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跟前一男一女咄咄逼人的冷厉眼神,凝空完全不知道怎样应对时,司徒岩开着拉风别致的玛莎拉蒂姗姗来迟了。
司徒渺怒气冲冲的问,“你女朋友背着你跟别的男人交往,你知不知道?”
“天哪!这是真的吗?爷爷,我真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深润大眼瞠大如铜铃,话语间满带幸灾乐祸的司徒岩,看似一脸震惊受伤,实则唯恐天下不乱的看向郁怒不能发作的凝空,“小空,枉我司徒岩对你一往情深。你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脚踏两只船呢?”
在凝空越瞪越喷火的愤愤目光中,男人神情语气无比‘失望哀怨’的继续控诉着,“昨天跟我离开爷爷家的时候,你还信誓旦旦的扬言此生非我不嫁。怎么才一天,你就变心了?”
“你…”这个臭男人,真是太会抹黑她了。
凝空已经气炸,头顶隐有冒烟的迹象,偏偏又无可奈何。
她有把柄在他手上啊啊啊!她敢否认,这男人岂止会食言,还会恶意报复。
深呼吸,深吐气。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碎碎念做完这些,凝空抬起头来,微笑看向神情‘凄惨’的司徒岩、一脸震惊的司徒渺、目光鄙夷不屑的苏湘。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一声冷哼,苏湘连看她一眼都不屑。
司徒渺也在失望开了口,“孙媳妇啊!枉我一直对你好感有加,你怎么能这么辜负我的一片心意呢?”
说到“片”字的时候,老人一口唾沫也不由自主的溅飞到了她的脸上。
凝空擦也不擦,一脸严肃认真,“伯母,爷爷,关于我为什么会同时跟弄云和…阿岩交往,这个我可以解释的。”
说到自己的名字时,司徒岩发现她停顿了一下,一脸嫌弃的皱了下眉头,才硬挤出来。
“说。”如以往一般,习惯对人发号施令的苏湘,淡淡然吐出这一个字,言简意骇。
“快点说,快点说。”司徒渺一个劲儿的点着头,眼神满满都是求知欲。
“这个…”清淡淡的说出这两个字,凝空不怀好意的视线一扫,直盯在洒然喝水的司徒岩身上,气不死他不罢休的‘羞’笑说着,“主要是阿岩对我实在太情深似海,明知我有男朋友,仍然对我追求不减。我昨天喝醉了,脑子一时发热,稀里糊涂的把他当成弄云,才说了非他不嫁的糊涂话。”
闻言,苏湘的心松了,司徒岩嘴里的矿泉水喷了。
“小岩,天涯何处无芳草,人家既然对你没有意思,你怎么能继续缠着人家呢?”
面对司徒渺的责怪,司徒岩阴恻恻的勾起唇角,“因为我对这棵草情有独钟,爱得深沉。”
听着他寒意萧萧的深意之话,凝空的身子霎时一抖。
这男人用眼神在警告她呢,关于污蔑这事,他会秋后算帐。
离去时,司徒岩的笑容意味不明,只看得凝空心里满是恶寒。
相比之下,司徒渺则是一脸懊恼。对于这个能吃会做的所谓孙媳妇,他是挺中意的。
“司徒岩这人不是善茬,他对人好都存有目的,离他远一点。”得知事情‘真相’,苏湘并未多大震怒,反而一改往常的语重心长,对干站在车头的凝空多话了起来。
“哦。”女孩愣挠着头,顺势一答。
临上车,苏湘冷视她一眼,表情态度又变得冷淡无比,“别以为我现在对你好点,就代表接受你了,嫁入谭家这件事还有待考察。要不是弄云老是缠磨着我说你的好,不许我刁难你。就冲你刚才犯的错事,已经足够我赏你几巴掌了。”
气话也发泄完了,一转头,气场无比强大的苏女王,在凝空惊讶不解的目光中,优雅的驱车离去。
老是缠磨她?谭弄云这也太敬业了?两人不过是假扮情侣,不用这么认真?
一边在心中暗自嘀咕,凝空一边拎着装满羊肉的袋子回了家。
等她做好羊肉面,饱餐一顿后,门铃突然响起。一声接一声,明显来人带着不耐之意。
“谁啊?这么粗鲁,门铃按坏了你赔啊?”凝空一边埋怨,一边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去开门。
门一打开,便见一脸怒气的谭弄云瞪着自己,以往眼里的清恬温和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只有怒不可遏的狂爆气焰。
这样的他,实在很陌生,让凝空完全无所适从,甚至有些害怕,脑子不由自主的想起司徒岩对他的评价。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谭弄云一向是温文尔雅的,能有什么可怕呢?
见他大力的关上门,凝空不满的嘀咕,“什么事呀?火气那么大…”
“明知那个司徒岩不是好人,你居然背着我跟他交往?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男朋友放在眼里?”想必是苏湘回去告诉了他,所以来对自己兴师问罪。
听着这位好友一本正经的严肃质问,凝空竟然觉得十分好笑。
谭警官,入戏太深了?咱俩只是合作关系。
忍不住笑出声,凝空两腿交叉躺在沙发上,一只腿抖啊抖,吊儿郎当的跟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解释,“那家伙最喜欢陷害我,我不过是故意诋毁报复一下他而已,这你也相信。我哪怕是喜欢你也不会跟他在一起,我们讨厌双方讨厌得要命,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真的吗?”谭弄云松气了,平拉起她的身子,与她肩靠肩的坐着。
凝空却不曾发觉,平日里这么男女有别的亲昵动作,一向只有她会这么做。
望进扭头过来的谭弄云,由怒转笑的秀静面容,她懒洋洋的点着头,“嗯。”
抚摸着她如同染墨的垂直秀发,谭弄云声音温轻的问,“凝空,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女孩蹙眉撅嘴,老实的坦白着,“其实也不是没有人追求过我,可是我对那些男人都没感觉好像永远提不起兴趣。不愿委屈自己,嫁给不爱的人将就过一辈子。我爸妈老为我没人要而发愁,担心我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微微叹了一口气,凝空冲他俏皮的眨巴着秀润水瞳,故作哀怨的戏谑说着,“好烦,感觉不会再爱了。”
身边的谭弄云顿时一阵沉默,半晌,才低轻开了口,“如果到了明年,你还找不到人结婚,那我们就凑成一对,领证一起过日子。反正你不讨厌我,我对你也挺有…感觉的。”
仿佛是酿造已久的内心剖白,短短两句话,男人直说得汗流浃背,脸庞和耳根都浮现不明的红晕。
闭眼打呵欠的凝空,却没有发现,只是好像听到的,是“今天吃白菜”这样平常的话,随便应了声:“好。”
“我当你答应了。”双手扶起她的身子,让她瞧视自己,男人眼神带着浓烈的惊喜之色。
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女孩打着呵欠,清甜嗓音因为困倦,而含上类似撒娇的意味,“困了。”
“那回房间睡!”清软唇角溢满温柔笑意,谭弄云打横抱起她。
“有劳了,司机。”双手直接往他脖颈一搂,凝空放心的跟周公下棋去了。
醒来时,天色早就漆黑一片,谭弄云也已离开。
拨弄着因睡觉而蓬乱的头发,凝空睡眼惺忪的去刷牙洗澡。
等她吹干头发走出浴室,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司徒岩时,霎时大惊失色,惊叫连连的怒视他,“为什么你会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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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说加更;却一直食言;对不住各位读者。最近为生活的烦郁和找新工作发愁;提不起更的兴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劲多码字;现在只能保证不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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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不知好歹的嚣张货色,配让我爱上?
朝脸色震怒的凝空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司徒岩答得随意自然,“开门进来的。”
“为什么你会有我家大门的钥匙?”这个解释不仅不能让她的怒气削减,反而越发火大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卖你家门锁的师傅,刚好是黑虎的人而已。”径自倒了杯水优雅的喝下,男人对坐到身旁的凝空漫不经心的说着,“随便坐,不要客气。”
凝空顿时气结,挥舞着粉拳在他面前晃动,咬牙切齿地说,“说这种自来熟的无耻之话,也不懂得害臊。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这屋子的主人?”
“那你,是不是也忘了,谁才是被我捏着把柄的人?”毫无温度的冷冷一笑,男人猛地把她压在身下,双手绝不轻柔的狠捏她柳一般的纤细腰肢,“我给予你随便污蔑我的权力了?就你这样不知好歹的嚣张货色,配让我爱上?丫”
“哼!”凝空表情不屑一顾,眼神满满是对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的鄙视。
要说污蔑,他这样对她还少吗?她只不过以牙还牙了这么一次而已媲。
瞪视他一眼,凝空随即转头,透过左边窗帘完全拉起的窗子,望向外边远处的灯红酒绿。
紧压着她,司徒岩边掐边数落着,“这张脸,越长越平淡无奇,性子却越发嚣张不可一世。真要任由你胡作非为,哪天爬到我头顶也说不定…”
手机铃声的响起,打断了他的嫌弃数落。
“果然又是这样!”看着来电显示上的韩俊二字,司徒岩话意不明的吐出这一句,剑眉微弯似笑非笑,瞅了身下无所畏惧的女孩一眼,“喂!”
“总裁,城南的总公司刚才不知怎么回事,进来100多只耗子。”又瞧了瞧一脸幸灾乐祸笑容的凝空,男人卓润俊容写满不屑,嗤之以鼻的说,“还以为这次能给我什么大惊喜,没想到只是这样啊!”
“不是的,总裁,事情很严重。那些耗子虽然小,但明显不是国内的普通品种,咬劲不是一般的厉害。好像吃了药被刺激发狂似的,见什么咬什么。连您办公室的门,都被它们咬出好几个洞。而且…而且…”说到这儿,韩俊声音停顿了。
“而且什么?说。”眼见司徒岩因为韩俊支吾不语的话,脸色沉了下去,凝空当即心情愉快的笑出声。
狠拧她的左脸颊一下,男人面容阴沉的听着韩俊的报告,“那些耗子进了您的办公室后,竟然…把您桌子上放置的磁盘,全都咬烂了,不仅连电脑线也不放过,电脑也被它们撞到地上,完全坏掉了。导致…”韩俊说得吞吞吐吐。
司徒岩的脸瞬间变得阴沉发黑,接着他的话,缓缓说了下去,“导致我今早存放电脑里,没来得及导入u盘的私密资料全都没有了?”
“嗯,您快点到公司来。”
“等着。”低沉沉说完这句,司徒岩便挂掉电话。
“哐啷!”是他把手机扔摔到地上,而发出的破裂声音。
被他放开的凝空,慢条斯理起了身,唯恐天下不乱的冲他娇媚一笑,“哎呀!听起来这事挺大的呢。要回去收拾烂摊子了吗?恕不远送啊!”
看着对自己横眉怒视的俊帅男人,凝空笑得更加恣意开怀,神情娇憨有如不解世事的天真女孩,“真是太美妙了,每次跟你在一起,总是能听到贵公司各种不好的突发之事。流年不利啊,看来司徒先生真不是做生意的料子。还是早早关门大吉,免得最后破产了招人笑话。你…你干什么?”
凝空字字带刺的嘲讽话语,顿时因为突然欺身压住她,正在解开裤头皮带的司徒岩,而骇然止住。
“专会生麻烦的小贱货,今天不收拾你,老子的名字倒过来写。”深圆的星目微眯,男人皓卓俊容满带阴鸷郁气,薄淡双唇寒冽的吐出冰冷语声,含着浓烈怒气的双手竟然要去掀开她的短袖及膝睡裙。
“司徒山石,你疯了?”凝空恼羞成怒,不再做懦弱的羔羊,愤恨的吼骂反抗着。
“早就疯了,从被你知道我的秘密开始。天天给我惹出麻烦,早想收拾教训你一顿。”大力扯拉她的裙摆,气得失去理智的男人狂怒吼着。
“神经病!你的公司出事,关我什么事?凭什么拿我出气?”凝空也气怒异常,手脚并用的踢打他,拼命抵抗他欲咬向自己脖颈的薄唇,歇斯底里的大骂着,“你这种卑鄙自私无耻龌龊的黑社会,比于况融更讨人厌!他至少会道歉,你呢?你只懂得让别人顺着你的意向走。”
瞪着眼前停顿侵犯动作,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的阴郁男人,凝空把一肚子的不满全都吐出,“你这种自大狂妄的心狠手辣之徒,难怪没有女人真心喜欢你,活该身边一个同甘共苦的朋友都没有。你钱再多有什么用?地位再高尚又怎样?却只能天天活在害怕别人算计报复的忐忑不安中。每天身心疲倦的回到家,连一个供你依靠的温暖怀抱,让你发牢***的知心爱人都没有。”
女孩毫不留情的讥嘲之话,顿时好似一块千斤巨石压在他的心口,让一直不肯面对她所说的这一事实的他,呼吸变得烦郁不畅了起来。
后背突然一阵抽痛,司徒岩头也不回的用手一摸,拔出一根带血的绣花针。
凝空一愣,随即幸灾乐祸的吃吃而笑,“哎!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啊!隔着大老远,别人家的针都能飞刺进你的背上。”
高深莫测的冲她斜扯起唇角,男人起身扎好皮带,转身就离开。只是关门时,那力道之猛狠,门缝的腻子粉都被震裂掉了些许,说明他还是一肚子火。
第二天是星期六,不用去学校,凝空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谭弄云打来电话才醒。
“喂!”仍旧半眯着眼,凝空懒洋洋的伸出手,拿起床头的座机接听。
“起床了吗?”男人醇厚轻柔的好听嗓音悠悠响起。
“你打电话来了,我才醒。”凝空老实的回答,刚睡醒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清婉呢哝。
“这么能睡?都9点半了。快点刷牙洗脸,我来接你去做头发买衣服,晚上陪我参加一个宴会去。”谭弄云笑出声,即使隔着电话,仍让人想象得到他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清皓大眼。
“再让我睡一会儿,宴会的事晚点再说。”凝空边换衣服,边无所顾忌的不满嘟嚷着,“昨晚被那个司徒一吓,很晚才睡得着。”
“他昨晚对你做什么了?”谭弄云的声音顿时一沉,双拳也紧紧握起。
“差点对我霸王硬上弓。”凝空老实的坦白。
一想起昨晚的事,她还心有余悸,后怕得很。那男人的神态,都是平日从未见过的,实在是冷骇得吓人。
“嘟!”谭弄云没有说一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中午由着谭弄云带去朋友的形象设计屋一趟,再出来,凝空已是火红半肩及膝裙,乌黑波浪卷发,脂粉薄施的清柔俏佳人形象。
“真美。”由衷的迷然一叹,谭弄云情不自禁的吻住她的右掌。
凝空也不是完全没见过世面的土著,知道这种动作在国外只是一种礼貌礼仪。狂傲不逊的哈哈大笑,边上他的车,边如往常一样冲他挑眉打趣,“走,司机师傅。”
“不是说好是普通宴会的吗?”看着城内政界人士都出现的市长生日宴会上,凝空顿时有些紧张,不满的小声嘀咕。
尽管这个宴会朴素无比,只有简单的红茶糕点招待,各人都只送一些廉价平庸的礼物,她还是感觉到压力很大,总觉得自己跟这些人格格不入。
“真的就是普通宴会啊!陈市长廉洁勤政是出了名的,除了几个朋友,来这里祝贺的大多数人,相互间都不怎么熟悉。你就当和他们一样,来这儿是图看个热闹。”握紧她的手,谭弄云笑得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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