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腐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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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腐之殇-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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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才导致进京上访…………请看第87章:初进京辗转各级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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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初进京辗转各级组织

    过路的好心人把大鹏搀扶起来,他们惊诧的议论着,大鹏让人把旅行袋拿过来,向他们说了声“谢谢你们!”便一瘸一拐的向司令部走去。通过门卫签证后大鹏进院上楼来到检察院,几乎是在哭诉着刚刚发生的危难。

    高国飞说:“我们理解你检举路上的艰难,但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过了春节我们就派下师站调查组,到时候有可能我也去。”

    大鹏说:“这是我17个小时写的82页案交给你,但是我有个问题,案件牵连军级干部,师和场站去调查这不是把秦香莲状交给陈世美吗?”

    高国飞说:“检察机关是**单位,别说是你们师军级干部,就是沈空的司令员有问题我们照样可以处理,你要相信组织。你给军委主席的信和电报批文已经转来了,上级对案情很重视。”

    大鹏说:“场站的站长徐才厚是副师干部有背景,他在问题出现后居然在党委扩大会上宣布给我四万元,什么钱?贿赂款?他动员我爱人带款躲到农村去,为什么要保护贪污和盗窃?并助纣为虐的打击检举人?我的这条命并不值钱,检举揭发的道路也不好走,但是我别无选择。”

    高国飞说:“你放心,邪不压正,我们检察院会支持你。还有十几天就是春节,年后调查组就会去,你全家就放心的过节,终究你还有老人和孩子。”

    大鹏与高国飞同志握手道别,一瘸一拐的下楼走出那个大院。走到追杀的地方还是毛骨悚然,再也不能去招待所了。军、师联合调查组都没与他见面,还和被告人去观光丹顶鹤?年后的师、站联合调查组又会如何?有的首长可都是被告啊!事实证明,他与家人还处在危险之中。怎么办?

    登上火车于次日晨在北京永定门站下车,大鹏在国务院填表排队递上了材料,而接访口工作人员把材料退了出来并给了一个路条,上面写着坐14路车到后库去爱民街甲一号总政治部。大鹏只有按路条来到总政治部填表、排队递材料,工作人员看后又把材料退出来给了个路条,让去复兴路14号空军司令部。

    大鹏疲惫不堪的来到公主坟,饥渴已经让他头昏目眩了,忍无可忍的进了一家饭店,他只能花两角钱吃碗面条充饥了。

    下午他见到了空军政治部刘廷山副主任,看过材料刘主任去办公楼研究,大约一个小时后有人敲窗户,刘廷山从窗户缝塞给一张住宿证,上面写着:永定门上访人员接济站,那是一张免费住宿的方单子,还盖有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政治部的公章。

    刘廷山大约有五十多岁,他老练得那么的沉重不说话,是否因为案情的重大,他为什么给了四天的住宿证?难道那份材料需要高级首长的研究吗?晚上当大鹏住进上访人员接济站,躺在605房间的9号床思考着。今天是28日星期二,四天住宿就是星期五了,再有十天过春节不能等啊!

    第二天,大鹏来到空军的东门登记要求见检察院的首长,经门卫电话联系让他进了大院。在空军检察院是副院长接待,因为他的写字台玻璃下压着电话号码,大鹏小心翼翼的抄写了两个,副院长留下材料问有什么要求?大鹏提出:“第一:因为案件牵连军师干部,沈空检察院答应过年要成立师、站调查组恐怕有弊?第二:我在检举途中被追杀,存在自身安全问题,尤其我家与被告人的老乡住在一个走廊,做饭时下毒不能不防?”

    检察长说:“关于你提出的两个问题我给沈空打电话,既然你已经把案子告到上面也就安全了,他们就不敢再害你了。我们再研究一下案情。”

    告别了检察长他坐车返回接济站,趴在605房间小办公桌写着。材料必须简要,但因为是在中央北京告状,只写场站的问题那是不行的,必须要从隧道窑开始,必须要把三个砖厂问题写出来,那必然就联系到师和军的干部了。字体要工整,写一份材料不行,还不知需要多少份材料呢?

    星期四大鹏又来到空军司令部,不过他还是到东门找检察院。从院里出来一名年轻的,穿着空军的军装(黄上衣、兰裤子)进门他就非常奇怪的问了一句:“老张,谁支持你?”

    大鹏说:“什么意思?我写的材料有问题吗?你贵姓?”

    他说:“我姓李,你的材料问题很严重,你可要承担责任。”

    大鹏说:“那叫法律责任,你说谁支持我,也是宪法41条支持我,对吗?”

    他说:“院里领导让我告诉你,已经和沈空联系了,领导让你回去。”

    大鹏与年轻的李干事道别后又转到西门,刘廷山把大鹏带到一个小屋,他很神秘的写了一张免票证明,他非常严肃的的说:“经领导研究你的材料已经向上级请示了,王主任让你回部队基层等待。你拿着这个证明到永定门火车站换一张明天晚上的火车票。”

    不管大鹏怎么说,那刘廷山多一个字都不解释,让大鹏走出接待室他关上门走了。政治部和检察院都没有结果,尤其那个李干事居然问“谁支持你?”可见空军司令部都遇到难题了,只有今明两天时间怎么办?

    大鹏来到新华门中南海,眼看着有个带墨镜的警察站在白线上,在路旁一侧还有个抓人的警车,他不是在维护交通而是专门抓上访人员的。大鹏越过警察往正门走去,那是中央领导人办公的地方,华丽的琉璃瓦古代建筑是那么的威严富丽堂皇,有四个警卫正装挺立肩上扛枪的两道门岗,清楚的看到迎门墙上写着“为人民服务”的五个大字。门外有两个大石狮子,在高高钎杆上五星国旗的衬托下格外的雄威壮观,它代表着国家的神圣和尊严。

    大约四、五十岁的那个警察向大鹏走过来,在中南海敞着的门也来了个年轻的军官,他们几乎同时向大鹏打着军礼,为躲开正门把他请到西侧,警察问了几句看材料,似乎他有同情感把材料交给军官,他却一句话也没说离去并开着警车走了。

    军官说:“根据材料看问题很严重,你可知道见中央领导人是不可能的,你要是闯也进不去,再说不管你有多大的问题闯岗就要被抓,先登记审查后遣送还是解决不了问题。”

    大鹏说:“那你能把材料递交给首长的秘书吗?”

    军官说:“不行,我的任务只有警卫,如果你过激的劫车千万在白线外,那不归我管,千万不要在白线以内劫车,我可是农村来的那可惨了,不仅受处分甚至会脱下军装回农村去。首长的车都是全封闭的,你根本看不到里面有没有人,如果你把外国人的车给劫了后果更不堪设想。”

    大鹏非常理解的被军官说服了,他道谢过后漫不经心的向西走去,在府右街路口南进了西单邮电所,里面有写字台和沙发椅正是写材料的好地方,还真有上访人在写材料呢。

    一个三十多岁女同志聚精会神认真的写着,她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多,大鹏莫名其妙的问:“你写这么密的字谁看哪?”

    她说:“邓主席不仅看,还有他的批示呢!”

    大鹏问:“邓主席怎么能看到你的材料?我不相信?”

    她说:“因为我经常去他家递材料,现在有他的批示问题基本解决了。”

    说着她还拿出材料给大鹏看,还真有一段提到邓主席批示的内容。

    大鹏问:“您能把邓主席的家在哪告诉我吗?”

    她说:“在地安门米粮库胡同3号,他的专车号是a01―39…号和…号。”

    大鹏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她说:“我是北京人,我所告诉你的不许和任何人说,胡耀邦住在西长安街会计司胡同25号,杨尚昆住在灯市口,李鹏住在百万庄……。”

    大鹏根据那位北京女上访的提示记录下中央领导人的家和车号,他知道这是多么的珍贵。谢过女上访离开邮电所大鹏往西走,来到羊坊店铁道部信访递上材料,工作人员留下那份知青转点控告材料给了住宿证,还是去永定门接济站四天的免费住宿,但空军已经开免票没有时间了,明天晚上坐火车要回部队了。

    走在去往永定门接济站的路上,大鹏默默的唱起那支苏联的歌曲:“一条小路曲曲弯弯细又长!一直通往那迷雾的远方!我曾在那迷惘细长的小路!与我的朋友上战场!…!…!”大鹏所谓朋友只有那些检举控告的材料,他默默的流泪一遍又一遍的唱着。

    请看第88章:张厂长私访邓小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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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被告参加师站调查组

    1986年2月6日中午,俩个身着料子服军官敲开大鹏家的门,他们都在三十几岁,彬彬有礼的握手自我介绍是师部的科长和主任。既然是师部来人,大鹏礼貌的把二人让进屋,相互对面落座。

    倪贝才说:“我是师部秘书科科长名叫倪贝才,这位是训练科主任赵文平。你这次进京去了邓小平家,沈空检察院电话传达材料有邓小平批示。

    空军、沈空检察院很重视你的检举,不仅责令成立了师部场站联合调查组。电话中强调根据你的要求,已经把在你一个走廊住的张君家搬走了,他不是被告的同乡吗?调查组的组长是刘德化师副政委,让我通知你,今天下午两点在场站会议室调查组要和你见面。”

    赵文平说:“张厂长你不认识我了?”

    大鹏似曾相识的凝视着,突然想起在师部曾与他见面说话,他是佟孝顺的同乡,在大鹏第一次从师部回来佟孝顺曾叫嚣:“咱们师部有人,你告状的内容我全知道,你老张就是到北京也找不到门,还得让咱们师部处理。”

    这个赵文平就是佟孝礼的忠实走狗,也是国家部队的祸害。佟孝顺仰仗着站长和政委,站长以副师身份仰仗军政委,军政委又仰仗着哪级保护伞?张大鹏这不是以卵击石鸡蛋碰石头吗?

    自从大鹏去北京,卫东厂、劳教队、商店领导来家问过欠账,华英带着他们去找场站,站长说:“因张大鹏去北京告状所以欠款不还。”铁路劳教队刘秀宪说:“军警是一家,今天咱们说张大鹏是你们的军工,他拿过砖厂一分钱了吗?他拿过一块砖了吗?我们军警都看到他付出多大牺牲挽救砖厂,就是因为他检举告状所以场站不还账?这说不过去。”

    站长决定把推土机给铁路劳教所顶工资,而其他单位呢?第二天华英带着他们来到场站却不敢开门,华英在走廊喊!骂!踹门!站长只好接待答应与财务股说明,让两天后再来。如果华英不带他们去门岗是不让见站长的,隔日再去看到站长愁眉苦脸写材料,根本不理会还账的事了。

    站长的司机韩师傅说:“老张你真了不起,这次进京居然去了邓主席的家。新砖厂来了十几个军委高级军官,看起来像是上面派来的,所以站长写材料一定与告状有关,现在他怎么向师、军和沈空解释清楚,那是三个砖厂二百多万元的问题?虽然牵连师、军干部,政委和吴新偷盗公章定合同与他无关,而在你检举后砖厂的一切都是他全权处理的,他跳跃军部的梦想还能实现吗?我看他每天穿着棉大衣已经病倒多少天了。”

    韩师傅继续说:“听说张爱平在军部下飞机,手拍着仁政委的头说:你就是仁老板吧?看起来军委对案件真的很重视。”

    1986年2月6日下午2点,大鹏推开齐齐哈尔航校场站会议室的门,调查组的人员已经在那等待着,谷俊山政委坐在大鹏的对面,他有意的先作介绍说:“张大鹏,你去师、沈空和北京的控告引起了师部领导的重视,现在向你说明,在座的是师、站纪委联合调查组,组长是师副政委刘德化。”

    刘德化说:“现在我介绍调查组成员,场站谷俊山政委你们认识就不作介绍了,副组长是场站副政委陈桥水同志担任,其它成员是师秘书科科长倪贝才、师训练科主任赵文平、场站财务股股长王国财、场站政治处主任王兴家,张大鹏你有什么意见?”

    大鹏说:“感谢师部成立调查组,在此前军师领导也派了调查组,因为没有与检举人见面,更没有审查任何一起案件,百无聊赖才导致我上告。今天成立师站联合调查组,为了严肃和慎重我提出异议:一:站长在我检举期间曾经把在座的副组长陈桥水说成是军委纪委书记,骗去了材料不问、不查、不追究,给今后办案带来不利,结果今天我才知道他是场站副政委?二:在座大家一定是看过材料,与案件有牵连到的人员应该回避。”

    刘德化说:“你提出的问题我们研究。从今天开始调查组已经与你见面,因为再有三天就过春节,所以决定阴历初八咱们再见面。虽然间隔十天,但我们要研究你提出的问题,在此期间你不能离开部队,因为我们有的问题要随时通知与你见面。今天就到这,散会。”

    春节,对于任何人家都沉浸在幸福之中,姑娘要花、小子要炮、穿上那崭新的衣裤合家欢喜。然而大鹏自来到部队已经一年之久,在各个时期为了国家和部队的利益拒收贿赂,检举控告那些犯罪是为了什么?虽然担任厂长只能是拼命工作挽救砖厂。他被迫担任傀儡厂长没拿一分钱怎么生活?全家除了在铁路那点积蓄,就是靠他岳父那点退休金,一家六口人靠买高价粮维持过活,春节除夕夜吃顿饺子也就算过年了。

    宏丽和瑞华在铁路、部队学校学习成绩在班里拔尖子,她们看到那些军官子女经常吃糕点水果,孩子哪有不馋的只能羡慕不已。还真有同学拿苹果给宏丽的,她背着爸爸也送东西给同学,那是大鹏自建国以来的集邮票多么的珍贵?有多少东北流通卷八百元一张的、有马恩列斯毛各时期的、有建国初期工农业的、有钢琴伴唱红灯记、芭蕾舞白毛女、红色娘子军、林海雪原杨子荣的、*接见红卫兵红海洋的,还有那香港银婚纪念和猴票各种动物的……。那几十套邮票是大鹏多少年的积蓄却一张张送人了。

    华英在市里花3元钱给宏丽买了件风衣,美得她高兴的去里屋问姥爷:“姥爷,你看我的风衣好看吧?”

    :“不好看。”姥爷不耐烦的说。

    :“放驴屁。”她张嘴骂人。

    大鹏带着气顺手就是一巴掌,宏丽的鼻子流血不止,血滴到地板上宏丽在哭,姥爷、姥娘还有华英都冲大鹏发火吵闹,即使为骂老人打孩子也是不对的。要知道那3元钱买来的风衣,那是小日本扔掉的垃圾运来中国卖,大鹏感到就连管教孩子的资本都没有了。他躺在床上夜里的哭声把华英惊醒,华英安慰的说:“别哭了,就是把咱们的俩个孩子都卖了也得告!”

    只有这句话使大鹏倍受支持和安抚。他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在兵团、铁路、部队三个砖厂作了多少贡献?为了节省开支他自己耗尽了多少心血?配料机、搅拌机、450大型制砖机等,那是他自行设计加工的机械?并已经达到不用煤可以烧出红砖的?为什么知青转点这么难?没有落实户口怎么办?为解决这些他扎进了部队欺诈胁迫的漩涡,由于检举控告导致他无法自拔?这也是吴新临进监狱前曾说过的:“我让你瘫到部队拔不出腿来!”

    1986年2月17日上午,在场站会议室大鹏向调查组首先阐述来到部队的五个阶段:“一:吴新等五人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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