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杀意凛然的聂泽风,再看看形容诡秘的张松,惊怖的王累思绪飞转,猛然之间,他的脑海中迸出了三个斗大的血字:
“上当了!”
想明白了真相的王累,猛的扫向张松,满脸惊怒,厉声斥道:“张松,没想到你果然背叛了主公,投靠了这姓颜的,你这厚颜无耻之徒,你对得起主公对你的厚恩吗?”
面对着王累大义凛然的斥责,张松却笑的更坦然,浑然没有一丝不适。
“王累,你还不明白吗,对于你这种资质平庸之徒,刘璋只需给你们荣华富贵,你们自然就知足了。”
张松语气愈发肃厉。
“可我张松却不稀罕什么荣华富贵,我要的是扬名天下,名垂青史,能给我这些的,唯有颜大王这样的英雄,他刘璋不过是个懦弱的自守之贼罢了,他给得了我吗!”
当着所有人的面,张松道出了他的志向。
其实一直以来,尽管张松暗中投靠聂泽风,献出了西川,但在聂泽风的心底,潜意识还是对张松的行径,颇有几分不耻。
毕竟,张松不似法正,既没受到刘璋的冷遇,又没有被刘璋猜忌,按常理来讲,刘璋对张松不仅信任,而且待之颇厚。
但是现在,聂泽风明白了,似张松这样的人杰,仅仅高官厚禄,根本就无法满足他们,他们所求的,乃是轰轰烈烈的干一场大事业。
唯有聂泽风这般神武雄略之主,才能让他们实现梦想。
这样的人,正对聂泽风的胃口。
王累却惊呆了,茫然了,此时此刻,他仿佛和张松是来自于两个世界的人一般,完全就理解不了张松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王累也不想理解,不解之余,王累剩下的只有愤慨。
“张松,你这背主之贼,你不得好死!姓颜的,我益州有雄兵十万,猛将如云,你就算诡诈多端,也绝不会得逞——”
固执、无礼,再加上没什么突出的才华,王累的这一番破口大骂,已是将他自己推上了绝路。
聂泽风赖得听他泼妇骂街,摆手喝道:“来人啊,将这顽逆之徒推出去斩了,为孤伐蜀之战祭旗!”
号令下,数名凶凶的亲军,几下将大骂不休的王累拖了出去。
解决掉王累,聂泽风将目光转向周仓:“子丰,时机已到,按孤之前的吩咐去做吧。”
“末将遵令。”周仓慨然应命,大步而去。
接着,聂泽风又传令与黄忠、赵云等诸将,命他们统令诸营将士待命,只等一声令下,便向阳关发动总攻。
……楚军之内的血腥,阳关城头的严颜,自然无法知晓。
此时的严颜,已然退下关城,回往自己的军帐喝起了闷酒。
刘璋暗弱,苟屈求和,让性情刚烈的严颜自感尊严受损,无可奈何的他,也只有借酒销愁,以抒发内心的恼火。
当严颜在帐中喝闷酒时,那千余人的运粮蜀兵,已经携着几百辆空车,垂头丧气的回往了阳关。
城头的小校见是自家军士回来,便也没怎么多问,叫将吊桥放下,城门大开,放这些兄弟入关。
几百辆空车吱呀呀的走过吊桥,穿越门洞,开始向城内而来。
此时天色将晚,守值的士卒也到了换班的时间,他们只等着放这批自家兄弟入城后,便可以换下去吃饭休息。
但这一千余号人,进到一半之时,却忽然都不动了,几百辆车挤在了吊桥至城门之间,把关城内外堵了个水泄不通。
………………………………
第三百七十章 雄关美人
只是,这一吼之后,气息大损之下,杨任闷哼一声,又是昏死了过去。
杨任这么一昏倒,在场的诸将,又陷入了群雄无首的境地。
外有数倍的楚军正在关中大杀,军心动荡难抵,主帅杨任又昏死不醒,阳平关的汉中军,已是到了生死存亡之时。
诸将乱成一片,皆不知如何时好。
此时,副将却冷静道:“护军不省人事,难以再主持军务,然军中却不能无首,就请杨树暂代帅职,统领我等抗御楚军。”
副将这般一提议,其余诸将也纷纷附合,皆请杨树暂为三军之主。
此时的杨树,却不禁面露为难之色。
无张鲁的命令,擅自充当三军之主,此明显有违于军法之事。
然眼下杨任昏死,军主无首,作为此间唯一的杨氏宗族将领,杨树若不站出来主持大局,整个阳平关,乃至汉中诸军,就将面临崩溃覆没的危险。
权衡再三,杨树无奈之下,只得接受了诸将所请。
诸将大喜,精神为之一振,副将趁机又进言,放弃阳平关,退守南郑一线。
冷静的杨树自知无力回天,也不及多想,当即下令全军从东门杀出去,退往南郑。
于是,诸将便将杨任抬上马车,杨树、副将率数千精锐的亲军,一路向东门杀去。
于此同时,正自巷战的诸将得令,也纷纷的望东门杀去。
东门一线,黄忠的一万将士,正与汉中军混战。
因是兵力较为分散,杨树这路兵马,抱着求生之念,拼死的猛将,楚军倒是无法集中兵力阻击,被杨树一路杀至了关城东门。
此时黄忠得知讯息,当即率三千长沙兵追赶前来,斜刺里杀了出来,把汉中军截为了两段。
杨树等人也顾不得后面之军,只护着杨任拼死冲出了关城,向着南郑方向仓皇而逃。
重伤昏死的杨任,在迷迷糊糊之中,逃过了一命,但他那清醒的侄女杨娟,反而却没有那么幸运。
本是骑马跟随在队伍中的杨娟,因是不善于骑术,渐渐被落在了队伍后面,当黄忠率军杀到时,杨娟又随两千汉中军被截击在了关内。
混乱之中,杨娟随着仓皇败军四处逃窜,身边的士兵是越战越少,最终她只落得我身一人。
此时的杨娟才意识到,自己已无路可逃,竟被抛弃在了阳平关中。
无奈之下,杨娟只得又纵马而回,回往了早就空无一人的护军府中。
“我该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啊……”逃入大堂内,杨娟将堂门关闭,焦虑仓皇,不知所已。
外面处,马蹄声和叫嚷声响起,显然是楚军已攻入了军府。
杨娟知道,自己成为楚军俘虏这般屈辱之事,马上就要变成事实。
“我乃杨氏的女儿,就算为楚军所俘,岂能有损杨家的声名,杨娟,你不能再害怕,你要镇定下来。”
杨娟再三告诫着自己,她极力的平伏下了惶然的心情,渐渐恢复了平静。
想想反正已无处可逃,干脆就坦然被俘,于是杨娟便端坐在那里,一脸淡然自若,坦然的等着敌人闯进来。
未几,只听得“咔嚓”一声,诺大的堂门,便从外一脚踹开。
一众来势汹汹的楚军,呼啸而入。
接着,一名威风凌凌的英武之将,大步迈入了大堂中,那锐利如锋的目光,一下子就扫到了对面端坐的杨娟。
步入之将,正是李严。
李严原以为,此时的护军府中,早已人去楼空,却不想,这大堂之中,竟还有一个少女,那般沉静的端坐在那里,俨然一副临危不惧的样子。
“有意思……”李严的嘴角,一丝冷笑浮现。
那一丝冷笑,杨娟看在眼里,娇嫩的身子不禁微微一颤,无形中就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哪里来的贱女人,楚军上将军在此,还不快滚下来。”李丰厉喝一声。
听得“上将军”三个字,杨娟的心头又是一震,她这才知道,眼前这个巍然雄壮的男人,就是李严。
那传说之中,杀人如麻的恶魔,那重伤自己叔父的仇人,如今,就在眼前。
杨娟的心头,愤恨与忌惮的情绪,杂糅而生,秀眉不禁暗暗一凝。
“你就是李严吗?”杨娟故作镇定,昂首一问。
“敢直呼本将军之姓名,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李严神色肃然,一步步走向杨娟。
尚隔数步,杨娟便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力,正扑面而来,几令她有种窒息的错觉。
“我是杨氏的女儿,绝不能在这个卑微的匹夫面前表现出畏惧,绝不能……”
心中再三告诫,杨娟强抑畏心,昂着头道:“我叫杨娟,杨妙才乃是我的叔父,李严,你现在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杨娟,杨任的侄女?
李严思绪飞转,脑海里搜寻着那些先知的记忆。
听着那莫名其妙的言语,看着那不怀好意的冷笑,表面自恃的杨娟,心中已是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眼见李严走上前来,杨娟还端坐主位,一脸的傲色,不肯起身,也不肯让位。
显然,这位杨家的小姐,荣华富贵享受惯了,以为凭着她的身份,即使是做是俘虏,李严也会礼待她几分。
就在杨娟自恃时,李严出手了。
那一只猿臂忽然探出,快如闪电,就在杨娟尚不及反应时,已是夹住她的蛮腰,将她提了起来。
“你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反应过来的杨娟,惊羞的大叫。
李严猿臂一抖,将她扔在了一旁,自己则冷笑着坐在了主位上。
那一摔虽不甚重,但对于一个少女来说,这一摔已足令杨娟吃痛,痛得她是痛吟连连。
“李严,你焉敢对我如此无礼,我可是杨家的人。”
受辱的杨娟,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李严便控诉。。。
李严冷冷道:“张鲁的女儿我都想玩就玩,你杨家算个屁,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看你是活腻了,想找死吗。”
这一番“粗俗”之词,听得杨娟是面红耳赤,心中羞愤,可嘴上却一时不敢出言反击。
猛然惊醒的杨娟,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错误,不该在李严面前自恃身份。
强按下愤恨之意,杨娟沉声道:“李严。你到底想把我怎样?”
“怎样,嘿嘿。”李严冷笑一声,摆手道:“来人啊。去找几个妇人来,把这小贱人给我清洗干净,今晚我要用她来好好庆贺一番。”
旁边的将军们明白了李严意识,当即吩咐手下亲兵去办,过不得多几,几名战战兢兢的妇婢便被拉来,副将冷冷的向她们传达了李严的命令。
这些婢女们为了保命。哪敢不从,几人也顾不得杨娟身份,连推带搡的便往外去。
此时的杨娟。就如同一名卑贱的娼*妓一般,要屈辱的被洗干净,等着被李严占有她的身子。
杨娟是万没想到,李严竟然如此“兽性”。根本不把她的身份当作一回事。竟敢公然的玷污自己。
“李严,我是杨家的人,你焉敢如此对我,我家叔父必饶不了你”
惊惧的杨娟,颤抖着尖叫着,李严却视而不见,冷笑着目送着她被婢女们拖走。
此时,府外的战斗。业已进行到尾声。
阳平关一线的两万兵马,除了定军山的四千余兵。以及从关城中杀出去的不到两千汉中军,其余不是被歼灭,就是伏首投降。
日落之前,整个阳平关,基本已为楚军所控制。
这座天下第一雄关,汉中的门户,最坚固的堡垒,就此易主。
战后一计点,阳平关中,竟有四千余名汉中军被俘,不过主四千汉中军中,倒有大半都是原来张鲁的汉中军。
李严遂传下命令,将原属张鲁的汉中军士留下,收编纳入己军,其余五百多汉中军,尽皆割去耳鼻,赶他们离去。
汉中籍的士卒,自可留为己用,而那些割去耳鼻的汉中军,则是为了震慑残敌之心,加速他们抵抗意志的瓦解。
当阳平关上的楚军,欢腾鼓舞,大肆祝贺着这场胜利时,杨任和他几千残兵,却灰溜溜的逃到了南郑口。
“砰!”
房门紧闭,屋中,只余二人。
我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够令人尴尬,况且,眼前这个男人,还是死敌,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杨娟心中寒意悄然,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
她在畏惧。
那畏惧的眼神,那颤栗的身子,却让李严分外的享受。
他冷笑一声,径直坐上了床榻,伸手向她一招,命令道:“我苦战一天,腰酸腿痛的,你过来为我捶捶腿。”
颐指气使,就如同在指使一名卑贱的奴婢。
杨娟细眉一凝,苍白的脸蛋掠起几分愠色,却将头扭向一边,对李严不理不睬。。。
身为名门之秀的她,却要给一个出身卑的匹夫捶腿,这若是传将出去,杨家的楚面何在?
看着杨娟的自恃之状,李严的鹰目中,一丝阴冷闪过。
“来人啊!”李严厉声一喝。
房门大开,副将带风而入。
………………………………
第三百七十一章 温柔乡中
“去,把外面看守的婢女,给我拖一个进来。”李严令道。
副将得令,出得外面,将一名伺奉在外的婢女提了起来。
婢女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吓得是战战兢兢,跪伏于地不敢抬头。
李严却语气平和道:“你休得慌张。我只是问你几句话而已,你告诉你们这位杨小姐,这座府中的其余婢女。现在都在哪里?”
婢女依旧不敢抬头,只颤声答道:“回大王,其他姐妹,都被带去了营中,去伺候那些兵士了。”
闻知此言,杨娟的神色微微一变。
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女人的价值。有时候甚至还不如一袋粮食。
战败诸侯一方的奴婢妾室,往往都会沦为胜者的战利品,被胜者作为犒赏之物。赏给麾下将士。
这种事,不光李严在干,他们都这么干过。
而且。如此作法,非但不会遭人诽议,反而会被视为大王的一种慷慨大方,赏罚分明的美德。
李严攻陷阳平关后,自然将杨任护军府中的那些婢女,统统的都纳为战利品,中姿者赏给诸将,次者发配诸营。犒赏军士,姿色端庄者。则留为己用。
如今,那几十名婢女,除了门外看护杨娟的几人外,大部分已沦为楚军将士的玩物。
李严借婢女之口,让杨娟感受到残酷后,便是摆手将之屏退。
房门重新关上,此时的杨娟,脸上少了几分自恃,却多了几分忌惮。
李严盯着他,冷冷道:“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过来给我捶腿,要么我现在就把你赏给诸营将士,我麾下可还有几万名将士,有大半年没有沾过腥,只是不知你这小身板,可经受得住这么多虎狼之士。”
李严就是这么直白的在威胁她,我李严的地盘上,想怎样就怎样,管你是什么来路的女人,只要我看中的女人,统统都必须要屈服。
杨娟娇躯一颤,明澈的眼眸中,闪烁着惶恐的惧意。
此刻的她,才意识到了李严手段的残酷。
她知道,眼前这个魔鬼般的男人,绝对是说到做到,不仅仅只是言语上的威胁。
一想到自己娇弱无暇的身子,要去给那成百上千的粗鲁丑陋的军汉蹂躏和玷污,杨娟心就一阵酸痛,想死的心都有了。
无路可选,杨娟只得暗暗咬牙,决定委曲求全,放下几分尊严。
心怀着畏惧,杨娟扭捏了片刻,贝齿轻咬着朱唇,百般不情愿的挪至李严跟前。
犹豫片刻后,她终于是屈下了高贵的双腿,跪伏在了床榻前,伸出一双纤纤素手,颤抖着为李严捶腿。
杨家的女人又如何,还不是得跪伏在老子的面前,奴楚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