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挠了挠头,皱着眉头说道:“少爷您今儿个这是怎么了,这里是沧州啊。那个皇帝他就是皇帝,朝廷就是朝廷,怎么还有年号,朝代又是什么呢?”
问了半天,通过陆小凤断断续续东一榔头西一耙子的讲述,周小草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是和自己来的那个世界平行的一个时空,只不过这里还依然处在封建时代。这里没有朝代的更迭,不管谁坐了皇帝,都一律称作皇帝,朝廷还是那个朝廷。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这里仍然叫做中国。
在夏商时代,商是一个最大的国家,周围有上百个小国家,西周就是其中之一。因此,夏商便把自己叫做中国,意为所有国家的中心。由于商就像是一个大球,上面粘附了许多的“灰尘”,商的民众就把这个地方的货物贩运到另一个地方(因为古时候民众是不可以随便出国的),从中获利。这也是为何后世会把做生意的称作商人的来历。
弄明白了这些之后,周小草的se心又开始蠢蠢yu动了。嘿嘿,话说在古代,piao-ji可是合法的!作为一个沧州大少爷(周小草自吹之词),不去青楼风光风光,那怎么说得过去?
周小草唤过陆小凤,吩咐道:“我们是不是可以去青楼啊?”
陆小凤答道:“可以是可以的,只不过……”
周小草一巴掌打在陆小凤的后脑勺上:“可是个屁呀!走着,青楼的干活!”
陆小凤摸着后脑勺,口中说道:“少爷您怎么又打我,再打就会变蠢了,我妈说的,脑袋不能打,越打越蠢。唉,少爷,您慢点走,等等我呀!”
周小草说道:“少爷我这叫醍醐灌顶,你懂个毛啊。像你这么蠢的奴才,只会是越打越聪明,因为再也找不到比你更蠢的人了!”
出了这个小屋,外面是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一些竹子和花草,看起来倒是挺别致的。出了小院子,外边又是一个大院子,看来自己的老爹还是很有钱的嘛!周小草瞬间决定了,不回去坐牢了,就在这里定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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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卿乃佳人
read_tent_up;大院子里,不时有下人来回穿梭,看见周小草,一般都会行个小礼,尤其是丫鬟们,福上一福,那动作,那身段…啧啧啧!咱们的牲口又开始yy了。周小草心里想着,这些可都是资源啊,总有一天,少爷我会把你们一个个的都弄上床的,这就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某牲口恶狠狠地想着。
这院子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九曲回廊,假山活水,倒是一应俱全。看来,自己的老爹还不是穷得掉渣那种。可是为何自己所住的院子却是那样的荒凉呢?就一个陆小凤伺候不说,那一间小屋,真真是…哎呀,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呀。
莫非是,穷养儿子富养女的观念,在这里也是存在的?那可就瘪了,我以后的风流快活,岂不都要成可望而不可即的美梦了吗?天哪,要不,咱还穿回去?周小草打了一个激灵,还是算了吧,回去干啥?坐牢吗?
他不知道,就算是找小姐当场被抓,jing察也没权利判刑的,刑法还没有这一条。顶多进去吃点小亏,再掏些钱出来,也就没有事了。也就是周小草没见过世面,才会认为这就跟杀人放火一般的十恶不赦呢。
拐了几个弯儿之后,来到了大门处。大门口有两个汉子守着,一见到周小草带着陆小凤要出门,眼睛立刻放光,其中一个用食指勾一勾:“倭瓜!给大爷我滚过来!”
陆小凤苦着脸看了一眼周小草,然后十分不情愿地走了过去。那大汉一把揪住陆小凤的领口子,大骂道:“你小子一天不打,涨威风了不是?没听见大爷叫你啊!还不赶紧着用你那四条腿儿爬将过来,还敢耽搁时间?”
陆小凤叫道:“张哥饶了小的吧,小的这不是很快就过来了吗。再说,再说这个月的例钱都已经交给几位大哥了呀。那个还有啊……”
被称作张哥的那个大汉眉头一拧,喝道:“还有什么?”
陆小凤吓得一哆嗦:“还有啊,少爷今儿个已经给我改了名字了,我以后不叫倭瓜了,我叫陆小凤!”
“陆小凤?小凤?!哇哈哈哈!怎么还弄了个女人名字啊,真真笑死我啦!”
两个大汉捧腹大笑,陆小凤的脸红得就跟猴儿屁股似的,头都抬不起来了。
周小草眉头一皱:“够了!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张哥说道:“我说少爷,可不带您这样的啊!我们下人们在一起乐呵乐呵,也碍不着您的事儿吧?你这样大呼小叫的,是想把老爷引出来吗?还是您想就在这大门口闹上一把,给各位街坊邻居们看笑话,丢了我们冯家的面子呢?”
冯家?哪里来的冯家?不是周家吗?难道自己和老爹还不是一个姓儿?这倒是奇了怪了。
陆小凤趁着这当口儿,挣脱了张哥的束缚,来到周小草身边,轻声说道:“快走吧少爷,我们惹不起他们的,他们可是老爷的身边人啊,很得宠的!”
周小草一听是老爷面前的红人,也不敢过于责难,只好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出门而去。真是的,自己老爹这是什么yin损招啊,穷养儿子也就算了,还尼玛连吓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这还让人活不?莫非是为了实践孟子所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我恨孟子!
张哥从后面赶了上来,又拉住陆小凤,呵呵笑道:“我说小凤啊,大爷我可有发话叫你出去呀?胆子大了不少嘛!”
周小草彻底怒了,这可一可二,不可三啊!这张哥一再挑战自己的底线,就算是泥菩萨,她也有三分土xing儿啊!
“你们又想怎样?这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张哥说道:“哎哟!今儿个少爷也是大抖威风啊,我老张好怕呀!不过少爷,这都是我们下人们之间的小事儿,您犯不着和我们这些个下人一般见识吧?”
周小草还待再说,却被陆小凤拦住了:“少爷,小的知道少爷您这是为我好。可是张哥说得对,下人们之间的事情,您要是插手的话,弄到老爷那里可就不好了。”
周小草在一旁生着闷气儿,那张哥对陆小凤说道:“我说凤儿啊,你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尿裤子呢?”
陆小凤低头一看自己的裤裆:“没有啊,没尿裤子啊!”
张哥一瞪眼睛:“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大爷我在胡说八道喽!”
陆小凤吓得脸se大变:“不敢,小的不敢!您说尿了裤子,那就是尿了裤子了。”
张哥说道:“这还差不多。大爷我再问你呀,既然尿了裤子,为何下面还是干的?”
陆小凤苦着脸说道:“是是,小的这就把它弄湿。”
进门去弄了一瓢水,一下子倒在裆部,立即湿漉漉的一大片。张哥两人哈哈大笑,陆小凤则是低着头不敢说话。笑了一阵,张哥挥手道:“看你小子这次这么听话的份儿上,滚吧!”
陆小凤立刻像是得了大赦的囚徒一般,当先蹿了出去。
出了大院,来到街上,这里的大街远没有那个世界的街道宽阔,也不如后世的街上人多。倒是沿街两旁的商户和摊贩,和那里的一样,就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城管。
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倒也没有人注意他们。忽然,一顶小轿悠悠而来,两个轿夫抬着那顶软轿,上下晃悠着朝他们走来。那顶小轿,以红se为底se,装饰着青se的布幔,倒是十分的别致。周小草想着,这里面也不知道坐的是什么人。
走到近前的时候,周小草闻到了一阵香气,不由得鼻翼耸动了两下,轻声说道:“好香啊,里面定是佳人无疑。”
话音刚落地,轿子的小窗布幔就被人挑开了,露出了一张宜嗔宜喜的俏脸儿。这女子大约有十五六岁年纪,脸上薄施粉黛,头上插着金簪,配以翠绿se的翡翠石,满头青丝绾成好看的发髻,湖绿se的长袖衫上绣着花儿图案,镶上金丝边儿,真真是美丽极了。周小草打从这美人儿一露面,就开始使劲儿盯着人家看,一双眼睛眨也不带眨的。
这可是真正的古装美女呀!哪里像现在的女孩子,三分靠长相,七分靠打扮,剩下的九十分,那就全靠整容了。周小草有时候就会想,这些个女孩子要是穿越去了古代,如她们所愿见到了皇上,这一卸妆,皇上会不会判他们个欺君之罪,诛灭九族啊?
佳人美目流盼,看到周小草一双se眯眯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心中不由得一怒。在这里,女子时不可以被陌生男人盯着看的,那纯属耍流氓。再看这位牲口的眼神,要是目光可以脱衣服的话,怕是这位美人儿眼下就要清洁溜溜了。
“流氓!”
家人轻嗔一声,放下了轿帘子,也隔断了周小草的梦。
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佳人!若是能和此等美人儿共度**,就是减寿十年那也甘愿啊!
忽然,周小草感到自己被人摇晃,却是陆小凤:“少爷,人都已经走了少爷,别再看了。我们还去不去青楼啊?”
周小草jing神一震:“去,当然去!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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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青楼一游
read_tent_up;没有另一个时空的八大胡同和秦淮河畔那样的大场面,在沧州这么个地界,几座两层的小楼也就是这里最有名的烟花之地了。如果你看了明清禁毁小说的话,就会知道,窑子、青楼、ji女还有娼和优伶,他们都是不同的,有着很大的区别。
挖一个大坑,周围再挖上一圈儿的窑洞,每个窑洞里面都有一个妈妈,外带一个龟公。这里就称作是窑子,里面的姑娘就叫窑姐儿。她们一般是不穿衣服,就那么露着,时刻举起双腿欢迎piao客的到来。古时候这种最下贱的职业只能穿青衣戴青帽,这也是后世“绿帽子”说法的来源。
再高级一点的就是在自家院子里开的,房门半掩,里面一个妇人若隐若现,这就是俗称的“半掩门”了。这种娼ji都有自己的丈夫,他们是赚外快的。
再高一些,那就是青楼了。这里面就是规模化、产业化的代名词了。每个青楼里面还有一到多个头牌红姑娘。为了能驻颜和避孕,她们会少量的吞食砒霜,但是到了四十岁以后,砒霜在体内沉积,带来的伤痛却是常人无法忍受的。也就是说,她们都是吃的青饭。
最高级的,那就是独门独院儿,自己请的有经纪人,也就是俗称的老妈子,也有专门伺候自己的丫鬟和看家护院儿的仆从。这种一般都是艳名在外,多是些王公贵族和一些风流士子前来捧场。那些就是单纯的为了发泄的人,是不会选择来这里的。
娼,等同于现在的小姐,什么都不会,就会劈腿;ji,等同于现在被潜规则了的明星,有才华;优伶,就是那些明星了。至于戏子这个称呼则是在元代以后,戏曲规模化以后才有的称呼。
可惜,周小草出来的时间不对,大中午的,青楼生意惨淡,门可罗雀。一两个龟奴无jing打采地靠着门柱子打着盹儿。或许,这里面的姑娘们都还没起床呢。
周小草一来到这里,前世的老毛病犯了,心脏狂跳,每分钟三百下;浓浓的犯罪感升腾而起,激动的感觉从两腿之间向上蔓延,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周小草踮起脚尖,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心里想着,不要怕,在这个时空,piaoji那是合法合理的!所谓“杀人无罪,强姧有理”就是这个时空的代名词。怕什么?
也许,这里面还能寻摸到像是方才见到的那位俏佳人那样的丽人,倒也不虚此行了。
周小草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也顺便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迈着自以为相当风sao的步子踱了过去,伸手一拍正在打盹儿的龟奴:“喂,别睡了!”
那龟奴一个激灵,身子一歪,差点倒在地上。周小草一把拉住他,龟奴站好之后,说了声:“谢谢啊。”
周小草很愤怒。什么意思?这客人都上门了,你们就这德行?
“喂!我逛窑子!我找女人!”
龟奴嘴角一撇,说道:“别逗了,难不成来这里还是考状元的?每个人来这里不都是找女人的?进去吧!不过我可事先告诉你啊,姑娘们大都还没有起床呢,您来的早了!”
嘿!这开门生意,还分个早晚?要是哥哥我开一家青楼,我就让姑娘们上倒班,保证二十四小时有人上班,什么时候来都能找到称心如意的姑娘!
想到这里,周小草很是为自己的美妙主意得意了一把。
周小草当先迈步,后边陆小凤猫着腰跟着,一双眼睛贼溜溜地乱转,敢情他也没来过呀。看着这一对儿主仆的表情,那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啊!
进到院子里,几名无jing打采的鬼奴丫鬟正在打扫着庭院,抹桌子擦凳子的,大多都是哈欠连天。
周小草站了一会儿,见依然没有人搭理自己,只好再次开口道:“我来找女人的,有没有人招待啊?瞧你们这一个个的样子,几百年没睡觉了?”
一个龟奴答道:“哎哟,瞧您这位爷说的,常言道,这困秋乏夏打盹儿,人一天三困,瞌睡那是正常的。”
周小草说道:“那么,现在我来了,赶紧叫几个姑娘出来呀!”
那龟奴一边擦着凳子一边打着呵欠说道:“不是小的不给爷叫,实在是…这姑娘们都还没起床呢。要不,您等会儿来?”
这里里外外的龟奴都是如此说,实际情况也是如此,周小草直叹气,这真是,那个时空里洠iao成,结果搞穿越了。到了这个时空,依然是这么倒霉,难道我的帅遭了天嫉?
周小草无奈地说道:“那好吧,少爷我就在这里等着她们起床!”
那龟奴没jing打采地说道:“好吧,您随便。”
周小草在院子里东瞅瞅,西看看,那些下人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老鸨儿也不见,倒是也没人搭理他。
正无聊间,听闻一阵琴声传来,周小草不由得侧耳细听起来。在前世,周小草那也是半拉个音乐发烧友来着。为什么说是半个呢?据说真正的音乐发烧友,只听cd,因为cd的音质是最好的。cd唱片上面是一圈一圈的音轨,而mp3格式则是在这些音轨上隔三差五的取点。你觉得是实线容量大呢,还是虚线品质高?答案是不言而喻的。而且,最好是索尼cd。周小草前世穷**丝一个,哪里有闲钱买那个?也就是mp3加低音炮罢了。
古琴不同于古筝,许多影视剧里都把这两种乐器搞混了,还有的反弹琴,都是高手啊。
循着琴声,周小草不自觉地走到了一处后院。这里地方不大,但是绿树掩映,花草成海,曲径通幽。一股檀香味儿扑鼻而来,可见此处主人的高雅格调。
琴声,正是从那间屋子里面传出来的。
周小草伫立在门前,仔细听完了整首曲子,大声鼓起掌来:“好,好!此曲志在高山,意在流水,好一曲高山流水啊!昔年俞伯牙和钟子期以琴会友,不想今ri雅事再现,你我神交已久啦!”
里面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另一个声音传来:“这位公子,贱妾所弹乃是平沙落雁,何以志在高山而意在流水呢?”
汗!人家这不是《高山流水》啊!
可怜周小草实在是半吊子音乐发烧友,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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