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凌六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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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凌六界-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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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中,依然带着凌人让人不敢直视的剑意!

    “魔宗君莫,前来祝贺道长前辈大成!”君莫松开牵着小女孩的手,从兽皮做的上衣中拿出一把短刀,放在了道院的门槛处,随后,仿佛无视了所有人,牵着处在这么多目光下有些紧张的小女孩。

    离去。

    ……

    废墟。

    林衍记得这片森林,这片山峰,这片湖泊原来的样子,那是一幅极其美的画,说是人间仙境一点都不为过,或许是这里之前元力充沛的缘故,四周的树木丛林看起来都显得生机盎然,而现在,一眼望去,却尽是废墟。

    那座高耸巍峨的山峰,倒塌了,那林立而坐的森林,已然断裂了大半,放眼望去,几乎在看不到一颗完整的了,最让人震惊的,便是那片湖泊,林衍站在岸边,看着这片湖泊,或者说,是看着这个干枯的河道。

    湖水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干枯的河道在这里,五天的时间,短短五天的时间,这片湖泊成了这幅摸样,林衍简直难以置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清楚的记得,当时玄龟和朝野大战,并没有波及到远处的森林和这片湖泊,咽了口吐沫,林衍摇了摇头,问道:“前辈,这里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坐下,慢慢听我说。”坐在岸边岩石上的老者,呵呵一笑,磕了磕手上的烟杆,吐出了一口烟,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救你么?五十年行医以来,我见过太多生老病死,伤残疾病者,他们有的痛哭间寻死,有的默哀间迟暮之气等死,我总是不可能把这个世界上所有能救的人,都救了的。”

    林衍皱了皱眉,老者的话,虽然说得有些直白,但却是有道理的,行医者虽然以救死扶伤之心行走天下,但总是不可能救天下所有伤残者,林衍心中被勾起了好奇,难道老者出手救自己,还有什么隐情不成?沉思了一下,出声问道:“难道其中,还有什么事情不成?”

    “如果我猜的不错,对于你的父母,你应该了解的不多。”老者顿了一下,看到林衍眼眸中严肃的神色,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二十五年前,这里一切还不是现在这样,没有这条湖泊,更加没有什么上古世纪的玄龟。”

    “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简短一点来说,就是在二十多年前,我救了一个年轻人,他叫林雄。”

    “林雄?”林衍惊讶的叫出声来,顿时感觉有些失态,稳定了一下情绪,林衍问道:“前辈,您认识我的父亲?”

    “认识?呵呵,何止是认识,二十五年前我救了他,和他一同入朝为官,直到二十年前,我才回到了这里隐居。”说话间,老者原本带着的笑意,转变为了丝丝的哀伤,双眸中显得黯然无光,“他告诉我,二十年的这里,他的儿子将经历人生中很重要的一步,让我,帮他最后一次。”

    太突然了。

    这些事情的真相来的太过突然,让林衍一时间有些手足失措,脑海里很乱,林衍整理了许久却依然整理不出来个头绪,老者的话林衍想了许久,却依然觉得这就像是一个谜题,而答案任凭林衍怎么去想,都无法获知。

    二十年前自己的父亲,便料到了今时今日,自己会在这里,在这个湖泊中破画?就能够知道自己会遇到朝野的追杀?这未免就有些太过匪夷所思了吧。

    这算什么,预言术吗?

    “我……”看着沉默许久的老者,林衍咬了咬嘴唇,坐直了身体,问道:“我还是无法理解,二十年前父亲他便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岂不是太过,太过…”

    “太过妖孽,如同儿戏一般,听起来和说书的一样,对么?”老者笑了,神色中夹杂的哀伤退去,“我刚听到时,反应要比你夸张许多,二十年后的事情都能被预言,那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但,实际上,二十年后的现在,你父亲的预言,的确是对了,不是么?”

    “那头玄龟,曾经是你父亲的宠物,是和我一同来到这里的。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你所说的破画之境,究竟是什么,但我想,你之所以能够破画,之所以能够突破,和它有着很大的关联,玄龟本命属火,而你便是被紫色火焰入侵,玄龟的本命之气,死之后融入你的体内,你才得以破画。”

    “能告诉我,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还有……”迟疑了一下,林衍觉得,既然早在二十年前自己的父亲便预言到了现在的事情,事实如此,那自然也就没必要再去深究这些了,“我的父母,现在怎么样了?”

    “在这里等你二十年,我也很想一下子将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你,但。”老者将烟杆放在身边,盘腿而坐,双手虚握在膝盖上,发梢间参杂着的银丝,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些许光芒落入林衍的双眼中。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

第13章 国泰民安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预言术?

    曾经在百年前,因为预言术有过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当时秦国的皇帝下令屠杀整个秦国的所有预言家,几乎就在那个时候,预言这项修炼,灭绝了。

    这段历史,林衍曾经读过,而今日却突然意外的知道自己的父亲竟然是一位预言家,甚至他的预言之术能够看到二十年后的事情。

    这种事情,估计放在谁的身上,都会措手不及。

    “他懂得预言术,为什么没有料到自己会有入狱的一天?”皱眉思考许久,林衍出声问道。

    老者的语气相比刚才,似乎虚弱了几分,他嘴角升起一丝笑意,微微闭上了双眼,轻声说道:“预言,也只不过是看到未来而已,他看到你在这篇湖泊会有死亡之灾,所以强行逆转天命,以自己后半生的气运弥补泄露天机所带来的惩罚。”

    “简单来说,预言术,只是看见未来而已,想要去改变,就要付出相同的代价,你的父亲是个可怜人,但同时,也是一个可恨的人。天道紊乱,他虽然触摸到了天道边缘,但却再也没有机会在踏上悟道之路了…”

    摇了摇头,老者所说的话有些复杂,林衍在心中细细品味了片刻,可怜之人,可恨之人,为什么?老者没有说,林衍也就没有打算问下去,他看着老者闭上的双眼,能够感觉得到,老者的生命气息在逐渐的减弱着,那种感觉很是奇妙,就像是一块随风破碎的泡沫,慢慢的消逝着。

    向后退了一步,林衍神色极其恭敬的抱拳行礼,道:“虽然不知道二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还是要谢谢您的出手相救,您大可以将所谓的预言抛之不顾,但您却做了,在这种地方等待了二十年就只是为了出手救我一命,若有来生,我定当做牛做马以报此恩。”

    “我林衍对天发誓,会好好照顾小墨柔的,您老,可以放心。”强忍住心头涌出的酸意,老者的呼吸越来越弱,对于这位甚至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姓名的老者,林衍心中充满了敬佩之意。

    “去吧,距离京城道院那个家伙渡劫飞升,还有五天,现在出发,应该还能赶上。”

    单单只是为了诺言,便可以在这种地方等待二十年这一条,敢问世间有多少人能够做到?

    老者和自己说这些的用意,林衍是懂得的,虽然不知道墨柔和老人是什么关系,但从老人对墨柔的关爱中可以看出,关系自然不浅。

    所以林衍在心中默默发誓,定将这份救命之恩报于小墨柔身上,想到那个调皮可爱的小女孩,行走在山间小径中的林衍心中的愧疚之意,微微冲淡了一些。

    老人就这样去了。

    心中还有这太多的疑问没有解开,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知道二十年前事情真相的人,却就这样离开了人间,这种患得患失和真相擦肩而过的感觉,让林衍感觉心中空空的。

    老人所说玄龟的本命火焰,为什么会融入自己的身体里,那到底是什么?二十年前,究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身为大将军的父亲,同时还有着预言术这项本领,会被扳倒以叛国的罪名入狱。

    太多的为什么,纠缠在林衍的心中,任凭快刀如何起起落落,却依然是斩不断。

    ……

    ……

    一匹战马极快的速度奔跑在官道上,一把匕首插在马背之上,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奔跑的战马,气喘吁吁之间却是没有停下来,绝尘而去朝着京城的方向奔腾,飞扬而起的沙尘飞舞在身后。

    马背上的兵卒,看起来很是狼狈,被风吹起的头发飘扬在脑后,头发上几处粘着血块,他的脸上很脏,厚厚的灰尘之下看得见一层血迹,身上的那件战甲几乎没有快完好之处,纱布几乎将整个上身缠绕了一圈,而他的大腿上,一刀深可见骨的伤痕,在战马每一次颠簸之间都会挤出些许鲜血出来,喷溅在伤口四周已经干枯的血块之上。

    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双眸中映入了京城这座雄城,就是为了守护这座雄城,死去了将近三十万人,他永远忘不掉那一眼望去满是尸体和鲜血融合在一起的画面,永远忘不掉南蛮那野蛮简单的攻城。

    “嘶!”

    突然,战马一生长鸣,向一旁猛地倒去,身体抽搐之间昏迷了过去,长期的快速奔跑让它已经到了极限,早有准备的兵卒在地面上翻滚出去了几米后,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摸了摸胸口那封信,用力的咬了咬牙之下,一瘸一拐的向着双眸中的这座雄城走去。

    京城皇宫之中。

    一眼望去,张灯结彩,欢声笑语接连不断,侧道中,太监和宫女端着各种各样的木盘快速行走着。

    行走在一旁的御林军,他们穿着干净漂亮的战甲,走着正规整齐的步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是因为最近上面发了一批赏银的缘故。

    朝堂之上。

    “恭喜陛下啊,陛下不愧是天将福星,龙的传人啊,自从陛下登基以来,全国上下国泰民安,百姓五谷丰登,龙腾盛世啊!”

    “陛下必然是天之骄子,近几年里,风调雨顺,全国上上下下对陛下您的治国之道,可谓是赞不绝口,国有此君,实属百年修来的大运啊!”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肃宗坐在龙椅之上,看着齐齐跪拜的上百位大臣,时不时吞下一旁宫女细心拨开的葡萄,听着贺词,他的心情不仅大好,抬了抬手,示意平身。

    一颗葡萄由两根白洁如玉的手指夹着,递到了肃宗的嘴旁,咬下葡萄的同时感受着那泛着丝丝凉意的手指,忍不住轻轻含住了那手指,感受着那手指间的柔滑,肃宗脸上坏笑之余,松开手指歪了歪头在宫女耳边轻声说道:“葡萄很好吃,退潮之后,来我的寝宫,我们在好好讨论下吃葡萄…”

    “哈哈哈哈……”将佳人脸上羞意收入眼底,那种欲拒还迎的感觉让肃宗顿时哈哈大笑出声。

    几位朝中大元争先恐后之下,说着自己不知道准备了多少天的贺词,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无比的滑稽可笑,南蛮进攻,暴雨连绵不断,朝上说的却是这番国泰民安。

    国泰民安,国泰在哪里?民安在哪里?

    但却是没有人敢将这些说出口,他们看着这位当今皇帝,想到他昨日下的命令,让整个京城百姓欢庆三天,以此来迎接三个月后肃宗的二十二岁生日。

    三个月后的二十二岁生日?

    这无疑是一件很可笑很滑稽的事情。

    (一点就写好的这一张,却突然停电了,表示又熬夜到现在写出了这一张。。。苦逼完了,看在我熬到现在的份上,求推荐票安慰0。0)
………………………………

第14章 劫云初成

    草原上来了辆马车。

    车是普通木板车,兴许是走过太久的路程车轮微微变形,在湿软的草原上行走着,时不时发出吱呀的轻响,留下一道细微的齿轮印。行过草湿泥软处,车轮陷得比较深,将水印溅出到了一旁。

    马是普通的马,行过万里路后腿蹄依旧有力,时不时发出鼻音低鸣,时不时低头食草,留下一道看不到来处的草痕。行过草湿泥软处,马蹄踏得有些深,踩出来的浅平洼中有几根微白的野草横卧无语。

    驾车的是位眉直眼阔,穿着一件干净白色长袍的年轻人,一路风尘让他身上的长跑显得有些旧,英俊的外表上却是神采飞扬,看不出丝毫的疲惫之色,踩在车辕上的右脚微微晃动着,左手轻轻抚摸着右手无名指上带着的青色戒指,许久,随着远处轻风袭来,他顺着风的方向看去,已然能够看到那座雄城模糊的轮廓。

    “人间总有万翻疾苦,万翻苦乐,总有人生老病死,和得道飞升,若论世间六道何道最苦,自然便是人畜道。”随着马车的缓缓停下,车厢中响起了一位老者的声音,年轻人将挡在车上的布卷起,感受到亮光的老人,微微睁开了双眼,举起双膝上的手,拍了拍那件看来略显破旧的青色长衫,走下马车,老者看着远处那座雄城,轻声感叹道:“浩然,如果世间无形中真有大道,那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修行者逆天改命?”

    “大道无形,实则只是人们心中自己的枷锁罢了。”徐浩,或者说是徐浩然,将马车上的巨剑拿下绑在背后,扎紧了麻绳,徐浩然继续说道:“师尊,我只是好奇,如果真的有预言术存在这个世界上,那为什么他没有成为很伟大的人?”

    “媒介而已,你见过鱼竿吃鱼么?”老者活动了一下身子,想到刚才徐浩然说的话,神色慵懒间略有些惊讶的问道:“什么时候你都能说出这样有道理的话了?难不成你也快要渡劫飞升了么。”

    “师尊你说笑了。”

    “这是师尊您曾经说过的话,我只是牢记在心罢了。”

    “是么?”老者眉梢挑了挑,有些意外,接过徐浩然递来的水壶,抿了一口,伸手擦去嘴角流下的水滴,“这些天,你领悟了多少?”

    “整个地下都被他毁了,哪里有什么可领悟的东西?”

    “如果有心悟道,整个世界便是道,俗说一花一世界,你面前无数个世界,你却无法领悟。”看着徐浩然眼中的不解,老者没有多做解释,问道:“人生总有无数劫数,但如果你换个角度去看,把劫数看做是机遇也不是件坏事。”

    “师尊,我想去京城。”迟疑了一下,将水壶的盖子拧上放回原处,徐浩然转过头看向那座雄城上方翻滚着的乌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天地四方无尽的元力正在朝着那乌云中涌去,距离太远倒是看不清那是否便是传说中的劫云。

    “道心是自由的,想去便去好了。”

    ……

    ……

    看着渐渐消失在草原尽头的牛车,和背着巨剑走向京城的身影,小女孩拖着长刀从地上爬起,脸上满是惘然,过了许久才喃喃说道:“这,这就是您说的那位前辈?”

    君莫站在她的身后,看着草原上留下的车轮印记,点了点头。

    小女孩摇了摇头,觉得刚才那位看起来瘦弱不堪的老人和自己所想的前辈高人完全不一样。

    “本想看看你有没有机缘拜入他的门下,既然他没有什么表示,那看来机缘没到。”想到那枚戒指,那把背在身后的巨剑,君莫微微有些失神,片刻后,继续说道:“他说的没错,大道无形,其实哪里有什么大道可言,只不过是人们心中束缚欲望的枷锁罢了。”

    “你是说,前辈他知道我们在这里?也知道我们的意思?”小女孩皱了皱眉,对君莫后面的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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