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泽风越听越不是味,然后直接点明道:“不……大哥,我当时说,象你吕布这样无怨无悔的人真是太少了。我至今依然这么看法。”
吕布怔了,继而十分感动,说道:“大王……”
聂泽风摆摆手,然后解释道:“我是冷落了你一些时候,没有别的用意,你吕布是我手上一张王牌,得在关键时刻打出去,现在,这个时刻到了,决定天下命运的一战,你吕布给我挂帅去打!”
吕布当即表示道:“谢大王,臣当效死杀敌!”
聂泽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我对你的要求就四个字:志在必得。”
楚军的出征的两路军团统帅,也在这次谈话中确定了,现在只剩下了出发。
………………………………
第二百六十八章 吕布军团
许昌城中除了一座大汉皇帝的皇宫之外,还有一座建筑也是那样的壮观和威严,这便是楚王宫。
楚王宫则是由几座大殿构成的,除了议事大殿、议事偏殿、比武大殿、卧室大殿、以及后院的客房,除了这些之外,不过,聂泽风的楚王宫和别的王宫还不一样,在这些大殿之外,还设置了一做兵器大殿,专门用来陈设各种武器。
就在出征前七天左右。
聂泽风,正在大殿之中来回踱步,他在等着召见一个将军,一个老将军,黄忠。
在兵器大殿上面,聂泽风把所有的兵器都去除了,案几前只剩下了两排剑架上,而剑架上面架满了新铸的宝剑。
不一会儿,聂泽风召见的黄忠便走进了兵器大殿之中,君臣之间行完礼之后。
聂泽风笑眯眯地盯着黄忠。
聂泽风,等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是我们楚军的兵器造办铺里新打制出来的兵刃,黄将军试试。”
黄忠拿起剑拔出一看,只见那柄战剑在屋子里面蜡烛发出火光的映衬下面,发出道道光,那光竟然是那样的发出烁烁寒气,而寒气重夹杂着寒光,瞬间整个房间中便是寒光闪闪了。
黄忠作了一个刺剑的动作,不禁的赞叹道:“好剑!好剑呢!大王。”
聂泽风也笑道,直接这把剑说道:“全军校尉以上武官均配置此剑,这是我们新的冶铁技术,都是我们的冶铁师傅的功劳,此外,我们还铸就了上千把战刀,供他们挑选。”
听到这些之后,黄忠瞬间热血沸腾,突然,黄忠以剑鞘支地,一头跪在地上,大声奏报道:“大王此战千万不可忘记用我黄忠,有请大王就让为将做先锋吧!”
聂泽风对于黄忠的请战,不知道该怎么办,便故意的问道:“黄将军有六十了吧?”黄忠知道,这是楚王聂泽风暗示自己要知难而退,但是黄忠不服老的陈词道:“大王,瞧咱这手脚,多利索?为将用的大黄弓,他陈到将军也未必能拉得动。为将这些年,先是在荆州苦等半身,才遇到大王的赏识,自从大战以来,我虽然是前锋,但是只是对付了几个毛贼,长期以来,只是坐镇长安,在长安,我是那一个苦,别人老是吃肉,为将老是喝汤,这这这……人间不平呀,大王!”
黄忠说着说着,便开始声泪俱下,无法控制了。
聂泽风笑了说道,同时也是安慰道:“要说不平,我最不平了,我一辈子都在赐赏别人,却没有谁赏赐我。你们叱咤风云,呼啸疆场,等我称王之后,将领告诉我,我是三军主帅,不可亲去,所以我只能困守这楚王宫,等候消息,喜怒哀乐,均由前方牵动。你黄忠在长安镇守了一段时间就受不了,我恐怕却要在这呆上一辈子。”
黄忠听着听着有点傻了,不知这话的玄机在何处,他抹了一把泪水,站了起来。黄忠连忙解释道:“臣实实不是这个意思……”
聂泽风劝解、安危道:“好了,我这次一定准予你黄忠参战,你可是我们的冲锋大将,你可是曾经名震天下的武功天下第一,你更是我们的老楷模了,行,你到吕布将军那儿去吧,做一名下先锋大将军吧!”
黄忠喜出望外,不由分说,倒头下拜答道:“谢大王恩典,臣必将效死杀敌!”
黄忠磕完头之后,起身后,便欢天喜地的领命去了,与迎面而来的马良摩肩交错。马良看着兴高采烈地黄忠,竟然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慢慢的走进大殿之中,叩拜完楚王聂泽风之后抬起头问道:“什么事让黄忠将军这等欢喜。”
聂泽风叹道:“我拉不下面子,瞧着他年事已高,我本想叫黄忠将军养老的,当一个镇殿将军,以后按照镇守大殿三年有功,给他个封侯的机会吧!但是,我们的黄将军等不及了,就要通过这一战,取得封侯的机会,我看他实在有点老了,拉不下去脸,便只好答应了。”
马良略微思考一下,然后提醒道:“大王此战呕心沥血的谋划,怎可以碍于情面,把不适合的将领放在关键位置呢?”
聂泽风抬头看了看马良,然后问道:“你觉得黄忠不适合做先锋大将军?”
马良回复道:“上一次官渡大战,我们就是用将不慎,裴元绍的失职,已经造成了您的亲身涉县,这些教训已经深刻。此外,黄忠的儿子,黄射一直对大王的用将方阵不服,他竟然说大王,二十岁的将领能用,为什么就不能用他,万一……”聂泽风听到这些之后,竟然沉下脸了。
马良继续说道:“我们在官渡大战,以及陈到将军后来出击许昌、官渡之后,叫袁熙、袁尚逃归冀州之后,到现在竟然成为朝廷大患,大王不能不防呀!”
聂泽风则坚定地回复道,指着马良说道:“我不相信黄忠会造反,这信任还是应该有的。不过……”
聂泽风看向马良,也是思虑了一阵,然后坐到座位上,摆了摆衣袖,然后说道:“黄忠有‘数奇’之相,常年困守荆州,常年不得志,但是他‘命中七尺,难得一丈’,值此关键一战,派这么个显然不受幸运垂青的将领,委以重任是不适合的。这样吧,你替我写一道手谕,派人给吕布将军送去,让他心中有数!”
马良躬身一施礼回复道:“臣领旨!”
而同时,楚王聂泽风颁发了楚王令。
聂泽风命令吕布军团为第一路军团,随行的将军为臧霸、张颌、周仓、黄忠、裴元绍、张宝等将军则以扫荡整个辽东为主,第二路军团为陈到亲自统帅,没有配备任何副将,以征战河北,消灭袁绍主力为主,第三路军团为马超、张绣、魏延军团则负责出击并州为主,而文聘则负责了长安以西的防务,高顺、李严则镇守许昌,整个中原地区。
吕布将军大寨中的中军大帐之中。
大帐内全部将领解下随身佩戴的军刀、长剑,一齐放置在镜前的剑架上,这里吕布正召集将领议事。
吕布看看了自己随身的将领臧霸、张颌、张宝、周仓、裴元绍、黄忠等将军,然后说道:“……诸军要充分领会此战大王的全部苦心!是呀,袁绍的主力暂时归回到了冀州,暂时龟缩,控置精兵,休养士马,以待我楚军为黄河所困时,再行反攻。大王的对策,以十万精骑前出黄河,私负从马四万跟随前进,另有步兵数十万掩护辎重跟进,以保持续的战斗力。也就是说,根本不给整个黄河以北敌人以还手的机会,我们不仅要消灭冀州袁绍、而且还要荡平辽东、击败乌桓……”所有的将领,当然包括黄忠在内的将领们个个神情活跃。
吕布鼓舞道:“这是对军阀作战以来,我楚军规模空前的决战……”
黄忠握紧拳头亲亲的砸在桌子上面,然后叹道:“只可惜,大王把攻击袁绍冀州本部主力的任务交给了陈到将军方向……”
吕布没有搭碴,因为这个时候,他不能和陈到这个少年将军争论功劳,此外,吕布已经贵为楚王的大哥,享受的尊贵是在是有点过了,所以现在他便没有了争论功劳的意向了。
但是为了安抚众将的不满情绪,吕布说道:“两个作战方向均为主攻,兵力也是一半一半,因而我吕布方向没有丝毫可以松懈惰怠的理由。本将提醒诸军,是‘主’攻,不是‘助’攻,一字之变,变得是杀敌的豪情气概……”
听完之后,在大帐之中的诸将都缄默了。
这时帐外的亲兵大声传报道:“启禀吕布将军,大王派使节持手谕来营!”
吕布一怔!立即命令道“叫他进来。”
一名楚王宫廷侍卫持函走入。
吕布接过,当场拆看后,不动声色地将手谕揣入怀中。
吕布对使者,说道:“转告大王,吕布明白大王的意思了。”
楚王宫廷侍卫转身出帐。
包括黄忠在内的将领们都探询地看来。
吕布却似乎有点难言之隐,便掩饰地回复道:“大王关心战场的每一细节,期待我等胜利的消息……”
在吕布说完之后,他在诸将的目光中,走向舆地图。
吕布:“这里是冀州邺城,据一向的估计,袁绍本人及其子袁熙、袁尚和他的最后所有主力似乎是在这一带,大王把歼灭它的任务交给了陈到将军,我部的任务是便是利用陈到将军和冀州袁军作战的时候,我们沿途北上,进攻幽州,然后再次向前进攻一直打到辽东,接着陈到将军便要再次向前进攻,一直打到和袁绍接壤的地方为止。”
一场大战,就在吕布的轻描淡写之中,便被结束了,而将军的轻描淡写,却不能抑制外面大军的频发调动和粮草的运输,这次大战却是这样的凶险,他集合了全国的国力,生死在此一战。
………………………………
第二百六十九章 骤雨急下
陈到行辕中军大帐之中。
进入紧张的备战之中,不仅仅是吕布的大寨,而且还有一座大营便是陈到将军的大营。
在自己的中军大帐之中,没有任何副将的陈到,独自一个人在舆地图前沉思着。陈凯歌从外走入,然后躬身施礼道:“将军,从黄河归来的袁绍士兵禀告道,袁绍的主力不在邺城,而是在冀州和幽州的边境上,保定一线上。”
陈凯歌蹲下身子,然后在舆地图上指示给陈到看。
陈到沉默地,心中开始有一种想叫请示楚王,叫自己往幽州方向进攻,而不是进发邺城,但是他就是一言不发。
陈凯歌继续提醒道:“也就是说,袁绍冀州的主力在吕布将军的当面。你看这个情况要不要向大王报告?”
陈到有点顾虑的站起来,然后立即转过身说道:“大王已经决定我渡过黄河从邺城出击,吕布将军东出幽州,两军都已开进,如果临阵调整……”
陈凯歌则义无反顾的提醒道:“将军,大王给您的命令是远程奔袭,直捣袁绍冀州主力的心脏,更何况,两军的配备和精锐程度都是由我打击袁绍冀州主力更为有利。此为名世之战,千载难逢,将军不必做谦谦君子!”
陈到听到这一番言语之后,便握住这个军司马的拳头,稍微停顿咬牙回复道:“好吧,把那名袁军的口供整理出原件向大王呈报,由大王决定吧!”
楚王宫的偏殿之中。
大殿之中,铺了一地的地舆图,大殿之内的灯光也是那样的灯光通明。
聂泽风现在直接坐在了地上,坐在了地图上面,聂泽风就在坐在地上看完陈到的呈报,丢到一边。然后爬过去,在地图上用笔轻轻的画上一个圈,然后对着地图说道:“传令吕布将军部,陈到部,我改令陈到东出幽州,向幽州挺进,让吕布将军渡过黄河向邺城方向出击。”
在一旁的陪同的马良,听到聂泽风颁布这一命令之后,便提醒道:“两军调换作战方向,需要向将军们解释一下吗?”
聂泽风面无表情的挥挥衣袖回复道:“用不着,明摆着,我就是要拿最精锐的部队去打袁绍!”
聂泽风说完之后,在马良的扶持之下,慢慢地站起来,在旁边的文官记录下命令之后,便开始命令信使发往前方。
这些信使奔驰在各军行动的道路上。
也就是几天的时间,吕布、陈到两个人都接到了楚王的命令,吕布最终无奈的指的执行楚王的命令,吕布只为了那句话“无怨无悔!”
吕布接到命令之后,便立即上马亲自督促全部军队,改变作战方向。
吕布将军立马在路边,看着身边改变方向行进的大军。
臧霸策马过来,不解的问道:“大哥,不,将军,怎么又突然改行邺城,我的前哨已经到达邢州(今天的邢台)!”
吕布将军声色俱厉地回答道:“叫你改你就给我改过来,哪来的废话!你臧霸是带罪立功,上一次给差点全部损失了,我们整个西凉军团差点全部阵亡,你好好的给我打,要是打不好,滚回去继续给我战门岗上面,而且还不准你退伍!”
臧霸听完这句话,便立即吓了一跳,一言不发地行礼,调马奔去。
身边的张宝,在一旁打趣,同时也是支开话题,调节一下吕布的心情说道:“好在邢州、邺城相距邻近,否则真有点乱了。”
吕布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张宝,然后勒住战马,然后说道:“你错了张宝,大王的头脑比你我都清楚,这样的调整不过是小插曲而已,有点亲疏,反而可以激励双方取胜的欲望!”
吕布刚刚说完之后,只是黄忠便策马奔驰过来,而且一味的甩动马鞭拍打自己的战马。
黄忠隔着远远地便喊道:“将军,将军,部队突然调向,我这个先锋将军成了后队将军!”
吕布将军也同样厉声说道:“战场瞬息万变,黄将军应该能够适应。”
黄忠有点不服气的嚷嚷道:“我的先锋大将军位置是大王亲自排定的,还望将军有所顾及。”
吕布将军有点不耐烦,同时也有点斥责的味道说道:“我部东出幽州也是大王事先排定的。可现在的诏命是:从邺城出击。你黄将军就不顾及了?”
黄忠紧接着问道:“将军真的要修改本将的先锋大将军位置?”
吕布将军看了看前方的天空,然后用教训的口味说道:“大王用兵,若良医疗病,病万变,药亦万变――”
瞬间,黄忠的脸便白了。狠狠地拔出了手中的剑。
吕布将军的脸已经调向张宝,命令道:“传令全军,严格执行诏命,保持平静心态,不得有任何忤逆行为。上下将士,不论猛如虎,犟如羊,狠如狼,不听诏令者,一概斩首!”
听完吕布的命令之后,黄忠绝望的眼神。手中紧握的剑入鞘。
楚王宫内,聂泽风这几天为了大战的事情开始有点坐立不安,所以聂泽风这几天,便来回在府中来回的转悠,好久没有来到后院中的聂泽风突然发现整个王府竟然有点太平盛世的景象。
楚王宫本来也就是原来的丞相府,而曹操却是一个妻妾成群,金屋藏娇的主,当然宫中遗留的美人当然也是很多。
而王妃曹节也为了缓和聂泽风的心情,便组织了一场宴会,这场宴会当然也都是宫中选举的人参加。
此时,笙吹磬响,乐伎们在吹奏。
盛宴前,聂泽风由众多美丽的妇人簇拥擎觞说笑。
聂泽风四周看看,突然有了发现,问道“怎么,宫中的美人们人人头插了玉簪?未免千篇一律了嘛!”
身边的美人们彼此看看,果然人人头插了玉簪,都抿嘴笑着不语。
聂泽风当然此时心情也舒缓了很多,然后向后一靠,长叹一声说道:“花有千般娇媚,人为何只有一种打扮?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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