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带头的朝马队走去道:“请问,可是太守大人到。”
李振动作利索地下马,搓搓裂开的双手,对那人道:“正是本太守。”
来人作揖道:“下官拜见太守大人,听闻大人今天到来,携带全守官员特来迎接。”
李振道:“有劳了,那个问大人现在是何官职?”
“不敢,下官现为长史,姓田名昭”
“田大人,我们一起过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李振邀请田昭到治所门口,官员站立的地方。
“哦,大人请。”
李振见人一一问好,对众人道:“我们还是到府衙内聊吧!外面挺冷的。”
进门,下人上好了茶水,李振看着这些肥的流油,肚腩像孕妇的官员道:“今天本太守刚上任,有许多不懂的地方,以后还要仰仗诸位,希望我们一起努力,做好本分的事情,报效朝廷。”
“是,是,是,大人说的既是,我相信有大人的英明领导下,百姓能更好的安居乐业,我大汉的边疆更无战事。?。?‘”一阵阵拍马功夫,口水都快把大厅淹没了。
李振听的差点没有把隔夜饭吐出来,人才啊!我以为自己的拍马功夫不错,看到这些,我还要多多学习啊!
官员们见李振听的纷纷入神,心道:这位太守可真好说话,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走的一起。众人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一位官员站起道:“大人刚到,我们已经在汇仙楼订好了位置,为大人接风洗尘。”
李振站起来,伸个懒腰道:“这行走了几天的路程,感觉有点疲累了,这接风洗尘我看还是算了吧!”
“大人,这・・・・・・・・”那人还想再说下去,旁边的人拉了下他。
有一人笑道:“既然大人劳累了,那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在为大人洗尘。”
李振点了点头道:“也好,就明天吧!”
诸人向李振告退,出了府衙,一人道:“你为什么刚才拉着我?我话还没说完那。”
“你没看到他那个样,分明就是不想去。”
“那怎么办?现在有人呆在我们头上,想想就不舒服。”
“不急,等明天过后了再说,要是不知好歹,自有整治他的办法。”
一人道:“那我们需不需要・・・・・・?”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下。??。?‘
出来第一个说话的道:“不用我们自己动手,到时候有人会替我们出手。”
“呵呵,算了,他不去,今天我们大家去高兴下,听说翠红院来了几个漂亮的,今晚大家一起乐呵呵。”
哈哈,众人放出狼一样的眼光,离开府衙。
李振对外面谈论的事情一无所知,现在在书房里,专心地看着手中的账本。
李振按着太阳穴,苦笑着,半天的时间看的账本比自己来到这里看的书还多,得出的结论是一个字,贪。两个字,就是太贪。
这辽西郡十几个县,人口三十多万,现在府库就只有几千两银子,和几千副盔甲、兵器,留给自己的全是些烂账。
门外敲门的声音,打断了李振的思路,听到典韦的声音传来;“公子,现在你该吃晚饭了,都夜深了,你在书房好几个时辰了。”
李振看月色已深,是该吃饭休息了。
开门见典韦把饭菜已端上来,李振也不客气吃了起来。
典韦见李振扒的飞快,把今天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典韦对李振说道:“公子,这一路走来,我见你都是招贤若渴,怎么到了辽西像变了个人?对这里的官员没有好感。”
李振听到,这典韦也开始思考了,谁说鲁莽的人不懂考虑事情。
李振耐起心解释道:“不是我变了个人,而是我们刚到一个陌生是地方,对事物和事情都不了解。我这一上任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的利益,我一来就拉拢人心,也不知道这些人的根底,以后是否有忠诚度?这些都不知道,就是一个睁眼瞎子,一无所知,所以我才没让人全部到来,暗中保存势力。”
典韦非懂似懂点点头。
李振见典韦不太清楚,没有再打算解释,一个人转了几圈,考虑起来。
想了会,李振道:“周仓人呢?”
“周仓现在在巡逻那,公子现在要找他。”
“嗯,把他找进来,我有事情吩咐。”
典韦出了房门,让人把周仓喊来。
“公子,您找我。”
李振见周仓一身热汉,满身盔甲地跑来,倒了杯茶水给他。
周仓端起茶水一口而尽。
李振才道:“现在我们的暗卫在辽西有据点吗?”
周仓对暗卫的事情一清二楚,有什么事情先通知的是自己,才传达给李振。
周仓道:“辽西十四个县,我们现在展了二十多个据点。”
李振道:“现在你找几个心腹,到各个据点,收集各县官员和世家的事情,我明天一早就要见到密函。”
周仓见事情紧急行礼道:“诺。”
翌日,天刚亮,李振就被吵醒,周仓在门外大声喊道:“公子,醒了没?东西全部集齐了,就等你过目了。”
李振马上起床,匆忙来到书房,见到几本厚厚的本子放在桌上,周仓关起门,在外守候不让人打扰。
李振看着书信,嘴角冷笑着,幸好自己留了下心,不然自己被坑都不知道。
“太守大人,各县的县令已到,正在客厅等候大人。”一名侍卫在门口通报。
李振开门对侍卫道:“我知道了,你去说下我等会就到。”
客厅几十个身着锦衣红袍,在不断地接耳轻聊,听到声“太守大人到。”
众人纷纷站起,见一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正站在高坐含笑看着。
众人作揖道:“拜见太守。”
李振笑道:“有劳大家快马赶来,请坐。”
几十个官员相互介绍了下,聊了会,李振才说起正事,说道:“我看了府库的折子,怎么堂堂郡守,里面的库银才那么一点。”
下面交头接耳了会,站起一年龄有点老的人道:“呵呵,太守不知,我们辽西本就不是怎么富裕的地方,加上年年有战事生,除了上交朝廷税银之后,留下的就只有那么多了。”
李振听了皮笑肉不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辽西是个好地方那。”
李振用贪婪的眼光望了一圈,官员们在下面聊了一会,那人再站起道:“大人今晚汇仙楼,我等做东,想为大人接风洗尘。”
用一副你知道的眼光看着李振。
李振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诸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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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明争
晚上,李振身着锦衣华服,白色的长袍,手上拿把扇子,有意无意地扇了两下,让人见了真是仪表不凡,风流倜傥的才子。??。?‘
李振应约来的了汇仙楼,见里面人影空空,一支苍蝇也没有。
李振扭头对典韦和周仓道:“他们说的是这里吧!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啊!不会是搞错了。”
两人摇头,周仓道:“今早听的是这啊!我们也是打听的,不应该会错的。”
“唉呀,管那么多,让小二过来问下不成了。”典韦把这话说的点子上了。
不等他们喊话,就见小二,人跑来道:“可是李大人,楼上请。”
李振点头道:“这里怎么这么冷清啊!”
“今天我们这里被包场了,没有别的人来,请。”小二低头哈腰道。
李振听了心道:蛀虫啊!请吃个饭,开间房就行了,还来个清场,这帮人真是有钱的主,难怪我的府库没钱,都被拿去清场了。
小二带李振到二楼的房间,就自己下去了。
李振门也没敲,就直接推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了。
里面的人神情惊愕这谁啊!门也不敲就进来,岂有此理,不知道我们有要事相商吗?准备起身教训,待看清来人之后,官员全都站起来,还有几人坐在位置上。
官员道:“李大人来了,快请上坐。??。??‘co?m”
坐在位置的几人也纷纷站起,对着李振作揖行礼。
李振哈哈大笑道:“诸位客气了,快请坐下。”
李振来到高位,盘坐了下来。
早上与李振聊了几句姓孙的县令,为李振介绍了几人。李振听后才知道,原来是这里的世家啊!真的是做官的离不开世家的支持。
世家的人也上前与李振含蓄了几句,众人才让客店老板上酒菜。
这请客接风少不了歌舞助兴,李振看着这些身着清丝罗绸,三寸金足不停起舞旋风,有时可以看清里面的风景。想到这不冷吗?
看着房间里这些世家、官员,不停摇头品论,举着酒杯,眼神放出绿光,像是一口就能把歌姬吞到自己肚子里,出淫笑的声音。
官员们大笑道:“来,来,来,我们敬太守大人一杯,今天我们的目的是为大人洗尘的。”
“对,对,对,我们都敬大人一杯。”
众人拿起酒杯举了起来,李振也没客气端起酒杯斟了下去。
这时,世家里面站起个年轻人,年轻人举手大气,身有大家风范,望视一周,说道:“听闻大人有北地才子之称,今天能让我们见识见识。”
众人听了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李振,想听他怎么回答?
李振笑道:“哈哈,今天我们是歌舞助兴,看的这么热闹,怎么能停,来来我们共饮此杯。?。??‘c?o?m”
李振拿起酒杯,举起向众人示意喝酒,看也没看那位年轻人。
以李振现在的官职比这些都高些,下面的全的小弟,今天还是为他接风洗尘,让他为众人作诗,这不是掉面子的事情,李振当然不会去做。
年轻人站在原地,脸色通红,咬着牙齿,手握成拳,像是要冲上来怒打李振。身后的人拽了他,站起来道:“呵呵,大人见笑了,犬子不懂事,冒犯了大人。”
李振当然不会去计较这些小事情,对站起的人道:“呵呵,小事情而已,没事,我看公子一表人才,他日必能为你光宗耀祖啊!”
年轻人听了火气更大,李振的年龄与他差不多,从李振的口中说出来,不知是夸他,还是损他。
李振看着年轻人的表情,心想不成气候,自己的心情全让人看出来,难堪大任,就没再去注意他了。
众人见时候也不早了,其中一人拍了拍手,歌姬全部退了下去,热闹的场面瞬间静了下来。
孙县令站起道:“今日为大人接风,大人还满意吗?”
李振哈哈大笑道:“满意,如果天天这样更满意。”
年轻人磁啦着嘴,冷笑着,天天让你这样吃好的,你做梦吧!
官员哈哈笑了,这样的大人才让他们满意,孙县令道:“大人,这恐怕不行吧!我们月俸不够啊!”
“哦,失礼了。”李振装做遗憾的样子。
“哈哈,大人想天天过这样的日子,还有美人相伴,也不是不可以。”一人站起来道。
李振拿起酒杯对那人斟满,递给他,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问道:“有何办法?”
众人见李振这么识趣,大声道:“当然跟我们合作,这么才有好日子过。”
“合作,合作什么?”李振不明白。
孙县令奸笑道:“大人,您做官是为了什么?”
李振凛然正气,振振有词道:“当然是为了报效朝廷,为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为我大汉做出贡献,献出自己的生命与青春,哪里需要望那里去,学习雷锋的精神。”
李振的言辞语气,配上他无私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原来这么伟大,自己还不知道。李振看这一圈,掌声那。
众人看李振的激情演讲,笑着,小子继续装,刚刚还再说想过赛神仙的生活,眼珠子都凸出来了,现在说的大义凛然,好像自己是个好官一样。
“呵呵,大人说的既是,这凡话说的我茅塞顿开,以前还在想怎么样做个好官,听到大人的话,我终于知道了,以后大人就是我的楷模,向大人学习。”
李振看这眼前说话的人,想到,这样的人要是做洛阳,必定能有出息,可惜在我这里,哼哼・・・・
孙县令道:“刚才大人说的好,那么我们谈下合作吧!”
李振见正戏来了,坐好身子,附耳挺胸,想是要好好听的样子。
众人推了一位代表出来,为李振解释清楚。
代表好像有意展示一凡,说道:“大人,我们就是想希望您以后多开几张路引,我们这些走商的方便些,这样货物流动,刺激人们需求,生意好了,辽西也展起来,大人的政绩也出来了,能得到陛下的赏赐,到时候又有我们的孝敬钱,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就能过什么样的生活。”
李振听了差点喷出口水,走商的,我看是走私的吧,拿我府库的兵器和盔甲去卖,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现在有把算盘打到我头上了。
李振笑着,露出贪婪的表情,说道:“就这合作,那我每年能得多少?我的开销有多大,你们知道吗?我要打点洛阳的贵人,每年多少你们知道吗?就这小生意别烦我。”
“大人。”代表还想再说话,就被李振就打断了,李振又道:“今天诸位都在这里,好,我把话说一遍,你们记清楚了,以后在每个县,多设置几个路障,凡是从我辽西走商的,全要交税。”
李振捏下下巴道:“嗯,以后百姓过路,和进城就不需要路钱了,外来的商人就少收些,大力支持他们来经商,以后有更变,我会通知你们,我也会派人到个县去辅佐你们工作,听明白了吗?”
李振巡视一圈,见没人接声,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留下的官员与世家,刚才还好声说话的人,怎么说变就变了,愤怒看这李振的背影。
年轻公子看着众人对李振愤怒的样子,大感开心,站起道:“诸位,叔叔伯伯,这位大人好像对我们有意见,不如我们趁早解决了他。”
一群人冷笑,看着李振的影子,狰狞道:“不急,既然他敬酒不吃,愿意吃罚酒,那么今年的深秋就是他的葬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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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暗抢
一队商旅从阳乐到草原的路上,缓慢地行驶着,带队的是姓张的中年人,这条路每年不知走了多少回,闭这眼睛都知道是那里。?。??‘c?o?m
一年轻的小伙子拍马上前道:“张管事,马上就到宽城了,今夜我们是否在那里过夜休息?”
张管事拍拍马,停了下来,对小伙子说道:“嗯,今夜就在宽城过夜,听说最近草原不太平,老是有商旅被抢,我们也注意点。”
小伙子拍马屁笑道:“有张管事带队,谁敢来抢,有几人就杀几人,看他们有几条命能够留。”
张管事含笑,行,这小子够机灵的,以后多提携下。张管事苦恼道:“唉!这进了宽城,晚上有要陪县令去喝花酒,天天陪人喝酒,我都头疼了。”
说是苦恼,但表情却是傲然,谁看了都明白,这是在宣扬自己。
小伙子羡慕啊!什么时候我才能与达官贵人一起喝酒聊天,笑道:“还不是管事有本事,我要是有管事一半的能力就好了。”
张管事哈哈大笑,劝慰小伙子道:“你还年轻,慢慢来,说不定以后比我还强。”
“不敢,不敢,以后还要靠管事多多提携啊!”小伙子尽心尽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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