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挚爱:豪门总裁的心尖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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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亿挚爱:豪门总裁的心尖宠儿- 第8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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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能还想知道,除了这件事情以外,我让人在你的体内取了精子,然后让人抓住她,岔开她的双腿,冰冷的器械在她的体内捣鼓着,我这可是怕你们叶家绝后啊,帮你们做试管婴儿啊,结果她都不配合”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腕就叶初云狠狠抓住,力气之大,她痛得呼气,“你这个贱女人”

    叶初云目眦欲裂,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扒皮拆肉要多心狠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气得全身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极度的缺氧和愤怒导致他的身体出现抽搐的症状。

    “看来快被气死了啊。”傲雪轻松挣脱他的桎梏,看到手腕上已经被握青紫的地方,她神色一冷。

    叶初云瞳孔发散,急促的喘息着,他挣扎着想要拿起放在床头的对讲机,一只手却比他抢先一步。

    “你是想拿这个东西吗”傲雪笑眯眯的看着他,在他想要杀人的眼神里一把把对讲机扔出好远。

    “哈哈哈哈”她张狂的笑着,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丁依依就快来了,她转身,“哦,对了,你有一个好奶奶,丁依依还在机场放着几千人的面下跪了呢。”

    医院外,夏一涵道:“我和奶奶约好了,门口看着的人我也撤掉了,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谢谢您。丁依依衷心说道。

    目送着夏一涵的车子离开,丁依依刚转身,迎面走来一个全身黑的女人,女人步伐匆忙,黑色的套头大衣把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更不用说黑色的大口罩和墨镜。

    女人低着头匆匆从她面前走过,丁依依疑惑的嘀咕了一声,“有这么冷吗”

    病房虚掩着,丁依依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叶初云跌到在地,胸膛微弱的起伏着。

    夜晚,本来应该平静的医院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半夜被召回的医生急匆匆的走进手术室,丁依依哭着想要跟进去,“你们让我进去看看他好不好”

    “请不要妨碍我们工作”护士冷漠的推上手术室的大门。

    丁依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她无神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脑里回想着刚才触摸叶初云时他身上冰冷得让人绝望的触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臂被人狠狠拽住,“我们叶家到底欠了你什么啊为什么每次一摊上你就没有好事,初云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一见到你就闹得进了手术室”

    丁依依身体随着付凤仪的拉扯而轻摇着,她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只能呆呆的看着她脸上的泪水。

    夏一涵神色复杂,心里竟然有些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帮了这个孩子,那初云是不是就不会有事了可是他明明那么期待见到丁依依,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是我做的。”

    良久,丁依依才艰难的发声,“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

第1229章 病危通知单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居然还能这么说”付凤仪气得全身抖个不停,她剧烈的喘息着,呼吸沉重,佣人赶紧拿着血压计给她测量血压。 :efefd

    叶子墨见她太过于激动,给莫小军使了使颜色,可是莫小军也悲伤过度,没有发现他的动作,身边衣料摩擦,夏一涵默契的上前。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走向付凤仪,夏一涵安慰道:“妈,现在初云还在病房里,我们应该齐心协力的给他祈祷才是啊。”

    叶子墨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帮腔,“我听说在印度有一种玉能够保人平安,就是不好弄到手。”

    “什么玉我来弄”付凤仪一听有办法立刻振奋起来,眼里也有了希望,她拉住叶子墨的手,急切吩咐道:“妈妈来想办法,你告诉妈妈是什么玉”

    看着夏一涵陪着付凤仪匆匆离开的背影,还捂着脸颊的丁依依神色里忽然也有了光彩,她冲到叶子墨面前,神情激动,“什么玉我亲自给他弄来,我去印度。”

    叶子墨看向她,语气淡淡的,“没有这种玉。”

    她后退两步,直到背脊抵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心里的希望落空,她的心像被人狠狠的践踏过过般难受,她眼前漆黑一片,只能双手奋力的往后撑不让自己倒下。

    叶子墨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走到莫小军和海晴晴面前,拍了拍莫小军的背,抿着的唇线吐出一个词,“顺其自然。”

    莫小军身形一震,缓缓的蹲在地上,眼神有些迷茫的投向手术室的大门,就听见叶子墨大呼,“弟媳”

    他急忙回头,眼瞳猛然缩小,猛地站起来把已经陷入昏迷的海晴晴从叶子墨的怀里抢出来,拦腰抱起她疯狂大喊,“快叫医生,医生在哪里”

    四周喧闹过后又是一阵安静,丁依依靠着墙壁,海晴晴昏倒引不起她情绪的波动,她的心好像随着冬季被冻结住了,可是春天什么时候才能来呢还有春天吗

    走到手术室,里面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怎么可以连脚步声都没有呢

    她伏在门上,脸颊死死的贴紧了手术室绿色的大门,还是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

    恐惧就这么随着绝望呼啸而来,她忽然直起身子,伸手猛地砸向门板。

    “砰砰砰”剧烈的拍门声格外的清晰,不一会,门被打开,一名护士拉下口罩,“你干什么”

    她透过护士的肩膀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人,一根长长的管子从他的口腔里伸进去,可是胸腔浮动却十分轻微,她颤抖着问,“还活着吗他死不了对吗”

    护士缓了神色,“现在算是恢复过来了,先等通知吧。”兴许是看她神色过于哀恸,护士叹了口气,“你在这里等也没有。”

    绿色的大门重新被关上,丁依依又开始绝望的,孤独的等待。

    她像游离在世界边缘孤独的狼,一面是悬崖,一面是峭壁,没有同类,没有爱,她只能等。

    过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走廊橙黄色的灯光让人摸不准时间,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她猛的站起。

    长时间不活动的四肢僵硬得像被人施了魔法,身体麻痛得不像话,她步伐不齐,眼看就要跌到。

    医生及时扶住了她,有些惊诧的问道:“这四个小时你都没动”

    原来已经四个小时了,她着急的站直了身体,“他是不是转危为安了,您出来就意味着他转危为安了对吗”

    医生冷漠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怜悯,他看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所以体会不到丁依依的痛苦。

    “这是病危通知单,病人有生命危险,希望家属能好好考虑,然后配合我们救助。”

    面前这一纸白色的病危通知单成为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仿佛只要接住了它,就会被它身上的字啃噬干净,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丁依依双手放在背部,倔强的拒绝着面对这件事情,眼睛死死的盯着这张白纸,目光惶恐。

    医生叹了口气,把通知单放在她身边的长椅上,重新返回了手术室,不一会,车子推出来了。叶初云陷在白色的被单之中。

    他的脸色苍白得不像话,就好像和白色的被单融为一体,车子的转轮划在地上发出类似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

    还在发呆的丁依依猛然跳了起来追着推车而去,车子已经进到了电梯门口,只剩下一条缝隙,然后无情的在她的面前关上了门。

    她惶惶然的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呆立在当场不知该如何办那辆车会去哪里他们要把他送去哪里

    旁边一位医生好心提醒道:“应该是上了五楼的重症监护室。”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猛地拔腿把楼梯上跑,一层又一层,双腿机械的上下摆动着,她却一点也不觉得酸软疲倦。

    五楼很安静,偶尔走过一两个面带悲伤的人以及冷漠的医生护士,推车的身影刚好消失在尽头,她拔腿追过去,眼睁睁的看着厚重的大门再次关上。

    大腿的酸麻感这时候才席卷而来,她不得不换着双脚的重心,手里纸张的摩擦感唤回她的意识,她低头,重新抖开病危通知单,一字一句仔细的看了起来。

    才刚看到叶初云的名字,她就快要崩溃了,猛地将病危通知单拽在手里,她颤抖着翻开电话通讯录,下意识按下了那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沉稳的呼吸是那么的有力,一下子抓住了正在崩溃之河溺水的她。

    她没有说话,他就耐心的等待,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直到手里的电话都发出滚烫的热度。

    “初云他,病危通知单,有危险,”她哽咽着把自己能想到的词语乱七八糟的表述,甚至不知道叶念墨听懂了没有。

    手机里的人沉默了一会,“你是说初云有危险,医院发了病危通知单对吗”

    丁依依含着泪水应了声,电话里的那个人似乎离开了听筒,她心猛地一沉,抓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幸好只有短短的时间,手机里再次传来他的呼吸声,“我已经和爸爸说过了,他很快赶过去,交给他处理就好了。”

    “怎么处理”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一句处理让她忍不住从坏的方面去想。

    电话里的叶念墨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我们都要面对事实。”

    “你回来好不好”她忽然不管不顾的喊了一声。

    手机里绵长的气息猛地一顿,随后更沉的声音传来,“好。”

    挂下电话,叶念墨仰头闭上了双眼,眉峰皱得死紧,这一刻他是脆弱的,有血缘关系的兄弟遭遇如此的事情,他也很难过,然而,叶念墨这三个字让他无法在人前表现自己的脆弱,特别是在所爱的人面前。

    再次睁开眼,脆弱,迷茫和不知所措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总是冷漠而严厉的叶念墨。

    “少爷,还有十分钟谈判会就开始了。”叶博推门而入。

    叶念墨扫过一眼手表,“半个小时候帮我弄好回国的飞机,无论采用什么形式我都要在今天站在国内的土地上。”

    叶博一愣,看少爷的样子是准备去谈判的,可是对方是南亚国家,出了名的刁钻古怪,半个小时谈下600万的单子,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可能。

    他隐去了眼里的诧异,坚定的说道:“是,少爷。”

    半个小时候,叶念墨已经站在私人机坪上,叶博的包里放着600万的订单,机翼卷起的狂风把周遭的树木吹得摇动不已。

    他的眼神落到了路边的一株野花上,野花被狂风吹得左摇右摆,还没有手指粗细的茎秆迎风摆动,橘黄色的花朵被吹得变形。

    春天就快到了吧,一切雾霾也将被吹散,他挪开眼眸,心中对所爱之人的想念又近了一分。

    至少八个小时了吧,在这八个小时里,丁依依只喝了几口水,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她也不觉得饿。

    走廊里,叶子墨步伐匆匆,傲雪竟然也跟在他的背后,他走到她面前,抽出病危通知单就想走,丁依依却猛然抓住了通知单的一角。

    “签了就证明没救了吗”她眼神里透着渴望,希望从叶子墨的嘴里听到能让自己重新点燃希望的话。

    叶子墨皱眉,沉声说道:“成年人就该有成年人的担当,寻求安慰并不能解决什么。”

    他走了,走得义无反顾,那一纸通知单在他的手里微微晃动,丁依依的心也被带走了。

    身边香味弥漫,傲雪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这个衣着狼狈,神情狼狈的女人,内心的快感无法言喻。

    她弯腰,柔顺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而滑到胸前,柔声问道:“心痛吗”

    丁依依没有理她,她却不准备放过她,“如果真的那么难以接受的话,就跟着他一起去死吧,这样你们就能够在一起了。”

    傲雪往她手里塞了一把钥匙,笑得温婉,“千辛万苦才拿到的医院顶楼钥匙,你可别浪费了。”

    高跟鞋随着清脆的笑声渐行渐远,丁依依站起来,长时间的体力透支让她身体都晃悠悠的,好像得了绝症的人才是她。

    她穿过长长的走廊,手心里的钥匙锯齿戳得她的掌心隐隐作疼,走廊的一侧,一个女人骂骂咧咧,语气里不乏尖锐湿疣,混蛋男人的称呼。

    她瞄了一眼,原来是性病科,旁边聊天护士说话声猛地飘进耳朵,“听说那丈夫爱玩女人,然后得病了传给了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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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0章 陪你到世界的尽头

    她想像其他人一样投去怜悯的,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眼神,却发现自己做不到。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天台,一把巨大的门锁挂在门上,锁上面已经生锈。

    她毫不犹豫的拿出手里的钥匙,钥匙在锁芯里转动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锁开了。

    推开门,算不上温暖的阳光形成一个扇贝的形状盖在她身上,楼梯里一面黑暗,一面光亮,然而黑暗才是安全的,光亮有时候也象征着危险。

    她抬脚将自己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阳光之下,顶楼还有积雪,没有人清扫导致积雪和灰尘混合在一起融化成泛着黄色的液体。

    巨大的水箱立在旁边,好像能直达天上,她抬起脚,步履坚定的往栏杆走。

    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22层楼下的景象,进进出出的人就好像一只只蚂蚁,穿着各色服装的蚂蚁。

    丁依依的双手死命的握着栏杆,心悸动得不行,腿也跟着软了,往下看一眼都需要莫大的勇气,恐高症让她连有想死的念头都成了一种折磨。

    她抬起头痴迷的看着天空,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如果叶初云真的走了,那他一定会在上面的吧,他那么温柔那么好,一定是到最好的地方去吧。

    叶念墨找到丁依依的时候,她正窝在天台的一个角落里昏昏沉沉的睡着,他大步流星的跨到她身边,干燥的手掌温柔的覆盖到她的额头上。

    冰凉的温度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生病,傲雪跟在他身后,“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她可能来了天台,幸好找到了。”

    叶念墨拦腰将丁依依抱起来,对方身体传过来的冰冷与不安让他的心狠狠抽痛,面对傲雪的说辞,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不发一言。

    那眼神太锐利了,什么谎言都好像会被看穿,傲雪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伟岸的身影毫不留恋的从她身边走过,她猛地转身伸出手想抓住他的衣角,却只抓住了一手清风。

    无尽的噩梦,绝望与悲哀的情绪就好像密密麻麻的大网让她透不过气,可是她却无能为力,恍惚中,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丁依依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轻柔的抬起,然后温热的触感再一次覆盖上来,纯棉料与肌肤轻微的摩擦让人全身放松。

    她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了叶念墨的侧脸,他过于专注手里的动作,没有发现她醒来,动作轻柔的帮她擦着每一根手指,面巾已经不烫了,他起身准备再去换。

    刚一抬头就对上了她的眼睛,他神色一暖,语气却不饶人,“笨蛋。”

    “我想见他。”丁依依挣扎着起身,无力的掀开被子,她应该已经有十几个小时没有吃过东西了吧。

    叶念墨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手里的毛巾已经由热变暖,由暖变凉,她看着丁依依奋力的挪动着身躯,忽然开口,“吃光桌上的东西,我就带你去见他。”

    他的语气是听不出情绪,但是她知道他的承诺是真的。

    带着几分疯狂,丁依依挣扎的走向房间的茶几,桌子上放着牛奶还有很多蛋糕和面包,她不看牛奶,抓起一包面包撕开包装袋就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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