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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稳了身子,因为激动,发丝微微的垂在白皙的脸上,她想都不用想就继续说道:“今日进宫的事情不会也是你安排的吧?啧啧,一国国师法术再好又有何用,结果连太妃的病都看不好,只能利一个不懂世事的人鱼?若你接近我是为了沧平,那么你今日也瞧着了,你那个可恶的师弟也瞧见了,我就是一个没用的废人,能拨出剑已经不错了,很辜负你们的厚望和期待,别这么老实围观我,却是一副“我只是来打酱油的”的心态。”
说完将君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发泄了肚子里的火气,她觉得舒服。只是她没想到云宫遥却没有动怒,而是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一个事情,她等着他回答,却怎么也没想到,等了半天云宫谣才说了一句让她想晕阙的话。
他的脸上是一本正经,丝毫不弄虚作假的样子:“围观你?打酱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太明白。还有,你今日面前让沧平回鞘,应该已经中了剑毒了,我来这里只是想看看你如今中毒的情况。”
说完后,将君一边哭笑不得,一边却暗自惊叹,原来每个人了解沧平的事情都比她多,她不努力完全是要被人卖的节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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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相公入洞房
将君知道自己的坏脾气,一旦脾气上来,那么是无论如何也管不住自己冲动的性格的。墨画寒提醒过她,这不是她的问题,是因为她不能将所有的事情控制在手里,或者说控制在自己的接受范围内,所以一旦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她就会怨天怨地。
控制发生的每一件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因为意外太多太多了。比如现在她正在和云宫遥吵架,就听见门外传来童声:“师兄。”
清脆的嗓音,带着小孩子的奶声奶气,将君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就腹黑的小正太镜影了。果不其然,只见门被推开,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镜影在看到将君后就皱眉头,那完全就是怨对的眼神,于是将君突然心生了另一个注意。
她笑起来,有些夸张。然后走到了镜影面前,有些酥麻的说:“小相公,今夜来侍寝吧。”
一句话让云宫遥和镜影傻了眼,谁也没想到她转换话题的能力这么强。镜影毕竟是小孩子,一瞬间白皙的脸上布满了红晕,他因为天谴的关系,身子和脸蛋都停在了十四岁,将君感觉自己就像在猥琐儿童一样,可是实际上,他已经比将君大了几岁。
“你。。。。。你。。。。。。你无耻。。。。。简直无耻。”等了半天,镜影才出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有些婴儿肥的小脸更是红的不能再红,将君觉得一直腹黑又装深沉的镜影,这样看起来也不错,有些可爱:“你。。。。。。。大白天。。。。。。不要脸。”
“哟哟,小相公你这么能这样对我呢?”将君继续嬉皮笑脸,然后看着对面两个男人的神色,眼里藏不住的得意,本就没有束起来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滑了不少到了胸前:“你可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伺候娘子不是天经地义么?或者说,小相公你不行啊,啧啧,真是可惜了这张脸啊。”
“你。。。。。。。。。。。。。”镜影憋了半天都说不出话,他只能靠近云宫遥,双手握住云宫遥的蓝色长袍,心里很不甘心。可是她说的没错,她和他是夫妻,夫妻闺房之乐那还是很正常的。可是他一想到要和将君发生什么,就有些害怕。
说喜欢压根都不喜欢,这些年来他唯一喜欢的除了师兄就是天上的星象了。他以为自己要占卜这些东西过一辈子,哪想到结果他师兄居然脑子抽筋了要来嫁给一个“魔女”,那是一个拿着沧平剑的魔女,他担心自己的师兄才缠了自己师兄大半个月,又去和皇上说了不少好话,才陪着师兄嫁了过来。
可是镜影忘记了,自己做为丈夫,要尽夫妻义务了。
越想越是恼火,他迅速的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瓷瓶,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放。然后趁将君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往将君的脚上又是狠狠一踩,就快速的转过身子跑了出去。动作迅速的就如一只小奶猫,让将君等到脚痛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着了道。
“娘哟。痛。。。。。。。。痛。。。。。。。。。。。。。痛。。。。。。。。。。。”将君忍不住握住了自己的脚,也不顾及云宫遥在面前了,忍不住就脱了靴子和袜子就看起自己的脚了。白皙如玉的脚此时已经带了一些红色,将君显然是疼坏了,一边握住脚一边还嘟囔:“不就开个玩笑么。。。。我又没恋童癖。。。。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哟,哎哟这真是痛死我了。”
云宫遥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一直以来镜影在他身边都是一个乖孩子,乖巧又温顺。毕竟这个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却没有想到他在背后也有这样的一面。看着将君真的很痛的样子,他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又不知道如何说。
等了半响,他才淡淡的说:“他是来给你送压制沧平剑的魔毒的。”
将君听了这句话目光才上移,心里早就将这两个师兄弟骂了个千百遍。此时她的眼里带着一丝泪水,镜影刚才那脚踩的估计是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痛。。。。。。。。。死。。。。。。。。。。。了!!”
云宫遥没想到将君会这样回答,一时愣住。他本就不善言辞,不过这次将君那个玩笑的却让镜影有些害怕。于是他解释:“我和小影修的都是天地之术,是不能。。。。。。。。。咳。。。。。。不能做那些事情的。”
“啊?”将君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她没想到那个冷冰冰的跟冰块一样的国师会这样的话,而且还说的支支吾吾,似乎在说什么很丢人的事情一样。于是她忍不住下意识反问:“那我娶你们做撒?又不能洞房,摆设啊。”
这句话让云宫遥有些尴尬,但是此时的他却不打算继续和将君说下去,因为月流岚的伤口不是竹幽一个人就能解决的。毕竟海族和人类不一样,他们怕疼且身体很脆弱,所以他必须亲自去看看。
于是他准备长话短说:“这药记得每日清晨服下一粒,不然你体内的魔气会乱串。切记以后不要再让沧平出鞘,如必须出鞘都不要让自己受伤,沧平是魔剑,你这样对你无益。你身子现在本来就弱,多习法术对你以后有好处。我要去看看月流岚,你好好休息。”
果然说到这里将君就突然严肃了,她试着问:“魔气?你既然知道沧平剑为魔剑,身为一国国师,你应该阻止沧平剑重新出世,而不是在这里假正经。当然毁我武艺,伤我经脉,甚至让我去祭剑的人都是你,如今你又嫁了过来。我不管你意图是什么,利用还是其他,那么你要知道,如果我再死去,沧平又会变成废铁。”
将君说的很顺口,丝毫不脸红。这些事情虽然都是云宫遥做的,但是实际上算起来也不全是他的错,而且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身上。只是她这样说,若是这个国师还有那么一丝愧疚,她也会多一份胜算的把我。
谁知道这边的人安了什么心,她每一步都走的很惊险。
可是将君没想到云宫遥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彷佛他就知道笑容和悲伤是什么样子。他转身走到门口,停了一会才缓缓说道:“世人都以为看破红尘,却不知世人本就该在红尘之内,何来看破一说?。”说完也不给将君问问题的机会,就迅速的走开了。
将君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只是有些傻了眼。今日发生在她身边太多事情,而月流岚那边的伤口看来很严重,她忍不住叹气,等一会派点人去看看月流岚吧,她刚要喝水,却听到屋檐上有了细细的脚步声。
因为习了法术的关系,这个脚步声她听的很真切,而且这个人彷佛将脚步声发了出来,就是要给她听一样。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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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刮目相看
若不是亲眼看到,将君怎么也接受不了眼前这个充满诡异的画面。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血鸦怕的东西?
血鸦一头黑色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似乎因为有些匆忙,连他常年用来固定发丝的红木簪子已经不知去向,留下那头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黑发。秀气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黑色眼眸,眼角微微上挑,右边眼角下的疤痕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让将君觉得这真是个妖孽。
可是这个妖孽现在却从屋顶上下来之后,就躲在将君身后,看着眼前那只如雪一样白的猫,眼里带着有些愤恨,半怒半怨:“别跟着我,烦死了,小心我杀了你。”
将君看了看眼前那个雪绒团一样的猫,这个熟悉的样子不是小白又是谁。它不是说不乐意给血鸦知道么?怎么现在主动去找这个臭乌鸦了,将君有些头疼,微微的揉着太阳穴,只是简单地说了几个字:“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
这个时候她可没心思来知道这两个人的事情,她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了,多管闲事什么的才不是她的作风。接下来的日子,她比谁都清楚,她要好好的学习法术,因为她觉得活着肯定比永远闭上眼强。
这个世界,谁也不能信,谁也不可靠。
血鸦难得没和将君吵架,只是有些气呼呼的说:“管好你的灵兽,别让他再来找我了,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说完就迅速的消失在了将君面前,留下了小白和将君。
小白似乎心情很不好,轻声的“呜喵”了一声,就窝在了将君的怀里。将君不知道小白为什么要去招惹血鸦,只是明白了,血鸦的本领和他的的吊儿郎当似乎丝毫没有关系,就拿刚才来说,血鸦已经出门了,作为学习了法术的她等他走了才发现人消失了,这个人若不是不经意露出来,她还在认为自己的感觉很敏锐,现在想起来真是可笑。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小白听:“太多我没想到,所以必须想的更加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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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起本来没事就喜欢休息或者发呆的将君,让周围的人都有些看不明白。也不知道她是受了什么刺激,每天除了学习法术就是和竹幽学习医术。
刚开始竹幽其实很不乐意,他一直对将君有些介意。可是将君每次用侍寝来威胁竹幽,而且效果特别明显,竹幽无奈也是开始教起来了她。只是竹幽感到很奇怪,世上见过他的女子,无一不犯花痴,就连将君当初第一次见他也是这样,可是这些日子里,将君不该问的绝对不多问,和医术无关的话题也不会多提及。
甚至她都不会多看他一眼,这让竹幽颇为有些不习惯。不过之后更是放心了起来,觉得将君似乎是真的对医术感兴趣,而对他没了什么想法。
竹幽没有教将君医术的时候,一般都在忙着和北凛下棋,他很喜欢北凛这个安静性子的人,而且北凛的病让他很有兴趣,有些事情也会研究一二。直到有一天北凛在无意中说起,将家三小姐还真是个有上进心的人的时候,竹幽才反应过来,原来足足快一个月,将君除了去探望生病里的月流岚,是没有在任何一个夫君的房间留宿的,似乎成亲当晚急着想进洞房的人不是她一样。
发现这个的不止是竹幽,其他的八位都有察觉,在吃早饭的桌子上,各自都是心照不宣。只是每日的早晨没有了将君的身影,饭桌上永远是血鸦和秋水痕的吵闹之声,偶尔还夹带萧佑的算盘之声,也很热闹。
竹幽第一次觉得,原来这样的生活,也是颇有意思的。
若不是那一日,竹幽绝对不会对将君刮目相看。
针灸是个技术活,稍微错了一个穴脉或者一点点位子,出来的效果就会不一样。比如他无意说可以让将君的经脉都好起来,将君就兴致勃勃的接受了他说针灸的提议。
他刚开始很讨厌这个女人,所以下针的位子虽然都是正确的,却比任何穴位都疼上千倍万倍,可是将君除了忍耐,愣是半声也没吭出气来。
他当时还以为自己下针下错了位子,好奇的问:“不疼?”
那个时候将君才齿牙咧嘴的说:“不疼才怪啊,疼死老子了。”
他继续问:“为什么不叫出来。”
将君的额头上冒着冷汗,眼里却是一片坚定的神情:“叫出来就能不疼么?啧,叫出来能不疼我就叫,不然干嘛白费力气。”
那个时候他知道,原来自己的下针是没有下错位子的,她真的是疼,可是她说的也没错,喊出来只会让自己更累,喊出来也不会减轻针灸给她来带来的痛。所以她干脆咬着牙,不让自己吭出半分声音。
突然间,竹幽觉得,他没有了戏弄她的心思。
可是实际上竹幽打的什么心思将君无比的清楚,这里的每个男的肯定都不喜欢她,却又无可奈何的必须的呆在她身边。所以竹幽提出要针灸的时候,将君就知道,那肯定是无比痛苦的过程,可是若不去医治好这一身废掉的经脉,那么她以后谈什么来说独立?
疼,真的很疼。每一针下去几乎都是戳到了骨髓里的那种滋味,她真的有些忍不住想大声哭喊起来,甚至有些想站起来骂竹幽变态的冲动。可是她的理智也告诉她,这样的后果无非就是让竹幽耻笑她,而她也失去了这个机会。
每天低声下气的来跟竹幽学习医术,现在又让竹幽变着方法来折磨她,都是她自找的。可是若不是这样,她以后若有大病小病又要防着别人会很累。所以她干脆学了这些来让自己以后的路更好走。
只是将君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招来让这些男人如此痛恨了,她哪里做错了?当初她没有逼任何一个人嫁给她,也没有虐待他们任何一个人,更是没有强迫这些男人和她有关系,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觉得如今的境地都是她的错?
唯一窝心的或许就是每日墨画寒送来的一些书籍和月流岚的安慰,将君忍不住苦笑,或许还是有人会关心她的,她做的也不会全部都是错事。
她要强大,强大到以后的每一步都自己来走,不需要被别人左右。
她要强大,无论是感情还是亲情,她都不想被这些牵绊住,因为那些虚伪的感情下来,是**裸的利用。这些廉价的感情,她要来又有什么用?
她要强大,强大到能接受一切变化,更要等到又朝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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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夫妻学
只是不到两个月时间,将君就从一个“废物”修成了中级的丹成期。
云宫遥若不是亲自看到她的辛苦,也许会和别人一样认为,她的成功不过是因为一把沧平剑。可是沧平剑哪里能给她带来一丝好处?体力的毒素一直除不干净,再加上将君一直以为把自己折磨的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哪里还有时间来调理身子。
不少人都在私下悄悄议论。
甲说:“得瑟个什么劲,不就靠着沧平才进了中级么,还是中级的最初期。”乙说:“还说去学医术,如今据说勉强能把个脉,有什么好说的?”
丙说:“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个废物,娶了一屋子男人动也不动,若非是这些男人都瞧不上她?啧啧也是,那个搓衣板的身材,谁稀罕啊。”
叽咕叽咕。。。。。。。。。。。。。。
每天这些话将君都听在耳朵里也没怎么在意,偶尔生气就是将自己关在屋子内一直写字,刚开始小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