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乞丐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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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乞丐皇后-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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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差距实在太大了。

    傅舅爷则是频频打量章杏,越看越觉得这小姑娘不一般,完全没有留意到他的女儿也在旁边看热闹。

    何掌柜爽快付了银钱,章杏立刻要了纸笔,画下做干锅要准备的器皿。蘑菇和腊肉都有现成,何少爷和他那一帮子朋友已经又催了两次了,章杏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做了一锅干菇腊肉。

    有了钱,自是先要买米买菜,傅舅爷就是开米铺的,东西自然从他家买。傅舅爷就以平价给了他们半石米,又带着他们到集市上买了菜,还割了几斤肉,让米铺伙计胡春来套了马车送他们回去。

第七十一章 卖绣品() 
ps:

    谢谢阿曼达米斯鼠和三头猫儿两位亲的粉红,谢谢给我打赏一字无题,冷璐,无若虚,易风蓝几位亲,谢谢每一个订阅我书的朋友。我知道许多朋友都说前本妆罢山河结尾没结好,但是不管什么原因,我已经结了,我承诺会加番外,只是现在年底工作上的事比较多,暂时没有时间。这本书到目前为止,成绩是远不如上一本书的。但是我觉得,是我自己觉得啊,这本书比上一本精彩,我觉得,看下去的朋友应该不会失望的。

    回去路上,兄妹三个都很高兴,马车帘子放下了,章杏取出钱袋,买了这么些东西,她手上还余二两多银钱。她扒出是十个铜板来。原本目光炯炯,满脸是笑的魏闵武一下垮了脸。

    章杏一笑,又扒出是十个铜板,将二十个铜板一股脑全放在魏闵武手中。魏闵武瞪大眼睛。章杏又给了二十个铜板与魏闵文,另自己也分出二十来个铜板,用帕子包了,揣自己怀里。

    魏闵武脸色陡转,笑呵呵将自己手上的钱放袖子里,又拐了魏闵文,让他哥也收起来。这两兄弟得了与章杏同样的银钱,自觉有了共同的秘密,待章杏又亲近了几分。魏闵武吵着要章杏也做一盘今日烧得干锅腊肉。

    “蘑菇不是都卖完了吗?这要采摘,晒干,可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成的,你们要吃,那下了学就去树林里帮忙采蘑菇去。”章杏笑着说。

    魏闵武兴奋劲还没有过,爽快点头,还说:“先说好了,下次卖蘑菇,咱们再一起上镇里。得了钱,可要多分我一些。”这次蘑菇他俩个采得不多,也不好多要钱,下次定要自己动手多采一点,这样要钱也好开口了。

    章杏还没有回答,魏闵文突然问道:“你认识字?”

    章杏稍一愣。想起自己要笔墨画干锅炉子时,魏闵文和傅舅爷惊愕的神色,心里顿知自己方才还是冲动了些,在人前动笔,虽不是写字,但招人留心了。

    事已如此。再否认也没有什么意思了,章杏含糊回道:“认得几个。”又转了看魏闵武。“二哥,你们先生是哪里人?”既是不好答,那就转个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吧。

    魏家庄的私塾先生姓刘,约莫四十来岁,又干又瘦,颌下留着山羊胡子。章杏有心了解这地学程。领着章金宝去过私塾几回,在窗子下听过这先生讲学壁角。讲的像是《千字文》《幼学琼林》里的内容,她很久以前背过。隐约有个印象。只先生的口音听着别扭,倒不像是本地人。

    “你说刘夫子?他是西北那边的人,你听不懂他的话吧?”魏闵武笑呵呵说,“别说是你,我们有时候也听不懂他的话呢。”

    章杏听了西北二字,手不由得痉挛一抽,仍是笑着问:“他既是西北人,怎地跑这儿来当先生了?他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他就一个人。”魏闵武摇头说,“谁知道他为什么来咱们这儿教学的,也许是嫌西北那边太苦了呗。”

    两人正说着,掀开帘子看外面的魏闵文突然咦一声,转头说:“闵武,我看到咱爹了。”魏闵武章杏都一愣,魏闵武抢到门口,将车帘子大大掀起,说:“在哪里?在哪里?”

    魏闵文指了马车后面一个耷拉着背,穿着夹袄的高壮汉子。恰好这人也抬起头看过来。

    魏闵武章杏一瞧,可不就是魏云海。魏闵武赶紧让胡春来停了马车,高声招呼魏云海。

    魏云海在码头扛了一整日的麻袋,得了二三十铜板,心里正估量这几个钱能管几日用。现正值开春,码头上还有活干,等过了这时节,码头上活儿就少多了,到那时候,家里又得是野菜草根果腹了。他正纠结,身边过了一马车,他抬头慢了,只看见胡春来一个侧影,心里觉得有几分熟悉,马车帘子一下打开了,他便正与自己儿子看了个对眼。

    魏云海掀开马车帘子,一眼就看马车里堆放的米菜等等,脸色不由得沉下,手指这些东西,说:“这是不是你们找舅爷家要的?”因娶叶荷香一事,傅舅爷对他已经满肚子怨言,屡屡指着他鼻子臭骂,现在他没吃没钱,就去找人家讨要,岂不更是没脸吗?

    “不是,不是,这是我们卖蘑菇得的钱,然后买的这些东西。”章杏连忙说。

    魏云海这才看见角落里的章杏,“卖蘑菇的钱?”

    卖蘑菇能得这些钱?魏云海很怀疑。

    章杏让魏云海也上了车,将卖蘑菇菜谱的经历告诉了他,当然,说少了钱数,他们三个各昧下二十个铜板的事,也没有说。

    魏云海接过钱袋,心中也是乐开了怀,完全没有留意这车里其他三个人脸色。

    回了家里,叶荷香一整日没有见到女儿和两个继子的面,正是满肚子牢骚,见他们几个居然跟魏云海一道归家,还带了许多米菜,她看愣了去。魏云海将钱袋塞到她手上,“这是孩子们上镇上卖蘑菇的钱,你收好了。”

    叶荷香捏了那钱袋的分量,心中一跳,连忙进屋关门数钱。数完了钱,她再无一点牢骚了,笑眯眯问:“杏儿,你们今儿想吃啥?娘下厨给你们做去。”

    魏闵武正在他爹的招呼下,往厨房里拿菜,听了叶荷香的话,脚下一滑,差点惊得摔倒,不顾他爹就在跟前,使劲冲章杏挤眉弄眼。章杏好笑看他一眼,洗了手,对叶荷香说:“娘,还是我来吧,您看看金宝是不是到门口去了。这天都黑了,也该归家了。”

    叶荷香被引得去找章金宝了,魏闵武放下心来,一转身,与他爹撞了个正面——他爹的脸色好奇怪,怎地也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又过些天。卖货郎又进魏家庄了,章杏拿出自己绣的四个帕子。卖货郎接了,正反看了又看,摇了摇头,说:“这花样颜色虽是新奇,但是针脚不行。这样吧,十六个铜板一块。”

    章杏心中大喜,这钱给的可是比贺大婶子的还高,不过她惯喜怒不显于颜面,只抿着嘴默默要拿过自己帕子。卖货郎连忙将手缩回去,“十七个铜板。再多,我就给不起了。”

    旁边的魏云儿听到章杏的帕子比她娘的还值钱。满脸都是不相信。贺大婶子干脆一把夺过卖货郎手中帕子看,一边看,一边啧啧说:“好看,好看。”又问章杏,“杏儿,这是你绣的。”

    章杏点头。

    贺大婶子初见花样颜色搭配的好看。再细细看,方才觉得针脚功夫不佳,确实像才入手的新手所做。章杏买净帕的事情。她是知道的。那安子媳妇嫌人家手太粗,不肯教刺绣,大约也是不会给她画花样子的。那么,这花样子是这孩子自己画的?

    贺大婶子有些怀疑,问:“这花样子,也是你自己画的?”

    章杏又点了点头。卖货郎连忙要拿回帕子,贺大婶子一下收到自己胸前,笑着说:“周货郎,你这不是欺负孩子吗?这帕子要是拿到镇上绣品铺子里卖去,少说也是二三十文钱,十七个铜板,也亏你说得出口?”

    周货郎常在各村与绣品铺子两边走动,对基本行情知道的很清楚。这几块帕子虽是绣工不行,但是花样却是少见,且颜色搭配巧妙,让人一看,就耳目一新。贩到绣品铺子里卖,少说也是二三十文钱。

    不过他先前话已经出口,当下也只能叫苦了,笑着说:“大婶子,您也是我的老顾客了,想必您也能看出来,这帕子针脚不行,就胜在花色稀奇。十七个铜板,我拿到镇上绣品铺子里,最多也就二十左右铜板,还不知有没有人要呢。”

    贺大婶子存心要为章杏撑腰,听了卖货郎这么说,立时将帕子往袖里一塞,“没人要?那我们就自己拿到镇上看看去,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要?”说着拽了章杏,就要走。

    “别介啊!”卖货郎连忙拉住贺大婶子,“十八文钱,十八文钱,再多,我真的不要了。”

    贺大婶子看看章杏,一笑,将袖子里帕子拿出来,“好吧,咱们也是老熟人了,十八个铜板一块,这里共是四块,周货郎,给钱吧。”

    周货郎满脸肉疼表情,纠结数了七十二个铜钱给章杏,将那四块帕子仔细叠起,放在最里头,又对章杏说:“小姑娘,再绣了帕子,可要先给我留着啊。”走村串户的货郎可不仅仅只有他一个,好东西打好招呼先。

    章杏笑着应了一声,跟贺大婶子走了。

    魏云儿拉着章杏说:“你会画花样子,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还每次巴巴去看安子媳妇那脸色了,你太不够朋友了。”

    “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安子媳妇又不给我画花样子,我就只好自己瞎画了,我都不确定自己画的东西有没有人要,怎么能害你呢?”章杏哄着魏云儿说。

    魏云儿脸色略微好些,蛮横说:“好了,现在你画的花样子就连周货郎都说好了,我可不管,日后我的花样子你得给我画!”

    一旁的贺大婶子听了,不禁嗔道:“云儿,哪有你这样做人的?人家杏儿又不欠你啥?凭啥一定要给你画花样子?”

    章杏到了魏家庄之后,她娘叶荷香自己都是个生人,更不会帮她带她了,倒是贺大婶子和魏云儿教她不少东西。魏云儿年纪还小,除了有些小心眼外,其余都不错,贺大婶子则是实打实的热心人。

    章杏笑眯眯挽了魏云儿胳膊说:“咱们是好朋友啊,就凭这个,你日后要画花样子,只管来找我。”

    “这还差不多。”魏云儿喜笑颜开,挽着章杏,“走,到我屋里做针线去。”

第七十二章 五月汛期() 
转眼五月到了,淮河汛期又到,魏家庄村长家家户户都走到了,除了孤寡幼小,无男丁支撑的人家,其余家家都要抽人上堤。魏云海家就他一个顶梁柱,自是被抽了出去。

    章杏对去年淮河水患实在印象深刻,心里也如上了一根紧弦,时刻绷着,每每给魏云海送吃食时,都会爬上河堤去看上一眼。至入五月,淮河水位一日高过一日,各县镇码头均已停摆,一眼看去,滔滔浊浪翻滚,对面的河岸已是看不清楚了。而这边河堤下处处是守堤的油布棚子,三三两两的乡农们或是扛了锹,或是穿了水鞋,一寸一寸收看脚下河堤。

    魏云海说,今年的雨水比去年少多了,淮河水位也不算高,便是发水,也不一定能淹到魏家庄来。然而章杏不敢全信,实在是因为去年的经历太过惨痛了。至魏云海上堤那日开始,她就开始准备东西,石头家的李氏干饼,她按家里人头足烙了十余天的量,另吃用东西也都准备了不少,她给家里每个人都打了一个包袱,便是五岁的章金宝也不例外,包袱里有三天的吃用,以防意外发生。

    叶荷香看见她将家里米面全烙饼子,气得直跳脚,说她是个败家的,尽在瞎操心。章杏只不管,她已是没有第二家可以没了。若是发水,她希望去年的惨痛,自己不要再经历一次。若是太平,这些吃的用的,还不是照样可以吃用。有备总是好的。

    五月中旬,在所有人都觉得今年定会太平渡过时,一夜暴雨突来,魏家庄许多低洼地段都积了水。淮河水位陡涨至河堤,许多地段已经开始溢水了。漳河镇里正何永华号召辖下各村加派人手上堤,驻高河堤,加紧巡视。

    数日的阴雨绵绵,魏云海已经多日都没有归家了,叶荷香也不再说章杏浪费粮食了。她带了地里一些新菜回了一趟娘家埠河村。却是扑了一个空。那叶云清家全家已是早几日都到盂县去了。

    叶荷香垂头丧气回来,也开始收拾一些东西。

    魏家庄的私塾已经放了假,听说刘先生到漳河镇上去了。

    傅舅爷让伙计胡春来来过一趟魏家庄,要将魏闵文魏闵武接走。魏云海不悦说道:“人家何里正家就是镇上的,他和他儿子天天都在堤上呢,他们都没有慌神。咱们急什么?”

    魏闵文魏闵武因着村里伙伴都没走,况魏云海说得对。何里正与何远青都还在堤上,他俩与何远青也差不多岁数,人家都上堤了,他们怎么能走?

    叶荷香见魏云海让胡春来赶了空车回去,气得差点呕血,百般劝说无效。只得将章金宝扒拉下马车。

    章杏却在心里感概,这何里正确实是个人才啊,这动员工作做得实在太好了。

    连叶荷香都偃旗息鼓了。她还有什么话说?自然只得留下来。魏家的三个男丁都上堤了,叶荷香惶恐不安,若是上堤来,怕是要站都站不住了。这送饭的任务只能是她了。

    章杏打了一把油伞,挽了篮子在细雨中穿行。这些天来,她天天过来送饭,河堤上的乡亲也都混熟,老远就有人喊:“杏儿,又来给你伯伯送饭啦?”

    章杏笑着应一声,“魏叔叔吃了没有?若是没有,就过来一道用吧。我带的有多的。”

    章杏做的饭菜已是被这河堤上许多人吃过,当下这人就笑呵呵应道:“好的,好的。”又指了堤上说,“你伯伯跟大哥二哥他们都在堤上呢,这路不好走,我去给你喊过来啊。”说着吧嗒吧嗒就爬到堤上去了。

    章杏来到魏云海住的油棚里,里面乱糟糟的,塌旁的矮桌上袜子与水杯一并放着,铺盖上都是泥巴。她放下篮子,将铺盖上套子换了,将桌子清理一番,又燃了炉子,淘了米下锅——这守河堤的都是左邻右舍,时不时会交换着吃菜,而魏家的三个男丁俱都是大胃王,初时几次她送的饭菜总是不够,后来她就学了乖,只带菜,管够五六个人的分量,米则当场下锅煮。

    不一会,外面传来魏闵武的咋呼上,章杏一边掀帘子,一边喊道:“二哥……”

    迎头进来却不是魏云海和魏闵文魏闵武,而是漳河镇里正何永华,他身后站着他儿子何远青,魏云海站在何永华的后面,魏闵文魏闵武则站在何远青旁边。

    章杏天天上堤送饭,自然见过漳河镇里正何永华,当下微一愣后,立时微笑喊道:“里正伯伯。”

    何永华是个清瘦的中年人, 面相与何远青有些相像,只一个是憔悴衰老些的儒雅大叔,一个是青春正好的端雅少年。

    何永华也点头笑着说:“听说你多送了吃食,有没有何伯伯的份?”

    章杏往他们身后一看,拥拥嚷嚷的六七个人,她今日留了三四人分量菜后,想着怕是有人家没人送吃的,又将家里吃剩的也一并带了,刚好够六七个吃。

    “有啊,只要里正伯伯不嫌弃我做的难吃就行了。”章杏笑着说。

    先前去叫魏云海的也是魏家庄的人,还是魏云海的本家亲戚,名唤魏云家,因着家里只有一个腿脚不便的老娘,走不了远路,这几日没少吃章杏的便宜饭菜。听了章杏这么说,魏云家立时喊道:“咱们家杏儿做的饭菜比漳河镇聚缘楼的大师傅做的还好吃呢。”

    章杏立时觉得有一双目光在打量自己,她抬头看去,何远青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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