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过很多大夫,都说我娘的病是常年累计的病根,他们无法医治,”
孙凌见典韦心情低落想说,要不等下让典韦跟自己去蔡府。便向他提出邀请,结果典韦因为担心老母的情况想继续再去找医生。见此,孙凌只好自己前往蔡府。
蔡府,宅子外围墙上,门上布满了喜庆的红寿字。
找了个路人问了蔡府方向的孙凌,来到蔡府前。望着门前停留的诸多马车以及那络绎的人流,孙凌不由的有些感慨,这蔡邕不亏是当代大儒,过个寿,来拜访的人就如此之多,由此可见其名气了!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来给我家老爷过寿的吗?”门口一小厮见到孙凌在门前站立许久,今日老爷过寿,他也不敢怠慢,便上前问道。
“在下,孙凌。应蔡老所邀,前来赴宴。”孙凌回过神来对着小厮说道。小厮听说是老爷亲自邀请的客人,更是不敢怠慢了,引着孙凌来到厅中,便去向蔡邕告知了。
来到厅中,孙凌见到都是些不熟的人,难道来早了?只好自己独自找了个位置,坐下品着茶。
其他人见孙凌面生,打量了几眼后,也就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蔡老过寿,听说今日蔡琰小姐也会出面为蔡老过寿弹奏一曲呢。要说那蔡琰小姐,容貌上佳,琴艺更佳。不知道谁能有福气娶到她,啧啧。”刚坐下喝了口茶,听着旁人交谈的孙凌,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致。蔡文姬?他也想见见这个千古佳人,看看是如何出色。
“今日老夫过寿,谢谢诸位前来。老夫备了酒宴,大家请坐。管家开始布菜吧!”说话间蔡邕走了进来。
今日的蔡邕衣着更显喜气,满脸红光,想来过个寿如此多人来拜访,他也是欢喜的。
行走间路过了孙凌的位置,蔡邕站在原地对着孙凌点头微笑,孙凌见到也是起身回礼。
因为孙凌刚刚是坐着的,跟着蔡邕进来的卢植,孔融等人没见到,这时见他自然也是各自打招呼了。
其他不认识孙凌的人,见到这么多人跟他打招呼,顿时有些疑惑:这小子是谁?为什么蔡老跟几位老先生看起来都很看重他似的。
酒席布置各自桌上后,蔡邕坐上主位,望着席下众人,便举起酒樽,示意众人随意。
“蔡老,听说今日您过寿,蔡琰小姐要为您弹琴祝寿,可有此事?”孙凌正对着一盘牛肉应付的时候,听见这话也是抬头望向蔡邕。
其余众人听说蔡琰要现身,自然也是停下手头酒杯,看着蔡邕等他回复,蔡琰之名众人可是知道。今日能有幸得见,当然都很在意!
“小女今日为了帮老夫过寿,确实是准备弹奏一曲,既然诸位想听我这便将她唤来。”蔡邕见到在场之人对此事皆有反应,便让侍奉小婢去将蔡琰唤来。
“文姬拜见爹爹,见过诸位先生!”未见其面,先闻其声,莺声燕语中。只见一女子从旁厅走出来到蔡邕身边,对着蔡邕及众人欠身一礼道。
走动时,似清风轻摇抚玉袖,柳腰细,裙摆荡,外露芊手肌似羊脂,眉巧齿白。
看着上首的这个女子,众人不由痴了。据说此女琴艺,犹在其父之上,真不知道谁有那福气娶到她,这是众人此时心中所想。
孙凌看到蔡琰后,端起酒杯也是愣神了好一会:好一个蔡文姬,不愧是千古才女。才艺先不说,就这容貌就足够让历史铭记她了。
“叮咚”琴声响起,就见蔡琰拨弄琴弦,一曲清新流畅,欣欣向上的“阳春白雪”自她手中的古琴中传出。孙凌听着琴声,不免有些痴了,想到后世蔡琰的悲惨身世以及著作的(胡琴十八拍)、(悲愤诗)。
孙凌一时升起了要保护眼前这女子的心思,现在她只是个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少女,他很难想象这种女子,怎么会有人让她去经历那些历史上悲情事迹,怎么会有人忍心去伤害她。
“一定要保护好她。”孙凌心中再次自语道,似乎更加让自己肯定,自己会这样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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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寿宴风波
一曲阳春白雪,在蔡琰手上用古琴竟绽放出如此天籁。曲罢,厅中寂静无言,似乎每个人在这曲子里都找到了自己的过往,都在缅怀着!
“伯喈,你有个好女儿啊!”卢植最先从曲子中走出,对着蔡邕说道。
话音刚落其他沉浸在回忆中的诸人纷纷回醒,望向蔡邕边上的女子,少年人眼中带的自是钦佩,最多的还是炙热,谁不想娶到此女那才是枉为男子。老年人自是羡慕那蔡邕的福气!
“哈哈哈,小女琴艺上确实超过老夫许多。”听见老友的感概,蔡邕神色骄傲的对众人炫耀道。
倒是让旁边的蔡琰,脸红了一番。孙凌看着那因为害羞而抹上一丝羞红的脸蛋,咽了咽口水。罪过罪过,心中念过,急忙将头低下看着酒席。
上边的蔡琰则是隐约感觉到了,刚才那比其他人更加炙热目光的位置。便盯着低着头的孙凌,看了一眼。随即会心一笑,“此人如此面生,想来就是爹爹,昨日回来便念叨着的孙凌了吧?”
感觉到上边目光的注视,孙凌咬咬牙,“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被一个小女人给**了?”狠心抬头望上一看。两人目光一遇,还是自己先败下阵来。蔡琰望着又低下头的孙凌,觉得此人倒是有趣的紧。
安静没持续多久,一个似乎为了今天寿宴准备已久的士子走了出来,站出了酒席位置外,等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后。开口说道:“既然文姬小姐已经为蔡老献过礼,今日蔡老过寿,诸位是不是也该拿出点才华,热闹一番?”
孙凌斜眼看了一眼站在场中的男子,这孩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才?自己要上前去秀几下也就罢了。非得把在场的人都给拉下水,这得多缺德的孩子才能干出这事?
“既然仲道贤侄,心中有佳作,那就说出来与诸位共享!”上座的蔡邕见到此人开口,便微笑对其说道。
尼玛,仲道?这家伙是卫家那个短命鬼,卫宁,卫仲道?孙凌听到蔡邕开口说出这名字,便在建瓯打破这孩子是谁了。
难怪如此急于表现,等下看他表现。找个机会下了他的脸面,嘿嘿嘿!为了蔡琰,现在的孙凌可是抱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决心了。
“既然蔡伯父想听,仲道便献丑了。”卫仲道顺着蔡邕的话,自然的说出了这话。
席下孙凌翻了翻白眼,看不出来这孩子脸皮这么厚。看来得想些好诗词了,好好准备下,别等下应付不下来!
“酥胸绵绵独奏琴,长夜漫漫不眠夜。”卫仲道双手负于背后,望着蔡琰深情的念道。
我x咧,这死孩子作死,竟然敢公然调xi我内定老婆?望着蔡琰羞愤的神情,孙凌愤然站了起来走向场内。
“如此下作之文,也敢自称才华?”孙凌走入场中,望着卫仲道愤然道。
在场诸人也交头接耳了起来,这句确实是好句,但是明显场中独一女子,还是刚才演绎过琴艺的蔡琰。这要是在风花场所之时说出来,倒也是风雅。但是,在这种场合中说出来,不就是在亵渎蔡琰吗?
“你是何人,凭你也配议论我的才华?荒谬!”卫仲道见到孙凌评价自己的句子,气急间便对他大声呵斥道。
蔡邕见是孙凌出来,赶紧站起身说道:“仲道不得无礼,此乃老夫邀请前来赴宴的孙凌,孙文达先生!”说完话后对着孙凌道:“文达,有何佳作?老夫可是期待着你的表现呢?”
席下众人这才知道今日出现在蔡老寿宴上的新面孔,原来叫孙凌。就是不知有何才华,能得蔡老如此看重了。
“既然蔡老说了,我就来几句。刚才这位仲道先生的诗句,形容女子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既然仲道先生无知,我今天便教你几句!”孙凌望着卫仲道邪笑道,无视其那嗜人的眼神!凝眉思索了片刻。
“绝代佳人,仪静体闲,婉若游龙,丹唇外朗,皓齿内鲜,肩若削成,细腰如柳,云髻峨峨,肤如凝脂,柔情绰态,灵气盎然莫归兮,婉然一笑荡三秋。”孙凌没有背负双手的装x,但是确是深情对着蔡琰吟道。
这已经是自己能想到的可以形容蔡琰的诗词了,后面那句结尾倒是窃取了忘记是谁的,反正能用不是?
正等着众人反应的孙凌,发现蔡琰正羞涩的看着自己,面红的俏脸几欲滴出水来,场中也没有人开头说话。转身看了一圈,这才发现这群货各个面色呆滞的看着自己。唯独卫仲道,用着那嗜人的眼光望着自己,不过眼神中,似乎多了那么一点不自信!
“咳。咳”场中终于有了声音,蔡邕在高坐上,咳了两声终于惊醒了众人。
“文达,果然是胸中有大才。如此之多佳词信手拈来,最后一句更是绝妙啊!”蔡邕神色复杂的望着孙凌,因为他发现女儿听完孙凌的诗词后竟然露出了娇羞模样。这小子不厚道啊,刚来就惦记着我家文姬?
听了蔡邕的评价,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向孙凌恭维。荀彧来到孙凌旁边对他说道:“文达兄所喻之佳人,确是绝妙。不知文达可否再施佳句给予文若”
看着荀彧望着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期待,孙凌冷汗直冒。评价荀彧?想了想,应该只有这句能够让他动心了!
孙凌知道这时候荀彧不得汉室重用,又是属于死忠汉室类型的。于是便对他道:“文若兄,需知: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又是一番死寂般的沉默,直到现在在场的众人,这才确定孙凌其人确有大才。相信等到寿宴结束后,这句话就会随着孙凌的名字在洛阳广为人知!
荀彧望着孙凌的眼神有些奇怪,这句子绝对是流传千古的佳句,但是自己的抱负,他很确定自己从没向其他人透漏过。孙凌能够一下说中自己心中所想,是偶然吗?
要是此刻孙凌知道荀彧在想些什么,一定会大笑。我他喵的堂堂一个穿越人士,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荀彧的资料!?
“文达,你可愿入朝为官?”卢植终于忍不住了,这家伙昨日说的那四个字“简在帝心”犹在耳绕。今日又道出了一句足以流传千古的句子,让他如何不心动,如此大才怎么能够放过?
众人听到卢植的问话,都竖起耳朵静待孙凌的回答,蔡邕身边的蔡琰,也是盯着孙凌想看看他怎么说。
“承蒙卢老将军错爱,我现在暂时没有入朝为官的心思。”孙凌现在也在考虑着自己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东汉动荡的前奏就要来了,他得先想好究竟该怎么做。
“唉也罢。日后若是你想入朝为官,尽管来找老夫,老夫为你举荐。如此大才不失为大汉的又一栋梁,老夫实在不忍看见大汉错失如此大才。”卢植感概道。
“卢老所言,小子一定记得!”孙凌见卢植没说些什么话来逼迫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气,感激的说道。
这场寿宴进行到现在,也算是事态频发了。不过今天除了寿星蔡邕及其女蔡琰。洛阳士族们倒是知道了一件事:孙凌,孙文达!其人有大才,相信今后在这洛阳城里面,他也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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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怪医华佗
正午时分,此刻寿宴也结束了。其余诸人,蔡邕并没有多做挽留,就留下了几位老友以及荀彧几位年轻俊杰。
孙凌很无奈的被蔡邕给点名留了下来,找了个借口说是有要事。结果蔡邕一句:“我不知文达现在整日悠闲洛阳呼?”
好吧,看来人家也是把自己的老底给调查了,但是为了巧儿,国家大事,那都不是事!:“咳。咳。蔡老原谅,我现在真的无心于朝政,又许诺于人不好失信。”说话抬腿就跑。
厅内望着撒腿跑了出去的孙凌,场中诸位全部傻眼。
“唉,文达大才,却无心施展。却不知是为何?”卢植叹了口气说道。
蔡邕也是被气到了,人家青年才俊,无不以被他留下来讨论朝政为荣。孙凌倒好,畏之如蝎。
出了蔡府的孙凌松了一口气,这要是在这会参杂进去朝政的话,到时候就被归类为其中一派了。这不符合他观望的决定,所以还是先溜走唯上。
走在街上,孙凌想的是今天要带巧儿去做什么。突然旁边的人群中有人爆发了一声惊呼,孙凌也好奇发生了什么。挤进了人流,发现有个中年人发病躺在的地上。看着围观的人流,孙凌不得再次感概:围观果然是中华民族的传统。
看了眼那个右手捂住胸口的中年人,孙凌猜想这人不会是心脏病突发了吧?
“这里有没有医者,求求你们救救我家老爷吧。”旁边一随从,见老爷这般摸样急忙喊道。
“此乃心脏出了问题,现在毫无准备,无法医治。要是有医用的刀跟我的麻沸散,倒是可为其破腹顺气。”旁边人群里,走出一个身穿麻布的中年人,如此说道。
“破腹了还能存活?你这人好生奇怪,是否想要谋害我家老爷?”随从本来看见有人走出来,以为是个医者,很是高兴!听到此人的话后立马翻脸,愤然喝道。
“谁说破腹无法存活?一群庸人,罢了跟你们讨论这些,你们也不会懂。呵!”华佗见随从指责,群众也都是惊呼不信。不屑之余,又有些哀叹。自己精研此术,又为此制作出了麻沸散,然而因为人的固念,却一直无法施展。
说话间躺在地上的病者,却是已经放开了捂在胸口的手了,随从上前一步探了探鼻息顿时嗷嗷大哭,众人也摇头叹息,这人死了!这是所有人的想法了。华佗上前把脉见无脉搏,也摇了摇头走开!
然而这所有人,可不包括孙凌。刚才听见那中年人说麻沸散,说开刀。孙凌便想到这人是谁了,如果能够折服这人的话。不说远的,就典母的病就有着落了。不管了,上前一试,要是真的成了的话,孙凌就不信这种神医不好奇?
孙凌拨开了人群走了上去,对着随从说道:“兄弟,可否让我一试?”
众人见人都已经死了,孙凌还上前说话。望着他的眼神跟在看傻子似的,华佗看着他的眼神也很奇怪,他也不信死去的人还能活!
随从见有人要出手医治,也就随便孙凌了,并未阻扰。反正人都死了,虽然不信他能救回来,但是心里总是有个念想不是?
孙凌走上前去,将那中年人放平,回想着前世心脏复苏的手法。叫来了随从:“我帮你救治你家老爷,你要配合我。我让你吹气的时候,你就吸一口气往你家老爷嘴里灌。照做,没时间跟你解释!”
孙凌见随从似乎要说什么,立马让他闭嘴,现在可没时间墨迹。按压着胸骨下半段,连按五下大喝:“吹气”
随从虽然不知道这样有什么用,但是孙凌说了他就照做。不然要是被人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把老爷的死怪在自己身上?立马将深吸的一口气灌入老爷口中。
连续两次按压吹气,中年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老爷活了,老爷活了!”随从见中年人活了过来,兴奋得直跳蹦。
“谢谢神医妙手回春,请神医告知姓名,来日也好报答!‘中年人醒来见孙凌在他身边,虚弱的对着他开口说道。
“哈哈哈,神医不敢当。在下,孙凌。”孙凌说出这话其实不是想让中年人报答,而是在告诉一旁的华佗,老小子,我叫孙凌!
这时随从见老爷醒来,急忙带着回去修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