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子日常》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古代女子日常- 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刘晓雯:“冷死了!冷死了!白槿你分明是在谋杀主子!”能打个报告吗?这猛的一下,是人都受不了,好不容易暖好的被窝就这样拱手让给了姐姐!

    刘晓雯懒得挣扎,不然就凭个丫鬟怎么可能抓得住她。这多亏于白槿的手又暖又香,给她涂香膏的手法娴熟,便使人懒得去挣扎了。

    她从小就身子好,虽然天气冷,但依旧是个人形小火炉,刘薇琳也正是如此,冬天的时候特别爱和她挤一个被窝。

    刘薇琳窝进热气腾腾的被窝里,差点舒服的叫出声,让丫鬟点上灯,接过账本开始忙活今日何氏留给她的‘工作’。

    十三岁的姑娘也是渐渐长开了,穿着白色的中衣,脖子围着一条兔毛巾子,红色海棠被褥衬得刘薇琳肤白如雪,滑腻如脂,光滑饱满的额头,小巧秀气的鼻梁,翻着手里帐子时,不时翘唇一笑。让刘晓雯都在心里感叹:姐姐长的可真俏,不知到我是不是也是这么好看。

    “那是当然。”

    刘晓雯:“什么?白槿你说啥?”

    “小姐,我不过是在回答你的话啊。”

    糟糕!她居然把心里话不小心地说了出口,不过白槿竟给了她肯定的答案,这么说,只要姐姐有多俏,她就也多俏。这一想,让刘晓雯高兴不已,尾巴都恨不得翘到天上了。

    刘大姐被她俩的说话声吸引了,扭头问:“在嘀咕什么呢?说来听听。”

    她坐在红烛旁,明黄色的烛光映在她的墨发上,刘晓雯这一听就牙疼,她可不敢说真话啊!又看自家姐姐好看的像发了光一样,脱口就赞美道:“姐,我怎么今日才发现你长的这般好看,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

    刘薇琳被逗笑了,“胡扯什么。”

    白槿这时也帮她抹好了,便放了人,开始和紫华收拾东西。

    刘晓雯小跑着翻身进床里,麻利地钻进了被窝,“真的真的,你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全都好看!就连那头发丝都和别人不同,黑的发亮,被光一照就反光,可漂亮了。”

    “说的好像你不是这样儿,我看你分明是在黄婆卖瓜自卖自夸。”

    刘晓雯:“才不是呢!说正经的,姐你头发到底是怎么养的,为何这般顺滑好看。”

    “你就这般想知道?”

    “当然,当然。”刘晓雯缩在被窝里猛地点点头。

    刘薇琳看她这模样,不免坏笑道:“这多亏你姐我‘天生丽质’啊。”话毕,还自恋的抚了抚秀发。

    “什么!姐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自恋!自恋!”刘晓雯叫道,一脸难以置信地往床里缩了几寸。

    “你若也想有一头乌黑的秀发,就给我老老实实得护理,即日起,只要兢兢业业地上发膏,洗漱后用香露焗发,多让白槿给你梳头按穴……”

    “停停停,要是真得这样弄下去,我还是情愿顶着一头‘稻草’,太麻烦了。”刘晓雯撑着脑袋,怪模怪样地叹了口气,“你说,做女人怎么这么难啊……”

    “就你还女人?”刘薇琳不禁在心里翻白眼,心想:如今还是未长成,再过上个一年半载,有了月事,那才有你操心的。

    可随着她这一想,脸就白了几分,不因其他,刘薇琳从小到大就是个寒体质,到了年龄后,每到例假那几日都会十分不适,要不是一点点调理,怕是会痛晕过去,反观自家妹妹,不但没啥事,还生龙活虎的。每当自己窝在床上手脚发软的时候,见对方啥事没有,照旧爬高上低的,刘大姐心里就一个气啊!

    “是哦,我还不算女人,至少要等成亲洞房后才算。”说罢,刘晓雯还嘿嘿地怪笑几声。

    弄得刘薇琳都不免为她害臊,这小小年纪,脑袋瓜子里都想着什么啊。见时间也不早了,便把账本和笔交给了紫华。

    丫鬟们伺候着帮她俩压好被子,放下床帘后,才轻手轻脚地退出门外,留下封萝一人在里头守夜。
………………………………

41。2。2

    跟着大军一路北上的宇文衍可没那么舒坦,如今风雪肆虐,每前进几分,都是件困难事儿,他不禁想:在中原地带便如此,那边疆之地要有多么寒苦。但无论如何,他如今是离开京都了,想到这,不免心里愉悦,嘴角也上扬了几分。

    “来人,备马!”宇文衍一开始是坐在暖车里,主要是演给京城那人看,如今为了加快行军的速度,他也不能继续待在里头了。

    头几日他便停了平日喝的虚混散,如今更是一改平日的病弱,脸色也红润了几分,眼神凌厉而又深邃。若是被太子妃看见了,必定大惊失色,这幅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随时断气的短命鬼。

    宇文衍掀开车帘,寒风卷着雪花拂过他耳后的发丝,转了几圈落在了他赤红的戎服上,衣袍外头套着一件铁制的锁甲,宇文衍接过下人递来钢盔,上头缀着红色的盔缨。他拿上手后,就把碎发一拢戴上了,车内的暖流被这寒风一吹散了七七八八,他吐出徐徐白雾,后又吸了一口车外的冷风。

    干净,冷冽的空气,顺着他的咽喉冻到了骨子里,却让他愉悦地眯了眯眼。利落地下了马车,翻身骑上战马,带着亲兵,便往前头的赶。此处虽打着他自己的名号出兵,但真正下达军令的却是他祖父手下的右将军尉迟卫。

    尉迟卫虽有鲜卑血统,生得却不高大,下巴生满了浓密的胡须,皮肤被太阳晒的黝黑。他骁勇善战,骑射一流,如今才四十出头。这几年边关战事繁多,朝廷也越发不安,连带他们这些老将也感到吃力了,他的胡须已经有少许发白了,脸上皲裂的伤口和皱纹不少,可眼神却如鹰犬一般锐利。手上戴着鹿皮手套,扯着缰绳在雪中驰行。

    一旁的黄骑督,年纪要比尉迟卫稍微小一点,他原属太原一支军队,没想到会被朝廷派到边疆去,比起在中原里守着那片安逸的土地,到边疆去才有更多建功立业的机会,没看人家大周第一大将军朱燧便在那处带兵吗?

    所以这一路上,黄巡一直在幻想着自己如何如何的杀敌建功,虽说边疆匈奴军实在厉害,可还没壮大到令大周畏惧的地步。

    如今开国盛世,国库充盈,正是大周最鼎盛的时候。大周不但重武,而且对外商贸也很发达,朝廷光靠商税就赚得满肚流油,加上不时插手于海上贸易,虽然花费了大量的白银去养海兵,但却是如此才让大周的水军如此壮大。

    多国贸易的税收不仅让大周变得富饶,同时也养肥了不少东海,黄海一带的官。文成帝虽知晓,但只是选择睁只眼闭只眼,只要贪得不太过分,圣上一般不会动他们,毕竟那边的多数是些寒门小户,还需这些人来和世家的子弟制衡。只要他们愿意做皇家的鹰犬,为皇家咬着世家,文成帝也会非常乐意赏他们几口肉吃的。世家被皇族狠狠地压制着,加上科举的盛行和成功,朝中的世家所握着官位是越来越少了。皇权得到了空前说一不二的权力,有一个圣明的君王,百姓又安康,因此造就了盛世。

    文成帝虽说年事也高了,可太子早已成年,就连皇长孙眼看也要到娶媳妇的年纪了,根本不怕什么一万万一的,反正出什么意外,朝廷都不会有大的动荡。

    世家也知道如今的他们是越发岌岌可危了,没有永存的王朝,同样也没有永存的家族,他们必定会经历没落。说之容易,可大多数的人又怎会肯?他们辅佐过三个姓氏的帝王,家族更是存在了千年,如今却想这样绊倒他们!以致他们用尽力气想来保存家族的辉煌,如同一条濒临死亡的鱼,在泥沼中拼命挣扎。

    世家如今主分两派,一派是用尽力气去联姻去把更多人,更多家族拉到自己这一方,而另一派则是选择‘自甘堕落’,就例如范阳朱氏,他们一族早在二十来年前就分家了,一个家族分的干干净净的,从民间听闻这里面还有不少是宫里皇后娘娘的意思。

    尉迟卫听到后方传来马蹄声,扭脸便见宇文衍带着人正往他这赶,对于大将军的这个外孙,他是轻视多于恭敬,一个娇身肉贵的皇长孙,不见得能吃得了边塞的苦,到时又像个祖宗要他们供着,要不是看在自己的师长的份上,他还不愿带哩。

    “尉迟伯伯。”

    尉迟卫原本还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被对方这么一叫给弄懵了。臭小子,你叫谁啊!劳资和你很熟吗?一上来就这么叫,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两有啥关系呢?说好的病弱冷漠高傲软弱呢?怎么他现在只看出了不要脸……

    “殿下,这么叫老夫,怕是不妥。”心里已经咆哮的尉迟卫,表面功夫却还是要做好,怎么说也是朱将军的外孙,皇帝老子的亲孙子,不好怠慢啊。可他自称是‘老夫’而不是‘臣’,怕是宇文衍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小娃娃的存在。

    “怎会不妥,尉迟伯伯与外祖父同出将门,又是生死之交,我叫你一声伯伯没什么不妥。”宇文衍毫不要脸地道,来到军中,脸这种东西注定是要不得,同时他也看出这尉迟卫对自己没多少尊重,毕竟他只是个黄毛小子,无权无势,怕是抽掉自己这一身腥臭的血后,便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他必须要尽快融入军队,并让他们认可自己,如今便是从尉迟卫开始!

    “外头风雪太大,怕是殿下受不了……”尉迟卫可不想和他拉关系,无权无势的皇家继承人在京中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光宇文衍叔叔辈的皇子就多到泛滥,不说那些早些封王的,一个个已婚的王爷更是卵着劲地造人,生孩子。

    “无碍,我并无那般病弱,我若现在躲到车了,来日去到边疆,怕是外祖父还要亲自训我。” 宇文衍舔了舔皲裂的嘴唇,一面提醒对方,你可以不在乎我,但你好歹要看看我外祖父的面子吧。

    尉迟卫没说话,开什么玩笑,这小子前几日还看上去虚弱无比,到时被刮出了毛病,加上行军条件恶劣,万一呜呼西归,叫他这莽夫如何和圣上交代?

    “不妨加快行军的步子,好早日到达边塞与外祖父相见。”宇文衍并不能直接下达军令,他实在想尽快到达边疆,只有真正到了那儿,他才能得到回击的力量。

    尉迟卫看他这幅迫切的模样,也不像作假,想着要真出事了,这么多将士都听见他说的话,到时也不能完全赖他一人头上。想到这里,他便叫来一名校尉,把命令施发了下去。“老夫已按殿下说的吩咐下去了,那便希望殿下能撑到西域。”尉迟卫眯着眼把话说完,思考着这小子最多能撑得了几日。

    “放心,我虽身无长处,但耐心和恒心还是有几分的。”宇文衍驾着白驹,目朝远方笑道,他的瞳眸倒映着天边的余晖,鲜红披风在风雪中是那般醒目。

    很多年后,尉迟卫已经从边疆调回中原了,但他依旧记得那时鲜衣怒马的少儿郎,很多时候他都会感叹殿下真是一个真诚而又谦和的人啊。都说英雄出少年,果真不假,可这实在是谦虚过头了,什么叫做只要耐心和恒心?这摆明就是把自己贬到了泥里啊!以致此话流传到民间时,诸多学子纷纷效仿,最终被后人称之为‘谦和流’。

    可现在的尉迟卫可不这么觉得,想着:劳资就看看你这小子装到啥时候?没行军过的贵公子怎懂得,如今天气又不好,一连几天除了短暂的休息和进食时间可以下马,其余的时间都只能在马上度过。没怎么吃过苦的人,第一天就能把大腿磨破,把腰累折,等着大腿好不容易结痂时,又会继续被磨破,不知道要经历几回才能磨出厚厚的茧。要是遇上队伍疾行,怕是连尿尿也只能在马上解决。夏天还好可以直接尿在马背上,这到了冬天要是也这么干,怕是身下的二两肉都能冻掉。

    可尉迟卫不会和宇文衍这么说,他还有看看这小子能不能忍的过去,若是吃得了苦,也能勉强留下,若是不能,那便打哪来就滚哪去,他才不管是谁的儿,谁的孙。

    尉迟卫在想什么,宇文衍可不知道,但此刻的他却在心里定了要认真行军的心,若他不能接替外祖父军中的兵权,那些东西也迟早会落到别家的手里,没了兵权的依仗,他就更不可能在夺嫡之争中活下了。他觉得自己就好比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幼狼一般,若不躲不回击,必定是死……

    朱家到他这一代,香火几乎是断了,宇文衍原本还有个舅舅,可惜早早便战死了,那时朱燧年纪已经大了,不可能再去生个儿子。紧接着没多久,就连自己唯一的女儿,也在东宫香消玉损,一儿一女都因宇文皇族而丧命,他想恨却不能恨……许多人都说是他一生杀戮太重,才会有这样的下场,自此之后朱燧竟一夜苍老了十岁,本来香火就不旺的一支,便这样断了。
………………………………

42。2。2

    作为大陆板块最富饶的国家,大周从开国以来就受到邻边几个小国的朝拜,每年光从附庸小国那里便能得到许多贡品,前阵子光是高丽就送来了几车的宝石玩物,其中不乏那些绝色歌姬舞姬。可圣上年纪大了,即便看到这样的美人,也只能是有心无力,平日也就在皇宴上,叫出来给满朝大臣跳上几场舞。

    前几个月的中秋,宇文衍便在皇宴上见到了那些舞女的表演,其中既有高丽的舞姬,也有来自波斯国的舞娘,她们多数是穿着暴露的衣服,跳着令男人血脉偾张的舞,每个女人几乎是使尽浑身解数来展示自己年轻的**。

    但在宇文衍的眼里,那就如同白花花的猪肉,或者甚至连猪肉都不如,毕竟后者还能烹饪果腹,但那些舞姬**只会让他觉得恶心。他一向以为是自己性子太冷,需求不大,所以才没那方面的念头,可事实证明他或许对女人早有了莫名的恐惧,并且也对性有了极度的厌恶。

    可他绝不敢告诉外人,长至这个岁数,他还未试过出精一次,在同龄的表亲世家少爷讨论这些话题时,他只能默默的听着。就连那个比他年幼了一年的便宜弟弟都开始讨论春梦时,他却连春梦的影子还没见过,也不知是太子妃给他二弟喂了多少大补的东西,小小年纪就有了能行事的能力了,可他下面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有时宇文衍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下了毒,但这几乎没可能。在一群好奇心泛滥的少年的面前,他一般只能装作自己对此不感兴趣,但事实他也真的没什么兴趣。

    记得有一回儿,他的伴读贼眉鼠眼地掏出了一本《礼记》,那猥琐的行为令他至今还记忆犹新。当时,伴读就如同呈贡品般,让他好好观摩一下书中的内容。

    心思单纯的宇文衍也没怎么怀疑,便疑惑地翻开了书,下一刻入眼的便是两个白花花赤/裸裸的人交/缠在一起。吓得他仿佛是见到了洪水猛兽般,恨不得离开逃开,费了好几番力气才抑制住把书扔出去的念头。

    他可不想表现的与同龄少年如此不同的反应,万一被伴读知道了,他的脸就不用要了。只是冒着长针眼的危险,略微地翻阅了几下,便好似失了兴趣般把书抛回伴读的怀里。

    伴读还以为这皇长孙经验老道,看不上自己这没档次的小黄书。若是他当时多加观察,便会发现宇文衍的脸色早就变得又白又青,可见被这书里的内容恶心地差点吐出来。那时的宇文衍只能借助翻阅书本来转移注意,可脑里早就乱成一团浆糊了,光怪陆离五光十色地,书上的字他是一个也看不进了,脑里不断回放的都是他曾经在宫里撞见的龌龊事。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