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趣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界趣谈-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可真能睡啊林紫云在心里感慨。

    边长空现在绝对是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了,现在的他在心里已经把这个身份特殊的“师侄”,划归到了“极度危险”的群类里。

    虽然说男人的阳气比女人要重一些,但是也不代表着女人破中指点阳、画符就不管用啊这方面绝对是男女平等的。也亏她林紫云想得出,居然划破边长空的中指不说,而且还往外挤血这丫头十多年没见过面了,一见面就给自己划了个记号,看来是命中注定的克星啊边长空极度地无奈中。

    此时的边长空也无暇顾及那么许多了,墙上的怨气越来越浓厚,在不早所打算,估计就有得麻烦了。

    边长空看看自己的中指,血依然还在流着,其实用不着往外挤,伤口划的这么深,估计不包扎一时半会儿伤口是不会凝结的。

    边长空一抬手也在自己的眉心点了一下,不管如何先做好了自我防御在说。

    在鸿蒙派里,这一招叫做“点阳”。

    在鸿蒙派,认为眉心处乃是人的精魂所居之所,这里为身体阳气最重的地方。而中指血则是全身血液里阳气最重的地方,并且比同样聚集阳气的舌尖,更具有攻击性。所以用中指血点眉心,就等于将自身的阳气增加了一倍。

    阳气对于一些带有阴气的东西,有着很强的震慑作用。旺盛的阳气对于怨鬼来说,就像是人碰到了滚烫的开水一样。当然不旺盛的阳气,对鬼来说那就是温水了,泡热水澡谁都知道舒服,鬼也知道,因此阳气不旺盛的人很容易被鬼缠的。

    做好了防护工作,边长空从口袋里翻出了几枚硬币,飞快的在已渐成型的怨魂四周摆了个困阴阵。虽然没有铜钱,硬币也可以暂时代替一下,效果比铜钱差些,可也比没有强。

    至于阵眼,因为没有香烛、阵旗和刀剑等物,边长空只好四处搜寻替代品。

    边长空先是端了一小碟瓜子,插了一只点燃的香烟代替香烛。瓜子是葵花籽,所有人都知道葵花是向着太阳生长的,实际上这种瓜子的阳气含量是很高的,尤其是经过铁锅炒制之后,所以葵花籽不仅是一种不错的零食,更是一种可以驱邪的利器。

    之后,边长空将林紫云刚刚用来,划破他中指血的水果刀要了过来,临时代替刀剑煞刃,怎么说这也是沾染了纯阳处男血的,可以凑合用一下。

    边长空布完这个超级简陋的阵法,眼睛就开始四处寻找其它可用的材料。这个阵法也只能暂时的挡一挡,能抗上多少时间,连边长空自己都不敢确定。

    边长空的大脑飞快地转动着,回忆着以前学过看过的各种方术。可是似乎每一种都要准备一些特别的材料的,最少也应该有到灵符吧

    边长空四处寻找着能用的替代品,焦急中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脖子上挂着的掌教玉佩,心里一动,突然向林紫云问道:“你手中有“大弟子玉佩”么”

    鸿蒙派有两块玉佩是自古就由开派祖师所传下来的,一块是掌教玉佩,另一块就是大弟子玉佩。拥有这两块玉佩的每一代弟子都被严重警告过,不得损坏遗失。因为这个不光是鸿蒙派掌教和大弟子的印信,这个更是鸿蒙派“道统”的象征。

    “我带在身上呢啊”林紫云答道,林紫云想不明白边长空这时候问这个做什么。

    “快,拿来给我,然后给我找块白布或者黄布”边长空说着拎起一个玻璃花瓶,扔掉花瓶里的假花,用流着血的中指,在花瓶四周飞快地画起符咒来。

    若是仔细看这些符咒图案样式,赫然是边长空刚刚得到不久的那个玉葫芦上刻着地。

    这光景,边长空随手布下的那个简陋“困阴阵”已经岌岌可危了,插在瓜子里的香烟已经是180度弯曲了。如果要是线香的话,估计早就断掉了,没想到边长空误打误撞的用香烟做的阵眼,反倒是挺有韧性的。

    边长空刚刚画完咒文,香烟嘭的一声就粉碎了,香烟一碎阵法自破。

    边长空已经无暇考虑其它的了,单手举起花瓶,将瓶口对准“七怨”的方向,口中念动咒语。“敕令,疾”。

    随着边长空的咒声停止,带着吸力的阴风将七怨吸进了花瓶里。

    想想这几只怨鬼也够倒霉的了,好不容易等到屋子有活人了,刚出来透透气。不是被踢回去,就是被拍回去。这一下子还被收了,一点怨力都没发挥出来。

    边长空将花瓶放到茶几桌上,用画了符的左手扣住花瓶口,另一只手取了刚刚林紫云从桌布上割下来的一块布,蒙到花瓶口上。然后边长空摘下自己的掌教玉佩,咬断挂玉佩的红绳,用红绳将布扎在花瓶口上。花瓶口的布刚刚扎好,就被拱出来一个大包,这些怨鬼单是用布扎花瓶口是绝对封不住的。

    边长空腾出手来后,连忙将掌教玉佩和大弟子玉佩对在一起,然后用正在流血的手指将两块玉佩的背面涂满鲜血,像印公章一样印在了布上。

    一个十分奇怪的符咒图案被印在布片上,当图案印到布上后,整个花瓶都安静了下来。此时整个包间也都安静下来了,就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除了墙上那一处处破裂的口子里,露出来的几块惨白的骨头,此时的包房中的确一切如常的。

    边长空这才掏出一张面巾纸,简单的裹了一下伤口。然后向四周看了一圈,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才重重的吐了口气。

    他此时的脸色有点发白,倒不是刚才行符做法有多累。主要是因为失血过多又是画符,又是画花瓶的,估计都快有一小碗了那血就不停地流,这可不是划破一点皮那么简单,手上的伤口都能看到指骨了。林紫云这丫头下手可真黑啊比自己都黑

    流了这么多血,这对于有些轻微贫血的边长空,绝对是不小的损失啊。

    若说边长空现在的身体,那是绝对棒的,但是小时侯经过一场说不上是福是祸的浩劫后,不管怎么补,始终是有点贫血的。这种情况连师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问题不是很大,身体还是一样的强壮,只要不是大出血,平时一点也感觉不出来地,边长空也从来不在意这个问题。

    “这个玉佩还有这个作用啊我怎么没听我爷爷说过呢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啊空哥。”林紫云看见边长空印在布上的图案,十分好奇的问道。

    “掌教玉佩和大弟子玉佩代代相传,具我派鸿蒙存道经术篇上记载,这两块玉佩合起来就是我派的镇派宝印,就像是天师府的“天师印”一样,是咱门鸿蒙派的最高印符,而且只此一块,仿制无效”边长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便条本,一边写着什么,随口向林紫云解释道。

    “仿制的没作用么为什么啊”林紫云奇怪地问。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

第十九章 这是有保质期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曾经按鸿蒙存道经上记载的图样仿制过一个,可惜没有用。 估计是这两块玉佩本身就封印了什么力量吧,只有这两块玉佩合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打开这种力量。这方面没办法解释的东西太多了。”边长空写完了纸条,就撕了下来放到桌子上。

    小安在旁边看到边长空在桌子上放了一张纸条,好奇地趴在旁边看了一眼。

    看到边长空的字条,她小脸上的眉毛一皱说道:“这字写得可真难看”

    然后小安低声的把纸条的内容给读了出来。

    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鸿蒙派掌教封七只怨鬼于此,俗人勿动,否则后果自负”下角写了日期,还给留了个电话号码。

    边长空脸有点发烧,狠狠瞪了小安一眼,想了想又在上边加了一句。小安看着边长空加完那句,整个人都笑翻了。林紫云也好奇地凑了过来,想看看边长空加了什么在上边。她看完后也笑得直不起腰来。

    边长空在纸条上加了这么一句:“保质期一个月”

    “这个玩意儿,还有保质期哈哈,哈哈,神婆,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这玩意儿还有保质期呢”小安推了推林紫云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呵呵你问问咱们边掌教呵呵哈哈”林紫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神婆看来紫云平时也没闲着啊,还有这个小安估计平时也是见得多了,所以胆子才这么大。刚刚明明看到了,居然愣是装着没看到。想也是常和紫云在一起的,被林紫云教导过的。

    鬼这东西,看不到没关系。怕就怕你看了,还不知觉中和它说了话,那样就麻烦了。

    事事都有个因果缘由,同这些游荡的孤魂野鬼对对眼、聊聊天什么的,无疑是在你与他之间建立起了一个联系的纽带,日后有的纠缠了。

    “少见多怪”边长空嘴角带笑地说道。

    边长空写完了纸条才想起来,旁边还一个吓傻了的呢。他看看那个吓傻了的女孩,眼睛睁的大大的,但是空洞无神,原来是丢魂了。

    人有三魂七魄,魂有,天魂,地魂,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

    当人受了惊吓或者刺激后,天魂和精英二魄离体而走,人如行尸。

    这就是民间常说的“丢魂了”。一般的术士会根据所丢之魂的时间、地点的不同,而采取不同的方法招魂。魂归于体,而丢魂的人就会像作了一场梦一样醒过来。

    边长空仔细的看了小丫头的情况后,抬起手对着小丫头凭空行了一道招魂符,然后手一翻往百会穴上一拍,口中喝道“魂兮归来”。

    只听“哇”的一声,小丫头一把抱住边长空哭了起来,经过边长空和林紫云好一顿安慰,才让她平静下来。

    因为小女孩被吓到的时间短,所以招魂也是比较容易。

    边长空用的手段,跟民间的一些常用的方法类似。比如说某家的小孩被吓到了,家里的老人就会抱着孩子坐在门口,一边摸着小孩的头,嘴里一边念叨:“不怕,不怕,没事了,我家小xx的魂回来了,”

    往往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被吓到的孩子就好了。

    现代的心理医学将这种现象叫“惊吓自闭症”,而管民间的这种做法解释为,这是一种类似于催眠的心理暗示。不管怎么样的说法,这样的手段确实是很有效果的。

    不知何时开始,门口围了一群人,不过这些人都是站门外透过门上那块不大玻璃观望,暂时还没人敢进来实际体会一下这里边的情况。

    边长空也没理这些人,而是和林紫云把剩下的两人都弄醒了,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刚出门,那个胖经理就围了过来,一脸谄媚的对边长空说到:“这位呃这位小兄弟”。

    边长空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我今天心情不好,没空跟你说,我留了个纸条,你自己看去吧”

    边长空估计这小子可能是来得最早的,肯定是看到什么了。

    边长空就是看不惯他这种满身铜臭的德行,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敲他一笔。本着欲擒故纵的精神,所以就没直接搭理他。

    边长空转过身笑着和这次聚会的组织者郝婷婷说道:“婷婷姐,我们几个得回去了,碰到这样的事情,我是没法在玩下去了。”

    郝婷婷想了一下说道:“好的,你们先回去吧,我结下帐就回去了,今天大家交上来的钱可能会剩下来,剩下的下次聚会的时候,再给你们返回去好么”

    “这个无所谓的,下次聚会再见了”边长空说完就和林紫云还有小安出去了。

    三人到了门口路边,小安问道:“空哥,你要回家么”

    “随便找个地方对付一个晚上了,现在去郊区的车已经没有了。”边长空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不如去我那吧,给你张沙发睡,都快半夜了,你能去哪啊十多年没见了,咱们也叙叙旧呗”林紫云半开玩笑的邀请道。

    边长空想了想,虽然觉得林紫云是比较危险的,但比起到网吧里蹲上一宿,还是同意了林紫云的邀请。

    不管怎么样,林紫云的爷爷也是开山大弟子,是自己的师兄。

    虽然在老太爷爷过世后,就跟林紫云的爷爷没什么联系了,况且来这个城市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师兄的住址,所以不去看看也没什么可说的。

    但是这回既然碰到了林紫云,那就少不得要去拜会一下这位师兄了。

    晚上在林紫云的家里聊到了后半夜两点,最后林紫云分派给边长空一张沙发,对付着睡了半晚。早上9点多,三个人都起来了。边长空起的早,买了早点,吃过后就决定去林紫云家拜会师兄。当然如果按照家里的备份,边长空是要叫舅野的。

    林紫云爷爷住的地方是一栋老房子,据说是林紫云小时候,她爷爷以极低廉的价格买回来的,房子的位置算是郊区了。

    一路之隔就是一个小镇,路的这边是农田和几个小的自然村落,路的那边确是高楼林立。一路相隔的地方两种的不同的生活方式,这边是安静自然的村落生活,那边却是浓密的高楼和工厂的城市节奏。住在这里更能体会到生活的那份宁静与安逸。

    这里的房子不是连在一起,每一家就是一个小院落,二层建筑的格局和东北多是平房的风格大不相同。房子外型就和曾经有一套邮票上的“上海民居”类似。林紫云的父母在广州工作,奶奶带着她姑姑的女儿住在市区,她的姑姑已经去世了,那边只有她的奶奶在照顾。

    这栋老房子里只有爷爷,和一对小夫妻居住,小夫妻中的那个女的,是林家雇佣的保姆,男的在附近小镇的工厂上班。

    给他们开门的是保姆,早上林紫云就打过电话说要回来了。开门时小保姆手上,还拿着炒菜的勺子,想必是正在准备招待他们两个的午餐。

    进了客厅,林紫云的爷爷正在打棋谱,看见边长空来了,就把棋子一扔然后非常热情的接待了边长空。

    看着这个十多没见过的小子,林老爷子感慨万千,拉着边长空就话起了家常,问了好多家乡的事情,以及边长空这些年的情况。

    在得知边长空接任了掌教后,老爷子也是十分的高兴,说了很多关于鸿蒙派的事情。不知觉中就谈到了中午,老爷子看样子谈的很高兴,还拿出了一瓶珍藏的好酒叫小保姆去温了,非要边长空陪着喝几杯。

    酒菜上桌正准备开饭的时候,门外来了一个老头。一身的土布衣服,穿着一双拖鞋,一看就是附近的老农,猥猥琐琐的一身的乡土气像。

    这个老头一进门来,就直接给林老爷子跪下来了,哭哭涕涕的要老爷子救救他的儿子。

    老爷子的脸色一下子黑了,怒道:“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我已经封剑了,这种事情在也不管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老头哭涕恳求道:“林先生,我求您了,您就救救我儿子吧,我前前后后请了几位先生了,可没一个能治得了的,林先生你法力高强,还是请您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份上救救我儿子吧,我们全家一辈子都感激您的大恩大得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老的恩情。”

    看着老人那付可怜的样子,边长空有点不忍心,就向林老爷子问道:“舅爷,这是怎么一会事啊”

    “唉,”老爷子叹了口气道:“他儿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密了,而师兄我呢,早在两年前就封剑了,这段时间身体也不太好,不想动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