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啤
曹氏兄弟表达,战死也不降的想法,但是荀攸、程昱竟也发表了投降的意见,此时曹操作为一个英明的统帅,自己当然能够接受不同的意见。
曹操听着各方有死战不降的决心,有取大义舍小义的大丈夫情怀。不过双方的唇枪舌剑互不相让,曹操作为统帅一时间也难以做出结论,但是他看到坐在角落中的荀彧竟然一言不发,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无休无止的争论中,敢战派也拔刀相向,和谈派也要以死相见……
曹操最终无奈的摆摆手叫他们都下去吧,不过在出府门的路上,他故意将荀彧给留了下来。
千古君臣总是要留下来点事情,曹操和自己的第一谋士终于再次相见了,这次他们相见的是那样的紧张、同时也是那样的茫然,好像瞬间所有的言语都化在两个人相视的眼泪之中。
曹操先稳稳了自己的凝神,说道:“说吧,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来吧!”
曹操的话已经说道了这个份上,君臣之间,已经没有了什么隐晦了,荀彧就把两次最后决定性的大败的实情一一禀告了曹操。
听着自己现在手上仅仅剩下一万左右的军队,而且面领着两路联军的攻击,曹操再次无奈的问道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最终的得到的回答还是不能,因为两路撕破脸的时间就是在双方占领许昌城。
荀彧含着眼泪最终陈述道:“丞相,我军现在只有一万军队,而且都是老弱残兵,根本不足对抗其中一方的进攻,好在我们的大将、谋士都在,只要我们选择蛰伏一方,待到时机成熟,我们在东山再起,定能一争天下啊!”
一声长扣在地上,久久的不再起身。
曹操,最终问了一声,我们如何和谈和谁和谈。
荀彧竟然没有给曹操推荐自己的昔日好友袁绍,而是楚王聂泽风。
曹操挥挥手,叫荀彧退下吧。
曹操看着今日的夜晚,竟然是那样的静,那样的长,一夜无眠,只是一夜,无数的青丝竟然爬上了曹操的额头。
…………
第二天,所有的文臣和将官再次在丞相府门进行吵闹,一直等着等到府门发出开门的声音,一个文官篆隶,一个武将许褚从里面迈着沉重而又稳健的脚步声大声宣布道:“丞相令。”
所有的将军、文臣便跪倒听取丞相的命令,命令不是命他们决一死战,甚至没有告诉他们死守城门,而是告诉他们命荀彧为和谈使者,许褚为护军使前往楚军和谈。
命令一下,瞬间所有的武将的豪情壮志都烟消云散了,但所有人的忠心都随着丞相的心死而烟消云散了。
荀彧在接到了诏令之后,和许褚两个人率领着百余人的队伍和曹操的条件前往楚军和谈,说是和谈只不过是投降的另一种说法而已。
两匹马迈着沉稳、拖沓的脚步驶过了许昌大街,街道上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他们知道这绝对不是一场简单的谈判,而是一场正真的命运交易。
………………………………
第二百四十一章 江山爱情
公元二百年的冬天,在这月的十一月月末,久违的白雪还是造访了中原地区。
一夜之间,城内、城外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除了这白茫茫的一片,那天空中还飘散着无数的飞雪。
那雪花洁白如玉,它像是天宫派下的小天将,还是月宫桂树上落下的玉叶呢?雪花像美丽的玉色蝴蝶,似舞如醉;像吹落的蒲公英;似飘如飞;像天使赏赠的小白花儿;忽散忽聚,飘飘悠悠,轻轻盈盈,无愧是大地的杰作!只见眼前的雪花像蝴蝶一样调皮,一会儿落在屋檐下,一会落在树枝上,还不时飘在行人的脸上。这样的美景也只能叫无数人遐想。
几匹黑马竟然在白色的背景下面显得那样显眼,那马走一段便停下半刻,前面请马上的将军便催促一下后边的黑马上的儒生。
近近一看,走在前面的是大将许褚,后面的儒生打扮便是荀彧。
荀彧便走便向和谈的内容,自然而然便忘记催促马匹,自然而然的便要落后,而许褚考虑的是快速解决这问题,两个人就在双方的你催我推之中,走到了楚军的大营寨门前面。
自然在一番通报之后,聂泽风早就想到了今日的事情,便坦然接受了曹操的请求。
当然,双方也是经过无数的唇枪舌剑之后,达成了协议。
荀彧也经过仔细思量也都答应了。
但是最为精明的曹操竟然提出了一个苛刻的条件,那就是聂泽风必须娶曹操的女儿,曹节,以取得国丈的待遇,以孝治天下的古代,如果聂泽风杀曹操便是弑父,可以说是曹操的救命符,如果不答应,曹操便要玉石俱焚。
作为一个优秀的政治家,经过无数的血火考验,聂泽风最终接受了曹操的条件,同样聂泽风也提出解除他们兵权,送往洛阳安置的命令。
从这一刻起,曹操开始退出了历史舞台。
双方约定了进入许昌之日后,便离开了楚军大营。
聂泽风一个人送出了荀彧、许褚一里之遥,一个人站立在风雪之中,他慢慢的张开自己的双手感觉同一片天空下的不同时期。
一场雪飘散下来,飘落在聂泽峰的手掌之中,使他想到了昔日东京漫天的樱花,不过,樱花落在手中是不会消融的,而雪却随着手温而溶解成了一滴滴水粒,然后轻轻地滑落出手掌之中。
正在闭目享受雪景的聂泽风,突然被一阵马蹄声打断,他回过头看到,远远地一员女将,飞马而来,后面便是几个随身女兵而行,依照那如同雪一样白的马匹和脸庞,聂泽风判定那是邹江如。
快马停止溅起无数的花浪,猎豹知道聂泽风和邹江如的关系,所以也不加阻止。
她下马气喘吁吁的问道:“小风,小风,别人都说你要娶曹操的女儿曹节是这样吗?你告诉我,你告诉!”
面对她的突然质问,聂泽风竟然无言以对,聂泽风依旧闭上自己的眼睛,因为张开眼睛就要面对现实,为了江山输掉了美人,闭上眼睛总能够逃避无情的事实。
“是这样吗,小风?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随着问的激烈,泪水也不知什么时候慢慢的爬上了自己的眼眶,语气也从开始变成了哭泣。
一声剑鞘出鞘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传递着,一个以死威胁的场景就这样诞生了。
聂泽风无奈的一把夺过长剑,然后无奈的承认了事实。
聂泽风最后也无奈的问道自己,也是问道自己眼前打算不辜负的人一句。
“赢得了天下,输掉你,不知道我会不会后悔?”
看到大势已去,已成定局的邹江如竟然变得那样的安静,她转过身自己擦拭一下自己的泪痕答道:“不会,你不会,你不会后悔,因为你是楚王聂泽风。”
语句透着干脆,因为现实已经输给了理想的爱情,话语透漏着无奈,因为彼此曾经有过爱恋的时光,只不过最终被这重重的现实全部打的不见了。
她最终还是含泪未流出跨马回头自己的大营之中,奔驰之前,那一记叩首礼,代表着他们之间以后只剩下了君臣之礼,而不是你情我愿的爱意浓浓,不过他还是安排自己的贴身卫士猎豹把一个特殊的物品送给了邹江如,使她随时能够见到自己。
转眼睛,便到了日子,聂泽风轻率所有的楚营将士进入了许昌城,进入的那一天,天气刚刚放晴。
白皑皑的雪渐渐的融化了。
太阳照射在雪上闪耀出金色的光芒,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好看。
远处的房子正冒着一缕缕炊烟。
在万民的欢呼之声中,聂泽风徐徐的进入了许昌城,曹操则率领着自己的文臣武将列道相迎,下马之后的寒暄便就被一列准备驶向洛阳的马车所代替了。
走向洛阳的还不仅仅是曹操一个人,还有二三十人的曹操亲信,聂泽风为了牵制曹操把他的儿子曹丕、曹彰留下给自己做质子,同时也把曹操第一谋士荀彧留下。
吕布在洛阳率领的大军正在收拾被董卓、李傕、郭汜无情毁灭的洛阳城,曹操曾经在许昌给汉朝天子编造了一个金丝鸟笼,而聂泽风也给曹操及他的亲信在洛阳编造了一个金丝鸟笼。
曹操的走,意味着曹节的大婚就要到了。
聂泽风现在没有心思管许昌城中的汉朝天子,他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安危,如何应付袁绍的知道此事后的暴怒。
只不过因为袁绍的多时步兵,粮草运输困难,暂时停止攻击而无法发怒,但是一旦袁军粮草聚齐,一场真正的大战便会爆发了。
进入许昌城之后的第二天,就在一片锣鼓之声中,聂泽风举办了大婚。
在一片凡夫俗里之后,在莺歌漫舞之后,在无数人的喧闹声之后,聂泽风便最终和曹节进入了大婚的最后一步,洞房。
新房中的曹节已经独等了半晌。
随着房门外面的脚步声加重,房门的响起,曹节陷入了莫名的紧张之中。
她心中清楚,自己只是一个政治的牺牲品,自己的幸福也不在自己的手中,她想着父亲的哀求和全家人的性命,她便坚定下来,同时儒家的三从四德也告诉自己,自己在和聂泽风拜堂那刻起,她便选择要和这个坚强、顽固的人在一起。
不过,他也想到了母亲临别的哭哭滴滴的嘱咐。
“那是一种痛苦的日子,女人一生都会痛苦那么一次!”
“那又是像天上的飘云一样。”曹节自我揣度,“像在天上飘,那会是怎么样一种感觉……”
曹节揉着手帕,心中胡思乱想着。
遐想了半天,却忽然又想自己一女儿家,怎能想这些羞人的东西,也不害臊。
珍珠链下,那略施脂粉的俏丽上,不禁悄然涌上几许羞红。
正自心慌时,房门在被关上之后,一袭英武的身躯走了进来。
心头的那只小鹿,陡然间跳得更乱,她甚至能够听到那砰砰的声响,呼吸也瞬间急促起来。
红烛高烧,映得新房中融融如火。
聂泽风闻着那淡淡的体香,诱得他的心怦然一动,此刻,他在为今日大婚而有点难以适应。
他放佛看到珠链之下,伊人抿嘴浅笑,娇羞无限。
聂泽风没有想到那么多的繁文缛节,轻轻地把曹节的红盖头给轻轻地吹散下来。
一张秀美的容颜印入聂泽风的眼睛中间,虽然自己没有打算很爱眼前的这名女子,但作为合法的妻子,他也只能把自己的柔情全部奉献给了这名女子。
曹节年轻,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名门闺秀的大家气质。
而今见她这略施脂粉,朱唇细眉的模样,却别有一种成熟的风韵,更是动人无比。
曹节细碎的贝齿轻咬着朱唇,嘴角一抹浅浅羞笑,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显示着内心的几分慌慌。
“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人忘餐,算得上是当世美人……”
两个人静静坐下,在彼此开始的距离千里之外,到彼此熟悉,好像也仅仅是几秒的时间。
在曹节挣扎、退让,她猛然想起自己已是他的妻,自己将要把整个身体都献给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
念及于此,曹节便不再挣扎,顺从的任由着他,却只将头往旁一偏,低眉羞笑,不敢正视。
见得这般娇羞动人样子,两个人便依偎在一起。
烛火满照的新房中,他们两个人便如同初次见面的小鹿一样,彼此礼让。
不过,初次享受少妇情怀的曹节的心一瞬间嗵嗵狂跳起来,几乎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一般,一张俏脸更是红变全身,那高耸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起伏伏,略显勾人。
在一片温柔之中,两个人渐渐地退去华服,进入了最后的人生阶段。
在忘记了彼此伤痛的世界里,他们只知道他们是爱人。
在丢掉了你我仇恨的空间内,他们只享受原始的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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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十八诸侯
黄昏,带着乳白色的雾蔼来临。
整个平原上皆是楚军和袁绍骑步兵的尸体。
聂泽风放眼望去,满眼都是尸体,漫野上散落着楚、袁两军的旌旗、武器、金鼓、号角……
天空上翻飞着的大群乌鸦发出粗厉的嘈声。
楚军调动的军骑划过了画面,军士们回头望去。
公孙敖:“大将军,已经检查了所有的尸体,没有找到匈奴单于本人!”
聂泽风指挥身边的亲兵卫队说道:“向四面派出轻骑,一寸寸地给我搜索!必须把曹性将军的尸体给我找到,此外也要搜索地方将领的尸体”
旁边的御林军统领苏飞喊道:“是……”
随即策马而去。
聂泽风继续叫道:“传令官!”
传令官策马上前:“末将在!”
“除苏飞部在此清理战场,其余各部,均随吕布将军奔袭袁军军营,全力摧毁袁军的大营,然后继续进攻,直到攻击到官渡为止!”
传令官疑惑地问道:“包括曹性将军部吗?”
聂泽风怒问道:“当然包括,让他迅速与我联络!”
不过聂泽风突然想到,曹性将军刚刚阵亡,自然部署已经无人指挥,聂泽风忙补充道:“命令西凉猛将韩浩暂时统帅曹性军团,在韩浩就位后,迅速向我靠拢。”
传令官好爽应答道:“得令……”
传令官策马驰去。
眺望着战场,聂泽风感叹道:“到底是河北慷慨悲歌敢战之士,赵兵果然英勇善战,败也败得如此悲壮!诸军,随我继续追进,踏平袁绍大营,横扫整个许昌地区!”
聂泽风双眼一夹,骏马蹿出,群骑跟进。
壮丽的战场,宛如一幅油画。
勾画出一幅波澜壮阔的局面。
聂泽风一队人马,踏着尘土,踏过遍野横尸,冲出这幅美丽的画面。
官渡渡口袁军大营袁绍中军大帐。
大帐之中弥漫着一层层失败的空气,曾经高谈阔论的谋臣们开始进入死一般的沉寂,那些武将也都身上带着伤痕一言不发。
不过,他们的这种的沉默被帐外的两名将军的归来打破。
此时,韩琼、文丑两名将军拍拍身上的尘土,走进中军大帐报道目前的战况。
韩琼是河北名将居第一的将军,由于年岁也比较大,自然把这种露脸的事情让给了文丑。
文丑报告袁绍的基本情况是袁军已经稳住了阵线,基本上维持在官渡一线,经过此次大战,袁军竟然损失了二十万之众,多数军团的建制被打残,现在袁军急需要新的兵力补充。
袁绍命令两名将军做到座位上,就开始议论起今后的兵事。
袁绍发布完从青州调动袁谭、幽州调动袁熙、冀州调动袁尚、并州调动高干的命令之后,大帐之中开始又陷入了一片静寂之中。
文臣武将似乎早有预料。
鼓吹战前的文臣神情自然沮丧。
战前主张保守用兵的谋士则表现的志得意满。
沮授,袁绍军中的鬼才却声色不露。
大帐御座上的袁绍巡视着自己这些文臣武将。
袁绍要自己率先打破这种沉默,他端起酒杯泯了一口然后慢慢说道:“我新任命的许昌将军张毅无大错,只是不能胜任而已。今后凡不能胜任者,我都要罢黜。”
袁绍说完之后,把酒杯轻轻的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