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荤素不忌的周君又在心里幻想了一番。幻想周君会和这两个女生一起发生什么样的故事,他们又是如何如何的爱自己,自己又是如何如何痛苦的抉择。总之,他幻想的都是以他为中心的。
三天培训结束之后,周君正式上岗。第一天,他就背着一个公司发的公文包,提着两盒公司生产的保健品来到了他的第一站:银都大厦。
这是公司指定他推销的地方。这里有很多的大公司,长期坐办公室的人很多,那么推销这种据说有缓解疲劳、舒筋活血和增强体质的保健品绝对有市场。
“我的魔都事业就从这里开始吧!”周君暗暗地发了个誓言,大踏步走了进去。站在大厅里环顾了一圈,眼角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他急忙转过头,却发现人已经走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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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又来一丝小小的快感
站在大厅里,周君仔细地观看着大厦布局图。在这里,他看到了很多以前听过的公司的名称。有的占据整层楼,有的占据了两三层,规模都不小。
大厦的下面四层都被开发成了商铺,从第五层往上一直到三十七层楼顶,全部都是各个公司的办公地方。
周君决定从五层的第一家祥和广告公司入手,站在大厅里仔细地在心里回顾了一遍培训课上所学的内容,然后周君也打了一番腹稿,这才信心满满地进了电梯。
来到祥和广告公司的门口,脚步放轻,从玻璃门打量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发现里面的员工都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忙碌着,没有什么人在走动。
看到里面的人很不少,他稍显有点紧张。在门口徘徊了一下,他这才推门而入。门边一个迎宾的员工看到周君走进来,迎上来笑着问道:“先生,请问你是找人还是洽谈业务?”
“那个,我洽谈业务。”周君看了一眼这个美丽的迎宾员工,越发有点紧张。
“先生请跟我来。”美丽的迎宾小姐带着周君来到了休息室,随后给他倒上了一杯茶。“先生稍等,我去叫我们经理。”
周君有点局促地捏着手中的纸杯,感觉自己这次似乎来错了。几分钟后,休息室的门打开了,一个高大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你好。我是祥和广告公司业务部副经理,宁小文,你是?”高大的年轻人微笑着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成天保健品公司的销售经理,周君。”周君急忙站起来伸手相握。至于什么销售经理,他们公司外出搞销售的人都是销售经理,他这个经理一点儿也不值钱。
“周经理请坐。不知道贵公司找我们想要洽谈什么业务?我先介绍一些,我们公司在魔都很多关键地方都有广告牌位……”宁小文噼里啪啦把祥和广告公司的优势给说了出来。虽然很多地方有点夸张,但是可以看出来祥和广告公司的实力还是不错的。
“那个不好意思啊,宁经理,我不是来打广告的。”周君继续尴尬着。
宁小文脸色一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问道:“那周经理此来是洽谈什么业务呢?”
“宁经理,我是来和你谈购买我们公司产品的业务的。”
“购买你们公司的产品?”宁小文脸色有点不太自然了。
“恩。宁经理,你们都是长期做办公室的,再加上不常锻炼身体,体质方面肯定会越来越差……”
周君的话还没说完,宁小文就站了起来,打断了周君的话,说道:“那个周经理,不好意思啊,我那边还有事情,失陪了,你自便。”
宁小文根本就不等周君的反应,转身就离开了。周君哎了几声,人家甩都不甩他。宁小文走出会客室,嘴角露出鄙夷的笑容,低声说道:“尼玛,是个死推销的,浪费老子热情。”
周君郁闷地坐回沙发,喝了一口水,狼狈地逃离了祥和广告公司。周君鼓起勇气走进了第二家什么明丰投资公司,这次更惨,连招呼的人都没有,坐了十几分钟,他自己主动离开了。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周君全部都遭受了白眼。态度好的,和他客气客气就说有事,态度不好的,根本甩都不甩他。
周君一腔豪迈的心情在一个上午的时间被击打的七零八碎的。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二十了。周君从楼梯间站起来,决定再走最后一家就去吃饭,然后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第十二层,一进去便是四个大字“丹姿美丽”,至于是什么公司,周君并没有看出来。推开毛玻璃大门,入眼又是一个长相俏丽的小丫头,盘亮条好,真让人心动。
一番热情的迎接,让周君再次感觉愉悦的同时,却也显得尴尬。可是,十分钟过后,他的愉悦立刻消失得干干净净。会客室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位绝色天香的大美女。
猛然看到周君,刘丹丹脸色一顿,有点诧异地瞪着眼睛。“你怎么过来了?”说完后,她嫣然一笑,伸手相邀周君坐下。她是从周君的三个同学口中知道周君的名字的,而周君也是从自己三个同学那里知道刘丹丹名字的。而他们两人本身在今天之前并没有互相通报过姓名。
“那个,你在这里上班?”周君的心里有点难过。看刘丹丹的那架势,很明显是这个公司的高层,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死推销的。在她面前,周君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和低贱。
“对。我在这里上班。门口小何说你是来洽谈业务的?怎么?找到什么工作了?”刘丹丹问道。
“是啊,你也看到了,是个死推销的。”周君提了提手中的袋子,微微低着头,似是玩笑似是无奈地说道。他的眼神注视在刘丹丹坐下时露出的白嫩小腿,心理状态立刻分成了两半。
“那你今天是来推销的喽?”刘丹丹笑道。
“本来是这样的。不过,现在不推了。”
“为何?你认为我不会买?”
“这个无所谓。那这样,打扰了,我先告辞了。”周君站起来,直接朝着房门行去。不知道为何,在刘丹丹面前,他分外觉得自己现在很丢人,他想要快点离开,待着让他感觉太难受。
“站住。”刘丹丹站起身娇声喝道。
周君站定脚步,转过身苦笑着说道:“那个,算我唐突了,我真有事,真得走。”
“那我要是买东西呢?”
“你买?”周君惊讶地问道。
“为什么不能买?”
“说句实在话,我手里的这个东西其实没有什么作用。毕竟咱们认识一场,我也不能骗你不是。”周君脸色很苦。
“吃的死人不?”
“吃不死!”
“那不就得了。多少钱一盒,先给我来十盒!”刘丹丹大气地说道。
“啊?你真买?”周君呆了。可是他的心里却不想把这个东西卖给刘丹丹,什么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废话什么?速度去给我拿货去。”刘丹丹张开小嘴,大吼了一句。
“恩。”周君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给张经理打了电话,让人送十盒过来。转回头,看了看刘丹丹似笑非笑的脸,根本拿不准她的想法。
“那个……”周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刘丹丹看到周君那尴尬而拘束的模样,不明白自己为何又一次产生了一丝小小的快感。不过,这种小小的快感让她感觉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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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与美女一起走夜路
“你的三个同学都做了什么工作?”还是刘丹丹率先开口。
“赵旭在一家广告公司的人事部工作,张景在一家药品公司做什么储备干部,张平在一家影视公司当明星助理。他们混的都很不错,就我很挫,找了很多天都没有找到工作,无奈之下,只能当个死推销的了。”说起自己的不幸,周君倒是说得很溜。
“推销这工作做好了,也能赚钱的。你看你这下提成应该不少吧?”
“百分之十五,我能拿一千多。”周君实话实话。
“这就是了。你第一天工作就那了一千多的提成,他们能吗?”刘丹丹问道。
“我可以理解这是讽刺吗?”周君看了看她那美丽的脸蛋,脸色突然一暗。看起来自己这一下拿了不少提成,可是如果刘丹丹根本不认识他,估计自己到了这里也是狼狈逃走的份,哪还能卖出十盒保健品?
虽然他不断地提醒自己,刘丹丹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可她一下子买了十盒保健品的行为,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乱想。想的无非就是刘丹丹如何的对自己有意,再加上刘丹丹一身美丽的装束,周君是心痒难耐,脑海中不停的闪过身体纠缠的画面。
一边骂着自己无耻,可另一边还是忍不住的去幻想。他想找机会站起身,去偷偷看看刘丹丹的领口,看看能不能看到那鼓囊囊的衣服里到底有多大的规模。他也想如果刘丹丹会不注意的分开双腿,然后让他看到那双腿间的美景,那该多好啊。
可惜一切都没有发生,想法还是只能在心中实现。“你多想了,没有讽刺你的意思。”刘丹丹说道。
“好吧。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我想,如果我和你之前并没有见过,你会不会直接把我轰出去?”
“肯定的。”
心里一凉,周君低下脑袋,之前所有的关于爱的幻想全部被推翻,敏感的心灵似乎受到了打击。“看来我蛮幸运的。”周君装模作样地说出一句话,心中却难过不已。
十盒保健品很快送到了楼下,周君下楼去取的时候,刘丹丹已经准备好了钱。交货收钱,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两人再也没有过多的寒暄,周君告辞,刘丹丹微笑相送。走出这个叫做丹姿美丽的公司,周君告诉自己,或许刘丹丹很有钱,只是一种对认识周君的缘分的帮助而已。这个缘分,也不是爱的缘分。
在一家快餐店里吃了点午饭,周君也没有过多的休息,利用中午的时间,跑完了大半个银都大厦。可惜,除了刘丹丹那里卖出去的十盒,接下来他空手而归。
带着一身的疲惫,孟小凡回转了租房。赵旭他们还没有回来,周君趁着这个空隙,一边看着小电影,一边幻想着刘丹丹,又给自己空虚的心灵安慰了一次。
这边刚打扫完现场,那边却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楼上的那个孙晓凝。“周君,我想找你帮个忙?”孙晓凝巧笑嫣然,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恩。什么忙?
“我刚刚接到朋友的电话,他说在一个剧组帮我找了个角色,让我马上过去准备拍戏。”
“好事啊。”
“可是……”孙晓凝低下了脑袋,结结巴巴地也没说出来原因。
“可是什么”周君疑惑地问道。
“可是,就是个路痴,我根本不认得路。”
“打车啊。”
“那里车子到不了,是郊区的一个农村。”孙晓凝说道。
“那你想让我陪你过去?”
“恩。”孙晓凝抬起头,睁着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周君。她在附近没有朋友,唯一的一个闺蜜今天还有事。否则,她也不会找到周君啊。
“恩。可以。”周君只是沉吟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美女相邀,他没有理由不去啊。何况只是陪同一起,又不是什么都么有难度的事情,为何不答应?
周君锁好门,给三个人留了个纸条,陪着孙晓凝离开了。两人先是坐公交车,随后打车,晚上六点钟的时候,来到了一个名叫杨柳的村庄。
不过,这里并不是目的地,而是杨柳村后山后面的另一个村庄。没有了车,天色又黑,两人只好步行。一个小时的艰难徒步,两人终于看到了黑暗中村庄里发出的点点灯光。
一番询问之后,他们找到了位于村后的剧组。他们正在拍戏,拍的是一对农村男女正在柴草堆里翻滚。周围灯光的照射下,那个女人在翻滚的过程中,不停的走光,看的周君颇为刺激。
孙晓凝找到了正在一边吹着大风扇的导演,一番来意之后,导演带着他们来到了一间瓦房里,开始给孙晓凝试镜。周君第一次看到试镜的场面,很是新奇。但是孙晓凝拙劣的表演让他蛋疼无比。
脸蛋儿无可挑剔,可那演技连周君这种外行都觉得别扭,更别说导演了。“你先回去等通知吧!”导演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
孙晓凝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的泪花。“没事,机会多得很,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剧组。”周君上前安慰了一句。
“我是哭我自己,为什么一直都练不好演技,我自己照镜子时,觉得自己演的很好了。”孙晓凝抽抽噎噎地说道。
“没事,在继续练。既然不过,我们就回去吧,这里估计也没有我们呆的地方。”
“好。”抹了一把泪水,她撇了撇嘴角想笑,可却根本笑不出来。
在周君的建议下,孙晓凝还是很礼貌的去和导演告辞。两人出了村庄,并排缓缓地朝着来路行去。孙晓凝明显心神不属,走路都不走直线的。不过周君倒是喜欢这样,因为他可以趁机用胳膊不时地碰一碰孙晓凝那柔软的胳膊,很舒服。
听到手机的报警声,周君看了看手机,已经没电了。自动关机,手机上的电筒也就失去了光彩。“你手机呢?”
孙晓凝站定脚步,在包里胡乱掏了一圈,低声说道:“好像忘记带了。”
“我晕。这摸黑走到天亮也走不回去啊。”周君郁闷地说道。
周君的话音刚落,从山上突然爆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孙晓凝吓得一把抱住周君的胳膊,慌乱地往周君的身后躲了过去。
胳膊被柔软包裹,周君都快乐坏了。刚才那一声尖叫,很明显是猫头鹰的声音,他从小听得多了,自然没什么可怕的。
“多叫几声啊!”周君高兴地在心中祈祷,然后慢悠悠地呆着孙晓凝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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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痛并快乐的周君
“什么东西?”孙晓凝惊慌地四处凝望,可乌黑的夜幕,她什么也看不见。树林中偶尔飘过一些淡淡的光亮,映在两人的眼睛里,显得很是诡秘。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什么动物的叫声呗!”
“快走快走。”孙晓凝拖住周君的胳膊,一会想躲在周君的后面,可又感觉后面不安全,便又想走在周君前面,可在前面她又害怕,所以她很是为难地来回纠结着。
“那你到底走前面还是走后面?”周君站定脚步,很是郁闷地问道。
“我走后面。”歪头想了一下,她还是选择走在后面。
孙晓凝紧紧地拽着周君的后襟,一边走一边四处转着脑袋,似乎周围随时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似的。难道女生天生怕黑?周君记得从小到大,似乎稍微熟悉点的女孩子都对黑暗挺恐惧的。
两人缓慢地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孙晓凝不再害怕,开始和周君并排而行了。绕过了山体,道路开始弯弯曲曲的往下延伸,坡度不大,但是走起来很是费力,因为需要稍稍用力稳住身体倾斜的角度。
两人的眼睛都适应了黑影,虽然还完全看不清楚道路,但模模糊糊的不至于连路都找不到。“你说我该怎么办?”孙晓凝开口说话了。
“好好磨练你的演技啊。”
“我觉得我演的挺好,挺投入的啊。”孙晓凝很是不解。
“你的专业就是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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