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君没想到墨画寒会这么说,她原本还以为有戏看,却不想到墨画寒这么直接也不问她发生什么事情就直接这样说了。而且接下来花灵隐张大了嘴,不知道如何开口。她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是时候不对还是演技不够精湛,可是她知道,当初墨画寒是对她有兴趣的,她不相信自己的容貌放在这里会让墨画寒无动于衷。
于是她狠了狠心,继续说:“画寒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今日我不过是来找了将君姐姐,想和她聊天而已,可是她羡慕你喜欢我,才这样对我的。若不是你此时来了,她肯定会杀了我的。画寒哥哥。我喜欢你,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却要被三小姐这样对。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你居然不相信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画寒哥哥。”
墨画寒这个时候干脆站起了身子,将放在桌子上的药碗递给了墨画寒,然后说:“娘子你先把药喝了,等凉了就不好了。”
说完之后才看着花灵隐说道:“其实你想在这里住几天我原本是不介意的。可是你现在惹的我娘子生气了,为了我娘子能好好养病,你今夜就赶紧离开吧。还有不要把我当做一个没有智商的人,你说我家娘子羡慕我喜欢你,你是没有睡醒还是脑子出了问题,我何时何地说过我喜欢你?你是否觉得全天下人都该喜欢你。不好意思,我不是。”
花灵隐没想到墨画寒说的这么直接,一点脸面也不给她留下。这下花灵隐傻了眼。她额头上因为刚才撞的太用力,现在鲜血缓缓的流了下来,可是她却不知道如何来说接下来的话。
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是这样完了。肯定是将君说了她的坏话,墨画寒才会这样对她的。以前的墨画寒就算再讨厌一个人。话语也不会这般恶毒,如一个翩翩公子的样子。可是现在的话。没有一句不是如刀子一样伤人的。
想到这里花灵隐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这个姿势很让男人怜惜,然后缓缓的捂住额头,鲜血沾在了手上:“原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么?画寒哥哥,灵隐这些年从未接受过一个男子的爱意,都是在等你。你如今却这般对我,呵呵,当真是灵隐太差了配不上你。画寒哥哥,灵隐是真的很喜欢你,你又何必这般来中伤灵隐呢。今日灵隐为你受伤,灵隐不会后悔。只是画寒哥哥,为什么你都不听我说完,你也不问下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这样活活的冤枉了灵隐,难道在你眼里,我花灵隐就是如此不堪的人么?”
“不堪?你在我眼里的却是一个不堪的人。”墨画寒说道,眼里的笑意加深,唇角微微扬起:“为什么要问,我相信我的娘子,因为,她是我的娘子,所以她做的每一件事对我来说都是对的,她说的每一句话对我来说都是真的,她喜欢的我会喜欢,她讨厌的我自然会讨厌。这就是我宠溺她的方式,你明白了吗?”
将君听了这话顿时红了脸,刚才气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墨画寒说的真是够肉麻的。
可是这样的话将君听着却是很开心。
他对她有着最高的信任。
花灵隐不甘心也没有办法,她眼泪落下来,然后起了身子快速的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帐篷内的墨画寒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药说:“娘子,碍眼的人已经没了,你的药也该喝了吧。”
将君有些不开心的看了看墨画寒,说起来这些药还真的够苦的,可是呢,墨画寒生气起来的样子她也有些害怕。于是她无奈的端起药皱着眉头喝了下去,后来看她喝完了药,墨画寒才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绢递给她:“这是加了甘草最的蜜饯,尝尝。”
将君很满意墨画寒的体贴,很得意的接了过来然后坐下:“夫君你也太相信我了吧?不问问她跟我说了什么,为什么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有,你应该看到她红肿的脸蛋了吧,那是我做的,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打了她?啧啧,若是你不问我才觉得有鬼呢,这么相信我,呀呀,是我魅力比第一美人还大了么?这我可不相信。”
她说的油腔滑调,却让墨画寒觉得这个小女子真的是自作聪明,其实将君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让他说说情话而已,于是他很缓缓的靠近她,在她耳边说:“我喜欢你,你是我的娘子,我信你的每一句话。”
果然将君裂开了嘴,笑脸上挂满了得意的样子,然后对屏风后面说道:“夜魂,你也该出来了吧,听人家说悄悄话是要耳朵长疙瘩的。”
这个时候夜魂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其实刚才他就想出来了,可是一想到将君的处境又忍住了。花灵隐的话实在是太恶毒了,他这个自认为脾气不错的人都忍不住,而将君居然忍到了最后,夜魂似乎知道了将君的底线就是她的亲人,而她最在乎的人应该是宫内的晚太妃。
其实若是晚太妃知道这个事情一定很高兴,因为一直以来晚太妃就经常和他说将君的事情,说将君如何的坚强如何的漂亮如何的乖巧。后来将君去祭剑的时候,晚太妃还哭着说对不起她,洛河太过分了之类的。直到将兰的出现后,晚太妃没有办法才将凤队交给了将兰,却让夜魂记住,凤对是了将君才建立的。
对于夜魂来讲,其实晚太妃也等于自己的重生父母一般,看到将君如此对晚太妃,他心里也是很高兴。只是夜魂想,他和花灵隐的账还没有算,他会让她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这个女子就算生的绝色又如何,他真的是看多了各种美丽的女孩子,都说美人如蛇蝎,看来花灵隐真的是这样。
墨画寒没想到夜魂还在这里,只是抬了头稍微看了一下又低头,他注意到桌子上放不少被笔墨图的东西,好奇的拿了过来,才发现上面凌乱的字迹是出自了他夫人的手。
可是将君没理会墨画寒的所作所为,她看着夜魂说:“夜魂其实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过我劝你不要这样做,因为这样做,会让我难做。”
夜魂有些惊讶的看着将君,嗓子不如往日沙哑:“主人这话什么意思?”
将君也不会夜魂装傻充愣:“刚才的话你应该都听见了,你也知道若是她不碰到我底线我是不会给她一巴掌的。但是你要摘掉,她再可恶也是南国的圣女,现在南国不比周国弱,若是南国的圣女死在周国境内,那么这场战乱是避免不了的。所以收起你的想法,就算是为了我也好就算是当我今日的话是命令也好,都不可这样做。”
“可是主人,她都说那样的话,你还打算放过他?”夜魂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将君。
将君吃了一口蜜饯,等了一会才说:“放过?我何时说过放过了。我可是没打算放过呢,可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走到哪里必定能祸害到哪里,不说她那个演戏和撒谎的本事,就是哪张脸蛋走到哪里也是不小的灾难吧。所以,我们暂时不要管她了,我很期待她接下来的表现。而且,这要杀一个人的话,也要看时间对错,现在不适合。你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了。”夜魂说。
将君满意的点了点头,才对夜魂说:“你先出去休息吧,记得我今夜的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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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谁利用谁?
普天之下最大的羞辱莫过于撒谎被说破,花灵隐是这样认为的。
她现在有些头晕。
她恨死了将君,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狡诈,能让墨画寒这样聪慧的人都被骗,看来将君的却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可是将君还说不羡慕她的摸样,怎么可能?
花灵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好刚才自己撞墙的时候选好了位子,不然会坏了这张脸。她现在最大筹码无非就是自己的容貌,若是这个容貌都没有了,那么她是输定了。
她法术不如何,武术更是差的不行,可是也就是这样才会显得楚楚可怜。她清楚明白的可以看的懂男人的想法,当年高傲的南国二皇子还不是被她玩弄在鼓掌之中。只是花灵隐没想到,大皇子司马画寒长的比当年俊了好多。
其实说起司马画寒,花灵隐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男人生了一张不错的脸蛋,可是当别人说她阴毒的时候,她又有些畏惧。司马画寒住的地方种了很多梅花,那一日她无意走到司马画寒住的地方的时候,司马画寒还主动送了她一枝梅花,现在想起来她还记得那个男人浅浅的笑容。
可是她没想到司马画寒是说变就变,翻脸比她还快。当初送她花不就是因为喜欢她么,现在装什么装。花灵隐不甘心,十分的不甘心,她没想到就这么一点时间,那个男人就变了摸样和性格,是她自己没看清楚还是这个男人伪装的太好。
想到这里花灵隐觉得有些头疼。
她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北凛住的地方,她突然想起了她来这里的地目的。 于是她将额头上的血弄了一脸,然后有些惨兮兮的走到帐篷里。
北凛本来还在研究今日这个地方的粮草的问题,他的大部队现在还在前方,粮草完全不够用。现在若是不撤退根本呆不了多少日子。他没想到将君会如此的狡诈,可是一想到这里他有觉得有意思,就想多年来找到了一个对手一样。
墨画寒是南国的太子,这个事情还是从花灵隐嘴里知道的,其实对于花灵隐的样子,他没多大的惊喜,因为北凛自己的母亲完全比花灵隐漂亮的不是一点点。只是他自己现在长的秀气,完全也是托了他母亲的福气。
北凛这次来无非就是想让将君去北国,可是没想到却被将君发现了。其实来之前北凛收到了一封无名信,说是已经亲了土匪去拦截将君。可是看现在将君的样子,哪里像是被土匪拦截过的,反而是弄的他比较狼狈。
北凛皱着眉头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这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也不知道能熬多久,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他父亲愿意同意他存在的那一天,他现在是真的受够了现在的生活,渴望被周围的人认同。
“谁?”北凛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睁开眼却看到了一脸血淋淋的花灵隐。
花灵隐一看到北凛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其实北凛长的也不错,右眼下的泪痣生的俊俏又风流。其实一个病人娇弱的样子,本就像个病秧子,是让人觉得厌烦的。可是北凛却不同,他的病态却让人更是有种怜香惜玉的感觉。而且北凛长的也很秀气,眉目清秀的样子如同画卷里的书生一般。
花灵隐此时没打算多看北凛的样貌,只是觉得将君是哪里来的福气能找到这么多英俊的男子做夫君还是一个接一个的。花灵隐使劲的哭了几下眼泪才掉了出来:“北凛哥哥。我我,我没用,事情没有做好。”
“哦?什么事情没做好。”北凛将揉着太阳穴的手放下来,觉得有些疲惫,将身上的衣服拢了拢:“你且坐下说吧。”
花灵隐坐了下来。那张带着血液的面容,此时在灯火下依旧是动人的。只是这样的美是有种凄凉的美:“本来我想去将三小姐那里打听事情的,可是却没有想到,她和传说中的一样吓人,说话难听又粗俗不说,还说不过我就动手。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和画寒哥哥青梅竹马就如此让她气氛么,北凛哥哥我真的为你不值。”
听到这里北凛就忍不住露出一丝笑,花灵隐的话有些不对,将君是什么样的人,他可是比花灵隐清楚多了。不过他现在不打算和花灵隐闹翻,因为接下来很多事情还需要花灵隐帮忙,虽然他不屑欣赏花灵隐的容貌,可是还是有很多人愿意欣赏的。
于是北凛从怀里掏出白色的手帕给花灵隐擦了擦额头上血液:“她下手太重了,怎么能伤你这个样子。要知道你的容貌是最重要的,她这样做,是太过分了。你别伤心,我会去说说她的,只是灵隐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是在别人的底盘上,有些事情也要学会隐忍。”
听了这话后花灵隐觉得舒服多了,看来北凛也不是如他们说的那么高雅如莲,还是会欣赏她的容貌的,于是她装的更是可怜:“北凛哥哥,其实我不打算和三小姐争什么的,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是不能和画寒哥哥相认的。”
这都想认了还说这样的话,北凛觉得花灵隐说话的漏洞多的不是一点点。
可是花灵隐完全没有发现,又开始发挥她的特长:“北凛哥哥,我们早些离开这里吧,其实我真的很讨厌将家三小姐。当初逼你嫁给她,现在又逼着画寒哥哥不许画寒哥哥离开她,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太可恨了。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周国的帝王不早日除了她,这样不是可以让很多人都心安理得么?”
她说的狠毒,看样子是真的恨极了将君,北凛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花灵隐这么说,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他很介意别人在他面前说将君的不是,尤其是那些本不是将君做的事情,这些人却喜欢乱扣罪名。可是他是北凛,是北国的世子,很多时候要学会隐忍,比如现在。
花灵隐继续说:“北凛哥哥,我想我必须早日会去北国,因为我也很喜欢在北凛哥哥身边,你的文采还有画技都很厉害,让我跟你学学好不好,这样灵隐可以陪着你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你觉得好不好?”
花灵隐这么一说,北凛就知道她起的什么心思。墨画寒在防御的人,肯定也会是他防御的人。
北凛调查过花灵隐的身世,可是调查来的结果却让他不满意。当初这个女人出现在南国的时候,他就隐隐约约的知道,这个女人来日必定是南国的灾难。果然不到一年时间,南国有了太子,可是太子却重病不能见任何人。
现在北凛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南国的太子是司马画寒也就是现在的墨画寒,说是重病不能见人,无非是已经跑到了周国,所以不能见人了。只是谁也没想到,南国的太子居然会跑到周国,还带着沧海剑,亲手铸就了沧平剑。
沧平剑是需要活人的血来祭的,也就是要放血放到那个人死去,这样恐怖的事情,墨画寒不想在自己的子民身上用,所以选择了一直崇尚武力的周国,当初周国的帝王估计也是被力量冲昏了头脑才答应了墨画寒,而没去调查他。
不过他肯定没想到,沧平剑的主人会成为他的妻子,这厉害的墨画寒,也有又朝一日失算的时候。
想到这里北凛对花灵隐微微提笑:“我或许暂时不能回最北国,我想去边疆亲自见一见将大将君。你也知道这冰天雪地的,带着你一个姑娘家不是很方便,我还是派人送你早日回南国吧,毕竟圣女走失对他们来说,现在估计是担心的不行了。”
花灵隐一听到北凛这么一说,脸就黑了下来,她现在死也不敢回去啊。二皇子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恨不得此时要杀了她,她怎么可能要回去。
于是想到这里,眼泪就又掉了下来:“北凛哥哥,你是嫌弃我么?我知道,你嫌弃我懦弱,可是北凛哥哥,我现在被画寒哥哥嫌弃了,你如今又要丢下我。是不是灵隐不够好,你们都不愿意带着我,你放心,灵隐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灵隐会法术能够自保,所以北凛哥哥你带着我吧,我想跟着你走,我暂时不回南国。”
“怎么行呢?你是南国的圣女,你不回南国,我怕南国的帝王会来找我的麻烦啊。而且路途上你出了什么危险,我怎么跟他们交代?”北凛皱起眉头,假装很担忧的样子。
果然花灵隐吓的不行,一个劲的摇头:“我已经告诉他们了,我说我跟着你,他们不会担心我出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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