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流言蜚语,只要一见到哥命多,月儿脸上如同沁出血似的,连耳朵根子都红了。
拿一名女子做噱头赚钱,和尚虽然无法做到心安理得,但灵石对他太过重要,只得想着今后再弥补她。
一时想到吃了“精血丹”后,炼体并没有突破“托天功”第二层,看来得经过一番搏杀才能突破身体的极限。
当他再次看向月儿的神情,痞子相消失得一干二净,神情肃穆地说道:“月儿,你阿爷与我情同手足,如今却被人害了性命,我岂能安心坐在这里享清福,走,我带你出城手刃那帮仇人。”
月儿的心里,无时不刻地盼望着为阿爷报仇,但她也只能无奈地看着仇人慢慢老去,没想到这一天很快就要到来。
哥命多不愧为阿爷的至交好友,临终托付之人,一时百感交集,情难自禁。
见到月儿眼泪哗哗地流,郭明铎心里暗自惭愧,也不多说,带着她去寻那伙强人的巢穴。
两人出了仙缘城,和尚脱下了袈裟等行头,御剑飞行两个多小时就到过一个叫杀虎口的荒野之处。
别看此地偏僻,却是一个南来北往的交汇之处。
在山头落下之后,月儿很快找到了柳海遇害的地方,免不得又是一场痛哭,好在知道报仇要紧,片刻后便停了下来,仔细回忆那帮劫匪出现和退走的方向。
依据月儿提供的信息,郭明铎用神念搜遍了附近所有的山头,别说是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此事透着蹊跷,他也不急,和月儿两人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慢慢行走,走出十多里地时,神念捕捉到一个不起眼的山头上,一块大石突然从中洞开,七八名黑衣短装修士钻了出来,显然是冲着他和月儿来的。
在没有弄清那块大石的古怪之前,郭明铎决定暂时不露形迹。
趁那伙强人赶来的这段时间,将自己要捣毁巢穴的主意与月儿说了,让她配合演一场戏。
仇人当前,只要能够斩尽杀绝,月儿哪有不同意的道理,红着脸就答应了下来,羞怯地挽着他的手臂,就如同回门的新妇。
还别说,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员,难怪落在那名邪修的手上这么长时间都没出事。
郭明铎忍住心中的荡漾,因为那伙强人已经露面了。
“哈哈……男的一身臊子肉,剁了做包子吃,这名美娇娘不得伤害,奶奶的,好长时间都没碰上这种姿色……”
见月儿的脸色吓得发白,郭明铎暗中拍了拍她的手背以安其心,几名先天境修士他还不放在眼中,剪草要除根,那巢穴里说不定有仙师暗中窥探,放跑了会对月儿形成很大的威胁。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强抢民女,难道就不怕天打五雷轰,死后下地狱吗,难道你们是天生地养,没有兄弟姐妹们吗,就算都没有,摸摸自己的良心,这样做安心吗,晚上睡觉不作噩梦……”
郭明铎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大声质问。
说得正畅快之时,其中的一个劫匪走上前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大骂道:“他娘的,死胖子咬文嚼字弄得俺好心烦,俺要将他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郭明铎意识到老毛病又犯了,怕影响计划,连忙住嘴不再说话。
见他住嘴劫匪这才没有拔刀,上下搜身,发现他全身只有一根破木根,顿时大怒道:“他娘的,钱财被这狗东西吃空了,看把你肥得……”
虽然没有什么收获,劫匪还是押了两人朝石门走去。
经过石门时郭明铎已经看出,这道石门是由一件宝贝幻化而成的,难怪怎么都发现不了这伙强人的踪迹。
石门合上后,宽广的山洞就出现在眼前,夜珠为灯,黄金做台,珠光宝器,奢华无比。
“老大,他娘的这一趟走了空,不过弄了个娇娘们回来……”劫匪回来后便向坐在黄金大背椅上的仙师汇报这趟下山的收获。
趁着这空档,郭明铎将山洞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共有十七名先天境的劫匪和一名仙师,山洞之中,洞中有洞,除了居室之外,还有一间用来储存物资的大洞,里面灵气波动十分明显,整座山洞,除了石门再也没有通往外面的出口。
汇报完山下的情形后,众劫匪却发现劫来的这个胖子正带着一脸好奇之色,东张西望,四处打量洞中的情形,顿时感觉十分怪异,都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有心思看稀奇。
“他娘的,死到临头还不老实。”
郭明铎这才收回了神念,看着众匪回答道:“没有哇,我在看你们的宝藏呢,还真是不少,看来你们干了不少缺德事。”
坐在黄金椅上的仙师听后,目光猛然凝聚,厉声喝道:“你是谁?”
郭明铎白了他一眼后,委屈地说道:“还能是谁,我俩在路上走得好好的,就被你们绑来了。”
劫匪头子狐疑地盯着他,半天都看不出丝毫破绽,还是先天境后期修为,这胖子如果不是有恃无恐,就是个傻子。
仙师向另一名劫匪递了个眼色,那名劫匪便拿出铁棍向郭明铎迎头抽来……
……
'小说网,!'
………………………………
第八十九章 柳海的死因
铁棒快要临头之时,郭明铎迅速挣脱了牛筋索,已经来不及抽出古木,便直接挥拳去挡。
当势大力沉的一棍,震得他的手臂发麻,好在身躯正处于突破的临界点,极限碰撞有助于突破。
看了看那名吓呆了的劫匪,便将将月儿松了绑,以飞剑在她左右环绕防护,赤手空拳地冲入劫匪之中。
承受连击之后,郭明铎似乎感觉身躯的极限略有松动,但以先天境修士的击打力度对身躯所产生的压迫还远远不够,焦急中,郭明铎大声骂道:“他娘的还劫匪呢,再不用点劲我就要打你们了。”
处于观望的仙师哪会不明白,这名炼体士是将他们当成磨刀石,胆已寒,放出飞剑刺向石门之处的月儿,企图夺路而逃。
郭明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举动,用古木将飞剑抽飞后,捡起地上的铁棍递给仙师说道:“可别怪我没给过你们机会,来吧!”
劫匪头子知道没有退路了,搏,还有一线生机,只要磨刀石足够粗厉,照样可以崩坏刀刃,不再犹豫握起铁棍加入战团之中。
“杀!”
十七名劫匪在仙师的带领下,发挥出的战力可不是倍增那么简单,一时打得郭明铎手忙脚乱,鼻青脸肿,他不仅不恼,反而大呼畅快。
见此状况,劫匪头子眼中闪现出阴厉之色,丢弃铁棒从怀出取出一根尺余长的玄铁棒,瞬间增至一丈余长,骤然暴起当头砸下。
当,当当……
郭明铎没料到劫匪头子身上除了飞剑之处,还有另一件法器,被砸中之后顿时感觉头昏脑胀,除此之外,身体有一种无形的束缚已经被解除,似乎突破了身体的极限。
还来不及欣喜时,眼睛里闪烁着满天的星星,回头看了月儿一眼,马上就昏迷了过去。
月儿傻了眼,没想到大仇未报,今日又将哥命多折了进去,顿时哀莫大于心死。
“哼!虽然有些手段,自大得连仙师都不放在眼中。”土匪头看着地上的尸身,还是感到一阵余悸,如果不是这根救命的法器,还真是在劫难逃。
众匪虽然打死胖子,那种生死不由人的感觉真难忍受,顿时将一腔怒火指向了月儿,便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月儿已经绝望了,捡起地上的飞剑准备自尽,飞剑突然脱手而出,扎向迎面而来的一名劫匪胸膛,那名劫匪只来得及回望一眼从地上爬起来的胖子,很快就气绝身亡。
郭明铎揉了揉有些发木的头皮说道:“丫头,你就不能对我有一点信心吗?”
大悲之时逢大喜,月儿紧绷的神经顿松,只来得及唤了一句“哥命多”就倒在地上。
意外的变故,让众劫匪都傻了眼,胖子被打成这样都不死。
劫匪果然都是亡命之徒,见胖子死而复生,虽然惊诧,却也异常果敢,纷纷抄起武器冲了上来。
“兄弟们,拼了,杀!”
在那柄玄铁棒的压迫之下,郭明铎已经突破身体的极限,刚刚进入《托天功》的第二层,有意稳固一下境界,还是选择赤身肉搏,挥起一拳,不料将粗厉的铁棒砸弯。
众匪看着弯曲的铁棒心里已经发了寒,哪还敢再斗,都退回到劫匪头子的身后,仙师明白这个胖子已经突破炼体境界,就算再次拿出玄铁法器也没有任何胜算,阴沉着脸问道:“我们与阁下可有过节?”
“没有。”郭明铎实话实说道。
仙师似乎看到了一线生机,说道:“既然如此,那么阁下就是为了宝藏,送给阁下就是,我们从此远走高飞,不在此地现身,如何?”
要不是月儿,郭明铎还真的会答应,一群形不成威胁的劫匪放过了能怎样。
“你们与我无怨无仇,却与她有杀亲之仇,不能放过。”
这时,月儿已经醒转,看向众劫匪的目光充满了无限的仇恨,仙师一听神色突变,向几名土匪愤怒地喝斥道:“当初你们尊我为大之时,不是说没有与强者生间隙的吗?”
见仙师当场推卸罪责,有几名劫匪当场吓趴了,威逼之下,柳海当年之死的真相才完全弄清。
俗话说:“盗亦有道”,劫匪只不过是一种生存的手段,只要没人威胁到他们的安全,一般只图财不会害命。
收月儿为徒的是上一任劫匪头子,因其所修的功法特殊,一眼就看出了月儿是罕见的纯阴之体,便起心用她做炉鼎的心思。
为了断绝她的牵挂和念想,命令众匪杀死柳海后,又夺走了绛尘丹,然后再以恩人的面目将月儿救走……
土匪头子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敏感的月儿还是察觉到柳海的死与他脱离不了关系,几年来一直虚与委蛇,直到被郭明铎碰上,才大仇得报。
头匪头子失事后,劫匪之间发生了一场火并,在这位无门无派仙师的参和下,又重新凝聚起来,谁料才过了几天劫匪头子的瘾就遇上了这尊瘟神,又不是他任内的事情,他哪会去为别人背黑窝。
参与当年谋害柳海的土匪,立刻被同伴出卖了,全都吓倒在地上不能动弹,后来加入的劫匪虽然面露担心之色,却要平静得多。
清楚柳海遇害的原因后,郭明铎抓了抓一头的短发,有些为难地看着月儿,让她自己决定如何处置。
月儿仇恨的目光,只是紧紧地盯着地上的劫匪,郭明铎不再犹豫,用古木将他们全部敲死。
直到此时,柳海的大仇才彻底得报,月儿的心,一下子全空了,眼睛里全然是一片迷茫,至于其它的劫匪,她连看上一眼的心情都没有,似乎了结心愿后,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郭明铎只能心里叹息一声,收起古木后看着劫匪头子问道:“如果不做劫匪,你们去做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劫匪头子似乎很为难,也许是除了做劫匪之外,再也找不到其它的出路。
本来就有些心烦意乱,见众土匪支支吾吾的样子,心里更是不痛快,破口大骂道:“他娘的,都滚得远远的,看着就心烦。”
众匪恨不能多生出几只脚,哪里还有留下来的道理,一溜风跑得一干二净。
劫匪走后,月儿才稍稍缓过神,看来的眼神全是感激之色。
月儿的神情,让郭明铎心里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也不待她将感恩的话说出口,严肃地问道:“月儿,你阿爷的意思可不是要我们只做兄妹,是要你做我哥命多的女人吧,你怎么想?”
听了这话,月儿眼睛顿时一亮,却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郭明铎岂能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自说自话道:“没来仙缘城之前,我是被寺庙劫去当过几年敲钟的和尚,可并没有剃度,来这里后得罪了不少势力,和尚的身份只不过避人耳目罢了,又喝酒又吃肉的,算哪门子出家人?”
月儿听后,不知道想到起什么,脸上红得能掐出血来,半晌,轻言浅笑道:“是不是酒楼里称的花和尚。”
郭明铎一脸愕然,没想到这丫头会寻他开心。
见月儿绝了寻死之心,他心情一下子开朗起来,装出生气的样子斥责道:“有称自己的男人为花和尚的吗?”
'小说网,!'
………………………………
第九十章 纯阴之体
柳海死后,孤苦伶仃的月儿在大仇未报时还能强撑一口气,心愿了却后,而阿爷托付之人已经出了家,不愿独自飘零,已心生去意。
郭明铎不忍心看着月儿去死,救她唯一的方法,就是完成柳海的心愿。
眼见红颜就要飘零,他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连忙反过头来责怪月儿不听柳海的安排。
他这样做,不经意间就给了月儿活下去的勇气,也为敏感的月儿挣足了颜面,并不是她月儿上赶的,是受了花和尚的哄骗。
至于玉儿和冰儿这俩女人,他早就忘到爪拉国去了,在他的心里这是救人。
救人一命,郭明铎倒没有一点胜造七级浮屠觉悟,非得掐一下月儿那红润的脸蛋,说当初见面时就有这种想法,怕柳海不与他善罢干休才作罢。
没羞没臊的话说得月儿耳根子发烫,躲避不过,羞怯地让他掐了一下。
掐过后,郭明铎就有些神魂颠倒,手指间那种温润细滑的感觉怎么也忘不了,说不清又道不明。
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月儿这才慢慢安下心来,阿爷所托之人,终归会是自己最好的归宿吧。
……
“月儿,你的皮肤怎么这样好呢,我还想掐呢”
月儿哪里受得了这个,怕他纠缠不休,便将自己的隐秘说了出来。
她出生的时间刚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恰巧又出生在一块阴地,各种巧合凑一块,造就了她千年罕见的纯阴之体,如果是男身根本就活不了,女身虽然可活也极其艰难。
好在她出生在修行世家,从小就跟着爷爷修行,经常接受功力灌体,才免强能够抑制体内的纯阴之气。
纯阴体质女修内媚,天生就能够让人产生爱慕,引起邪恶修士的欲念,这也是她为什么很少在人前出现的原因,但想彻底根治隐患,就非得找一个纯阳体质的夫君。
因为月儿之事,柳海对各类体质颇有研究,初遇郭明铎时,一眼就看出他身具纯阳之体,便起了结交之心,知道他有了两个女人就颇为顾虑,后来更是感觉他做事不靠谱,也就熄了这种心思。
谁料归乡途中碰上劫匪,他拼死为月儿留下了生机,不忍她再孤苦无依地活在世上,去承受纯阴之体顽疾的折磨,临死前叮嘱她今生得依靠郭明铎,最起码,那是个不能吃亏的主,这样他才能走得安心……
月儿心思单纯,更何况是面对自己依靠之人,将自己的情况,以及柳海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郭明铎听后心里郁闷不已,合着在那青年老头的眼中,他就是一混不吝。
顿时,又将心思又转到了为月儿根治病患的上面来,兴奋地问道:“月儿,你阿爷真的说我是纯阳体质的吗?我怎么为你治病呀,现在就治好不?”
见他如此猴急,月儿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羞涩地说道:“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留下劫匪头子身上的那本功法吗?”
郭明铎这才想,起杀邪修时月儿什么也没拿,却非常看重其中一本发黄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