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危险的时候,不是去山东的路,而是从山东回来!
阿山也有点着急,他也怕万一绯青梧冲过来了的话,进退两难!
那先生冷笑着:“你还等着吴王来救你吗?呵呵,你可真是天真,他要是会来救你,岂不是早来了?”
风俏听着觉得刺耳,小草早就跳起脚来大骂!
“放你的狗屁!王爷当然会来救小姐!”
那先生说:“呵呵,你看,他自己冲出来后怎么没有来救你?好吧,他是想先就杨尚,毕竟杨尚是武官,多了他再来救你更加有把握!可是杨尚也救出来了呀。他怎么还没有来救你?哦……我懂了!”
那先生十分欠扁的呻吟般又“哦”了一声,才接着道:“他是想去救高举!啧啧啧啧,这么一个拖油瓶都比拟重要呀。啧啧,看来京中盛传,吴王喜欢王妃并不是真的呀。看来,吴王是想要你无声无息的去死啊!”
说着忽然霹雳般的吼道:“他会来救你?别做梦了!说不定,阿山要是杀了你,他还会找个理由披红挂彩的感谢阿山!”
六个团团围着风俏跟小草的黑衣人纷纷大笑了起来!
杨尚小声的问:“王爷,不进去吗?”
绯青梧瞳仁有点充血,却还是靠墙蹲在门边,咬牙道:“先等等,外院喊杀的声音刚停,那死骷髅一定还很警惕。这么大声高叫只怕不是说给风儿听,是在说给我听!”
小草被那黑衣人说说八道气的眼睛都红了,愤怒的说:“胡说胡说胡说!”却不知道要怎么反击!
风俏掏掏耳朵,不悦的看了一眼瘦骨嶙峋的先生道:“臭骨头棒子,你说你瘦成这德行还这么吼做什么!不怕喘不上气吗?”
气的眼睛都发红了的小草这时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因为她已经听到了那个先生在吼完那句话后已经有点喘气了!
那先生怒声道:“你叫我什么?!”
风俏无趣的说:“臭骨头棒子!”说完还不屑的翻翻白眼道:“就你那瘦不拉几的样子,零剐了都不一定能杀出三两肉来。浑身还有怪味,叫你臭骨头棒子还冤枉你了不成?”
那先生气的浑身发抖,指着风俏说不出话来。
风俏说的都没有错,他的确是瘦的皮包骨头,而且连包骨头的皮都有脱水的迹象!更加要命的是,他因为旧伤一直为好,身上有异味,尤其是出汗的时候,异味十分浓郁!必须在衣裳上熏香无数才能勉强遮住,一个男人熏香无数的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根本无法掩人耳目!
所以,他只能在房间里面煎药,用药味掩盖异味!
今晚不但适合杀人,放火也极为方便,因为今晚不但月色惨淡,风也很大。
被夜风吹了这么久,药味早已经散的差不多。身下的只是异味。确切的说,是臭味!阿山被风俏这么一说也好像闻到了焦臭的味道,不经意的离他远了一些。
这下更加刺激了那人!
“杀杀杀杀!杀了她。杀了她!
。。。
………………………………
第232章 想要保护的人
绯青梧勉强的笑一下,算是给足风俏的面子,恨声说:“居然让他跑了。今晚的事,只怕就是他的手笔。这般狡猾的东西,要是跟蛇一样缠上我们,那怎么办?”
杨尚也奇怪的说:“这事儿不对啊。我们还没有出直隶呢,就受到这样的攻击。王爷可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路吗?”
绯青梧心里已经有了谱儿,嘴上却说:“本王也不知道。”
一直压保护着赵何氏藏在废墟中的隐七这时扶着赵何氏出来道:“这个,”说着指了一下阿山说:“听那先生说叫阿山。”
杨尚苦笑连连,心道:谁问你这个了?我问的是那个先生!但是他也知道,就算是绯青梧知道那人的来路也不可能告诉他。于是摇摇头请示道:“王爷,您看……”
绯青梧望了望天色,见东方已经有了鱼肚白,于是道:“你去客栈各个房间看看。这么大动静他们不可能听不到,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去之前把他弄醒来,做个伴。”说着用靴子踢了踢高举。
杨尚看着高举,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就是因为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给他们留下多大的隐患。只是看着已经转过身安慰风俏的绯青梧,杨尚只好无奈的扛起高举,去办事了。见识过绯青梧的本事,他对在这种没有利益冲突之下服从绯青梧的命令也不在有抗拒的心思!
风俏示意小草跟隐七照顾赵何氏自己却举步往院子里走去。
“青梧,你是怎么想的?真的不查下去吗?不想知道是谁下的命令?”
绯青梧快走了几步,将风俏揽在怀中,轻声道:“我的那些兄弟们已经磨拳搽掌,迫不及待了。我必须要给他们一个发动的借口!要是查出了是谁,皇父就只能处置了谁。那些兄弟见到皇父的雷霆手段后立刻就会缩起脖子装孙子!就算是有损失也不会大。而大哥的太子之权在那些装孙子的兄弟们暗中鼓足气发展的情况下只会缩水的更加厉害。”
说着长叹了一声,才道:“监察御史在老三老五手上,武将除了苏乘以外,其他的除去对皇父耿耿忠心的,就是佩服老二勇武的。礼部虽然因大哥嫡长子的身份,支持大哥的比较多。但是没有御史台清流呼应,一个礼部有什么用?如果不趁着这次的机会,重新洗牌,大哥早晚要被他们活活逼死的!”
风俏当然知道现在的局势,可是还是不解的问:“你刚才吩咐杨尚去看客栈的情况,我就知道你不会在这件事上纠结而是直接去山东!可是,你不查,他们不是更加的会息事宁人吗?”
绯青梧捏了一下风俏的鼻子,从沉重的气氛中回神,笑道:“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吗?”
风俏脸色一红,随即硬做出正经的样子,回答道:“刚才杨尚说了,我们应该是还在直隶。”
绯青梧点头,普及常识一般说:“直隶,是京师的别称。我是奉旨钦差。堂堂,皇子之尊、加亲王衔兼奉旨钦差,还没有走出京师就差点被一网打尽。这是在打皇父的脸!往小了说是京师府尹治下不利,以至于匪患横生!往大了说,是居心何在!”
风俏好像有点明白了,问道:“也就是说,如果短期内查不到幕后主使,直隶大小官员不论文武都有被追究责任的可能?”
说着倒抽了一口凉气:“天呐!这直隶有多少官啊。那些二爷三爷什么的一定会使命的指使手下往对方的爪牙身上泼脏水的。”
绯青梧冷笑了几声,才道:“还好我奉旨出京办事了。不然,早朝上会被吵死!可怜皇父了,又不能无故黜朝,估计在我回京之前只能生受了!”
风俏也忍不住笑了。对那皇宫中高坐的绯明旭有了一丝幸灾乐祸!
可惜,两人都忘记了,绯明旭虽然不能无故黜朝,但是被吵得真不耐烦的时候,还是能杀人的!
互相攻讦,要相互揭露多少丑事?
可惜,等他们发现的时候,节奏韵律早就已经掌握在绯明旭手里了!
2013、03、12
第68章发作陇县县令
客栈的情况跟绯青梧料想的差不多,在客栈住宿的人被那些黑衣人下了迷烟,到现在还在呼呼大睡呢。杨尚说要回京城像府尹要个说法,被绯青梧强行压制下去。
“杨大人,为今之计不是要什么说法,而是去查清楚赵八金父子三人手中到底有什么样子的秘密,以至于遭到如此大祸。至于这些前来行刺的小人有的是收拾他们的时候!”
杨尚也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提议要个说法不过是因为里面有绯青梧这么一个王爷,走个过场而已。其实他心里现在也窝着一把火。本来随着绯青梧去查案的时候,还有一些息事宁人的意思在里面,被这么一逼反而十分想将这个案子差个水落石出的决心!
“好,既然王爷这么说,下官也就不强求了。现在就出发吗?”
高举听到杨尚这么,无可奈何的附和道:“王爷,这就启程吗?”
绯青梧看向风俏。
风俏道:“我已经吩咐小草雇了两辆马车,咱们这就走吧!”
高举听到有马车可坐,不用在像昨天一样玩命的骑马,才像是又活过来了一样,欣喜的说:“有劳王妃了。”
风俏根本就不搭理高举。她看高举格外的不顺眼,总觉得高举是故意放走了那个骨头棒子!
隐七扶着赵何氏上了马车,风俏也在小草的服侍下坐上去。将帘子撩起来跟骑马走在边上的绯青梧聊天。
“青梧,要小心高举呀。”
绯青梧撇了下嘴,道:“当然,高举只怕已经是老五的人了。”说着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你刻意给他准备了马车不会是真可怜他把?”
风俏嘴角一歪,道:“那老小子明显跟咱们一条心,骑着马四处晃悠,有时候一回头居然就看见他已经到了身后,让我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的,现在好了,给他一辆马车,他不就没有那么自由了吗?”
得意的笑了一下,才又问:“你什么时候跟那些侍卫汇合?就我们几个人想要平安走到陇县,只怕有点困难啊。”
绯青梧笑道:“再等等,我让他们出在沧州城外等我。”
风俏点点头,将帘子放下,闭目养神去了。
赵何氏眼角含泪的靠在车壁上,昨天晚上血腥的一幕让她直到现在还没有平复下来。
傍晚十分,一行人终于出了沧州,汇合了早已经等在城门外的侍卫,车马粼粼直往陇县而去!
一路走的还算轻松,虽然围追堵截从来没有少过,不过这次带出来的都是由龙骑卫装扮的亲卫在前面开路。
除了临进陇县时候最后一波刺杀时为首的那人吼了一嗓子:“吴王,你好狠的心!万千的鲜血,可染红了你的王袍!”以外,绯青梧并没有见到活着的毛贼!
进入陇县以后绯青梧就打开了奉旨钦差的全幅仪仗,直接把高举说的明察暗访双管齐下的建议当成了某种难闻的气味。
笑话,这一路上多少风波?就算是头猪也知道朝廷派人下来查察旧案了,还暗访?
陇县县令栎木听说吴王奉旨而来,慌得连忙从他第九房姨太太肚皮上爬起来,也不顾那个女人哭着喊着说要,一脚踢开女人,**了自己的小兄弟,捞起衣服穿了就走!
“臣,陇县县令栎木参见钦差大人,恭请圣安!”栎木跪下磕头不止。
绯青梧坐在高头大马上挺直腰板,面容肃穆,像南抱拳行礼,嘴上道:“圣躬安!”
等绯青梧放下手,栎木才又道:“卑职参见王爷,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绯青梧道:“免礼,平身!”
栎木站起来,接着又跪,对着风俏行大礼。
风俏道:“平身。”
栎木起来,又对杨尚、高举行礼问案。
杨尚、高举自持京都二品大员的身份,受了实礼才爱答不理的让栎木起来。
绯青梧见见礼已毕就开口问道:“栎县令,朝廷公文可是看到了?”
栎木脸色一僵,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绯青梧摇摇头,看着这个荒凉的小县,五年时间,一点变化也没有。于是又道:“本王奉皇父差遣,前来复查赵德贵一案。栎县令可否随本王查阅旧档?”
栎木打起精神道:“回王爷的话,卑职接任陇县县令一职也不过二年,不知,这赵德贵一案,是何年间的事?卑职怎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高举面皮一抽,有点佩服栎木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这么屁大一点的地方出那么一个惊天动地的案子,他一个县令居然好意思说不知道?
“栎县令,你要是这样,可就没意思了。”高举不阴不阳的说。
栎木脸上汗都下来了,嗫喏的道:“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举没想到栎木居然如此不识趣,正要发怒,杨尚却道:“既然栎县令不知道这案子。那就算了!”
“你!”高举气的指着杨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从悦来客栈出来以后,这老匹夫就一直看自己不顺眼,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风俏道:“栎县令总该知道前任县令的卷宗在哪里吧?带我等去看看如何?”
栎木只得道:“王爷请!”
绯青梧一甩袖子在几个主簿的簇拥下往县衙走去。
杨尚不等栎木让,紧紧跟上。
高举对着栎木苦笑了几声,也跟了上去。
栎木正要跟上,却看见风俏身边的赵何氏,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眼熟。
风俏一路上并没有苛待赵何氏,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临近陇县的时候甚至还刻意的带她去店里新作了一身衣裳,让赵何氏显得谨慎一点。
赵何氏的容貌本来就不错,气质也不同于市井妇人,很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气势,加上替赵德福伸冤有望,这精气神一足,往年那个让陇县年轻汉子移不开脚的赵何氏又重生了!
栎木接替县令的时候,他的前任曾经仔细的给他讲过赵德贵一家的那个荒唐而又极其恶劣的案子。他也潜心看过无数次卷宗,甚至私下问过当年跟那个案子有过接触的人,当然不会认不出赵何氏!忍不住转动着眼珠子思量开了!
风俏察觉栎木的目观,回头问道:“栎县令在看什么?”
栎木尴尬的笑了几声,道:“王妃身边这个妇人看着倒是有点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风俏似笑非笑的说:“她是本王妃在京都认识的。莫非大人曾经到过京师?”
风俏故意说的不清不楚,想试探栎木是不是真的认识赵何氏。
栎木果然上当,急促的问:“这妇人果真是京城人氏吗?”
高举停下脚步,问道:“怎么,栎县令觉得不像?还是栎县令认识这个人?”
栎木被高举这么一逼,马上回过神来道:“高大人说笑了。卑职只是觉得这妇人行动见有些本县人氏的习惯而已。”
杨尚回头,瞪了高举一眼,高举苦笑了一声:貌似又做了一件蠢事!
既然栎木已经惊醒,这个试探就只能停下了。
绯青梧坐在上首翻看着卷宗,发现上头满满的都是指甲划过的痕迹,忍不住一抬头,果然,栎木的指甲似乎有点长了。
“栎县令,可还有谁借阅过这个卷宗?”
栎木不绯青梧发现了什么,只是道:“王爷说笑了,衙门的卷宗可不是人人都能看的!”
绯青梧意味不明笑了几声,道:“本王问你,你回答就是。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杨尚幸灾乐祸的看着被绯青梧突然的怒火吓得不知所措的栎木,心道:真是好胆,在吴王面前居然还敢和稀泥,顾左右言其他!
绯青梧见栎木久不答话,哼了一声,目光灼灼的看着栎木,语气生硬的道:“怎么,本王问你话,你不愿意回答吗?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一声呵斥,吓得正准备喝茶的高举差点将茶杯掉到了地上!
栎木偷偷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这才收起了鄙视的心态,道:“回王爷,没有。”
绯青梧冷笑了一声:“那你看看,这是什么!”说完将卷宗往栎木脚下一甩。
第70章只不过老天又除了一害
“砰”的一声,栎木觉得这卷宗并不是摔在了地上,而是砸到了他的心脏上!砸的他的心脏都仿佛停止了跳动!
风俏抿着嘴角看着绯青梧耍威风,眼中奇光连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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