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国做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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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民国做球星-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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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无论众人议论如何,处理如何,都已经与本书无关了。

    至于陈乐,则是在离他落水处极遥远的地方被人救了。虽说是极遥远,可在空间距离上却是很近的。

    陈乐这回人如其名,真的是“沉了”,沉过了历史,沉到了几乎百年以前。
………………………………

第二章去经济特区

    “喂,要起床赶路了!”

    “起床!”

    “起来起来,不准睡了!”

    陈乐在睡梦中被纷乱的**声催醒,朦胧的视线往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自己还是身处在那个破旧的竹楼里,于是惯例叹了口气,再次确认了自己已经穿越的事实后,一骨碌就起了“床”。

    陈乐睡的“床”其实就是竹楼的二楼地板,至于枕头就是他从未来带过来的一双球鞋。

    同“床”的,还有他的一班工友,几乎都已经起身,分别收拾着自己的行装。陈乐则看着自己的球鞋发愣。一直等到工友们开始动身后,他才把球鞋穿好,跟着离开。

    他是没有半分身外物的。

    陈乐与工友们一起下了竹楼,去到楼外的江边洗漱。

    他随便洗了一下脸后,看着滚滚江水,不禁悲从中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往这条江上拉大小便,还有不少死猫死狗在江上飘着,而我竟然还是要靠这条江过活。”

    “这条江的河神不知道是否与我前世有仇,竟然这样害我,折磨我。”陈乐想起自己就是掉下了这条江,站起身后就穿越了。幸好他当时离江边不远,艰难地徒步涉水一番,终于爬上了岸。

    陈乐上岸后,才发现环境竟然大变。江还是那条江,江心还是那个岛,可是桥却不见了,而且那岛上分明树木茂盛,更有不少鸟儿在岛的上空盘旋。。

    岛的对岸更是面目全非,不但现代的高楼大厦统统不见了,人更仿佛换了一拨般,个个面黄肌瘦,皮肤黝黑,比非洲难民还像难民。

    而后他找了个像是闲人的一问,才知道自己好像穿越了。他回到了民国15年,也就是公历1926年。

    他在岸边发了几天呆,期间数次下水,妄想从哪里来,就从哪里回。可惜的是,就算他拼了命般潜水,还渐渐学会了游泳,从旱鸭子变成了浪里白条,可还是无法找到回家的办法。

    岸上的行人发现了这个怪人,互相打听之后,都无法猜度出他的来历。但是有人根据一些蛛丝马迹,推断出怪人必然是一个落难少爷。根据一是怪人皮肤光滑,不是做过工的人;根据二是怪人身材高大健壮,以前过的肯定是好吃好住的生活;另外他的内衣(球衣)华丽,款式独特,像是洋人的玩意。而落难的原因自不必说,现在哪里没有土匪海盗,肯定是遭抢后逃跑来的。

    至于怪人下江的原因,自然是想捞取他逃跑时遗留的财物,而且财物必然不少。众人分析到这里,已经有数人下江。有的是想做好人,帮“少爷”寻回一点钱财,更多的是想自己闷声发财。没下江的人,看见“少爷”毫不着急理会江下抢劫他财物的人,认为他少不更事或茫然失措,不像个有危险有担当的人,于是也跟着下到江里面混个见者有份。

    陈乐当然没有茫然出错,反而开心着呢,盯着江上众人,看有没哪个倒霉鬼帮自己找到回未来的通道。

    结果就是大家都毫无收获,等天色渐晚,各自散了。

    翌日,有些不死心的人看见陈乐依然在江中游荡,就发了狠心,工也不开了,整日里只顾在江里翻腾,甚至在将来死后安排后事时,还煞有其事地交代后人一定要在江里捞到财宝。于是,吴川渐渐起了一个风俗,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在江上来回游上几圈,并因此在未来成为一个游泳强市,诞生了勇夺奥运金牌的健儿。这是后话,就暂且不表了。(作者语,此事纯属虚构,如有类同,实属巧合!)

    陈乐辛苦了几天,单靠好心人给的几碗热饭,终究还是熬不过去的。在他快饿晕过去的时候,终于有人收留了他。

    收留他的人叫陈常富,是个工头,专事到外地建房。

    陈常富的工程队就被安排住在江岸上。原因是离他们住所不远的江岸处有一排竹子建成的房屋,房屋的住户专售竹制品与成竹,于是本地人把该处叫做竹栏街,而竹子在建房时,多有用处,可以做脚手架,也可以做成房柱的筋骨(当钢筋用)。这样住得近了,就方便陈常富的工程队收购竹子,更可以顺便把竹子做成竹筏,沿着水路运送建筑材料。而且离竹栏街不远的地方,还有个叫“窑地”的地方,专门生产砖头屋瓦,常常沿着江水送建材过来。

    陈乐永远都记得陈常富出现的那一刻。那是一个傍晚,浑身酒气的陈常富扔下了一包吃食说:“走,跟我搬砖去,包吃包住。”走投无路的陈乐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得跟着工头走上了搬砖的**丝道路。

    “大头,又发呆呢!”工友们打断了李乐的回忆,笑着问:“你的钱财真的掉江里面了吗?”因为有个同事嫉妒他长得高大,笑称人高头就大,所以“大头”渐成陈乐的绰号。陈乐自然不满,与起他绰号的人打了一架,结果是单挑变群殴,被一群人殴打他一个。事后陈乐不敢再生事,就任人取乐了。

    “有呀,有很多,我的未来都掉到江里去了。”陈乐笑呵呵地回答。这句有哲理的话自然被众人歪解,以后不免又多了几个水鬼。

    “食朝啦!(吃早饭)食完出发去广州湾咯!”远处有几个人敲着锅盖大声招呼,引得陈乐这群人一哄而散,争先恐后地跑过去。陈乐则不慌不忙地挽着江水,为自己理了个中分头,才施施然踱去。反正每回他都是最后一个领到饭菜。

    吃过早餐,陈乐跟着工友轧制竹筏,搬运工具材料,不多时太阳就出来了。等到整理完毕,准备出发的时候,工头陈常富才出现。

    陈常富先是聚齐所有工人开始训话:“这次去的地方是广州湾,是法国人的地方!是洋人的地方!所以你们去了那里一定要小心做事。不准吐痰,不准随地大小便,不准乱扔垃圾,不准吵架打架!”。

    “做了会怎么样?”有工人问。

    “轻的,就罚钱。”陈常富顿了顿后说,“重的,我就扣不齐你的工资了,你就去等着坐监吧!坐监会怎样?日日头戴重枷,脚套重镣,日日做苦力,修马路,修码头,如果没人赎你,就这样做一世啦!”

    工人们听后,一阵喧哗,马上就有数人表示不肯去。

    陈常富则表示,不去的,以后也不用跟他做工了。“今次我好不容易才搭上贵人,得了这发财的机会。你们知道不知道现在广州湾有多发达?好多香港佬去了那建工厂,工人工资又高,所以又有好多人走去广州湾找工作。人多了,就要起屋住,就要起商铺,还要建厂房,以后工多到做不完。如果运气来了,拿了法国佬投资的工程来做,更加是钱多到赚不完。”

    陈乐听到这里,心里渐渐对广州湾有了点眉目:有外国人香港人投资,有很多人去那找工作,城管很严,分明就是经济特区呀。那里是深圳吧!?

    陈常富再随便说了些废话后,就解散了工人。他从人群中找着了陈乐,走近了关心地问:“陈乐,住的习惯吗?现在条件简陋,先将就点。等以后赚到银纸,大家都有间房住!”

    事实上他是比较看重陈乐的。一方面,陈乐牛高马大,不打得,也看得,起码一般不明情况的人是不敢起争斗之心;另一方面,陈乐会算数,有些时候可以帮着算账;还有的是,他有个“落难少爷”的身份,不知道将来会因此有什么际遇,比如重遇熟人家人,某处有未婚妻什么的。

    陈常富常常看见陈乐虽然平时沉默寡言,却又有着一个随遇而安,苦中作乐的心态。而有这种表现的人往往是有所凭仗,或者是有大本事的人。所以,陈常富日常对待陈乐都是比较客气的。

    陈乐对于工头的客气不置可否,耸了耸肩就离开了。他的所依就是他是未来的人,这让他有种高人一筹,可以把握未来的感觉,同时他又有种虚幻的感觉,觉得自己并不是真实的人,或许当时从桥上掉到江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现在不过是死后的一缕精神所作的幻想。

    他寻了一艘人少的竹筏,搭了上去,手拿竹篙,只要等到工头的命令,就撑筏出发。

    出发的命令不多时就发出了,陈乐正要撑走竹筏,却看见远处走来了一群唱着歌的人,高喊着“打倒资本家“,“打倒走狗”的口号。他知道这是附近的窑地工人又出来“吊斗”(罢工)了。因为陈乐是经常去窑地那取料的,搬了不少砖回来,也在那里认识了不少工人。他待到罢工游行的人走近,忽然对着他们大喊招手。游行的人闻声向他挥了挥手,然后渐渐远去。

    陈乐回头看了看,他看见了工友们各种复杂眼光,看见了工头陈常富的眼角不停地在跳,看见了工头的打手们不安地呵斥工人。

    他想起了自己现在所在的是一个风起云涌的,不同寻常的混乱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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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法国国庆

    广州湾

    东海(岛)和硇洲(岛)是我的一双管钥,

    我是神州后门上的一把铁锁。

    你为什么把我借给一个盗贼?

    母亲呀,你千万不该抛弃了我!

    母亲,让我快回到你的膝前来,

    我要紧紧地拥抱着你的脚踝。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这是著名学者闻一多所创作的《七子之歌》诗组中的一首,诗歌一方面抒发了对祖国的怀念和赞美,一方面表达了对帝国主义列强的憎恶。全文共七首,象征被外国列强侵占的七处中国国土,即澳门、香港(今香港岛)、台湾、威海卫、广州湾(今广东省湛江市前身)、九龙(今香港九龙半岛)、旅大(旅顺和大连)。

    广州湾是如今湛江地区的旧称。

    广州湾所在的水域曾经是三国东吴时期的地理界线,交州与广州以此水域为分界。这是广州湾名成的一个说法。

    另外一个说法是,广州湾原本叫广洲湾,水中可居者曰洲,广洲说的是该地区的一系列海岛。后来觉得叫广州湾,可以沾沾省城的光,显得霸气很多。于是以讹传讹,相沿成习,广州湾的叫法就这么定下来了。

    1897年,法**舰白瓦特号(bayard)为避台风闯入广州湾,发现了这片天然优良的港湾,于是便偷偷摸摸地深入广州湾海窥探和测绘航道。法国为这一深水良港而动心,以“趸煤”为借口,于1899年11月16日与清政府签定了《中法互订广州湾租界条约》。从此,广州湾被租借与法国99年。

    然而,法国殖民者在广州湾的统治并非一帆风顺,刚踏上这块土地,就受到了当地人民群众的坚决抵抗。“千家炮火千家血,一寸河山一寸金”。郭沫若的诗句,是这一伟大斗争概括而形象的反映。这一打,就零零碎碎地打了30多年。某任总公使卸任回法国,述职的时候就表示,用了30年的时间终于让广州湾的土人屈服,承认了法国的统治权。

    另外,法国在一战时的惨重损失,也导致其在广州湾的发展变得迟滞。

    不过,广州湾对于法国而言意义重大。法国人妄图用广州湾去代替香港在亚洲的商业地位,即使不成,也可以恶心一下英国人。事实上,广州湾后来也做到了这点,很快就导致了英国的广西北海港衰落,而自身的繁荣程度更是越来越接近香港。

    1926年,正是广州湾开始蓬勃发展,时移世变的时候。

    陈乐随工程队沿水路,辗转了一天的时间,终于进入了广州湾海港。

    他立于竹筏船首,举目遥望。两边的岸上树木繁盛,略远点就是绿色的农田。正前方是大江的出海口,海浪随涨潮汹涌而来。点点船帆由远而近,那是回港的渔家。

    只见那海滨一带,有一排整齐的红色洋房,靠东一带,还点缀着绿的树木。这红墙绿树之地,正是法国经营这土地的大本营――西营(今霞山)。(该段描述转于申报)

    西营的街道整洁雅致,建筑充满欧式风情,花木绿化栽植得恰到好处,似乎是一个美丽大方的地方。但细看之下,却可以发现一个个戴枷拖链的人群。他们做着各种工作,扫街、筑路、粉墙、栽花、种树,分明就是陈常富说过的犯人。

    忽然,陈常富的喊声从远处传来:“离这里不远就是我们将来开工的地方。有人要在那里建一条大街,又卖货又住人。我们以后就要长住在这里了!等会找个干爽的地方靠岸卸料,先把我们自己的住处盖起来。”

    工人们哄声应是,随着陈常富的坐船,驾着竹筏,绕过了港口码头,驶向了一片沙滩地。

    那里将是他们将来几年内的栖身之地,现代的名称是渔人码头。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过了月余的时间,竟是恰好逢上了法国国庆节。

    法国殖民者每逢国庆,都会放租界全民一天假期,并且要求所有地方都要张灯结彩,悬挂法国国旗。

    当地渔民在海边建的“海生公”庙,本是祈求保佑出海平安的地方,今日亦彩旗高挂,而庙里的土偶头戴花环,身批法国国旗,竟是高高兴兴地移了民。

    因为当天是7月14日,所以有些人笑称法国国庆节是新历鬼节(当地人农历7月十四过鬼节)。

    陈乐这天也因为放假得以出行,于是决定和两个尚算合得来的工友到街上凑热闹。当他们走到了公使馆门前的广场旁时,只觉前方人流汹涌,人声鼎沸,竟然是无法前行。

    有些大头绿衣(相当于警察)正在四处维持秩序,疏散人群,不多时就整理出了一条大道。而后响起了管弦乐声,在乐声中,两支服装各异的军队列队接踵而来。

    当头的一支部队,头带钢盔,身穿蓝色尼布制服,腿部是一条及膝的短裤,身上还有一条红布由右肩横挂到左腰。他们以法国人居多,武器精良,是殖民地的国防军,人称“红带兵。落后的队伍穿蓝色制服,裤是长裤,头上带着斗笠,一条篮布由右肩横挂到左腰。他们是警备部队,以本地人居多,武器较国防军差劣,人称“蓝带兵”。在陈乐看来,这些队伍都眼熟得很,仿佛在香港的旧电影中见过。此情此景,让他知道现在广场中进行的是国庆阅兵仪式。

    两支军队在公使馆前走过,向馆前站立的法国高官敬礼,高官们亦挥手回礼。可惜军队的人数极少,合起来都不够500人,所以这阅兵仪式很快就完结了。

    总公使宣布自由活动,人流很快就散开了。这时候陈乐才发现广场上多了很多玩意,人流绕着这些玩意围了几个大圈。

    他仗着身子强壮,挤进了其中的一个圈子,只见里面正要举行比赛。参赛者每人都套在一只大袋子里,从脚一直套到胸,比赛开始后,参赛者只能紧捏袋口,一蹦一跳地前进,跌倒了,爬起来;爬起来,又跌倒,最先到达终点的竟然有奖金拿取。围观众人纷纷被比赛引得大笑,踊跃参与。陈乐也想要参加,却看见之前的参赛者不停咳嗽,才发现比赛用的袋子装着灰粉,跳跃之下尘土飞扬。

    他见了这害人的东西,自然不会去自取其辱地参赛了,于是与同伴离开,去看看别的圈子里有什么东西。

    他们去的第二个圈子里,正中央耸立有一条笔直的木杆,顶端似乎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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