,顺着后甲板又回到了渔船吊臂的位置。
“喂,你们还想干什么,直接给他一枪好了!”还在嘴硬的关江老头忍不住怒吼了起来。
“不,我们还预备了其他节目,他只是热身,接下来你才是重头戏。”谁知候锐他说完一挥手,那边的爵士就马上按下了电钮,随着电机的“嗡嗡”转动声,吊臂把缆绳一圈圈卷起来拉紧之后,只听那个身上挂着钩子的俘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后他整个人就被从甲板上扯到了半空中。
“啊啊啊……”由于体重的下坠力量,野蛮的吊起动作就导致俘虏他肩胛骨上的豁口又被撕裂了几分,结果半空中那家伙就不停嘴的哀嚎起来,可又偏偏不敢剧烈的扭动身体,因为这么做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痛苦。
可是在另一边,丝毫没理会半空中那家伙的绝望感受,爵士他再次按下电钮,操作吊臂就把俘虏的身体转到了甲板之外的范围,接着又放长缆绳的长度,让俘虏的身体慢慢的接近海面。
很快的,爵士他就把那家伙停在了距离海面大约3…40cm的高度上,自己则是松开了吊臂的操纵线板,恢复成了右手握着手枪、左手握着右手手腕的沉默警戒姿态。
“滴答、滴答!”顺着俘虏小腿上的伤口,鲜血一滴接着一滴落入海面,转眼间就引来了几条鲨鱼的注意,2分钟之后,聚集在这家伙身下的鲨鱼背鳍已经超过了10个,正在水中不停的绕圈子盘旋。
“你看着吧,鲨鱼很快就会失去耐心,等一会儿有第一条跃出水面时,剩下的就会好像够香肠的小猫一样,把你的部下撕成一块一块的。”缓缓走到关江老头的身边,化身残忍恶魔的候锐还在不停的解说,配合眼前的景象,用语言加重对关江老头的刺激。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布局和掩饰,即便是好像关江老头这样意志坚定的人也终于开始动摇了起来,现在关江老头看着船舷栏杆上露出的小半截手下身体,眼神也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但却依旧是咬着牙不肯吭声,还在固执的坚守最后的底线。
不过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维持很久,海面上很快就发生了突变;一条饥饿的鲨鱼终于抑制不住了,水中的它猛地一摆尾巴,大约15米长的流线型身体利箭一般的冲破了海面,满口锋利的牙齿就跟电锯一样,“唰”的一下就咬断了半空中那家伙的一条小腿,然后“噗通”一声的钻回了海水当中
另一条饥肠辘辘的鲨鱼见状,瞬间就调头游动了过来,估计是准备从同伴手上分一杯羹,于是在这两条鲨鱼的撕扯下,附近的海水马上就如同沸水一样的翻滚了起来。
“啊……”眨眼间,失去一条小腿的俘虏猛地大叫起来,可是随着他嘴角流淌出来的血迹,已经吼破嗓子的他全身都在痉挛、颤抖,后肩和断腿还有枪伤三个位置同时都因为肌肉收紧而急速出血。
等这些鲜血落在海水中,立刻就恶性循环的引来了更多鲨鱼的飞起撕咬,一道接着一道的黑影窜出水面,对着半空中那家伙的双腿、手臂和肚子位置连连撕咬,此起彼伏的就和挂在狼群上面的饵料一样。
接下来,就在那家伙逐渐虚弱的惨叫声当中,空中飞人一般的他接连失去了双腿和右臂,以及腰胯屁股与小半个肚子,肠子内脏都从残破的肚皮中漏了出来,垂落在海水中不停的被那些鲨鱼拉扯和撕咬……
于是就在关江老头的视线当中,那个空中飞人残缺不全的身体就被水中的鲨鱼们扯的摇来晃去,在跟油船相隔足有4…5米远的情况下,这都把血点甩上了船,并且非常凑巧的飞溅到了候锐跟关江的头脸上面。
这样残酷暴虐的过程整整持续了6…7分钟,不知何时空中飞人就已经咽气了,但是他剩下的身体部分还是挂在铁钩上摇晃了很久,最后才在“刺啦”一声皮肉撕裂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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