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胡说,我不听,反正都怨你。”刘莹脑袋藏进李振怀中喊道。
两人嬉闹一阵,马车就到宫门前,门前侍卫见到公主仪仗,便只放马车进入。
因为今日设宴属于家宴,便设置在东排玉堂殿,两人到达玉堂殿,殿门前已经站立许多人,这些都是汉室宗亲。见到公主马车,纷纷上前一步,等刘莹和李振下车后,众人见礼道:“拜见公主殿下。见过驸马。”
李振见到前排站立两人正是自己认识的,两人昨天还在自己喜宴上坐在高堂的何进与刘璋,身后之人大多都不认识,这些应该全是刘莹的亲戚吧!毕竟刘莹第一天回门,这些人来见礼,也算是露个面认识认识。
“都起来吧!”刘莹小脚慢慢向前,行礼微笑道:“见过皇叔,见过舅舅。”
“好好好,快起来。”刘璋与何进两人大笑,需手伸出道。
李振马上上前搀着刘莹,刘莹笑道:“夫君,这两位是妾身的皇叔和舅舅。”
一个宗正,一个大将军,全是长辈,李振作揖道:“刘大人,何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嗯。”何进算是回了一声,看见李振他都会想起以前放低姿态拉拢的情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刘璋却亲切道:“什么大人不大人,莫不是李将军嫌弃老夫,不愿称声皇叔。”
李振低头道:“不敢,不敢,皇叔。皇叔以后也别喊我什么将军,直接喊我名就可以。”
“好,好,以后有空可要跟公主一起到我府上做客,我们多亲近亲近。”
“以后一定会叨扰皇叔。”
何进见李振跟刘璋聊的热火,将自己凉在一旁,哼道:“既然公主已经到来,我们进殿吧!”衣袖一甩大步朝殿中走去。
本来身后的宗亲还想上前跟刘莹见个面,留个影响,见到何进直接冲进宫殿,全都熄了小心思,站到两旁。
第一天回门,何进竟然给自己和夫君脸色,刘莹心中怒气冲天,却满脸笑容,说道:“皇叔,夫君,我们进去吧,别让父皇等太久了。”
“好,公主请,驸马请。”刘璋见到刘莹神色自若,暗叹皇宫出来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
“皇叔请。”李振笑道。
在皇宫中刘莹毕竟是公主,拿出自己的架子,到李振身边,两人并肩一起,但现在却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脸色。
李振感受到自家老婆强大的气场,安慰道:“怎么生气了。”
“没有。我们先进去,这事回去再说。”刘莹小声道。
宫女陆续安排好位置,李振和刘莹坐在右边上位,自古左位为大,虽然刘莹为公主但算是嫁出去的人,坐在右边上位是灵帝显示对她的宠爱。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到。”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起身跪在桌旁呼道。
灵帝和何皇后两人一起携手到来。
“哈哈,都起来,安坐吧!”灵帝大笑道。
李振起身后,马上就去扶起刘莹。
灵帝见到着一面,不管以前对李振怎么不满,这刻心里还是极为舒服,这小子还知道疼爱莹儿,喊道:“今天即为家宴就无需那么多繁文缛节,等会诸位可要尽情吃好喝好。”
“是啊!今天是我们公主出阁,第一天回家,等会诸位可要陪好公主驸马。”何皇后掩口而笑道。
“诺。”
美味佳肴一人一桌,众人把第一杯酒水敬向灵帝何皇后,等三杯之后,人们放开心怀,都知道这次家宴为谁摆设,一个个纷纷走向李振那坐,什么皇叔、舅舅、姑父一大堆,这些酒李振向拒都拒绝不了,几十杯下来人都开始晕沉。
见到李振酒酣,坐在左边的何进突然喊道:“陛下,臣有一事想请教驸马。”
众人纷纷停下酒盏,看向灵帝。
灵帝沉默片刻道:“讲。”
何进起身行礼道:“陛下,臣听闻朝廷准备派兵前往凉州平叛,前几日臣为大军准备物资,才发现城外驻扎一批辽西军,而这些辽西军驻扎在城外已有半年之余,每月都会由朝廷发放物资。而现在朝廷征讨凉州,国库空虚,恐无力担负辽西军军需。”
灵帝听到国库空虚马上紧张起来,这可是有关自己的钱财,关切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何进吟笑道:“臣听闻辽西军作战黄巾叛贼时,作战英勇,多次建立功勋,兵精将广。现在正值朝廷用兵之时,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臣斗胆想调遣辽西军一起跟随皇甫嵩将军征讨凉州。不知驸马以为如何?”
明眼人一听都知道这是何进要夺李振的兵权。
灵帝这刻极为动心,方正都是派兵,只要能为自己的国库省钱,派谁的一样,但又担心辽西军的军权到时落入何进手里,这就得不偿失了。沉思道:“这・・・・・・。”
刘莹生怕灵帝会答应下来,急忙悄悄拉下李振的衣袖希望他能说句话。
有些沉醉的李振这时清醒了,关系自己的军队,那能让人轻易夺取,躬身道:“陛下,本来朝廷用兵臣应该责无旁贷支持,只是・・・・・・。”
“驸马可是觉得为难?”何进见李振停顿,立刻问道。
“大将军有所不知,辽西军在外作战已有一年之久,战士们都十分想家,臣本想在年前调遣他们回乡,可谁知有事顾不上,一直拖到现在。若朝廷冒然派他们前去凉州,我怕这些人心起不满,故而拖累战事,影响大局,望陛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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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再次严禁
何进捋着胡须,笑道:“原来如此,是本将一时不察误会驸马,还望驸马见谅。”
全场静若无声,何进刚才气势汹汹要夺李振兵权,怎么现在突然之间道起歉来,这不像他的作风,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李振也猜不出何进要干什么?巴掌都举起来怎么又轻轻放下?刚想说话,就听见大殿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
“哈哈。”灵帝笑道:“两位爱卿都忠心为国,何须为一点小事争执,今天家宴我们不谈国事。”
这是典型的和稀泥,可是有人不愿意就这样草草结束话题。
“陛下言之有理,只是朝廷大军征讨叛贼已刻不容缓,现在粮草只能供应军队,这辽西一万人口。”何进焦急的样子,让人看了都感觉一心为国。
“陛下,臣回去就修书一封,调遣辽西军回乡。”李振喊道。
灵帝听见李振的话,心中顿时不乐意,让你修书,还不知道给谁带话,好不容易把你留在莹儿身边,怎么能再让你跟别人联系。说道:“此事朕会派人处理。”
原来陛下还在防着李振,何进暗想。
“诺。臣代将士们谢陛下体恤。”李振无奈答道。
刘莹暗自气恼,怎么父皇就答应何进要求,难道堂堂大汉朝真的连一万人就养不活了?父皇不知道这是何进想把夫君的兵权调走。
高座的何皇后红光满面,心情激动,兄长这次重拿轻放玩的漂亮,为自己解决了一大隐患,只要李振手无兵可调,就对自己的儿子构成不了威胁,日后登基就会更顺一步。
一场宫廷家宴在争夺兵权的情况下结束,大殿中的皇亲国戚都知道,此时的李振只能安心做个享乐的驸马。
“夫君可有话要问。”马车内刘莹不安问道。
“问什么?为了大殿中何进针对我的事。”李振平静的说道。
刘莹低头,像是做错事一样,不敢看李振,感觉夫君越平静心里肯定难受,道:“如果不是我在殿外对何进冷眼对待,夫君也不会被夺了兵权。”
“这怎么能怨你,何况何进今日所说也有几分道理,现在朝廷征缴叛贼,辽西军在驻扎城外已经不适合。”
刘莹哼道:“他说的有道理,我看他是怕夫君有军权对他们一家构成威胁。父皇明知道还是调走夫君军队,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李振对灵帝调走自己的士兵,一点也不在意,当官的哪有一帆风顺,谁没有几起几落,况且不用自己的人马去当炮灰都不错了。这辽西军是自己以后的征战天下的根本,绝对不能有一点差池,就算现在是熬,相信自己也能熬过灵帝。
李振拍着刘莹的小手,安慰道:“你父皇这样做有他的道理,你就不要瞎操心,过几天我们出去游玩散散心。”
“嗯。”
跨跨跨,李振和刘莹刚到府门前便听到整齐的脚步声,刘莹拉开车帘喊道:“来人,问下外面什么情况?”
“公主,刚才御林军换防,陛下调来五百人保护公主。”侍卫对着车门喊道。
换防,调来五百人保护自己,一个驸马府也不需要这么多人保护吧,父皇究竟想做什么?刘莹沉思道:“先回府吧!”
次日,灵帝下达旨意,传令让辽西军返乡,大营中的将士们听到旨意,且喜且忧,在外一年多终于于可以回乡了,这次回去可谓是锦衣还乡,跟着将军征战,个个都捞到些战功,有的凭着战功在军队做个小队长,大小也算是个官,出人头地。在营中只要有的战功就能晋级,只要你有本事杀敌,不管你的资历,不管你的出身,都能博个前途。而且营中每月的俸禄准时发放,没有出现私自克扣的事情,每月的俸禄够家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算是在战场不幸牺牲,将军也会给这些家人足够的抚恤金,政府也会优待这些家人的子女,将来会安排个好出路。后方没有后顾之忧,将士们还不玩命的杀敌,这些待遇现在也只有辽西军才有,只因跟了个好将军。
可现在大军返乡,李将军却没有跟随,让营中的将士军心惶惶,虽然将军留在洛阳跟公主享福,哪朝廷是否会派人来接受军队?以后还会是这样的制度吗?
军帐中,田丰、张飞、典韦三人,接完圣旨个个都无精打采,大军马要返乡,李振还没出面,众人就像少了主心骨,营中三人也是面面相窥。
田丰说道:“朝廷下达旨意让我们返乡,今天让将士们收拾行李,购买路用的物资,明日启程。”
张飞拍着桌子,怒气冲冲道:“我不走,出了这么大的事,三弟一声都不吭,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连军队都可以放手不顾了。”张飞其实想说看他被公主迷成什么样,但想想这样的话传出,对李振和公主的影响不好,怎么说公主也算是自己的弟妹。
“我也不走,我留下来要保护主公。”典韦嚷嚷道。
“你们这,这是在抗旨,知道吗?”田丰哭笑不得,这两位都是将军的身份,怎么还发小孩子脾气,不过想想大军走了之后,主公的安全就有问题,虽说有御林军保护,但洛阳城风云莫测,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留下几个人还是有必要。“好吧!我留给你们五十人,不过你们一定要伪装好,不要被人发现。如果主公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带走他。”
张飞二人兴高采烈,点头道:“一定,一定。”
一天后,正是辽西军返乡的时候,李振心忧辽西军,大清早便起床准备出门。
门口守卫的几人见到李振,行礼道:“见过驸马,驸马可是要出门。”
李振只当是打招呼,说道:“是啊!”
“这恐怕驸马今天不能出去。”一人说道。
李振皱起眉头道:“这是为何?”
“陛下有命,驸马不能随意出府,除非有陛下的命令才能放行。”
这又是将自己严禁在府中了,李振失魂落魄的回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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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卫家提亲
“夫君不是出门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刘莹见到李振闷闷不乐的回到房间,上前问道。
李振心中直冒火,拿起桌前的水杯喝口水,说道:“别提了,门前的侍卫不让出去,说要陛下的命令才行。”
刘莹不敢想象这是什么情况,秀眉紧蹙喊道:“什么?我现在就进宫找父皇。”
找他有什么用,昨天的人马就是他派来,他是不放心我。李振拉着刘莹的胳膊说道:“还是算了吧!”
刘莹气恼道:“怎么能算了,这是我们家,出入都不自由,还算是家吗?不行,我现在就进宫去找父皇评理。”
“我们这才结婚几天,你现在就到皇宫里找事,让人传出去怎么想?”
进宫找灵帝,不管有理没理,总会落人口舌,让人以为自己恃宠而骄。刘莹泄气不甘道:“难道就这样没自由地生活。”
李振无奈道:“事已至此,何必再去纠结。”
李振安抚住不甘的刘莹,两人没在讲什么进宫的事情,知道去了也不会让灵帝改变主意,每天花前月下,对影双行,好不快乐,让这对新婚夫妻渐渐不再去想对蔡琰的承诺,门都出不去,想其他的事有什么用。
时间一晃两个月就过去,蔡琰未嫁的事情传遍大汉,平民对官宦小姐的情爱雅事,都非常好奇感兴趣,毕竟当时娱乐非常少,于是三人的感情纠纷八卦就产生,流传的非常快,各种版本流出。面对悠悠众口众说纷纭的情况下,蔡琰苦不堪言,都不敢出门半步。
河东卫家家主,卫仲道之父听到蔡琰未嫁的消息,兴高采烈地找到自己的弟弟卫仲义之父,提出再次代自己去洛阳向蔡邕提亲。自从儿子听到蔡琰嫁人的事,就跑去洛阳,可惜意志消沉,每天借酒消愁,失去以往的气度,见到儿子变成这样,让他这个当父亲心里非常难受,与他母亲一起想办法,让他忘记蔡琰,就跟他商量,为他提一门亲,谁知儿子死活不愿,一心想着蔡琰,让他束手无策,现在好了,蔡琰发生这么丢脸的事,到如今还没嫁出去,自己向蔡邕提亲还不手到擒来。
想想家主就笑了,到时候解决了儿子一桩心事,也娶位知书达理的儿媳,还在蔡邕面前落个好。能看到儿子成家,有什么比这还开心的,算算时间二弟也该到洛阳了吧,希望早日传来消息给儿子个惊喜。
蔡邕这几个月近乎足不出户,什么事情全部交出让别人代劳,出去听的全是女儿流言蜚语的事,让他心烦意乱,来个大门紧闭眼不见为净。今天听下人来报卫家有人来看望自己,卫家来人了,以前让卫家向自己提过亲,可被自己拒绝,现在女儿出事,他们又来这是何意?蔡邕念着落魄几年,受卫家的照顾,吩咐下人打开大门,自己出门迎接。
门前侍卫成群,气势如虹,摆放着大量的礼物,周围的人一看就是大户出行的仪仗,纷纷避让而行。
蔡邕见到门口大批的侍卫,和四周指指点点的人群,差点气晕,这是来拜访我的,还是带人来看我笑话的。
“哈哈,蔡兄。”侍卫群中一红光满面,形态发福的中年人,见到蔡邕马上冲出,行礼笑道:“蔡兄,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风采依旧,狗屁,我现在每天都不敢照铜镜看到自己的样子。蔡邕为女儿发生的事操碎了心,颚骨突出,脸色苍白,斑白的白发,随风乱飘,一看那有半点大儒风范,就像个风残老人。
蔡邕是个老好人,知道这位卫家家主的弟弟说这些违心的话是刻意奉承自己,便忘掉刚才的怨气,笑道:“卫兄,一路奔波想必十分辛苦,我让下人准备好厢房,你休息会,等正午用餐时候我们在好好叙旧。”
“呵呵,如此甚好,我就不客气了。”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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