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物资不全给了黄巾军了。”周仓听了张颌的命令,说了一句。
李振瞪了周仓一眼,周仓才回道:“诺。”
“张飞听令。”
“未将在。”
“今夜你带骑兵悄悄离开,在山的一头埋伏起来,等到敌人出来抢粮,就带兵出来,到时候我也从另一头接应,而周仓带你的兵马下山,我们一起合围,保证不放过一个黄巾。“张颌指挥自如说道。
“哪我干什么?”典韦见众人都有任务,只剩自己就急着问道。‘
“呵呵,你啊,你是最关键的,明天你依旧去叫阵,而且要骂的更凶。”张颌给典韦布置了这几天他的本行。
“啊!又去,未将遵命。”典韦见李振瞪着他,只能乖乖的领命。
“李振听令。”
李振一听还有自己的任务,当即就道:“未将听命。”
“今夜在大营多制些草人,穿上盔甲,明天多派人走动,不要让外面的探子摸清大营的虚实。”张颌委婉含蓄说道。
“未将遵命。”李振见张颌布置的有根有条,这员大将在军营中已开始挥将才了,心中甚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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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吃过早饭,典韦就带人来到城下叫阵,而城墙上的黄巾军听的都已经习惯,谁也不去理会,上面有些人受不了这种骂声,就找个地方清静,靠在墙壁小酣了会。
“报,领城外二十里处,现有运粮的官兵。”一个小探子来到吕奇的身边汇报。
吕奇大笑道:“好样的,现在官兵有何动静?”
探子回答道:“还是与以前一样,现在城外有人喊着找头领叫阵,大营中还在训练。”
吕奇摆手说道:“你现在去吃个饱饭,找几个机灵的人给我看好官兵的大营,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回来向我报告。”
“是,领。”探子高兴道,今天终于可以吃个饱饭了。
厅内几个头目被吕奇让人急急忙忙叫来,却不见吕奇的踪影,心生不满,一人道:“这吕奇真的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到现在还没来。”
“可不是,以为自己能胜了外面的官兵一样。”
“呵呵,诸位不好意思,在下来迟了。”吕奇姗姗来迟道。
“不迟,不迟,我们以为是刚到。”众人心口不一道。
”哈哈,今天找诸位来是有要事相商,刚接到探子汇报,官兵的粮草已经押运到城外二十里,看来我们也只能按照原计划行事了。“吕奇悠悠说道。
“全凭领做主。”众人齐声说道。
”哈哈,那好,这次阻击只在烧毁粮草,嗯,我就派牛二前去。“吕奇考虑了会。
一个叫牛二的站出来,他身高高大,全身肌肉紧缩,爆着力量,人也比较黑,但在众人中的武艺是最好的,这次吕奇就想到了他。牛二傲气十足道:”大领有何吩咐。“
吕奇见他的态度也不生气,有能力的人总会有些傲气,语气平和道:”这次你带五千人到城外十里的地方,那里有个小山,我让人打探了下,这是官兵运粮的必经之路,你就在此埋伏。“
”是。“牛二简单利索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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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十里的小山,牛二带人在此埋伏好,就等官兵的到来,可中午就是连影子都没见到,直到下午才见路口一队运押粮草的兵马缓缓来到。
牛二握紧手中的武器道:”大家准备了。“
五千人捞弓套剑,只等官兵到来。
牛二见官兵已经到埋伏圈,等不及大喊道:”弟兄们,杀啊。“自己就带领人马向下山的猛虎一样扑向官兵。山下的官兵见到有埋伏,顿时慌乱,向四周逃离,人向无人的地方窜逃。牛二见这么轻松得到粮草,大叫道:”这些官兵真的不堪一击,还没交战就逃跑了,难怪大良天师一月就可席卷七州,弟兄们把粮草全带回去。“黄巾军停放到牛二的话,嗷嗷直叫起来,把粮草全围了起来,见上面的粮草袋子用兵器捅烂,见到白花花的大米流出,眼神绿光,想见到美女一样,用手捧着粮食,想到有了这些粮食,自己这些人就不用再挨饿了。再用武器把下面的袋子划破,满怀欣喜的去接,可见到手中接到的全是沙子,大喊道:”牛统领,这些怎么全是沙子。“
牛二听声急忙上前,划破几袋,见到里面流出的全是沙,喊道:”不好中计了。“
而这是路口两边全是轰隆的声音,刚才逃窜的官兵也从山上冲下,大喊道:”杀啊。“
牛二暴跳如雷道:”这吕奇就是自作聪明,以为一切都在算计当中,包围官兵夺得粮草,可谁知竟被官兵反包围,真是害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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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诈开城门
黄巾军们以为这次肯定能包围官兵,赢得胜利可谁知道眼下竟被官兵反包围了,崎岖的山路上面早已布满骑兵,堵在路中央。 ‘山上刚才逃窜的官兵也冲了下来,见到此时的情景,在看看四处的环境,无奈只能朝前方快前进,然而另一侧竟是万丈深渊,此时黄巾军们都吓得傻眼了,前进无路后退无门,无计可施,心里恐慌此时也只能束手就范。
牛二(黄巾军领)情不自禁的开始慌张起来,血液喷张,面红耳赤、暴跳如雷,心想这吕奇做事也忒不靠谱了,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中,可曾想到却让官兵给算计住了,这下可算被他坑死了,大喊道:“兄弟们,今天就随我一起与这些人拼了。”话还未说完,两边的骑兵便黑压压的已来到跟前。只见领前的人面孔黝黑,身材魁梧,人高马大的,骑在马上威风凛凛,说时急那时快,那厮手持长矛向专家刺来。牛二慌乱中想掏出自己的兵器,可兵器刚到手就见矛已在眼前,轻轻向上一挑,手中的武器就飞出,在空中转了个圈矛又向下拍去,不偏不倚的恰好击打在两条膝盖上。牛二双腿承受不住拍打的力量,当下就跪倒在地,矛已经指在眼前,牛二抱着双膝,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哆嗦着、动也不敢动一下。
两边的骑兵和山上冲下的官兵,像狼入羊群一样,见人就砍倒在地。‘张飞可记得来时的任务,这些黄巾留着还大有用途,大喊道:“投降者,不杀。”“投降者,不杀。”官兵们声音如雷贯耳,全部震耳欲聋喊道。这些黄巾军得意时一个个威风凛凛的、张扬跋扈全是打顺风仗的好手,可要真正到拼命时,全都你推我搡的,开始害怕起来。而就在这时,见在营中有武艺第一之称的牛二都被来人一招打到在地,所有的人们全都惊呆了,张飞随后骑马来到众人面前,官兵们用洪亮的声音高喊着“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杀”,见到此时此景黄巾军无奈地下意识地放下手中的兵器,全都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
张飞见到黄巾已经全部弃械投降,便哈哈大笑道:”还是张颌的计谋厉害啊!这次不费吹灰之力就引出了这么多人。“牛二听到张飞这话,瞬间懊悔莫及,内心里面五味杂陈的,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的算计好的,这次全是官兵的计谋,为了引诱自己出城的,难怪刚才自己轻松夺得粮草,时才生的一切都在眼前浮现。那些官兵全部向山上逃去,而自己竟然没有觉,谁曾想螳螂铺蝉,黄雀在后,想明白之后,羞愧的低下了头,都是自己大意害了自家兄弟们,一时间羞愧难当,直想找个洞钻进去。
这时,张颌和周仓志气高张的来到了张飞面前,张飞对张颌说道:“这些人怎么处置?”“来人把他们全都带押回去。”张颌对手下的人命令道。
酉时,大约是晚上六点时分,天空淅沥地下着濛濛细雨,天空的颜色也有淡灰渐渐变黑,城墙上的巡防黄巾,还在有序的替换着,交错着巡逻,守城的将士只能见到朦朦胧胧的一片。‘慢慢的视线开始清楚,可以看到远处有队长龙火光,向城池这边移动而来,黄巾军守城将士见到这长龙火光便跟下属说道,你快快前去报告,就赶紧向小头目去报告,护卫城墙的头目听说有队人马向城墙而来,急忙来的城池上。
远处的火光因为雨天而行路缓慢,用了半个时辰才到城下,停到城下,一人高喊道:“还不快点给老子开门,这天气还让不让人活了,天天下雨。”
城上的头目听到声音,大喊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娘的,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是牛二,今天让大领派出去截官兵粮草,现在带人回来了。“牛二头仰着对城门上的人吼道,说完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啊!是牛领回来了,快点开城门。”城上的黄巾军有人大叫道,这牛二回来了,看样子身后带了不少的粮草,等下就有吃的了。
“慢,牛领我先去汇报给大领。”头目谨慎说道。
“你娘的,这是什么意思?兄弟们冒着生命危险从官兵手上抢会来的粮食,现在你竟然不开门,让我们在外淋雨,等会我进去,看我不扭断你的脖子。”牛二火冒三丈高声喊道。
城墙上的头目也开始为难了,这吕奇交代过人马回来后向他去报告,才能开城门,可这样做把城外的牛二给得罪了。这牛二在营中有第一高手之称,等下进来可能真的扭断自己的脖子。
牛二见头目还没开门,大喊道:“你快派人去找吕奇来,等下进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牛二这样说,可身后的大军不乐了,高声道:“现在还下着这么大的雨,凭什么让我们在外面淋雨,快给老子开城门,不让老子不干了。”
“是啊!快开城门,不然我一把火烧了这些粮草,让你们拿什么去吃。”下面的人已经有暴动的迹象了。
城上有人全劝道:“头目还是开城吧!让兄弟们在外面淋着大雨,等会真的怕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是啊!有牛领在能有什么危险。”众人七嘴八舌纷纷劝道。
头目见到这这么多人都在劝自己,也想到这牛二是吕奇的心腹大将,为这小事得罪他也不好,当即就说道:“牛领请稍等,我马上就让人把城门打开。”说着就下去开城门。
咯咯吱吱城门打开的声音,牛二见城门打开,脸色黯淡,身后的人用匕抵在他腰前,小声道:“快点走。”心中五味陈杂,罢了自己的生命还在别人手中,眼下只能对不起兄弟们了,大喊道:“兄弟们,进城。”
嗷嗷嗷,人马听到进城,嗷嗷直叫,推着押运物资车,向城门进入。黄巾小头目见这批出去的人,回来时一一变的身材高大,推着沉重的物资车,在泥泞的路上,脚步都是那么的沉稳有序,暗淡的城门口让他看不清这些人的脸庞,想去拉一个看看。牛儿这时候也现他的异常,来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后方来两人迅地上前控制住他,小头目这时清醒过来,这牛二叛变了,这些人根本不是自己人,心急大跳高喊道:“快关城门,官兵来了。”
在城门两边的黄巾听了迷糊了,这些都是自己人,官兵何时来了。
李振趁着这些人着呆,抽出长剑一剑捅死那大喊之人,高呼道:“杀进去,守住城门。”护卫们听到李振的声音,纷纷从物资车中抽出兵器,大喊道:“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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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血战广阳
夜幕下,滂沱大雨倾盆而下,空气中弥漫中泥土的气息,士兵们的脸上汗水和雨水交汇着。 ‘c om
广阳城下,那低沉而洪亮的声音像从天边爆而来,“杀啊!”侍卫们纷纷从物资车中掏出武器,向着城内而去,呆的黄巾军也随着咆哮声清醒,高叫着:“快关门,别让官兵进来。”几十个人合力去推关沉重的城门。李振见到好不容易用计诈开的城门,那会让他们轻易就关闭,高呼道:“抢占城门,不能让他们关闭。”跑在前方的侍卫们也知道这城门的重要性,几十个人成排向城门冲进,城内的黄巾军加快步伐赶来,用长枪向侍卫们乱戳,想把这些人赶出城外。侍卫们哪里会后退,用手中的长矛抵御,几十个人合力将城门向里面推进,想把城门口再开大点。而城里的黄巾军则是合力,想关闭城门。各自费尽全力僵持着!
两军厮杀越变得激烈起来,一场腥风血雨也随即爆。
黄巾军面对官兵采用坚固的盾牌挡在身前,一个接一个的向前用人墙推力,靠着人多想把官兵轰出去。侍卫们见这坚固的盾牌,没有丝毫讨巧的办法,只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撞开面前的盾牌,只有这样才能够将武器插入里面,去砍杀躲在盾牌后面的黄巾军。
当侍卫的长枪刺入黄巾军身体的时候,两个盾牌紧紧合拢在一起,让侍卫们的兵器卡在盾牌里面拔不出,黄巾军趁机把手中的兵器刺入侍卫,许多的侍卫兵皆是身受数枪倒地身亡。
一个侍卫到下,后方瞬间就会有另一个补上,接替位置,狠狠的用身体撞击盾牌,用命换命的方法去血战,想尽快夺取城门。‘可黄巾军也不甘示弱,一场拉锯战术展开。
李振见此状况,眼红道:“典韦。周仓何在?上前大头阵。”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是好是坏也也拼一吧!李振暗道。
典韦和周仓听到李振的命令,推开身边的人,大喊道:“让开。”两人齐上,见到坚固的盾牌,周仓学着向前用力撞击,一次不行用两次。典韦见周仓的办法不怎么管用,就大力的用手中的双戟向盾牌砍去,戟碰盾牌,磁啦啦的火星冒出,典韦在次跳起朝着原来划过的地方再次劈去,磁拉一声,像用刀切豆腐一样,坚固的盾牌顿时成为两半。士兵们见到盾牌破碎,找准机会用长枪向里面刺去,一时间里面的黄巾军手忙脚乱,不断有人填补空隙。
周仓见状也学典韦的方法,使出自己的力气,朝一个盾牌劈去,几次下来,再坚固的盾牌,也被劈烂,士兵们有样学样,一时士气大增。彼消我涨,里面的黄巾军不禁慌乱起来,几次下来,黄巾军也学聪明了,见到有人劈盾牌就用长枪朝一个刺去,让他尾不相连,也刺倒几人,就是勇猛的典韦在不注意的时候,也被刺中几下,但幸好不是要害。
李振见到典韦都受伤了,心里慌张起来,这个张飞和张颌怎么到现在还未来,都急死人了。可此时城内响起了阵阵的脚步声,不好是黄巾军到来了,李振暗自叫苦。
城内急促的脚步声朝城门而来,众侍卫开始焦急起来,这些人都难以对付,然而现在又有黄巾兵士到来,可自己的援兵还没到。‘
黄巾的援兵正是大领吕奇亲自到来,吕奇见到出去烧粮草的牛二还没回来,就焦急地想到城门来看看,刚出府就听到城门的厮杀声,就急忙召集人数,赶来城门,到城门就见到李振的大军和自己的人马正在互相博弈,争抢城门,当即就举起手来,示意全军停下,向城门观察了会,见到城门还在手,就喊道:“全军听令,全部上箭矢,射向城门。”
“啊!领,城门中还有我们的兄弟在作战,我们就这样放箭,是不是等下再・・・・・・。“一人见城门口还有人在与官兵撕裂酣战,就想提醒吕奇。
吕奇扭过身,冷笑道:“现在不放箭,等会官兵全进来,谁负这个责任。”说完,用手中的长枪把说话的人来个透心凉,大喊道:“谁不听令就是这下场,全体听令,放箭。”
城中的黄巾在吕奇的淫威之下,只好拉起弓弦,箭在弦上向城门射去。而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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