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帝国的兴亡- 第241部分

　　　　“恶心的话就算了。我可不像海尔默那样粗线条。我还想喝完这杯咖啡内。”

　　　　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海尔默，威廉那冰冷的眼神缓和下来。他再次开始擦拭起手中的s**44。

　　　　“对了，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个？”

　　　　面对海尔默的提问，威廉依然低头仔细擦拭着s**44。鲁威在喝了口咖啡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海尔默。在这两人看来，海尔默说的“好消息”与真正的“好消息”相比至少要打个对折。

　　　　威廉明显不想回答对方的问题。在海尔默迫切的眼神中，鲁威略显无奈地说：“坏消息吧！”

　　　　海尔默一愣，他反问道：“通常不是应该先听好消息的吗？”

　　　　威廉冷冷道：“先听坏消息，能有个心理准备。你之后的‘好消息’至少不会比‘坏消息’更坏。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带来过好消息了？”

　　　　“哈哈~是吗？”海尔默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你们还真了解我啊！”

　　　　威廉与鲁威依然面无表情。

　　　　“好了，坏消息是：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但目标不是列宁格勒了。”

　　　　威廉擦拭s**44的动作停了下来，鲁威则一脸惊讶的看着海尔默。

　　　　“你……怎么知道……”

　　　　“我刚刚在指挥部那里转了圈，结果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一直在不停擦拭的s**44被扔到一边，威廉猛得站起身一步跨到海尔默面前，在对方反应之前便伸手扣住对方的衣领，随后俯身几乎是贴着海尔默的脸大吼道：“你个混蛋是故意去偷听的吧！”

　　　　“哈哈~”海尔默就像小孩子的恶作剧被揭穿了一般，略显尴尬的笑了起来。

　　　　“‘瓦露基利’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居然敢……”

　　　　“好了，好了。”放下杯子的鲁威插进两人之间，“对了，好消息是什么？”

　　　　“好消息？对了！”海尔默大叫道，“老大回来了！老大他回来了！”

　　　　威廉那双揪住海尔默衣领的手突然送了开来。在看到一旁鲁威同样惊讶的表情后，他确定自己刚才没有听错。“瓦露基利”的直属指挥官回来了，那个与他们一起走过地狱的直属指挥官回来了，那个让他们无限崇拜的直属指挥官回来了。

　　　　转身捡起地上的s**44，威廉将步枪上肩后向着围在火堆旁的众人走去。边走边大声喊道：“休息结束了！整理好你们的装备，准备出发！小子们！元首正看着你们！”

　　　　随着任海济出现在战场上，42年德军的军事行动开始进入第二阶段。

　　　　任海济的到来仿佛为“瓦露基利”注入了一针兴奋剂，在得知任海济回到“瓦露基利”后这群小伙子们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先前连续战斗的疲劳被他们抛至脑后，在古德里安的指挥下，这支队伍向着面前的苏军发起一波又一波的疯狂攻势。

　　　　由戈乌尔贝尼起飞的元首直属航空队新型战斗机ta152在天空中时刻守护着他们。e50的装甲与火力让他们根本不愿停下脚步等待ju87的空中支援。“瓦露基利”就像北欧神话中的魔狼，在洛基的带领下用锋利的獠牙撕咬着一切胆敢阻挡他们前进的敌人。

　　　　ta152――在任海济的命令下，以拦截同盟国重型轰炸机为基础目标设计的高空战斗机。梅塞施密特博士与谭克博士合作近2年诞生出来的怪物。德国活塞式战斗机的巅峰之作。在任海济的指挥下德国空军跳过了fw190系列，这个过程说来简单却一点也不容易。

　　　　梅塞施密特博士的bf109系列有着良好的升限，不错的爬升性能以及还算过得去的灵活性。不过在遇到“喷火”后，bf109留给人们的印象就只有“腿短”这一条了。当然，你可以说战斗机主要负责守卫战场空域，不需要像轰炸机那样深入地方腹地，所以腿短些没有问题。

　　　　谭克博士提出的fw190系列完全弥补了bf109的缺点。

　　　　谭克博士从最初便是以“喷火”为对手提出设计方案的。结果在德国没有一台液冷引擎能支撑起他的这个设计。于是谭克博士将目光放在了空冷引擎上。当梅塞施密特博士带着bf109系列的成功设计经验加入后，fw190的性能直线上升。无论是爬升性能还是灵活性都凌驾于bf109之上。试验机在数次试飞后得到驾驶员的一致好评。就在两人信心满满的向任海济展示他们成果的时候，fw190被否决了。

　　　　fw190最大的问题就是它的空冷引擎。这种引擎限制了fw190的升限。在5000米以上的高空，fw190的性能开始直线下降。这样更本无法拦截盟军后期的重型轰炸机。更重要的是在任海济的计划中，德国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同时生产两种完全不同的活塞引擎。就像“e计划”那样，任海济希望所有德国飞机能使用同一系列的引擎。这样便于生产与维修。当然，任海济自己也知道战斗机引擎与轰炸机引擎完全不同。他只能要求在喷气引擎正式使用之前，所有战斗机使用同种引擎。

　　　　很明显，fw190如果想取代bf109系列成为德国空军第二代战斗机，那就必须使用液冷引擎。空冷引擎只能是少量生产用于生产舰载机。

　　　　谭克博士与梅塞施密特博士感到失望是肯定的。自认为完美的设计被全盘否定对这两个德国最优秀的飞机设计师来说是不小的打击。当然这种打击在“齐柏林”的设计组眼中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用“齐柏林”设计组的话说：他们的性命从头到尾都没有受到威胁，所以根本没压力？既然没有压力，拿出来的东西被否定又哪会有打击。

　　　　fw190被否决后谭克博士与梅塞施密特博士依照任海济提出的要求重新开始。用了近2年时间装备液冷引擎的新fw190飞上天空。集合了bf109与夭折的fw190所有优点的新飞机在空中用它完美的表现征服了所有人。虽然在灵活性上略逊于夭折的fw190，但最高12000米的升限以及每秒近千米的爬升速度足以让它俯视现在的所有对手。至于像p51，喷火14这种未来很快就会出现的对手，在任海济的预想中是交由喷气式战斗机负责的。

　　　　ta152被优先交付到元首直属航空队中。用于在战场上彻底驱逐苏军飞机，在苏联夏季晴朗的天空下守护住地面上的元首直属武装党卫军。

　　　　任海济的到来也让古德里安略感失望。元首的到来意味着那支全德国陆军中战斗力最强的部队脱离他指挥的日子到了。在古德里安眼中，“瓦露基利”除了消耗大了点，除了会同时向敌人与友军露出獠牙外是支完美的队伍。古德里安甚至有种用两个装甲师向任海济换取继续指挥“瓦露基利”的冲动。

　　　　不过随着任海济一句：“我只是个将军。在指挥上‘瓦露基利’依然听从你的命令。”这让古德里安在心中连声大赞“元首英明！”结果在第二天，一天之内古德里安收到来自北方集团军群总司令勒布亲自签发的6份内容完全相同的电报。电报的内容只有一句话：你再敢让元首直属武装党卫军冲在最前面，我就将你送上军事法庭！

　　　　面对潜台词：你敢让元首面临危险，我就将你送上军事法庭的威胁，古德里安一边表示：我完全没有收到过这种无聊的命令，一边继续让“瓦露基利”担任突破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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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英雄之城，死亡之城（4）

　　　　不算列宁格勒与芬兰的路上联系，通往列宁格勒的主要铁路有4条。向西连接纳尔瓦进入爱沙尼亚的铁路。向东经过沃尔霍夫后沿拉多加湖转向北，直通摩尔曼斯克的铁路。向南先后经过卢加与普斯科夫后连接奥尔沙的铁路。向东南经过诺夫哥罗德后直接连接莫斯科的铁路。

　　　　除去向东连接摩尔曼斯克与向西进入爱沙尼亚的两条铁路外，德军能动用的似乎只有两条铁路线。而这两条铁路线中，连接普斯科夫的那条已被德军截断。德军似乎很可能，甚至只能沿着这条铁路线向列宁格勒推进。

　　　　斯大林这么想，华西列夫斯基这么想，很多苏军高阶指挥官都这么想。无论德军玩出何种花样，对苏军来说德国人将在哪里，将向何处发起进攻都很容易推测。不过瓦杜丁认为德国人的举动肯定不会向现在看来得这么简单。他建议下令西北方面军加强对诺夫哥罗德的防御，将德国北方集团军群紧紧压迫在卢加与楚德――普斯科夫湖之间。通过对德军主要补给线的压制，迫使德军放缓甚至是放弃他们的夏季攻势。

　　　　瓦杜丁的建议得到了斯大林的赞同，在最新签署的命令中斯大林命令伏罗希洛夫指挥西北方面军加强诺夫哥罗德的防御。得到命令的伏罗希洛夫立刻让南面最靠近诺夫哥罗德的第59集团军后退，在诺夫哥罗德重组防线。只需要1~2周时间这9万人就能以诺夫哥罗德为圆心组成直径90公里的数道防线。

　　　　不过很明显德军不打算给苏军这些时间，甚至不愿给苏军1天时间。在伏罗希洛夫下令第59集团军后退的同时，德军第二波攻势来了。面对胆敢在自己面前向后退却的第59集团军，古德里安立刻下令他的装甲集群开始追击。无视勒布要求他停止前进，以免陷入苏军包围的命令，古德里安在任海济的默许下依然以“瓦露基利”为前锋，对着后退中的苏军第59集团军穷追猛打。

　　　　为了追赶前方的装甲部队一辆搭载有无线电电台，电报机与恩格尼码解码器的e10在草地上高速奔驰着。宽大的履带所过之处将青青草地化为一片泥泞。车厢上任海济探出半个身子，嘴中咬着未点燃的卷烟，双手握着挂在胸前的望远镜，双眼直直看着前方。

　　　　远处滚滚浓烟冲天而起，翠绿色的针叶树木在火焰的燃烧中不时发出短促的“噼啪”声。天空中由后方赶来的德军战斗机排着整齐的队形进入前方交战空域。炮弹划破天际的尖锐呼啸声不时在他头顶响起。

　　　　“最新报告……”没等任海济回答，凯尔便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道，“古德里安将军已经完成了对西姆斯克的包围……”

　　　　任海济一侧眉毛轻挑，依然没有说话。

　　　　见任海济没有说话，凯尔试探着问：“齐格飞……现在是否停止对西姆斯克的攻击？将占领城市的任务交给后面的步兵。”

　　　　任海济依然没有说话，他就像座雕塑般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车体晃动让他的身形轻微来回摆动，凯尔甚至怀疑他的好友此刻是否还清醒着。

　　　　见任海济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凯尔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将视线移回到车厢内的克莱茵与法密尔两人身上。

　　　　克莱茵还在低头一页页翻阅着先前收到的报告。这些报告是身处西姆斯克市内“瓦露基利”的小伙子们先后送来的。里面详细阐述了他们目前的状况――占领了哪里，受到多大损伤，苏军抵抗程度等等。法密尔这个女孩则忙着将各种报告分类整理。对于望向自己的“瓦露基利”参谋长，两人都选择了无视。

　　　　将身子挪到克莱茵身边，凯尔在对方耳边轻声道：“齐格飞怎么了？”

　　　　克莱茵抬起头看了凯尔一眼，突然笑着用同样小的声音回答道：“这还用问吗？离开布伦希尔德小姐那么多天，变成这样很正常。”

　　　　凯尔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意思是：你给我认真点。

　　　　这个眼神终于让克莱茵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他叹了口气后摇摇头略显无奈得道：“你已经忘记了吗？在刚刚过去的冬季……在这片土地上……”克莱茵说着太起头看着晴朗的天空，“那个时候我们同样在这片土地上，在一片风雪中背负着数千人的生命，向着远处微弱的光芒不停前进。”

　　　　“我知道……我知道……”凯尔低声念叨几句后道，“从这里向东不到100公里就是德米扬斯科……”

　　　　不知何时已经完成手中工作的法密尔绕过两个说着悄悄话的大男人，走到任海济身后后她静静看着面前那个瘦小的背影。

　　　　“法密尔……”

　　　　“是的，我的元首。”

　　　　“一到这里我就想起那些我不愿想起的事……”任海济依然双眼直视前方，“像丧家犬那样一路向西逃窜……哼……那时候还真是像条丧家犬啊……丧家犬啊……”任海济长长叹了口气，随后掏出打火机，结果无论他如何尝试，在风中根本无法点燃。他不得不转过身，用背挡住迎面吹来的寒风，“法密尔，过来一下。”

　　　　“是的，我的元首。”女孩前走一步，几乎与任海济贴在一起。

　　　　“张开手，作出要合拢的姿势。”

　　　　“是的，我的元首。”虽然不知道任海济要干什么，但女孩依然生产双手。在任海济一句：抬高点。之后，法密尔将自己洁白的小手举至任海济的下颚处。仿佛在下一秒，这双手就能捧住对方布满伤痕的消瘦脸颊。见任海济望着自己后，女孩的脸微微红了起来。女孩身后，克莱茵、凯尔以及其电台与恩格尼码电报机的操作员都下意识停下手中的工作，屏住呼吸后静静看着这两人。

　　　　在众人的注视中，任海济突然低下头仿佛是要将脸埋入女孩的手掌中。可很快这个动作又停了下来。紧接着打火机齿轮摩擦打火石的细微声响传到了众人耳中。

　　　　吐出一串白烟后任海济笑着道：“谢谢。”

　　　　“你去死啦！我的元首。”收回双手，法密尔大声叫道。

　　　　之前在听到任海济那略显伤感的话语后这个女孩还以为对方想用自己那双手来安慰他那颗受伤的心。现在看来是她想太多了。对方只是要她那双手来挡住吹灭火苗的风而已。

　　　　伸手按在女孩头顶，任海济慎重地再次道：“谢谢。”

　　　　法密尔很少有的没有拍掉那只按在自己头顶的手。她略微低下头，用军帽帽檐遮挡住自己的脸。在她身后，克莱茵等人无声地笑了起来。

　　　　“法密尔，你知道吗？”没等女孩回答，任海济接着说，“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活得好累。我是个军人，无论是背负上数万、数十万还是数百万人的生命，我都要继续战斗下去。直到这个世界不再需要我为止。”

　　　　“……”

　　　　一片沉默中法密尔低声道：“也包括我的父亲吗？我的元首。”

　　　　“……是啊……”任海济轻声回答道。从女孩头顶收回左手，他抬头看着天空，“说实话很多事我不想做，也不高兴去做，总觉得很麻烦。而我最怕麻烦了……”

　　　　法密尔撇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任海济，不削地说道：“你只是想偷懒而已。你个懒虫。”

　　　　仿佛没有听见法密尔的话，任海济自顾自接着道：“但是很多事让你不得不去做。说实话我根本不想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但是我答应过某个人，当她不在的时候会代替她守护住她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一路走来……一直走到现在。在舍弃了很多，很多东西后一直走到现在。”任海济苦笑一声，“然后又有某个人不停的告诉我，既然我已经走到这一步，就必须肩负起相应的责任。其实我想说的是，去他妈的责任。如果为了所谓的‘责任’必须改变自己的话，还不如不要这个‘责任’。”

　　　　法密尔撇撇嘴，满脸不削。

　　　　“你说得还真是轻松呢！”法密尔用尖酸刻薄的语气回应道，“像你这种家伙……”法密尔的话被硬生生截断了。站在后方的克莱茵不知何时走到了这个女孩身后，他伸手一把按在女孩头顶。

　　　　“齐格飞，你有后悔过吗？”

　　　　“后悔？克莱茵，你认为我有这个资格吗？在经历过那场地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