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女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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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谋夫-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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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没想到冤家路窄,竟然又在王府碰上,沈浣霏怎么能够轻易咽下这口气。

    不过,沈浣霏做梦都想不到,眼前的凤谣竟是永宁公主。她见凤谣和那个宫女的打扮差不多,也像是在**,便以为她们都只是王府的下人,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就骄横了几分。

    “我知道这里是王府禁地,只是刚才走到此处被美景吸引进来转转,我是二爷请来的客人,我想就算是二爷知道了也不会怪罪吧!倒是你……”沈浣霏轻蔑地笑了笑,“你如此不懂规矩,对待客人这般无礼,不知二爷若是知道了,会如何惩治你呢?”沈浣霏仗着自己是客人又是苏家少夫人,她心道,这事情就算是闹到王爷那里,他也不会为了一个下人而对苏家翻脸的。

    那个宫女本想说些什么,却被凤谣拦住了,凤谣向前走了几步,上上下下仔细看看沈浣霏,冷笑了几声,“呦。少夫人今天打扮得倒真是高贵大方,不过,难道你以为穿上这上好的衣服,进了这王府,你便身份高贵了?”说着,凤谣把手里的篮子扔在地上,伸出手猛地将沈浣霏头上的步摇拔下来,狠狠摔在地上,“我告诉你,这上乘的东西,你不配。”

    沈浣霏也不是软弱的主儿,见凤谣这么欺负自己,她岂能任凤谣妄为,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势,“你……你等着,我一定让二爷重重地惩治你,让你跪在我面前道歉。”

    凤谣心里暗笑,哼!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就凭她也配做苏家少夫人,真是可笑之极。让二哥惩治我?你还是先想想自己怎么逃出我的手心吧!不过,凤谣现在还不想挑明自己的身份,她忽然觉得,看着沈浣霏这副自以为是而且气急败坏的样子,很是有趣。

    “少夫人,你就那么确定二爷会听你的?凤谣虽是王府的下人,可也跟了二爷有十多年了,难道他会为了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苏家少夫人而把我赶出家门吗?”凤谣狠狠地瞪着沈浣霏。

    果然没猜错,她真的是王府的下人,既然这样,那就更不用忌惮她了,沈浣霏的底气更加足了,“二爷未必会听我的,可是,他绝对不会把你这种不分贵贱的东西留在王府。”

    不分贵贱?这不分贵贱的东西恐怕是你沈浣霏吧!凤谣还觉得有些不过瘾,一想起来她那天在聚宝斋为难自己为难苏宛絮的样子,心里的火就怎么也浇不灭。

    “公主殿下,我们快些回去吧,二爷该等得着急了。”凤谣身后的宫女见凤谣在这里和沈浣霏僵持得没完没了,有点着急。这个宫女名叫紫杉,是凤谣的贴身宫女。

    “公主?”沈浣霏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魂儿都要吓没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也不受自己的控制,冒出这两个字来。

    凤谣狠狠地瞪了紫杉一眼。紫杉吐了吐舌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不过,凤谣也没怪她,她自己也觉得玩够了,的确该收场了,仰着头对沈浣霏说道,“没错,我就是如假包换的永宁公主,当今皇上和皇后的亲生女儿,承王的亲妹妹。敢问少夫人,这不知贵贱的人,究竟是你还是我呀?”

    沈浣霏的脑袋嗡嗡直响,半信半疑地看着凤谣,心道,这怎么忽然冒了一个公主出来,她该不会是在骗我吧?堂堂公主怎么可能去聚宝斋买东西。对,她一定是骗我的。沈浣霏的心里七上八下,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凤谣见她将信将疑的样子,回身从紫杉的怀里取出一块腰牌,“睁大你的眼睛看仔细了,这是父皇御笔亲提。”

    沈浣霏定睛仔细看了看凤谣手里的腰牌,没错,这块腰牌黑底写着两个金色的大字――永宁。

    天呐,这下子可完了,得罪了公主,这可是杀头的大罪,看凤谣现在这个样子,是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凤谣见沈浣霏这般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呵呵一笑,“怎么?本公主记得刚才少夫人要本公主跪在你的面前道歉?这倒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道少夫人受得起吗?”

    沈浣霏听闻此言,“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公主恕罪,公主恕罪,是草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公主,还请公主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草民。”

    哼!凤谣冷笑了一声,从小生在皇宫,像沈浣霏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她最讨厌的就是这般遇弱则欺,遇强则附的人。“算了,你今后分得清高低贵贱就好。”凤谣懒得多看沈浣霏一眼,把手里的篮子扔在了地上,“还有,以后,不该你来的地方,不要乱闯。”说罢,凤谣也没有再看沈浣霏,转身而去。

    。。。
………………………………

第020章 嚣张老者

    直到凤谣走远了,沈浣霏才敢站起来。心里依然砰砰直跳着,她真的害怕就此得罪了凤谣公主,以后这个公主会不停地找自己麻烦。沈浣霏的这种预感倒是对的,凤谣向来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得罪了她的人,她一般都会一一报复。

    到了诗会开始的时辰,宾客们也都已经落座。今日楚翊天宴请的是江南才子和京城名流,都是些文人雅士。大家聚在一起,不拘小节,楚翊天还没出来,便聊得热火朝天。反而,沈浣霏被晾在了一边,她根本插不上话。

    “承王到。”随着一声通传,楚翊天在两名侍卫的陪同下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今日的楚翊天并未穿官服,而是一身浅灰色粗布衣服,头上戴着书生巾,手拿折扇,俨然一副文人的模样。

    “见过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倒身下拜,这场面,十分壮观,沈浣霏愣了愣,见众人都跪倒施礼,她也只好跪在人群之中,附和着。

    楚翊天摆了摆手,“大家不必如此多礼,今日王府宴客,不论朝政,只议歌赋,这里没有臣民和王爷的分别,大家以文会友,谁都不许再拘泥礼节。”

    众人起身,垂首立在原地,楚翊天没有落座,谁都不敢坐下。

    “还都愣着干嘛呀。王爷说了不必拘泥礼节,大家就快坐吧!”一个看上去大约七八十岁的老者,哈哈大笑道,一边说着,一边一屁股坐在了正中央的座位上。

    按理说,按照身份地位来看,这正坐本该是楚翊天的。

    有的人不认识这个老者,心里暗道,这是哪里来的糊涂老人,王爷说以文会友,那是出于客气,他还真的把自己不当外人。吆五喝六的也就罢了,竟然坐在了王爷的位置上,真的是活腻了。也有人心里暗暗为这个老者捏了一把汗,心道,王爷若是治他个大不敬之罪,他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大家谁都不敢落座,目光都盯在了楚翊天的身上。

    唉!真是人老了干什么都不中用,这下可有热闹看了,王爷一定不会放过他。沈浣霏的心里暗暗幸灾乐祸,等着看热闹。

    “傅老,您是不是最近身体不适,有些糊涂呀,怎么坐了王爷的位置。还不快向王爷赔罪。”人群中有一个老者好心提醒道。

    没想到,这个被称作傅老的人不以为然,呵呵笑了笑,“王爷的位置?这难道不是老朽的位置吗?你难道刚刚没有听到,王爷说得清清楚楚,以文会友,既然是朋友,那是不是应该放下官架子,以年龄辈分来论高低呢?”

    那个人被他噎得没有话说,他说得没错,若是论年龄辈分,在场的人当中,他的确是最有声望的。他叫傅义,是先皇帝也就是楚翊天的爷爷为太子时太子府的幕僚,深得先帝赏识。当时,众皇子觊觎太子之位,展开了一场血雨腥风的战斗,而傅义在太子府运筹帷幄,帮助太子稳坐东宫,并且助他顺利登上皇位。先皇登基之后,想要封他为宰相,可是,他深知自己性情放荡,不适合官场的尔虞我诈,辞官而去,隐退江湖。先皇也没有强求,在他临行前,赐给他一个“天下第一谋士”的封号。傅义急流勇退,从此消失在了京城,只是每隔三五年,会到京城转转,当今皇上每次听说傅义进京,都要和他长谈一番,此次恰好赶上承王府诗会,他主动要求要来参加,皇上也特地叮嘱了楚翊天,务必好好招待傅义。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楚翊天的身上,等着看他如何发作。没想到,楚翊天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嘴角泛笑,恭恭敬敬地来到傅义面前,深作了一揖,“傅老,你说得没错,您是前辈,天儿今日能够有幸请到您来赴宴,是三生有幸,请傅老受天儿一礼。”

    傅义坐在那里岿然不动,就眼睁睁地看着楚翊天给自己作揖施礼。

    行过礼后,楚翊天冲着众人道,“各位可能还不认识傅老,早在几十年前,傅老便是江南第一大才子了,他老人家的文章简称得上是千古绝唱。他不仅仅是一位诗人,而且还是一个玉迷。”楚翊天没有提傅义过去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傅义之所以选择隐居,就是不想卷入朝廷的是是非非,所以,也没有必要说起。

    说着楚翊天将沈浣霏叫过来,给傅义介绍道,“傅老,这是京城聚宝斋的少夫人苏夫人。今日我特地请她来陪着您老人家赏玉。”

    楚翊天又回头对沈浣霏道,“少夫人,我朝有两大玉痴,一是京城的肃亲王二是江南的傅老。所以,你今日务必和傅老多学习学习。”

    沈浣霏心里纳闷,这个老人究竟是什么人呀,竟然能够让一朝皇子这么尊重。她自然也不敢怠慢,上前施了一礼,“见过傅老,晚辈还需要您多多指教。”

    傅义呵呵一笑,“京城聚宝斋天下闻名,老朽每次到京城来都要去聚宝斋转上一转,今日能够见到少夫人,也是莫大的荣幸呀。”

    “好了,大家都坐吧。”

    这场风波算是告一段落了,随着楚翊天的吩咐,众人落座,而楚翊天,则坐在傅义的左边相陪。

    有人心里小声嘀咕,这个傅义的面子还真是大,王爷对他这般纵容也算是给足他面子了。

    “傅老,您能够赏光我的诗会,不胜荣幸,这杯酒,我敬您。”楚翊天亲自斟了杯酒,端起桌上的墨绿玉杯,双手捧着,递到傅义面前。

    没想到,傅义看了看酒杯,从楚翊天的手里拿过来,“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楚翊天也被吓得一惊,楚翊天身后的侍卫早就看这个老头子不顺眼,刚刚抢王爷的座位也就忍了,而现在,王爷亲自敬酒,他竟然敢摔在地上。侍卫可不管他是谁,只要威胁到王爷,在他们眼里都是敌人,杯子落地的瞬间,侍卫已经宝刀出鞘。

    楚翊天皱了皱眉,冲着侍卫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这杯子一摔,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了,众人都在等着看楚翊天这回如何收场。

    楚翊天站起身来,来到傅义对面,面上不怒不愠,举止依然恭敬,“傅老,敢问您这是何意?是晚辈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让您不悦了吗?”

    傅义瞟了楚翊天一眼,“哼!王爷,你是欺我老眼昏花吗?如此劣质的酒杯,怎么配给我敬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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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拆穿假面

    楚翊天心里一惊,劣质酒杯?不会呀,这明明是皇上御赐的墨绿玉,怎么会是劣质,可是,楚翊天拿起自己桌上的酒杯一看,没错,傅义不是故意找茬,这杯子表面上看没什么问题,可是识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玉质的好坏。墨绿玉本应绿色当中透着黑色,可是这杯子的玉,绿得纯粹,却不见黑色。

    “少夫人,这是怎么回事儿?”楚翊天手举着杯子,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冲着沈浣霏质问道。

    沈浣霏并不惊慌,发现杯子是假的,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这也是她计划当中的一部分。既然发现了,那正好将这一切都推到苏宛絮的身上,苏宛絮尚在狱中,一定是有口难辩,如此一来,她就算不死,也很难在玉器行当里立足了。

    “回王爷,这件事情,草民着实不知道啊,这些杯子是阿澄特意叮嘱草民交给王爷的,他该不会……”沈浣霏说到这里,故作惊慌地跪了下来,“王爷,求王爷不要怪罪阿澄,想必他只是因为酷爱那块御赐的墨绿玉所以才私自换了,请王爷念在苏家这些年来和朝廷合作从未出过差错的份儿上,饶了他吧。”

    是苏澄?楚翊天并不是十分相信沈浣霏的话,毕竟,他和苏宛絮有过接触而且共过事,凭着他自己的判断,苏宛絮不是沈浣霏口中的那种人。可是,这杯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不管是不是苏澄搞的鬼,众目睽睽之下,苏家在王府上演了这一出儿戏,倒是让楚翊天着实有些为难了。

    楚翊天正在犹豫着该不该问罪的时候,忽然人群的后面传来了几声掌声,“不错,小霏,你这戏演得还真是不错,若不是我亲眼看到,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竟如此害我。”

    众人向着话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说话的人正是苏宛絮。

    苏宛絮在前,史复提着一个箱子跟在后面,两个人穿过人群,来到了沈浣霏和楚翊天的中间。

    见了苏宛絮,沈浣霏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她万万没想到,苏宛絮竟然能够出狱,而且,这么及时地出现在现场。

    苏宛絮打开史复提着的箱子,箱子里整齐地摆放着二十七只墨绿玉杯,这二十七只杯子,不仅玉质上乘,雕琢的工艺也是一丝不苟,每一支杯子都有不同的图案,而每一个图案,都是精心准备的。

    “二爷,皇上御赐的墨绿玉杯在这里,至于您府上的,那是小霏私自做的决定。”苏宛絮顿了顿,“二爷,至于个中缘由,乃是苏某的家务事,还请王爷高抬贵手,不要怪罪苏家,容苏某亲自处理这件事情。”

    那日在狱中,从苏宛絮的神情上,楚翊天便看出了苏宛絮有心事,今日之事,再将之前的种种联想到一起,楚翊天感觉到,苏宛絮名为苏家当家,可也处处被牵制,这个沈浣霏,是唯恐苏家不乱的主儿。既然这是苏家的家务事,楚翊天也不便深究,更何况,他本就不想为了几个杯子的事情治谁的罪,小题大做。

    “好,既然苏兄这么说,本王便不追究。不过,苏兄,本王可要提醒你,做生意讲究的信,可更重要的是用人之道。”楚翊天轻描淡写地将这件事情搪塞过去。

    苏宛絮点点头,回头对沈浣霏说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沈浣霏整个人都僵住了,事已至此,她也不敢再说什么,这件事情说小也小可是说大也大,万一承王真的要追究,一查便知是自己做了手脚,到时候可就真的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

    沈浣霏怏怏地离开了王府,心里暗骂,唉!今天真的是个倒霉的日子。本以为来王府赴宴是一件风光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先是遇到了公主被刁难一番,然后苏宛絮又莫名其妙地冒了出来,这一切都是始料未及的。不过,沈浣霏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人,此计不成,她还留了后手。

    沈浣霏走了,苏宛絮本来也想告辞,却被楚翊天留下了,非要他陪着喝酒作诗。苏宛絮也不好拒绝,只好应付着。

    一直到了傍晚,众人才渐渐散去。可是傅义却没有走。而他还偏偏让苏宛絮留下来陪着他。

    楚翊天心里不解,不过傅义不肯离开,他也不好往门外撵,只好在前厅又设酒宴招待。

    三个人推杯换盏,不知喝了多久,傅义忽然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冲着楚翊天深深鞠了一躬。

    这反常的举动,让楚翊天不知所措,赶紧站起来还礼,“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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