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男才女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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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男才女貌- 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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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建立地国家…………匈奴。不管是千古一帝秦始皇,还是西汉开国的汉高祖,都对匈奴极为忌惮,秦始皇为抵御匈奴修建长城,耗尽了财力,还弄得天怒人怨,间接加速了秦王朝的灭亡,汉高祖与匈奴交手几次之后,不得不采用和亲的办法来安抚匈奴,以换取汉王朝休养生息的时间。

    雄才大略的汉武帝在西汉达到国力巅峰地时候,对匈奴展开了全面的报复并最终赢得了这场宿命之战的最终胜利,从此,匈奴诸部分崩离析,彼此之间相互征伐无力在骚扰汉王朝的边境,两汉王朝的北疆也总算的得保百年安泰。到了东汉末年,匈奴已经再也无力与草原上的其他部落抗衡,不得不西迁到西亚、东北欧地区,东亚的草原民族由鲜卑、乌桓、西羌等几个大的草原部落支配,其中实力最为强盛地,就是鲜卑。

    鲜卑族在商代时,是东胡族地一支。东胡是夏商时活动在东北林海雪原一带的少数民族,秦汉时,从大兴安岭一带南迁至现在地现在的吉林、辽宁两省的西部结合地带。秦汉之际,匈奴部落在草原上崛起,并在匈奴部落一代英主冒顿单于的领导下达到了部落实力的最高点。雄心勃勃的冒顿单于不但与刚刚建立的西汉王朝分庭抗礼,同时也不断的蚕食草原上的其他大小部落,东胡,乌桓等大部落都被匈奴骑兵所征服,而当时依附于乌桓的鲜卑族自然也一并受匈奴役属。等到汉武帝经过几十年的苦战,最终大败匈奴。并征服了绝大多数匈奴控制的部落民族,乌桓部落也在这个时侯被命令迁徙至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辽东五郡塞外,鲜卑人也跟着南迁现在的内蒙古东北部地区。

    东汉初,乌桓内迁,鲜卑又再度迁徙至五郡塞外。部落地生存环境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而随着东汉章帝时期开始的北匈奴西迁,鲜卑部落又顺势西进至匈奴故地,兼并了匈奴余部。整个部落的势力逐渐强盛起来。

    汉桓帝时,鲜卑部落出现了数百年来最为优秀的首领…………檀石槐。檀石槐出身于鲜卑部落中最普通的一户家庭之中,当时草原民族因为要依靠放牧为生,所以大多数底层牧民的生活相当艰苦,为了生计考虑,檀石槐地父亲不得已将刚刚出生不久的他丢弃在草地上,至于这个可怜的孩子到底是生是死。一切就要看草原上的长生神的旨意了。

    还好,老天爷对檀石槐还算是重视,保佑他绝处逢生,被自己的外祖母家族所收养,总算是侥幸存活了下来。不过,作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只能够寄人篱下的人来说,檀石槐从小就没能享受到属于孩子地那种生活,整个孩提时期,年幼的檀石槐都在不断的磨砺自己。说来好笑,他当时的初衷,不过是想让同一个部落的人不再小看自己。当别的孩子还在草原上玩石子的时候。檀石槐就已经能够骑在比自己高出两头的骏马上驰骋。

    易于常人的生活经历,使得檀石槐有了超越他自身年龄的阅历和能力,年纪轻轻,就成了部落中勇键且富有智略地大才。草原部落中的人们信奉强者为尊,相较于农耕民族恶劣数倍的生活环境,使得鲜卑族人只信服强者。因为只有在强者地带领下,一个部族才能生存下去甚至发展起来。因为自己出色的表现,时年二十岁的檀石槐被所在部落的族民们推选为“大人”。也就是部族首领,从而开始了他传奇的一生。

    在短短的几年时间中,檀石槐率领部族地勇士们东征西讨,不断的兼并吸纳周围的小部族,其所在的部落也逐渐变得强大起来,到公元150年,檀石槐建庭于高柳北弹汗山也就是今天山西与内蒙的交界处。正式组成诸部军政联合体。在这个过程之中。檀石槐还极为注重吸纳汉族的文化、技术,他明白。中原王朝的强大不仅仅表现在武力上,高度发达的农耕文明才是中原王朝最为犀利的武器。为了能让鲜卑族也能拥有这样地文明武器,檀石槐大量任用汉人,下令仿照汉朝地律令格式,结合鲜卑自身的情况,制定了一系列地法令,并大力发展了农牧、狩猎、捕鱼等业,由汉地输入铁器,促进了鲜卑社会的发展。同时,仿照中原王朝的建都模式,在仇水也就是今天的河北北部建立部落联盟的行政中心,或者说是鲜卑王朝的国都,这其中的政治等级也逐渐的向汉民族靠拢。

    草原文明与农耕文明的结合使得鲜卑民族产生了极大的发展动力,在极短的时间内,鲜卑的实力又再上一个台阶,开始有能力对周边的大部落进行攻击兼并了。从公元153年开始,兵强马壮的鲜卑族在檀石槐的率领下,东败夫余,西击乌孙,北逐丁零,南扰汉边,原先匈奴强盛时期所拥有的广大地区,这时已经完全被纳入鲜卑族名下。

    在进行大范围武力攻击的同时,檀石槐还极为重视利用言语的武器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通过洽谈,联合周边诸族,公元156年,檀石槐终于完全统一鲜卑各部,其势力东西达14万余里,南北达7000余里,可以说,秦长城以北的广袤地域,都被鲜卑人占领了。完成了部族统一的檀石槐野心进一步膨胀,终于,他向自己身边最强大的邻居、也曾经是自己学习对象的东汉王朝下手了。汉桓帝永丰二年(156年)秋,檀石槐率军攻打云中郡,在云中城外大肆劫掠一番,从容撤退。延熹元年,他有多次派兵在长城一线的北疆9郡及辽东属国进行骚扰,汉桓帝对他极为头痛,曾想封他为王,并与他和亲。可檀石槐很干脆的拒绝了汉朝的和谈请求,同时误以为东汉王朝软弱可欺,于是反而加紧对长城周边要塞的侵犯和劫掠。

    汉灵帝即位后,鲜卑更加变本加厉地在长城内外骚扰,幽、并、凉3州常遭攻掠,为了能够更好的调动手中的兵马对汉王朝边境进行骚扰,檀石槐将整个鲜卑部落联盟再次进行划分,建立了东、中、西三部的军事部落大联盟。东部联盟从右北平以东至辽东,与夫余接壤;中部联盟从右北平以西至上谷,辖10余邑;西部联盟从上谷以西至敦煌,西接乌孙,辖20余邑。联盟区域的划分,使得各联盟有了固定的活动区域,檀石槐作为各部的大首领居中指挥,鲜卑部族的军事行动开始变得有序化起来。

    这一变革给鲜卑部落带来了好处,但对于东汉王朝来说却绝不是一个好消息,汉灵帝熹平六年,也就是公元177年,檀石槐再度率领鲜卑大军越过长城侵扰云中、雁门等边郡,北疆告急,汉灵帝连忙派遣大将夏育、田晏、臧文各率万骑分3路攻击鲜卑,但却落入了檀石槐的埋伏之中,三路大军皆败,三万大军生还者不足七千。

    军事上的失败使东汉王朝丧失了抗击鲜卑的勇气,在这之后,鲜卑又联合扶余攻打幽、并二州,联合南匈奴、乌桓分道入扰东汉边疆九郡,联合西羌共攻凉州武威、张掖等郡,杀伤边地军民无数,可东汉王朝却对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在汉灵帝看来,牺牲掉边疆的那些平民能够换来内地安泰的话,这笔买卖还是十分划得来的。

    光和四年,公元181年,也就是刘宇和孙琳来到这个世界的前两年,鲜卑族大首领檀石槐病死,而他所建立的鲜卑王朝也轰然坍塌,说到底,这个貌似团结的部落,不是一个统一的民族,繁多的部落分支严重阻碍了鲜卑族的大统一,檀石槐在世时,摄于他强盛的军事实力以及极高的声望,这些部落才勉强结合在一起,但却也是面和心不合,加上檀石槐骨子里拥有的,还是那种草原文化,他在死前根本就没有想过像汉族王朝那样册立太子,在草原上实行家天下的统治模式,这也就导致他死后,最高权力出现了真空,成为谁都可以去夺取的东西。

    这就促使鲜卑部落联盟快速解体,分裂为以步度根为首的西部鲜卑部族联盟,其部众分布在并州的太原、雁门等地;以轲比能为首的中部鲜卑部族联盟,其部众分布在幽州的代郡、上谷等地;以及原先分布在幽州的辽西、右北平、渔阳塞外的东部鲜卑部族联盟。而这次向长安杀来的,正是步度根统御的西部鲜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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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百零七章

    “张将军真的准备和刘宇为敌?”刚刚从联合鲜卑对抗刘宇这个惊人计划中醒觉过来的黄琬,在经历了一开始的兴奋之后,头脑刚一冷静,就想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张济真的有胆量,又或者说,有实力和刘宇对抗吗?

    张济和自己不同,他是并州的州牧,并州离着长安有千里之遥,即便这个计划除了什么意外,刘宇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抽出精力去对付他。

    而自己身在长安,虽然说挂着一个太尉的头衔,但却是无权、无势、无兵、无钱,一旦计划失败,比一个被刘宇拿来开刀的,肯定就是自己。到时候,别说是扳倒刘宇,自己这一族,甚至说是九族,上百口人的性命,都会就此葬送。

    这是一场有着很好的彩头的赌博,最后的好结果很诱人,但坏结果也不是黄琬能承受的,所以,黄琬必须谨慎,他今日的一个决定,有可能关系到黄家上千人的性命。

    在黄琬看来,张济的这个计划可行性很高,鲜卑族的势力,身为太尉的黄琬很清楚,汉灵帝一朝,对鲜卑的军事行动均以失败收场,虽然如今鲜卑实力不如以前,但也绝不是能够让人小视的。

    对于农耕民族来说,草原民族似乎在先天上便占有很多的优势,草原骑兵数目多只不过是一个原因,另外还有很多的原因,使得生活在草原上的人不论是民族凝结度,还是单体战斗力都强过农耕民族。

    当然,这其中也有最为根本原因,一个农耕家庭,如果想要生存下去。只需要有一块田地就可以。只要你肯下功夫,那么老天爷自然不会让你饿死,土地是万物之母,她有足够的能力为农耕民族提供生命所需的营养。

    正因为这样,农耕模式下生活得人们,他们的生活是闭塞的。是静止地,是被束缚在土地上地。一个人,一个家庭,一个民族如果长时间被束缚在同一个地点上,那么他们的血液中的血性就会被湮没。

    据说后世家养犬的祖先。是古代游荡在森林中,能够与恶狼搏斗的野狗。但在人类有意的驯养下,这些勇猛善战地野狗,慢慢的转变成依赖于人类生活,供人类玩弄开心的玩物,这就是失去了天生血性的种群的悲哀。中原王朝统治下地百姓,大体与之相似。

    而草原民族的族人则是不同,他们没有能够为他们提供遮风避雨之所地耕地,以放牧为生的他们,从来都不能奢望会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三个月。因为三个月的时间,足够羊群将一大片草原啃食干净。

    每一个草原人,从他降生的那一天开始,就不断地赶着羊群,带着毡帐在草原上四处游荡,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还不可避免的要和各种各样的因素相对抗,狡猾而凶残的草原狼、稍有不慎就会陷进去的沼泽地带,还有那不知何时就会突然变脸的老天。

    后世开国地一个伟人曾经傲气凛然的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这三句话,有一半是和草原上的民族相吻合的,他们确实是整日里都在和天斗,和地斗,只不过结论不是其乐无穷,而是凄苦无比。

    如果说,与天地之间的斗争还可算是与客观环境的较量,只要发挥主观能动性,就总能挺的过去的话,那么,人和人之间的争斗,就是自作孽,谁也无法保证自己一定能够逃脱那死亡地诅咒了。

    有人地地方就有争斗,为了尊严而争斗,为了利益而争斗,为了生存而争斗,中原王朝中的人通常都是前两种情况,只有到了改朝换代,或者天下大乱地时候,才会出现第三种情况,因为第三种原因引发的争斗,是最为残酷的。

    而草原上的部落、民族却是经常要因为第三种原因而出现斗争,尤其是草原民族经过一段休养生息,部族人口数量达到一个顶峰之后。有人,就需要养活人的物质资料,对于牧民们来说,这资料就是他们放牧的牲畜。一个三口之家的草原家庭,在整整一年的时间中,至少要将放牧牛羊的数目维持在每天二三十头左右,才能达到最基本的温饱水平,如果低于这个标准,这个家庭就会有一段时间要忍受饥饿的痛苦。

    一个家庭最少有三十多头牛羊,草原上人口繁盛的时候,家庭何止千万,稍稍计算一下,便能够清楚地知道,这个看似广袤的草原上要养活的牛羊是多么恐怖的一个数字。

    的确,大草原广袤无边,碧草连天,但如果这每一亩草地一年只能养活一到两只牛羊的话,这大草原似乎就没有那么大了。风吹草低见牛羊,这诗句的意境确实是十分美丽,但如果真的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也就意味着草原各部族之间的斗争将要开始了。

    任何人都想要令自己活下去,但能够利用的草地就只有那么一些,为了能够保证来年还能有嫩草长出,牧民们也不能放任牛羊将草根草籽都吞下肚去,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他们必须从一个草场迁到另一个草场。

    如果另一个草场没有其他的牧民,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可如果另一个草场,甚至是另两个、三个草场都已经被其他部族、家族占用了呢?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活活饿死?很可惜,天底下没有如此大公无私的人。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自身的利益与他人的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任何人都会在第一时间做出维护自己利益的举动,而如果这个利益是人类的生存权利的话,那么,等待着两个利益冲突集团的,将会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这样地事情在大草原上相当地常见,一个部落。甚至是一个家庭。在来往迁徙的过程中,随时都会遭遇到以生命为赌注的战斗,所以草原民族和汉族相比,他们的血性一直都没有退化,相反的,不断的生存斗争。使得他们地血性更浓了。

    当然,草原民族之间的斗争往往都是内部斗争,是没有强力政权居中调度的产物,一旦出现了一个强有力的游牧部落,成为草原民族的核心。那么整个草原民族掠夺生存资源地对象,就成了毗邻的汉民族。

    这就是草原民族和农耕民族之间实力上产生巨大差别地最主要的原因。试想,一只永远饥饿着的狼和一只已经被安逸生活磨去了棱角的的家犬打起来的话,谁能够赢,一目了然。从中国的历史上中原王朝和草原民族之间的斗争历程就可以看出来,中原王朝被草原民族打得体无完肤的时候,都是草原民族地人口达到最多的时候。

    匈奴武力最强盛的时候,正好是匈奴人口最多的时候,冒顿单于动不动就带着二十几万匈奴骑兵到汉朝边境溜达一圈,弄得汉初几代皇帝都不得不送上皇室的公主去求和。

    唐朝的突厥部落,接连好几次以超过二十万骑兵的规模兵临当时的国都长安城下,唐高祖也只能忍气吞声,唐太宗前期也只能签下渭水盟约,至于说两宋时期的草原民族那更是让宋朝成为了汉族王朝中版图最小,也是最窝囊地王朝。

    如今地鲜卑部落,经过了檀石槐的短暂地大统一之后,虽然又再度走上了分裂的老路,但整个部族的人口仍然保持着一个高度增长的态势。而部族分裂带来的草原地域争夺。使得鲜卑族民的生存资源被进一步压缩。paoshu8

    可以说,现在的三部鲜卑的生存环境已经到了一个接近临界点的关键时刻。为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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