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妃太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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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妃太嚣张-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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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皇叔眼下正在沐河一带治理水患,父皇不必担忧,解决水患指日可待。”

    “他哼,你年少对大皇叔不甚了解,颐元他看起来精明,办事能力却不如人意。每日便会东堵西塞,把好好一条河道弄得乱七八糟。”

    “那不如让大哥试试,他是皇长子又天资聪慧,能文能武,是将来可以承担大业的人。”秦政偷偷瞄了父皇一眼,心中忐忑不安。

    秦颐人从秦政话里听出隐藏的意思,突然一脸笑意,“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政儿这话可是真心实意”

    秦政急忙跪倒在秦忧王的身边,几乎哑口无言,“父皇,儿臣”

    “算了,政儿你不必多心,尧舜禹商,朕的皇位自然是要传给贤能的子孙,什么长子嫡孙,全是不中用的屁话”秦颐人挺身正色,帝王之气傲然,即便是在万人中央,也能感受他的万丈荣光。

    秦政愣了一愣,抱拳道,“父皇贤明,儿臣言语蠢笨,甘受责罚”

    “政儿,起来吧”秦颐人伸手拉住秦政的双手,却在看到秦政手腕的时候脸色骤变,“你这东西你是从何得来”

    秦政手腕上一串红玛瑙圆珠串子分外惹眼,将他本来就白皙的肌肤忖得更加莹润。那日从小全子手上得到这串佛珠,便爱不释手,脑海的某个角落里也曾经有过它的存在,那是一种久违的感觉。

    “这是,这是”秦政思路千变万化,“这是竹妃的”

    “是她,怎么可能,她怎样得到的”

    “儿臣听下人们说过,这串红玛瑙原是竹妃的娘亲生前最珍爱的物什,死后便留给清竹,并告诫她好好保管,不得遗失。”

    “原来如此”秦颐人本来冷若冰霜的脸上突现阳春三月的暖意,原来那个女人也并非对自己毫无情意,想到这儿更是激动地声音颤抖,“政儿,朕给你讲一个故事。”

    秦忧王清高瘦长的身子稍微有些晃动,一只大手支住一旁的桌子,仿佛孩童一般眼带期冀回首往事:

    “若干年前,一个落魄的皇子在他国为质,无意间结识一位胸怀大业、惊才艳绝、雄才伟略的异国商人,两人一见如故,称兄道弟,十分投缘,更是许下诺言,他日共统山河,同坐江山。一次,皇子到商人家小住做客,商人出于礼仪让自己的三位妻妾陪同会宴,谁知皇子竟对商人的妻子一见倾心,久久不忘。那个女子不但有着超凡脱俗的雍容与高雅,更心地纯善,从无尊卑贵贱,对他这样一个背井离乡、人人轻贱的质子十分友爱。寄人篱下的失意皇子被她处处关照、从不怠慢。后来,皇子听说商人眼下十分偏爱府中的另一名舞姬,所以妻子并不得意,怪不得她总是闷闷不乐,眉宇间有一股淡淡的柔弱与哀愁。原来心爱的男子早就移情别恋,这让她日日哀婉,身心疲倦。终于有一天,皇子鼓足勇气向心仪的女人表白,但女人却言辞激烈地予以否决,他献上自己身上最宝贵的一件物什父皇赠送的玛瑙珠串,却被女人看都不看一眼便丢到荷花塘中喂鱼去了。皇子无奈心伤,悻悻离去。谁知他们在池塘中交谈的场景被别人看见,更是传到商人的耳朵里。于是,商人便协同那名舞姬,邀请皇子一同开怀畅饮,席间商人更是开诚布公的寻问皇子,是否心有所属,许是被酒精迷失了头脑,皇子竟借着酒意直言不讳,声称自己爱上了大哥的女人。身为大哥的商人听得弟弟的酒后真言,淡然一笑道,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二弟喜欢大哥成全便是第二天早晨,当皇子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身边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她竟然是商人的那名舞姬。原来酒后乱性,自己无德同她发生了关系。皇子明明记得昨夜一场**的人是他的心中挚爱,可怎么会第二天就变作他人商人知道此事后也并不恼怒,索性就将那名舞姬赠送给皇子”

    秦政的心如入无底深洞,耳边全是飞沙走石,风声大作。原来父亲也有这样一段人神共伤的情感经历,他一直认为父亲不嫌弃母亲的身份,能从吕夫韦手中将她带走,势必是十分爱慕母亲,但阴差阳错,父亲钟爱一生的女人竟是清竹的母亲

    “苍天怜惜,原来那个女人心中还有朕的一席之地她竟将先皇的遗物完好无损的保存至今,而且还留给唯一的女儿”秦颐人之前的哀怨异常突然不见,爆发出一阵爽快的大笑,朗声说道,“政儿,你回去后好好专研治理洪水的计策,若是你能在此次水患中大展拳脚,出谋划策,这花花江山将来不一定非由太子统治”

    秦政又一次噗通跪地,“谢父皇,儿臣自当竭尽全力,为父皇排忧,为百姓解难。”他的心中酸甜苦辣咸,不知是何滋味,这个皇位明明自己多年来一直翘首以盼,今日更是得到了父皇的首肯,但心中为何有另一种懊恼犹豫自然而生,自己在夺嫡的争斗中夺得先机,不过是因为娶了那个女人的女儿,他要如何对她呢是心存感谢,奉为上宾还是继续报复,折辱无情现在还难以做出决定。
………………………………

第三十九章 药房求医

    更新时间:20121219

    秦政还在孰是孰非的思索中,但听朝阳宫门外传来男女莫辩的声线,“皇上,到吃药的时间了”

    一个身着藏青色下侍服的太监躬身进入内殿,容貌妖媚的恏毐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当他路过秦政身旁时略微一怔,随后立即反应过来,“政王爷吉祥,皇上,看来你们有要事相商,奴才把药放下,您别忘了按时服用,凉了药效就不强了”

    他将托盘放在龙案上,头也不抬,转身走了出去。

    秦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腹诽,这个身影好生熟悉,和自己记忆中某个角落里的人影重合在一起,但眼下说什么也想不起来。

    “父皇,那个奴才叫什么名字”

    “政儿连他都忘了吗他原名叫做李逸,现在更名为恏毐。在南齐时原来是朕的贴身侍卫,后来因为一些事宜,甘愿受宫刑入宫为内侍,对朕忠心耿耿,绝无二意,是朕最值得信赖的人。如今他主管药局,又是皇后那里的总管,”秦颐人说道这儿,不免有些惋惜,“为了朕,让他受尽委屈,可惜了大好的男儿之身”

    秦政的心宛然一动,什么样的男人能为了皇帝献出堂堂男子的身躯,这个人如若不是忠贞不二,便是心怀叵测。

    “说来也真是奇怪,朕近些时日每每疲劳困得,只要喝过这汤药,立马神清气爽,精神焕发,好似换了个人一般”秦颐人右手托起瓷碗将药汤含入口中,面向秦政道,“时候不早了,你也退了吧”

    叩首见礼,退出身去,回头看见父皇突然间的英姿勃发,难免不诧异,莫非恏毐还真真是药中高手只是这人的身影怎就这般眼熟,自己从前究竟在哪里见过他

    秦政高大的身影在窗边久历,望着夜幕中的皓月脑子混僵僵一片。突然间,一个人影从窗外飞身进屋,空中旋转,落地脚跟,束手侍立。

    “风扬,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

    “回王爷,属下已经派人查询过,千妃娘娘去年在南齐曾被火烧毁容,她也是近日才回北秦,而且不明缘由地恢复了容貌。”

    “毁容当时情况如何”

    “听说娘娘当时为了燕丹悔婚之事自缢身亡,吕相的二夫人将她收入棺敛,后来火化时竟鬼使神差地活了过来,传言当时她被火烧的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秦政蹙眉,怪不得她怕火到如斯地步,原来有过这样的辛酸往事。

    “今天白日里可有发生其他重要事宜”他离开王府时明明看到宰父幽怨的眼神,不知道对于昨晚之事,这个年纪比自己稍大的师兄会如何看待。

    “倒是没什么要事,”风扬深沉思索道,“就是宰父大夫为千妃娘娘熬制了一碗汤药,还说是您下的旨意。”

    “什么宰父疯了吗”秦政的右手猛地拍击桌面,顿时发出巨大的响声,“那她喝了吗”

    想起两人的交易,他便全身发寒,自己本是想要用这种方法刺激他,让他断了对清竹的思念,可谁想结果竟是这样看来今早的事对师兄已有触动,这位一项痞气十足、不屑女子的男人真的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翻脸

    “听下人们说千妃娘娘问都没问便一口饮尽,”风扬偷偷斜视着突然乌云密布的秦政,下面的话不只如何开口,“好像后来后来听说那药是您的赏赐后,娘娘还颇为不悦。”

    他知道王爷的心性是一点火就着,生怕说错话犯了忌讳,到时不知那位美貌佳人又要遭到如何惩治,但精忠如他又不可能言语袒护,以虚报实。

    “是吗”秦政的大手在身侧攒了又攒,对自己就心存芥蒂,不肯信任,对他便真心实意,毫无戒心,这个女人还真是愚蠢可笑的很,殊不知真正喂你服下毒药的人便是你最信赖的人。“好,甚好,如此就传我的旨意,从明日起千妃依旧每晚按时为本王送宵夜,一日也不得耽搁”

    定是这几日本王对你稍微和颜悦色些,竟然忘乎所以,你这个眼睛有病,分不清好赖人的蠢蛋,还是乖乖伺候本王吧

    从那日以后,清竹又重新做回了厨娘,每到晚间就要在膳房中煎煮烹炸,想方设法,掉着花样为秦政准备夜宵。这样一来,她便和膳房的张方甚为熟络,清竹每每想起那晚她在冷室的所有见闻,总是用奇怪的眼神注视张方,而张方是个胆小老实的人,被蒙着鼓里,对人家的异样表情浑然不觉。

    一日晚间,清竹做完饭菜后便有一搭无一搭地和他聊起家常。

    “张大哥,我曾经听说你家中有位老母,不知高龄几何”清竹没有阶级观念,总是喜欢与人兄弟相称。

    “娘娘,奴才知道是您抬举我,但千万莫要这样叫我,这样的话要是传了出去,小的不是被杖责就是被撵出府去,”张方左看看右看看,唯恐隔墙有耳,被人暗算,最近他因为害怕与秋婷的情事暴露,日日惶恐,夜夜不安,近来连觉也睡不安稳,“到时我那七旬老母无人奉养,便要沿街乞讨了”

    “七旬”清竹很是不解,“张大哥你也就三十出头,可令堂怎么已经七十多了”

    “哎母亲怀奴才时就已经四十多岁,我是家中独子。”谈到母亲,张方长叹一声,“说来母亲还真是命苦,生了我这个不中用的儿子,最近她老人家身体常常不好,可总是缺钱医治,只能拖着等死。”

    说到此事,他原本黑亮亮的眼睛流出两行清澈的泪水。

    原来,张方在政王府中做事,月钱本是不少,对于他们老少母子的吃喝绰绰有余,但最近几年老娘年纪大了,身体越是病弱,这几天已经不能下床,难以自理。张方将全部家当变卖一光,为其寻医问药也丝毫不见起色。他四处借钱花大价寻来名医,发誓不论如何也要将母亲的病彻底治愈。无奈大夫给出最后结论,病不是不能治好,只是需要一位药引冰雪莲。可冰雪莲是世间罕物又价值不菲,他一个小小的厨子如何能弄到一片所以看着老母一日不如一日便愁眉苦脸,暗自心伤。

    冰雪莲多么熟悉的东西自己来到这个世间的第一天晚上,她就记得很多人为了这颗药材相互争论,滔滔不绝。她还记得,后来父亲为了自己竟将这颗名药赠给了宰父。如此说来,宰父应该现在还有此物

    她当下也不顾张方吃惊诧异的眼神道,“张大哥莫要担心,凡事都要往好处想,没准你今晚睡过一觉后,那宝物就会出现在你眼前呢”

    说完,她转身大踏步走出膳房,直奔宰父居住的阁楼药房。

    此时,宰父望着今日配制完毕的汤药,眼神涣散迷离,心中说不出什么甜咸滋味。是秦政心狠手辣不假,但自己也太过自私,为了得到一个女人竟然不择手段到这般地步,想让她因为药物依赖自己,永生永世不离半步。

    “不可,你在发什么呆呢”清竹看到宰父少有的呆滞,大为奇怪,这个男人无论何时都是一副雷打不动的痞子相,今晚偏偏玩起老诚来了,“想什么呢哦,我知道了,你,你,你不乖,刚才思春呢”

    “噗”宰父被这个活宝一般的女人逗得笑出声来,不知为何只要看到她心中就极为快乐,“世上只有女子思春,这个词语怎能用到男人身上”

    见到心仪女子半夜出现在自己的卧房,任何男人都会春心荡漾,更何况宰父已经暗恋她多时。他当即心情大好地打趣道,“竹子,这半夜三更你来一个单身男子的卧房,孤男孤女不怕旁人说闲话也就算了,难道也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行的正坐得端,还怕旁人议论不成”清竹并不在意地掀唇道,“再者说来,你我本就是哥们,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定是不会对我行为不轨的”

    宰父眼角的笑意加深,“这么说来我在竹子心中应该是个正人君子”

    “那倒不是,”清竹也继续笑笑,“不过,我看你跟王爷出双入对,十分般配,想来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吧”

    哈哈哈,两个全没正行的人相互调笑,笑得肚皮都快破了。

    半晌,二人才直起腰来。清竹捂着绞痛的小腹,切入正题道,“不可,闲话少说,那个叫冰雪莲的药材,你手中可有剩余”

    “你要它做什么”宰父一脸讶然,这种药物十分名贵,是上乘的配药良方,寻常人问他定要断然拒绝,可眼前的女子他人岂能并肩。

    “朋友的母亲病了,他是家中独子很是心急,只有这药方能救命”

    “朋友你何时有朋友他是谁”

    “哎呀,我说你烦不烦呢,到底给是不给”

    宰父听得她跟一个男子称兄论弟,胃里好像喝进一斤米醋般酸个不行,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和男人牵扯不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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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王爷生辰

    更新时间:20121220

    清竹见他没有立即应承下来,以为他小气不肯将名贵的药物赠给不相识的人,眼带鄙夷道,“算了,真是小气鬼,还说是朋友,要点草药都不肯给,这般抠门我找别人要去不问你了,再会”言罢,转身就要走将出去。

    “等等,冰雪莲可是普通的草药怎能随便赠人”宰父看到一脸怒火的清竹,心中有气道,“你即是想要求药,也该有个好态度不是,这般模样好像倒是我欠你三百吊,有求于你一般。”

    清竹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看来此事有戏,便献出一记极为谄媚的娇笑,“不可,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菩萨心肠,又是悬壶济世的郎中,怎会做见死不救的恶事说着便迈步到宰父身边,拉着他的衣袖左右摇晃,撒娇神态,“我方才是逗着你玩呢,大人不计小人过。”

    宰父被这个瞬间变脸的美丽女子逗得不行,用手指夸夸她仿佛悬担的俏鼻,眼中满是宠溺,这个惊为天人的小人好像天生就有能在刹那间点燃怒火,又能在稍顷间安抚人心的本事。他苦笑自己怎就这般没有抵抗力,被她牵着鼻子东西南北到处乱转,“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便回

    宰父闷笑着转入内间,不多时便拿出一个红棕色的药箱,打开后从中取出一个红色的包裹,在打开还是红色的包裹,继续打开依旧是红色的包裹以此类推,逐个打开。

    “等等,不可,你不用打开了,我知道里面装的是何物品”

    “那你倒说说看”

    “挠挠”清竹想起马三立的那个笑话,不觉轻笑声声,莫非这里装的真是止痒良方

    宰父不明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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