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发疯一样的壮汉给一一揍了回去
“呼”候锐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劲风从侧面袭来,于是他就本能的往旁边躲闪了半步,接着候锐他一扭头,立刻就看见了眼前一个光头、留着大胡子,那胳膊简直比自己脖子还要粗的一个白人大汉。
这个沉默的大汉是一只手抓着铁栏杆,令一只手不停的朝自己的咽喉处抓来,刚刚要不是候锐闪开了半步,很可能就会被这个身高手长的家伙给偷袭抓到,而就在候锐身边的警卫毫不客气的一警棍敲下去,准备打的大汉缩回手臂时。
候锐却一点也不夸张的看到,那根直径足有45厘米的实木警棍就在那条粗壮到吓人地步的胳膊上被猛地磕断了,而那半截飞旋的警棍都差点飞到了候锐的脸上。
警卫无奈的看着手上剩下的半根警棍,愣住了23秒之后,这才恼怒的将那半截警棍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转而用肩头上的74枪托狠狠的砸在了光头大汉的胳膊上,一下、两下、三下,那警卫连续砸了56下,那个光头的大胡子才低吼着收回了胳膊,但他还已经紧紧攥着铁栏杆在发狂的摇晃,最后还不肯罢休的朝候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警卫猛地踹了铁门一脚,跟着还大吼了几句,这样一来牢房中的光头大汉才忿忿不平的转过身,一屁股坐到了简陋的床铺上,他那惊人的体重更是把整张床都给压弯了。
等路过这个光头大汉的牢房之后,再往前路过了三间牢房,两个警卫就把候锐给扔进了一间空置的牢房中,跟着在一阵金属撞击声之后,警卫们锁好了铁门就离开了这个监区。
站在单人牢房的门口,候锐打量着这个寒冷、黑暗、破旧的监牢,他看到在牢房的右边是一张直接埋进水泥地面的简陋铁床,在这张床铺上面就连被褥都没有,只有用两指宽的铁条搭成的网格,除此之外这个4米大小的房间中就只剩下了一个脏兮兮的破桶,候锐只不过看了一眼就立刻把视线扭到了一边,那应该就是厕所了。
这小小的单人牢房中连盏灯都没有,所以候锐他只能是倚在门口的铁栅栏上,借着外面走廊上的昏暗灯光来观察附近的犯人,这些清一色壮硕的邻居们。
在候锐牢房的正对面,一个同样黑暗的囚室中居然连简陋的铁床都没有,只有一个手臂、腰、脚腕位置都拴着铁链的男人正坐在墙角那,他将自己的头深深的抵在膝盖上,一头垂下的杂乱头发让候锐根本就看不清他的面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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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4精神摧毁
慢慢的移动目光,候锐再从这个囚室往右面看去,哪里是一间空置的囚室,不过再当候锐再往左边的囚室看过去时,他却立刻看到了一幅难以想象的画面;
在那左边的囚室中,不但安装着灯泡是一片明亮,而且在床铺上还铺有厚厚的毛毯,更令人吃惊的是在哪牢房里的墙壁上还安装有一个小小的盥洗台,另外在囚室中还装饰着圣母像、cd机和躺椅,这一切简直是太过荒谬了,荒谬到候锐一时间都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
不过等候锐他再继续朝其他的对面牢房中张望时,他却接二连三的看到了桌椅衣柜等家俱,啤酒饮料和丰盛的食品,最后的最后候锐他还在角落的一个囚室中看到了一个长发的女人。
“……”这下候锐才算是彻底的开了眼界!这里真的是与世隔绝的秘密监狱吗?为什么在这里会出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按道理这里不是应该高度设防、高度戒备的吗?难道这些警卫也会收黑钱然后给囚犯提供各种的违禁品?
不过候锐又马上想到了事情的另一面,当候锐他看到那些绝对不应该出现在监狱牢房里面的东西之后,他也渐渐的就鼓起了信心,既然在这里能搞到违禁品,那么候锐他就肯定自己能找到合适方法,先改善自己的生活环境,甚至是就此找到办法逃出去。
然而出于谨慎的考虑,候锐一开始并没有主动和附近的犯人交谈,他是想要先观察观察情况在行动,结果他这一等就等了整整的三天,所以候锐是每天都吃着盘子中糊状的食物,然后在看着对面的犯人在大鱼大肉的猛塞,这种差距终于是将候锐的好奇心给撩拨到了无以附加的地步,这一天候锐他终于决定要和自己的邻居们套套近乎了。
因为看不到左右两边囚犯的脸,所以候锐就想着先从对面下手,于是站在门口的位置的候锐就先对着对面叫了起来。
“你好,你能听懂英语吗?”候锐对着正对面那间空荡荡牢房中的男人喊了一句,不过对面的那人却和三天来一样,依旧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在双膝之间,对候锐的问话完全是没有任何反应。
“喂!”不甘心的候锐又跟着叫了一声。
“新来的黄皮小子,快闭上你的嘴巴,要不然我就帮你撕开它!”这会终于有人搭腔了,不过却是不知道旁边那个监牢中穿出来的恶狠狠威胁。
“哈哈哈哈”
“呵呵呵”
“@#¥¥#%咣当咣当……”
……
一瞬间,整个监区就马上沸腾了起来,关押在这里的数十个大汉无论是懂不懂英语,能不能听懂候锐的这些对话,他们都趁机的叫嚷了起来,让三天来一片死静的监区突然间就被叫嚷给掀开了房盖!这期间什么叫嚷、吼骂、晃笼子与砸东西,总而言之所有人都是尽情的宣泄了起来。
这场混乱持续了3…4分钟,当监区尽头的隔离铁栅栏突然打开时,那些魁梧壮硕的吵闹汉子却逐渐就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很快在整个监区中就只剩下了走廊上、几个人的皮靴脚步声,紧接着尤里他们三个警卫就簇拥着一个拎着黑色手提箱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了囚犯与候锐的视线中,最后这四个人就站在了候锐囚室的门口。
那是一个头发都已经花白,但是看长相却撑死40出头的微胖男人,这家伙先是漠然的扫了候锐这边一眼,而警觉的候锐一瞬间就从微胖男人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危险,所以候锐是立刻就警觉了起来。
不过那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却仿佛对候锐是丝毫不感兴趣,他很快就把头扭向了候锐对面的牢房,接着平时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的尤里,他就跟一只猥琐的跟屁虫一样,微微哈着腰就迅速的打开了对面囚室的铁门,然后他自己还恭敬的退到了一边,给中年男人让开了道路。
等那微胖的中年男人走进去之后,那个一直低着头,就好像死尸一般的囚犯猛然间就抬起了头了,从而露出了一张头发凌乱、满是胡须,脏兮兮简直是让人看不清相貌的脸。
马上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探访的候锐就悄悄的溜回了自己的床铺,当他乖乖的躺下来,这才开始用眼角溜过去,同时还竖起了耳朵,并且开始从心底里祈祷,祈祷他们等会会用英语来交谈,好让自己能多了解一些这个脏井的神秘内幕。
“又到月初了,伊万诺夫你考虑好了吗?”中年男人站在角落中那个犯人身前、大约两米多远的位置,真的是顺应候锐祈祷的用英语开了腔。
“……”但看不清面目的囚犯灯却只是瞪着一双阴沉的眼睛,并没有开腔回答。
“怎么了?伊万诺夫难道你哑巴了吗?”中年男人的语调很平缓,他继续往下追问道。
“你再来100次也是一样的结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那囚犯终于出声了,他用带着明显俄罗斯口音的蹩脚英语回答道。
“呵呵呵,3年时间都过去了,你还是一样的顽固呀!”中年男人说完就笑了,但是随着他的笑声,正在牢房对面偷瞄的候锐却清楚的看到了那囚犯脸上浮现出来的仇恨神情。
“你们打断过我的四肢,割掉了我的耳朵,砍掉了我的手指和脚趾,那这次又打算怎么来折磨我?”囚犯带着嘲讽的口气诉说这恐怖的事实。
“不不不,我们已经明白了,在**上伤害你是没用的,所以我们这次打算换一种方式。”中年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自白剂吗?”囚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化学方法。
“很遗憾,那个我们已经在你的饮食中试验过了,虽然我本人很不能理解,但是那些药剂好像真的是对你无效,所以这么一来我们就更对你感兴趣了。”中年人微微的摇了摇头。
“别废话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囚犯索性不猜了。
“伊万诺夫,你不要着急,这次我给你带来了一份礼物。”说着中年男人就打开了自己的手提箱,跟着就将一个的薄薄麻布袋扔到了囚犯的面前,在落到地上之后,那麻布袋中立刻发出了“咣里咣当”的清脆碰撞声。
“这里面是什么?”囚犯盯着那不规则形状的麻布袋,冷冰冰的问道。
“这里面是你母亲的全部肋骨!”中年男人语气平静的说出了这个世界上最最恶毒的语言。
听了中年男人的话,那囚犯显然也是愣住了,他等着几秒钟,这才反应了过来,接着就是立刻“呼”的一下,猛地扑到了那个小小的麻布袋上,候锐见他双手往两边一扯就撕开了袋子,紧接着候锐就看到了从麻布袋中掉落出来的许多灰白色骨头。
我日!这点是多大的仇恨呀?居然还把人家母亲的尸骨都给挖出来了!候锐他还在这边感叹,但那边的囚犯却已经死盯着那几根骨头看了一会,可是接下来,候锐猜测的震怒却没有出现在那囚犯的脸上,他反而是全身放松了下来,重新靠回到了牢房的角落中,同时还语气很不肖的说道:“你们拿几根死人骨头就想要哄骗我?这也太天真了吧!你说这是我母亲的骸骨,我难道就会相信你了?”
“嘿嘿嘿”中年男人慢慢的蹲了下来,好让自己的双眼方便和囚犯的双眼平视之后,他这才一边阴沉的微笑着一边缓慢的解释道:
“凯瑟琳彼得罗夫娜,1963年生于圣彼得堡一个火车工人家庭,1980年高中毕业后结识了你的醉鬼父亲,第二年两人结婚,同年就生下了你,从小你和你妈妈都是在醉鬼父亲的拳头下生活,可惜在1993年凯瑟琳彼得罗夫娜就因严重殴打导致的内出血,死在了圣彼得堡第一公民医院,而这个时候你正在彼得洛夫军校学习,随后她就被埋葬在了圣彼得堡的金橡树公墓。嘿嘿嘿,我没有说错吧!我们在民政局保存有完整的记录,所以想要找到她并不难,挖出她更是简单。”
都没等中年人说完,那个冷漠囚犯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在一阵“哗啦哗啦”的铁链声响中,伸出了颤抖的双手,开始轻轻的在那几根肋骨上抚摸起来,不用问,这个中年人说着一番话已经让囚犯相信了,此刻摆在他面前的就是自己母亲的部分骸骨。
“3年了,我们在你身上浪费了很多的时间,现在我们知道,就算找来你的酒鬼父亲那也是没用的,你对他只有刻骨的仇恨!但是你的母亲就不一样了,从小她就在保护你,全部保留的爱你,为你抵挡酒鬼父亲的拳头和皮鞋,你看看,现在在她的肋骨上还能看到多处骨骼骨折后愈合后的痕迹,真是令人感动,这真是一位伟大的妈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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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5人形恶魔
这时的中年人,他完全就像是恶魔在人间的化身,他在不断的用语言刺激着囚犯的神经,终于那囚犯再也沉不住气了。
对面监牢中的候锐就看到那囚犯的肩膀一抖,接着在眨眼之间,那个囚犯就带着身上数十斤重的铁链跳起来并直扑了过去,双手直奔中年人的脖子掐去,同时囚犯还在凄厉的大叫:“你这个混蛋,我杀了你!”
“哗啦……,咔咔咔!”刹那间,那囚犯身上的几根铁链就被他拉扯的笔直,但是那囚犯的双手依然还是差了十多厘米,始终是够不到中年人的脖子上,可即便是这样那个囚犯却依然是奋力的想要往前再伸伸手。
“怎么?伊万诺夫你生气了?嘿嘿嘿,这只是一个开始,下次我再过来,我会带着她的脑袋再来看你,接着是双腿、双手,一次一点的把你母亲给带进来,让她跟你一起在这里腐烂掉。”中年人看着囚犯那近在咫尺的双手,面无惧色的继续说道,从头到尾语气中都没有什么起伏,依然是那么的平静和舒缓。
“你这个内务部的走狗,就算你挖开了我母亲的坟墓又怎么样,我还是什么都不会说,你的那些问题将永远都没有答案,哈哈哈,去死吧!”悲愤到极点的囚犯也马上想到了新的办法,他言语中直接戳中了中年人的软肋,瞬间就让中年人脸上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消失了,重新变成了一幅冷冰冰的样子。
当那个胸口剧烈起伏的囚犯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跟着他恨恨的转过身、重新缩了回去,继续坐到了那个小小的墙角中,完全不在理会中年人的言语挑衅了。
很快,现场的情况就发生了逆转,那么从骨子中都在散发出一阵阵阴冷气息的中年人,他突然对着囚犯连续问道:“伊万诺夫,你这个没血没肉没灵魂的杂种,你最好马上告诉我,是谁雇佣你去暗杀能源部长的?这次行动中你的同伙都有谁,你们是怎么伏击阿尔法部队成员的?”
“你再问一万遍也没用,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你去死吧!”囚犯这次表现的更加彻底,他说完居然连眼睛都闭了起来,彻彻底底的一副任你处置的样子。
“伊万诺夫,你要记住,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你的固执造成的,如果你母亲的骸骨都不能打动你,那我下去就带你女儿的一部分过来,她是新西伯利亚的一名幼儿老师是吧!”这面的中年人也马上就变换了策略,开始了新一轮、更加没有人性和底线的威胁。
“……”但伊万诺夫听了这些话却再无反应,安静的缩成一团就好像自己是一块石头一样。
“相信我,为了撬开你的嘴巴,我们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我在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那咱们就下个月月初再见吧!”接着中年人又在哪里站了1…2分钟,但却始终等不到伊万诺夫的回答或者反应,到最后他只能是恨恨的离开了牢房,让尤里重新把铁门锁紧。
等尤里那三个警卫簇拥着微胖的中年人离开走廊之后,监区的牢房中就彻底的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那些暴躁的壮汉也一一的沉静了下来,现场再次恢复成了三天来死气沉沉的样子。
微胖中年人对付伊万诺夫的情景,这些犯人肯定不是第一次见过了,就算关押在这里的都是些凶残到极点的家伙,但是面对毫无人性的中年人,兔死狐悲的犯人们还是失去了吵闹的劲头,大家一时间都情绪低落了起来。
这时,候锐他才悄悄的从床铺上坐了起来,他一边注视着对面囚室中的犯人,一边大脑飞快的转动了起来;听那个内务部的中年人说,这个家伙不但刺杀了俄罗斯的能源部长,而且事后还干掉了阿尔法特种部队的成员,从这些战绩来看,这就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那他会不会是组织的成员那?
但如果他是组织的成员,为什么被关在脏井中三年组织都不为所动?即便是组织不会派人来营救他,那为了稳妥起见也应该早就启动了他脖子中的生物芯片才对,难道这会是一位骑士?
不过这个世界太广阔了,能人异士是不计其数,也有很大可能这就是一个凶残的囚犯,跟神秘的组织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抱着心中无法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