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这又是一个虚招,凌晓寒嘴角一扬,勾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周仓的肚子上。
“啊——”周仓大叫一声,手一松,大斧掉在地上,弯着腰,两手捂着肚子。
凌晓寒一脚踏住大斧,挥起袖手刀:“去死吧。”
“且慢!”
凌晓寒抬眼看去,又是那年轻人。
“干什么?”
那年轻人却两步来到近前,先是看了看周仓,然后直视凌晓寒:“这位壮士,是在下救命恩人,若是执意要杀,那在下……以命相抵,杀了在下,放过壮士!”
“你倒是他妈的会算哈!”凌晓寒笑起来,“你们都是反贼,都活不了的啊!别着急,杀完他就宰你。”
周仓脸色痛苦不堪:“我是‘天军’之将,要杀便杀我一个,他并不是同路之人,杀他作甚!”
“你到底是挺他妈讲义气的。”
凌晓寒夸赞了一句,余光看到手柄渐渐淡化,同时,手中的兵器,重量暴增。
“哼!‘天军’之将,个个义气豪天!我周仓又算什么!”周仓喝道。
凌晓寒举起的手,不觉放下来一些。
年轻人略皱眉头:“黄巾贼被反朝廷,不得人心……壮士为何却深迷于此?”
周仓神色悲壮:“弟弟既不同道,不必再言!速速离去,以免被这小儿错杀!我生是天军将,死亦天军鬼!”
年轻人不觉提高声音:“在下深受重恩,苦不得报,今日相遇,却如何能不救壮士!”
“行了行了!”凌晓寒不耐烦地一摆手,“别他妈演戏了!妈蛋的,害的我感动了一下……”
说完,又对周仓道:“你听着!我先饶你一条狗命,以后别他妈再来这里闹事!听到没有?”
周仓怒目而视:“要杀便杀!今日若不杀我,我日后必杀你!”
凌晓寒不觉一乐:“我草,你笨的跟猪似的,怎么杀我。”
周仓双眼圆睁:“若是‘大都督’前来,你这小儿必死无疑!”
“大都督?又是哪个2B?”凌晓寒摸不着头脑,扫了一眼,发现酒馆里的人在听到这个称号时,神色更加惊恐。
“你这无知小儿,却连天军‘大都督’名号都未曾听过!”周仓重重地哼了一声。
“妈的,我好心放你,你都不知道感谢我!”凌晓寒不爽,指着周仓鼻子,“什么他妈大都督,让我遇到,妈的见一个杀一个!”
酒馆里的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凌晓寒。
“滚吧!”凌晓寒朝周仓一挥手,“你去把什么大都督找来,我看看到底是什么JB玩意。”
周仓站起身,咬牙切齿:“有胆你便等着!”
“赶紧滚!”
周仓大踏步走出酒馆,朝门外那愣着的大汉吼了一声,那大汉如梦初醒,慌忙跟着周仓离开了。
………………………………
第十一章 年轻人的建议
“这……这可如何是好?”店家慌忙走到凌晓寒面前,不安地看着四下。
“又他妈怎么了?”凌晓寒真烦了,“不就是再埋几个么?能他妈累死你啊?”
店家哆哆嗦嗦地道:“可仙人却……却招惹那黄巾军,若是‘大都督’果真来了……那、那……”
“草,你到底什么意思!”凌晓寒怒了,“你意思是他妈我害了你?”
店家张大了嘴,惊恐地说不出话来。
店小二连忙替店家解释,酒馆里的客人,全都用一种不认同的眼光看着凌晓寒。
那年轻人,略皱眉头:“黄巾贼反叛朝廷,不得人心,官民无不希望擒而诛之……店家不必担惊受怕,若是贼人果真敢再来生事,官府必定会来拿他。”
心情烦躁的凌晓寒,这个时候需要的就是有人来挺他,偏偏是他本来想要杀掉的年轻人。
“接着!”凌晓寒顿时改变了主意,把袖手刀用力朝店小二扔过去,甩了甩发酸的手臂。
袖手刀重重地掉在地上。
“妈的,好心没好报,才懒得管你们这些屁事!”凌晓寒掉头便要走。
“仙、仙人!”店家急得大喊,“若是那黄巾贼再来,我……我可如何是好?”
“活该!”凌晓寒扔下一句,走出酒馆门外。
“请留步。”
凌晓寒转头,见是那个年轻人跟了出来:“干什么?”
那年轻人神色略微有些尴尬:“不知,你要去往何处?”
凌晓寒哼了一声:“关你屁事?”
年轻人眉头微微一紧,顿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依那位老者所言……你身怀武艺,若能……将此用于助国平叛……”
“停停……我听不懂。”凌晓寒不耐烦起来。
年轻人脸色又是一变,渐渐才恢复过来:“在下所意,可为朝廷效力,现今各地叛贼四起,正需才能之士。”
年轻人说话不像之前那样冷嘲热讽,看上去却有八九分的真诚。
凌晓寒的语气不觉也缓和了一些:“我现在就是要去找黄巾贼打仗。”
年轻人道:“若是如此,倒是最好……安定城正出榜招贤,可去此处。”
凌晓寒问:“是离这里最近的城么?”
“正是。”
凌晓寒想起之前老人的话,问道:“怎么走能够到那儿?”
年轻人有些迟疑:“在下亦打算去往此城,若无不便,可……一同前往。”
“呵呵……”
凌晓寒不觉笑出声来,这个他本来要杀的人,之前说话一直又冷又酸,现在却又来个180度大转变,不过,倒是跟老者的意思不谋而合。
他又想了想,觉得年轻人的提议也没什么不好,便道:“那走吧。”
“慢!”年轻人轻喊了一声,“去安定城之前,应先帮店家去除后患。”
凌晓寒又不高兴了:“草,刚才我不是一直在帮他们吗?拼死拼活的,不谢我也就算了,帮到最后,像是我害了他们似的!我他妈有病啊,还帮他们?”
年轻人摇摇头:“在下不敢认同。”
“怎么?”
年轻人道:“店家乃普通百姓,对祸乱叛贼心存畏惧,理所自然,少贤……方才既然已经应了再战,此时退却,不似大丈夫所为。”
第一次听到年轻人称呼自己为“少贤”,凌晓寒心中不快稍减,语气自然也缓和不少:“你说的是那个叫什么周仓的么?你不是不想让我杀他么?”
年轻人吸了口气:“那位壮士对在下有恩,正因为如此,在下很想说服其脱离反贼,投靠朝廷,以便戴罪立功。”
“呵,看他那2B样,能说服就见了鬼了。”凌晓寒哼了一声。
年轻人继续道:“除此之外,更有立功之机。”
凌晓寒道:“什么意思?”
年轻人解释道:“在下对这黄巾反贼略知一二,对那‘大都督’也有所耳闻,所知那‘大都督’乃黄巾贼自相所授,虽不为朝廷所承认,但也可看出那人在黄巾贼中的地位。”
“怎么,地位很高么?”凌晓寒对官职名称一窍不通。
“自然,”年轻人语气认真,“据闻,此人乃黄巾贼要犯之一,地位只在三个首恶之下。”
“这么牛B吗?”凌晓寒来了点兴致,“‘三个首恶’是什么玩意?”
年轻人道:“便是黄巾贼军首领张氏三兄弟:张角、张宝和张梁。朝廷贴榜,若能捉得四要犯,赏金封侯,除此三人外,剩下一要犯便是这‘大都督’。”
“你说的是朝廷有重奖?”凌晓寒兴致大起。
“若捉得此人,朝廷必定重赏,亦会重用。”年轻人道。
凌晓寒觉得这倒是“通关”的一条捷径——有钱再加做大官,这可是成就霸业的必备条件。
想到这儿,凌晓寒不觉点了点头。
年轻人接着道:“之前只听闻其名,却不曾想此贼居然就在此附近,若能缚之送去安定城,交由太守处置,那太守必定会提拔重用我等。”
“嗯……好像有点道理。”凌晓寒只想了片刻,便做了决定,“OK!那就去会会那个什么‘嘟嘟’!”
这个时候,凌晓寒才发现,集市中有些吵闹,几个百姓正在用怪异莫名的眼光看着他。
凌晓寒不爽地大喊了一声“看个屁”,然后和年轻人回到了酒馆中。
酒馆里的客人,早就跑走了,只剩下店家和店小二。
那几个壮汉,仍躺在地上。
凌晓寒捡起地上的袖手刀,对瑟瑟发抖的店家道:“行了,那些流氓是我招惹的,帮人帮到底,你不用担心了。”
店家和店小二欣喜万分,递来酒肉后,便要处理地上那些人。
“店家,”年轻人突然道,“这几个贼人确已都死了么?”
店家显然也不清楚。
凌晓寒道:“妈的,哪个没死我再来几下。”
年轻人却道:“且慢,若有活口,正好为我等所用。”
凌晓寒问:“什么意思?”
年轻人压低声音,道:“若有活口,可问他贼军所藏之地,我等主动前去迎贼,总要强于在此处不知等到何时。”
凌晓寒觉得有理,挨个检查那些壮汉,心中升起一丝异样感觉的同时,还真的发现了一个活口。
那人伤得倒是不重,看上去有些惊恐之色。
没费太大的劲,就从那壮汉口中套出了周仓和黄巾军的老窝所在。
问过店家后,凌晓寒才知道那地方是在山中,而且距离这集市所在的村庄也不算远,只隔了一座山而已。
年轻人边点着头边道:“如此,若能出其不意,直入贼巢,或能一擒贼王。”
凌晓寒迫不及待:“行了,那就别废话了,现在就去吧!”
说完,挥起袖手刀,就要对要壮汉灭口。
“不可!”年轻人忙道,“山高路险,极易迷路,留此人可为我等引路。”
“嗯……也对,”凌晓寒觉得有理,转而对店家道,“找个绳子给他绑起来!”
店家连忙吩咐店小二去找绳子。
年轻人看着凌晓寒,略有迟疑:“少贤……这般……”
“什么这班那班的?”凌晓寒不快,他最烦听不懂的话了。
年轻人道:“在下所意,这般装束……着实太过惹眼。”
“什么玩意?”凌晓寒没听懂。
不过店家倒是立刻接上话:“啊!小人店中便有干净衣物,若仙人不弃,愿奉上。”
凌晓寒这才明白过来,低头一看,自己那前卫的衣服确实跟古代风格格格不入,想到“背包”里有一套系统送的装备,便谢绝了店家,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脱下自己的衣服,将“背包”里的那一套衣服“取”出来,穿在身上,连头巾都包上了。
这一身粗布麻面衣服穿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凌晓寒再划出背包后,自己的那一身衣服却怎么也“放”不进去。
他想起了客服,便低唤一声:“你在不在?”
小小:“在呢!”
凌晓寒把问题说了一下,客服的声音略带吃惊:“怎么会呢,进入游戏的实际上是玩家的虚拟状态,是可以把衣服放进背包的呀!”
“靠,我现在就放不进去!”
“这个……可能是系统出了点问题吧,小小也不知道呃……”
“我他妈的,这也行?”凌晓寒无语了。
“抱歉,小小真的不知道了……要不您再试试看?”
要不是看在客服声音真的很甜,凌晓寒都准备开骂了。
“算了!你真没用!还是我自己弄吧!”凌晓寒又试了一次,又失败了。
没办法,凌晓寒便委托店家替他保管一段时间,店家犹如得到无价之宝一样。
“行了,走吧!”凌晓寒道,“店家,我要去把他们一窝端了,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
店家和店小二连连称谢。
被五花大绑的壮汉,听后神色一震:“这……这便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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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翻山越岭直捣贼巢
“废话!”
凌晓寒用袖手刀的刀面狠狠地拍了那壮汉一下,突然灵机一动,便将刀柄插入那壮汉后背的衣服中,只露出刀刃。
壮汉吓了一跳,神色惊慌。
“这是惩罚你!让你他妈的当反贼!”
凌晓寒不觉一乐,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更重要的是,他实在不想一路提着这么重的兵器。
“是……”那壮汉只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三人出了酒馆,壮汉低头走在最前面,凌晓寒和年轻人一左一右看着。
集市上的百姓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这三个人身上,不时窃窃私语着。
很快就走出了村庄,再往前就是荒林了。
“还有多远?”凌晓寒问壮汉。
壮汉声音低沉:“翻过这座山,才可望见。”
凌晓寒看去,面前这山,雄伟高耸,树木林立,看不到哪里有通上去的小路。
年轻人道:“看此情形,今日必不可到。”年轻人道。
这一点出乎凌晓寒预料:“妈的,那什么时候能到啊?”
“哼,最快也要明日午时。”壮汉道。
“明天?”凌晓寒不觉喊了出来,“那今天晚上怎么办?睡哪儿?”
壮汉又哼一声:“近山顶的山腰处,有一破败房屋。”
凌晓寒松了口气,不过想到这难走的山路,让他十分不爽,便踢了壮汉一脚:“草,那还不赶快爬山,带路!”
山路比想象中还难走,凌晓寒都怀疑那壮汉是不是故意挑一条没人走过的为难他,但又不能杀了那壮汉,不然迷路就麻烦了。
天色渐暗下来,凌晓寒也实在走不动了——他长这么大,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筋疲力尽。
那年轻人也喘着粗气,一副疲惫之色。
“妈的,你说的屋子呢?在哪?”凌晓寒气喘吁吁。
壮汉用目示意:“便在前方不远处。”
“你可他妈的别耍花样,不然一刀劈了你!”凌晓寒威胁道,“带路!”
壮汉还是一副体力充沛的样子,几步就窜了上去。
凌晓寒生怕那壮汉逃跑,拼力跟着。
好在走了不远后,果然有一间草屋。
那草屋破败不堪,黑漆漆的。
凌晓寒走进去,很久才勉强适应了黑暗,发现只有两间相通的房,每间各有一张床榻。
“这样吧,你睡这边,我睡那边。”凌晓寒对年轻人分配道。
年轻人指着壮汉:“那他呢?”
凌晓寒想了想后,抽出了壮汉背后的袖手刀:“栓到门外的树上,别让他跑了。”
两个人将壮汉结结实实地绑在树干上,然后回到了屋中。
凌晓寒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看着年轻人:“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先是一愣,接着却是一笑,点点头。
“有什么好笑的?”凌晓寒有种被嘲笑的感觉,心中刚产生的一丁点好感,眼看要消散殆尽。
年轻人笑道:“在下姓祢名衡,字正平。”
“什么他妈玩意?到底叫什么?”
“在下祢衡。”
“什么……霓虹?”凌晓寒不觉笑了起来,“你是他妈日本鬼子啊?哈哈!”
祢衡不觉愣住。
“你还没回答我呢,”凌晓寒笑容渐退,“刚才你笑什么?”
祢衡微笑着:“在下只是觉得……少贤言语不拘世俗,不似常人。”
“怎么,笑话我吗?你个日本鬼子还好意思笑话我?”
凌晓寒心烦,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