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佩戴了一把剑,将君看了过去只见剑柄上模糊的写着三个字。
将君忍不住再退了一步,在脑海里想找个人到底是谁,要按小兰说她的九个夫君都很优秀,长的都是一等一的俊俏,当然最好认的除了那尾人鱼外,其他的在小兰口中似乎都是很厉害的人。于是将君的心里也没记得住这些人的特征,拿剑的?到底是谁。
再准备往后退的时候,却不小心脚踩到了石子,眼看着人身子就要摔在地上了,将君自己也是吓到喊都来不及喊,却见眼前男人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帮她站稳了身子,他的手很漂亮指尖如葱,白皙如玉,但是手却是一片冰凉。
现在的姿势有些尴尬,将君甩开男子的手:“你到底是谁,是来退婚的吗?”
男子看将君站稳了身子,然后往后退了退,嘴唇微微上翘:“在下墨画寒,只是今日特地来见公主的,怎么会退婚呢?”
将君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小兰和月牙不都说墨画寒是个谦谦君子吗?这人哪里像谦谦君子了。不过的却长的不错,将君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但是此刻她却没有沉迷在男子的外貌中,因为她明白来这里的事情。
于是她站好了身子,很诚恳的说:“原来是墨公子啊,久仰大名。其实今日遇见墨公子也是好事,因为我想跟墨公子说一些事情。”
墨画寒点了点头,眼里的笑意是怎么藏也藏不住,只见他清秀的眉挑了挑:“公主请讲。”
将君鼓起勇气,心一横然后摸了摸鼻子说:“其实吧,你看我表面上是个公主,实际上我很窝囊的,没权没势的家里也没钱,只是有个名号而已。只是当今皇后是我姐姐对我太好了一些,才会强迫你嫁给我的。你想想你墨公子堂堂的俊男子一个,文武双全又会铸名剑,怎么能屈身嫁给我呢。爱慕墨公子的人何其之多,所以,墨公子还是拒绝了这么姻亲吧。”
将君一口气说完后,墨画寒的脸色依旧没有变,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俊男子?文武双全又会铸名剑?公主觉得在下这样不好,还是公主不喜欢在下。”
听了这话将君一愣,于是心里想了想赶紧拍马屁:“怎么会啊,像墨公子这样的人,是个女孩子都会喜欢啊。哎,只是我配不上墨公子啊,我现在只有个空名号,而且又要娶其他男子,怎么能让墨公子你如此委屈啊,这会让天下人觉得墨公子名誉不好的。所以墨公子你不必委屈,你只要说你不愿意嫁,我保证绝对不强迫你,可好?。”
说完之后将君得意洋洋,这墨画寒哪里像传的哪么厉害,还是智者呢。完全没看出来智在哪里,只是一个傻乎乎的读书读坏了脑子的人,可惜了这张脸了。
墨画寒含糊了一声:“嗯?”
将君看他在考虑,于是加了一把劲:“周国出美人,前些日子我去大街上看了不少女子容貌绝色啊。像墨公子你这样的人,那随便走到哪里都可以找个漂亮的不得了优秀的不得了的女孩子,所以不用委屈来嫁给我。”
她说的义正言辞,墨画寒点头微笑:“谢谢公主夸奖,可是在下觉得不委屈呀。”
这话让将君愣住,小兰的情报实在是太不可靠了,不说墨画寒是最好说话的人吗?这个人哪里好说话了,死心眼的要命,他看中了自己身上的什么?如果说是看中沧平剑,可是墨画寒就是制作沧平剑的人,他那里需要这把剑,可是他到底想了些什么。
于是将君翻了脸:“既然墨公子觉得不委屈,那么就嫁吧。反正我只喜欢女人,墨公子过来也是占个地方而已,还有我家很穷,墨公子准备每日吃粗茶淡饭吧。没准还要下地种田。”
墨画寒愣了一下,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将大将军府这般穷困啊,看来在下需要带很多嫁妆?”
他将嫁妆两个字说的很重,却更让将君咬牙切齿,因为他完全忽略了将君说她自己喜欢女人。说不过他,肯定也打不过他,不过来日方长等她自己再学习了武艺或者等沧平出鞘一定打的他落花流水,实在是说不过这个人了,将君转身就准备走。
本来想欺负墨画寒,却没想到自己反倒被欺负了。
将君觉得这个世界有时候武力比言语管用,如果她现在会武艺,这个人已经被揍了。于是这个时候将君更是下了决心要让沧平出鞘。想到这里将君狠狠的对身后的人说:“嫁妆多带给本姑娘也好,姑娘我最喜欢钱了。还有你自己考虑清楚,哼,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对丈夫是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你要是欠虐就尽管来吧。”
说完回头对墨画寒扮了个鬼脸然后跑开了。墨画寒却忍不住看着将君的背影发笑,这哪里是皇后和皇上口中温柔贤淑的小兔子,牙尖嘴利又擅长变脸,脾气还让人捉摸不透。不过这样也好,越是有意思的游戏他越有兴趣玩下去,太过听话的女人,往往会让人没了乐趣。
在墨画寒考虑这些的时候,将三小姐将君却因为乱跑,在玲珑苑里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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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公主自重
人若倒霉走到哪里都是悲催的,比如现在在玲珑苑迷路的将家三小姐,周国瞩目的“八卦”名人将君。说起周国**里的玲珑苑都会想起哪里各式各样的草木花类,越是罕见的东西在这里却很平常,当初先帝有位妃子,养了一手好花,各种移栽的花都已经在这里培育了起来。当然,玲珑苑的后院里还有一片紫竹林,更是月之大陆上少见的不能再少见的物种。
说起紫竹,玲珑苑里的紫竹和其他的竹类比起来,就是它会开白色的竹花,这竹花还能入药,且气味淡雅,有安神之效。
将君在玲珑苑逛了快大半个时辰却走到了紫竹林,走在长长的木制屏廊上,周围传来的都有竹叶清香的空气,让人觉得神清气爽,将君漫步轻行,搅扰了这份安逸和沉静。
在这份沉静中将君听到了一阵嘈杂的人声。
有个成熟女子的嗓音在说:“长安你又来自讨没趣,少说什么你体弱多病的话,前些日子我瞧你还精神的跑来跑去放风筝来着,一个女子要学会矜持一些。”
另一个女子接上话,语气显得自己怒气很重:“永和皇姐你什么意思,你可以来我就不可以么?反正今日我就是不见竹公子我就不走了,你又能耐我何?你要去跟皇兄讲我也不怕你,别以为你是我皇姐我就要谦让你,再说我本来身体就不好,这可不是装的。”
成熟女子的女子打断刚才那个听上去年纪小一些女子的话,继续说:“既然我是你皇姐,那么你就该自重一些。你的身体不舒服不会找御医么,非来找竹公子,要知道竹公子最讨厌人在这里吵闹了,你还没玩没了是吧。今日你若不走,小心我教训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年轻的女子嗓音加大了一些:“皇姐你才不知廉耻呢,我是来看病皇姐你呢?哼,别怪我没告诉皇姐,竹公子已经答应要和将家那个三小姐成亲了。皇姐你才应当自重。”
听到这里将君突然明白了,她到了一个什么地方。真是前狼后虎,看来今日这个玲珑苑里,来的都不是善类,忍不住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转身却发现身后站了一个人。
“啊。。。。。。。”将君大声喊了出来,吓的直退,身子依在了走廊的柱子上。
眼前的男子穿着一身浅绿的长袍,漆黑亮泽的长头发几乎都要垂到了地上,散披的发丝只是束了一些起来,黑色的眼瞳中,透明的看不到一点点的情绪,漂亮而小巧的鼻翼加上那张粉色的唇,脸上的表情冷的如十一月的霜雪。他的手里抱着一尾乌木七玄琴,琴尾上系上了好看的流苏,而白皙如玉的手指,在琴的承托下,几乎是透明的颜色。
一阵微风吹过,男子的身上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像是草药的香味又像是竹叶的清香。那种味道沁人心脾。
若说他是仙人,不染凡尘世俗,那么也是有人信的。将君被男子的容颜所吸引,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脚步声传来后,让将君打断思绪的是身后的声音,女子成熟的嗓音带着一丝羞怯:“竹公子你怎么现在才来。”
听到了身后女子的声音,将君转身看着身后,只见不远处站着两名华衣少女。一位穿着浅金色的看起来略微年长一些,而另一位穿着粉色的裙子,脸上略微带着一些稚气。她们的身后跟了不少宫女,看起来这个阵仗跟打仗一样。
这个时候粉色裙子的女子才注意到了将君,眉头皱的厉害:“喂,那边那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你是谁?”
将君看了看周围,刚才如嫡仙的男子,修长眉也是微微的动了动,表情还是冷冰冰的样子。将君打量了一会才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僵了僵,带着疑惑的嗓音问:“我?”
浅金色长裙的女子也开口了,满目的高傲:“本宫乃大周的永和公主,傍边这是长安公主,你见到本宫和皇妹为何不下跪?要知道玲珑苑不是你们这些下等宫女可以随便进来的地方,你可知罪?”
弄了半天将君算是明白了,这面前的两位原来是永和公主和长安公主,先帝仅有的三位公主中的两位。永和公主似乎已经成亲,而长安公主因为比将君小,尚未婚配。若是自己以前的身份行礼那么也是当然的,可是现在自己不是也得了个封号是公主了么,为什么要参拜。
不过将君看了看对面两位公主的盛装,再看了看自己穿的有些简单的衣饰,才明白原来真的是狗眼看人低。她们穿那么多,头上也带那么发饰不怕重么?想到这里将君反驳:“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宫女?你以为我乐意来这里啊,我才不乐意来这里呢,搞的我还迷路了。”
将君觉得和这两个公主没话题,然后转头对身边那位一直没说话的男子眨了眨眼:“喂帅哥,你知道怎么出去不?我在这里迷路了。”
将君的话说的风轻云淡,但是长安公主此时却是气的浑身发抖,这是那个国家哪里来的野丫头,居然还不给她行礼。若是其他国家的公主难道不知礼义廉耻么,现在居然和她喜欢的人勾搭,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想动手:“这里是周国的底盘,无论你是那个国家来参观周国庆宴之礼的人,你都要注意下自己的身份。你可知你眼前这位公子是谁?居然敢乱拉关系。”
说到这里,将君看着长安公主气紫了的脸,然后又打量了一下身边的男子,莫非这个这个男子是那个国家的王公世子,这般让这些公主玩味。不过的却是招惹桃花的脸,尤其是这不染尘埃的神情,清幽如绿竹般,又风姿绰约。
将君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她有婚约在身,那么那些人都是皇帝硬要强迫她娶的,可是眼前这个人也不错,要不凑十个得了,起码有个自己看的上的呀。不过将君心里想,这是想法而已,所以有些无奈:“哎哟,公主你也知道要注意身份呀,啧啧,刚才我听你们俩姐妹还想勾搭别人的未婚夫婿来着。对对,叫什么竹公子是吧,一个装病一个假装靠近,羞不羞?现在又要来跟这位公子搭讪,喂,长安公主也就算了,她年纪小尚未婚配。可是永和公主,你也来凑什么热闹,你家驸马会受不了的。”
说完了将君心里也舒坦了,她管这些人那么多做什么,最近自己肚子里是够憋屈的了。要让她受气的那么除了让她不能反抗的皇上和那个该死的姐姐皇后,其他人想都别想让她心里有气不发泄。
听了将君的话,果然永和公主气的浑身哆嗦,伸出手就要打了过去,将君往后一退就抓住挥过来的手,眼里满是不屑:“公主说身份,那么公主现在可是失了身份?”
永和想抽出被将君抓住的手,但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力气却没一个看上去娇小女子的力气大,将君虽然被废了武艺,但是气力还在那里。她眼里带着挑衅:“今日我来这里不是和公主们置气,你们喜欢谁想要靠拢谁我没意见,但是我身边这位公子乃。。。。乃。。。良家妇男。。你们也不放过么?”
词到用时方恨少,她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现在也算是英雄救美,让面前这个男子看清楚这些公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人若太安分,那么就会被人欺,她上辈子就是太软弱,才落得最后凄凉的下场,她现在绝对不会对冒犯自己的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长安一看自己姐姐被面前那个娇小的女子抓住了手腕,也是一愣。那个女子穿着简单的衣饰,头发也是简单的盘了个发髻然后用青玉簪子固定,看上去约摸和自己一样的年纪,尚有稚气,可是她身上佩戴了一把长剑,莫非这个人是。。。。
可是应该不会是。。。
怔了半响的长安有些结巴:“你。。。。你到底是谁?”
看到长安的样子将君想自己的身份也差不多被认出来了,这剑彷佛就是她名字一样。她放开了挣扎不休的永和公主,轻轻往后一推。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的衣裳,脸上挂着笑:“我是谁啊,我为何要告诉你。”
被放开的永和哪里能管长安此时的想法,对着身后的宫女就说:“给本宫抓住这个贱婢。”
将君一看那群宫女就一愣,然后取下了身后的佩剑,往高雅的男子身前一站,虽然身高刚到别人的下颚,她却是毫不在乎:“喂,帅哥,不对,这位公子,你赶紧离开这里吧。下次要人要看清啊,这些贵族公主啊,都不是一心一意的。”
当将君拿出佩剑想动手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是拔不出这柄剑的。但是此时逃跑似乎又有些丢人,于是她灵光一闪,准备拿着武器当棍子用,这武器能敲到一个算一个,毕竟这些宫女手上没有任何武器。
此时身后的却传来了男子的声音,他声音淡雅却又悦耳:“沧平剑?你是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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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亏本买卖
将君顿时陷入了一阵尴尬的境地,再在这里呆下去彷佛下一刻就会被身后的寒气伤身。其实将君觉得自己名声应该很差,一个被皇帝抛弃了的女人,如今还拿了被称为魔剑的沧平剑,做要命的还要“娶”九个男人,真是古往今来第一女人。
本来这些事情和将君无关的,但是身后的男子生的一张好样貌,让她动了恻隐之心,红颜祸水这词真是名言。不过身份暴露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将君半响后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回答身后的人:“知道是我是谁,就离我远些,我可是不祥之人。”
身后的男子没有再开口,只是眼前那群要冲过来的宫女个个吓的花容失色,一步步的往后退去。尤其是永和和长安两位公主,身子都忍不住哆嗦了,长安比永和年幼哆嗦了一会,就已经忍不住身子一瘫软坐在了地上。
将君有些诧异,这剑还没出鞘就将这些人吓成这样了。将君有些无语的看着手中的剑,仔细的打量了起来,除了剑柄上用篆体写了沧平剑三个字,剑鞘和剑柄是红色外,这剑和普通的剑没有什么区别,不至于将这些人吓成这样吧?
把剑放下挂在腰间,将君觉得自己像个悍妇了。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对前面的两位公主说:“这么害怕做什么,我又不吃了你们,好了,告诉我出口在哪里,我迷路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觉得有些丢人,所以语气从高变成了低,从彪悍变成了温柔。其实她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和魔女有什么关系,只是将君私下里已经听到府里很多奴婢都将她喊做不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