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在丫头的脸颊上蹭着，久久舍不得放开。
但我终究还是离开丫头了。那时那刻不忍回味。一路之上，我都郁郁寡欢，直到回到家里。
回家之后，曹娥竟然站在门边给我开门了。很显然，她今天经过了精心的打扮。我刚走进门里，她就将我拥抱起来。
这种情况让我太不适应。又是一具女人的身体，我居然没有起反应。
曹娥似乎完全明白了：“你真的去开房了”
声音里饱含着落寞。
我不忍告诉曹娥真相，便辩解道：“你没有发现我已经9级了么我只是在外面不能回来，所以冲了这么久的级而已。”
曹娥的眼神依旧落寞，但她没有再问：“我知道，我离你的世界已经越来越远了。我们分开好不好我知道你很爱那个春天一般的女孩。”
说完这句话，曹娥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我没有回答。现在我不能回答。曹娥所说的，正是我想要的，但也是我不能做的。
女人对于男人最强大的武器，就是她的眼泪。我知道曹娥没有有意使用这个武器，但我在这个武器面前，依旧束手无力。
“娥娥，现在别说这些好吗让我好好在这个游戏里想想，我需要时间，好吗”
我无力地问，曹娥也无力地点头。眼前的情势，我们的确找不到第二条出路。
上线之后，丫头的身影映入了眼帘。
我现在真后悔回家。如果我不回家，无论下线还是上线，我面对的都是同一个女人。而现在，我却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一度面对曹娥，两度面对丫头。
丫头对我饱含深情地一瞥。这让她差点被几个刚刚受到她折磨的“金国武士”扁死。多亏我上前帮她把怪扁死了。
我受不了丫头那种仿佛非常自然的亲爱的眼神。失去了先前的暧昧，现在让我被动得多。
从某种意义上说，丫头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不只是在游戏里，同样也在现实里。但从另外一种意义上来说，我还没有完全接受丫头，因为还有曹娥象一座难以逾越的山横亘在那里。尽管这座山已经做出了走开的姿势，我却依旧难以逾越。
但我知道，丫头已经完全接受了我。至少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只要我不说出绝情的话，她的这种状态将一直持续。
她才刚刚成年一想起这一点，我就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怪叔叔，你不要这样啦。现在的女孩子都这样啦。大家都流行成人礼，只不过丫头对怪叔叔的感情更深一些而已。如果丫头是怪叔叔的负担，怪叔叔就让丫头走吧，丫头自己会消失的。”丫头仿佛早已直击我的内心。
“不，丫头不要这样，这样我会不好受的。”我无精打采，却又试图硬充好汉地道。
“怪叔叔，我理解你，可我又看轻现在的你。放开了心胸，好吗”丫头继续劝慰。
“好吧。”丫头说出这样重的话，我还有什么说的，“对了，让我们去找那个好的练级区吧。”
丫头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好的，怪叔叔，我们走吧。”
我在论坛上选好的练级区是“小机关人”的刷怪区。这些“小机关人”不仅每次要刷出四五十个，而且等级也比“金国武士”高了四级，达到了十九级。这是除了boss之外，我们在十五级之前能够碰到的最高级别的怪。偶尔在小机关人的周围，也会刷出18级的“劣质机关人”，不过数量就稍为少些，不像“劣质机关人”刷怪区那样，每次要刷20个。
其实我也想过，如果是其他玩家，在我这个阶段，如果按照我的冲级路线，应该找上“劣质机关人”才对。因为他们的身法跑速和攻速远远不能跟我和丫头相比。但现在换了是我们，却只有“小机关人”这里，才是我们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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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唯二
小机关人的防御相当于我们刚刚打的boss“金国高手”，以我和丫头现在的攻击，打在他们头上也不过带走135，141的血量而已。 但他们的血量跟“金国高手”相比，就低得多了，只需要7个回合，立刻就被我们搞定。这样在一个小时的时间内，我们一共拿到685次经验。
我现在可以在34秒的时间内同时攻击40个“小机关人”，每个机关人70点经验，每一次攻击可以拿到2800点经验。而丫头则可以同时攻击25个“小机关人”，每一次攻击可以拿到1750点经验。
所以在一个小时之内，我可以从“小机关人”身上拿到191万8000点经验。而丫头则可以拿到119万8750点经验。我加上组队的23万9750点经验，总计可以拿到215万7750点经验。丫头加上组队的38万3600点经验，总计可以拿到158万2350点经验。按照这个速度，我剩下的600万经验只需要不到三个小时就可以搞定了，而丫头的1000万经验也只需要不到七个小时。看来我今天冲到10级已经毫无悬念了。丫头如果晚上熬上一个小时的夜，同样可以第二个冲入10级。当然，丫头如果逐渐提高自己的攻击次数的话，也许连熬夜都不需要了。
事实上，我们的打怪速度也的确在不断提高。三个小时之后，当我升到10级的时候，我已经可以横扫每一次刷出的50个“小机关人”，丫头也已经可以同时攻击33个“小机关人”了。这时我每个小时的经验已经提高到260多万，丫头也能得到将近200万了。现在丫头离10级也只需要3个小时了。而我升到11级需要的经验是2000万，大约需要七个多小时就可以升上去。
晚上八点，丫头如期升到10级。我离11级只差4个小时。这时候小老白的信息也来了。
时隔三天，我又一次坐在在新手村村口的石凳上。当初pk事件的当事人双方已经因为曹娥的一句话暂时化敌为友。而我再也没有任何时刻能够比现在感觉到新手村的无比亲切。
直到第二天，我才知道如果不是小老白及时带我去打包的话，我出现在新手村造成的轰动效应一定会让我在村口脱不开身。因为当初我和剑拔弩张pk的场面早已上传到论坛，也包括后来野外千人围攻的那次。两次pk我都体现了等级排行第一人不俗的实力。尽管我的名字是匿名，但大家都一致认为，那个等级第一的人就是我。
跟小老白回来后新手村的人已经基本散尽。小老白把我带到他家里去住，这让我正式结束了在野外流浪的日子。
游戏设定，10级以下的新手可以在新手村睡免费的窝棚。当然，除非是夫妻或者情侣，所有人的窝棚都不是在一起的。每个人在窝棚里都有狭小的**空间，其他人不能发现窝棚里的情况。但无论如何，窝棚都太寒碜了。我相信到目前为止，应该很少人甚至只有我一人有这样的运气，能够睡在小老白家里。
睡觉前我翻了翻五行书。今天的等级榜又有了变化。第三名已经6级了，而且不再匿名，显示了自己的名字，叫做烂仔。其他人还是匿名。第四名是5级，后面是两个4级，剩下四个都是3级。2级已经退出了排行榜。
烂仔我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忽然想到，那天晚上曹娥曾经提到烂仔这个名字。这样说来，烂仔应该就是她的马仔。看来曹娥从我这里打听到冲级的捷径之后，直接就去武装她的马仔了。
那么，曹娥应该是的确成了气候了。现在她在游戏里的事业正在蒸蒸日上。她现在似乎也收敛了很多，再也没有在英雄无敌中那样的张牙舞爪。
看完五行书正要睡觉，却收到了丫头的信。
“怪叔叔，我今天一边打怪，一边想了很多。尽管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但我也知道，我的出现实在让你太矛盾，尽管你强颜欢笑地跟我在一起，但我知道你并不快乐。或者你在进入我的身体之前是快乐的，但从那一刻开始，你已经不快乐了。怪叔叔你知道吗，你不快乐的时候我揪心地痛。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跟我在一起的日子，好想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可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不能永远的。怪叔叔，我已经决定了，10级以后我就去加入门派，以后将很少见你了。如果有一天你想丫头了，碰巧又能找到丫头，你就来找丫头吧，丫头不会缠你的。”
丫头这封信，仿佛晴天霹雳，又仿佛早在意料之中。我隐隐觉得，丫头迟早要走出这一步，但没有想到她走出得这么早。
霎那之间，丫头和曹娥的脸孔交相在我面前出现。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说谁谁谁是我唯一的女人了。但我相信，她们两个已经是我生命中“唯二”的女人。此时此刻，我觉得我作为一个男人做得无比悲哀。我爱我所爱的人，我却不能给她们幸福。
丫头的信来得如此早，以致我只是简单地胡乱思考了一会，就在疲惫中睡过去了。
又是自然醒。没等小老白来叫我，我已经起来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到村口去喝白粥。那种感觉太让我留恋了。
没有想到我刚坐下，四周的人群就轰动了。玩家们在交相转告，游戏第一人，神秘的玩家，曾经跟游戏第二人一起，对抗一千人全身而退，现在已经坐在了这里。
从早上六点钟开始，就一直有人拿着五行书来找我签名，一直持续到中午12点。
幸好我的等级够高，今天又没有丫头在一起，我的脾气也就特别好，基本上是来者不拒。
午饭的时候，有几个玩家出来维持秩序，让大家给我一点喝粥的时间。我终于用酸痛的手臂捧起了粥碗。真累，打怪的时候刺出那么多剑都不觉得累，但签名这个机械动作还是让我感到累了。
午饭后，依旧不停有玩家来找我签名。现在所有的新手村几乎都已经传遍了我在姑苏水榭的消息，所以那些玩家都在往这边赶。以至于那些想要问我问题的，声音都被汹涌的人声所淹没，最后不得不找我签名走路了事。
我整整在姑苏水榭呆了三天。这中间即使睡觉也只是趴在石头桌子上睡一下而已。而即使是夜晚的时候，那些玩家也静静地等在正在睡觉的我的周围。当我醒来之后，他们就会期待地望着我。而我也不得不继续给他们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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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八二开
姑苏水榭签名事件，又一次震动了整个剑侠世界。 当然，跟前两次一样，主角还是我。这次事件持续时间之长，参与玩家之多，就连小老白这样的npc都没有预料到。
等到玩家疏疏落落的时候，我忽然想到，在等级榜上，我已经不用匿名了。因为所有找我签名的玩家，我都签上了自己的真名。苦笑一声，在签下一个名字之前，我把排行榜上那个匿名的设定取消了。
终于把名签完了。还有最后一个。我习惯性地将手伸了出去，却没有拿到本应该拿到的五行书。
“我不是来找你签名的。”一个声音道，“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我抬头一看，这个人认识。到目前为止，几乎我所有的轰动事件都有他的参与，连丫头都难以望其项背。这个人就是剑拔弩张。
我审视地望着他。毕竟我们有着不太愉快的过去。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星期了，但那总也是不愉快的。
不过既然他卖曹娥的面子，我也不好过于冷漠：“你要跟我合作什么”
“你看见了吗，那边有人在摆摊了。”
我顺着剑拔弩张的手指望了过去。果然，那边有人正在叫卖，似乎是要卖装备。
没等我说话，剑拔弩张又道：“在你签名的这三天时间里，你已经从等级榜第一滑到第二。跟你在一起的女孩子加入了翠烟门，实力得到极大的提升，几乎以每天升一级的速度，如今已经13级了。其他的人，烂仔已经冲到第三，现在8级了。排行榜上的所有人，都升到了5级以上。市场上开始出现装备，金币和银两都可以交易，但主要还是要银两。银两跟金币的比价，现在是1：100。所以，为了确保冲级的同时保证收益，你现在需要一个合作伙伴了。我想我是第一个来找你谈这个问题的，所以你应该优先考虑。”
剑拔弩张的话果然对我触动很大。尽管丫头冲到第一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好嫉妒的，但后面那些家伙也的确追赶得太凶了。尤其是烂仔，从我这里得到秘密后，现在竟然把十倍经验的家伙都甩到了后面，真得刮目相看。看来我不努力是不行了。
而现在的市场，显然正到了丫头说的可以抛出装备的时候了。也许丫头现在已经在抛了。如果我现在不加油，到时候等到市场黄金时间过了，我可就血本无归了。
想到这里，我眯起了眼睛：“不知我们要怎样合作”
“很简单，你打装备，我帮你卖，卖完了二八开，你八我二。”剑拔弩张道。
没想到这家伙会提出这个分配方式。如果是其他人，说不定会狮子大开口的。这样的价格还是可以接受。
“好吧，你这个价格可以接受。可是，我怎么能够信任你万一你把装备拿去武装了小弟又来打我，我不是亏了。而且我把装备给你之后，怎么能够相信你不会卷了装备逃走呢”
剑拔弩张大笑：“张大哥真爽快。我还担心张大哥不肯呢，正在想要跟你建议一九开。至于信任的问题，我先回答第一个。以你张大哥的手笔，我想现在就算把我的小弟全武装起来，如果不是存心埋伏的话，恐怕也动不了你一根毫毛。而且张大哥实在不放心，我还可以存进一笔保证金，只要张大哥被我暗算，保证金就是张大哥的了。至于第二个问题，同样可以用保证金来解决，按照装备十倍的价格存进保证金，张大哥觉得怎样”
我想了想，这样倒是很周到。不过，我还得问问。
“既然你能够有那么多保证金，又何必来跟我赚这种二八开的小钱”我疑惑地问道。
剑拔弩张又大笑：“张大哥，小弟是一个生意人，生意人当然不会只做你一个。如果我做到四个张大哥这样的人，我就跟张大哥赚一样的钱了。当然，张大哥现在的实力不是随便哪个可以比的，但是我赚十个八个其他人的钱呢我这样不是就比张大哥赚得还多另外，我们到时候可以邀请公证处，每天对张大哥的身家进行估价，重新确定保证金的价格，当然，只能多不能少。张大哥觉得怎么样”
娘的，这小子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明显的万无一失，我还有什么说的就这样决定了。
“对了，张大哥，你有银两吗如果有银两，可以一起拿出来卖。”
他不说我倒还忘了。打boss得到的银两，跟丫头对半分之后，我现在还有6000两。按照他刚才说的价格，就是35万金币，按照金币兑换人民币和共通币的汇率，就是6000万人民币，或者18亿共通币。
“如果你有6亿人民币或者180亿共通币，就可以做这笔银两的生意了。”我笑着道。
“小case。”剑拔弩张打了一个响指，“小弟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老子在英雄无敌中混得最风光的时候也没有象他这样不把钱当回事。不过人比人气死人，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去比了，做生意要紧。
当下敲定了所有的细节，剑拔弩张点了货，跟我到网上公证处交了押金，足足500亿人民币，我也将货全部交给了他。
我暗自计算了一下，500亿人民币，除以10还有50亿，我拿8，也有40亿。尽管跟我破产以前的身家还差一些，可已经相差不远了。看来我的好日子要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