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鸟!”吕布有些疑惑,因为她联想到了他白天从某个女子口中得到的平时靠信鸽联络的消息,他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你们影中这种机关兽有很多嘛!”
“不是很多。”楚歌摇摇头,这些机关兽都是墨家第一任巨子留下的,一开始数目大概有十多只,但是这些年有些损毁,目前大概还剩下六七只。
“第一任巨子留下的,什么意思。”吕布似乎意识到一个特别的问题。
楚歌似乎有些犹豫,这个问题似乎已经触及到影的核心。
“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都不能说嘛,似乎你们之间的情感好像也没有你们说的这么牢靠。”吕布的声音好带着些许的讥讽。
这句话好像一把大锤直直的锤在了他的内心之上,他们几个人数次出生入死,他们之间的情感比亲人还亲,这个时候,如果眼睁睁的让楚歌看着她去死,他真的做不到。
“墨家现在的机关兽几乎都是第一任巨子留下的,第一任巨子天纵奇才,他发明了机关兽用于止战以及防御,但是第一任巨子走的太过于匆忙,并没有将这种机关兽的制作方法留传下来,以至于这种制作方法逐渐的失传。”
“可是既然已经有了原型,按照原来的方法不停的复制不就好了。”
“如果有你说的这么简单,那墨家早就称霸天下了!”楚歌摇摇头,“继任的墨家巨子不停的想要制作这种机关兽,但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甚至在仿制的过程中损失了两个机关兽,从哪以后,就在也没人敢继续尝试了。”
“确实。”吕布点点头,如果墨家有拥有无限制作这种机关兽的技术,那么影也就不必蛰伏这么长时间了。要知道,仅仅一头巨型机关兽,就让自己的数千军队束手无策,那要是来一堆,试问一下,谁能抵挡的住!
还有一个问题,吕布继续问道:“影子之中现在还有多少这样的机关兽!”
楚歌摇摇头,具体的不清楚,我就知道平舒有一个,还有泰山有一个,别的就不知道了。
“泰山的那一头是什么!”吕布继续追问。
“朱厌!”
吕布轻声嘀咕了一声,在见到钩蛇之后,他恶补了一下山海经。这个名字他曾经在山海经中见到过!
据《山海经·西山经》记载:“又西四百里,曰小次之山,其上多白玉,其下多赤铜。有兽焉,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大兵。”意思就是在西方的小次之山上,有一个凶兽,叫朱厌,身形像猿猴,白头红脚,传说这种野兽一出现,天下就会发生大战争。没有想到这墨家巨子还是一个山海经迷,幸好他提前去了,要是他活的够久,估计他能把整本山海经搬过来。
“你对墨家的历史为什么这么清楚?”
“这些东西都是墨仇那老头在一次喝醉之后吐露之后的,我也就知道这些。至于为什么墨家会加入影,在乱世之中,几个活不下去的人为了活下去而走到一起,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嘛。”
“你对影主了解多少?”
“影主?”
………………………………
第两百八十二章:真香
“对,就是她!我很好奇你们偌大的一个组织,怎么会沦落到一个女人当家?”
哼!楚歌冷哼一声,冷眼对着吕布说道:“影主的本事岂是你能知道的。”楚歌语气之中充满了对吕布的不屑。
“看样子影主深得人心啊!你们如此高傲之辈,居然对他服服帖帖。”吕布坐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椅子上,饶有兴趣地说道。
“这还用你说,影子之中,上上下下就没有一个不对影主敬佩的!”
“可你终究是被抛弃了!”吕布同样不甘示弱。
楚歌明显一顿,一丝失落转瞬而逝随即又笑着说道:“那又如何?为了组织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付出生命,就像守护我们为了守护自己的家人一样可以付出我们所有的一切一样。”
“啪啪啪”吕布情不自禁的为他们鼓起掌来,“你们的精神还真是让我感动呢,看样子影主还真的是值得我们去学习啊。”
“影主的魅力岂是你能比得上的。”楚歌的眼里满是憧憬。他说完之后,话锋一转道:“你让我说的,我都说完了。焕瑶呢,她在哪里,该让我见见她了吧。”
“不要着急”吕布不慌不忙的说道。说完之后他拍了拍手,听到他的声音之后,一行人推搡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中间的那个人赫然就是焕瑶。
“楚歌!”看到被吊在墙上的楚歌,焕瑶那原本如霜的俏脸之上,赫然露出一丝笑容,但是眨眼间又看到把楚歌吊起来的巨大铁链,脸立刻又冷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虐待你了?”
看到焕瑶没事,楚歌脸上也满是笑意。听到她的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铁链,笑着说道:“不用担心,我没事。”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啦的作响。
楚歌虽然说没事,但是焕瑶哪里还能看不出来,一双绣眉立刻瞪了起来,对着吕布怒气冲冲的道:“卑鄙小人,有本事你把我放开,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在这里做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
“焕瑶不要冲动。”楚歌自然知道焕瑶和吕布之间的差距有多么明显,这个时候惹怒吕布明显不是明智之举。
如果吕布一生气伤害到焕瑶,那么他刚才所作的一切岂不是都白费了。想起刚才的事,楚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虽然刚刚是为了救人,但是依旧是背叛了影,这让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种心虚的感觉。
楚歌清楚的知道他在做什么,同时也知道他这么做的后果,但是他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同伴去死,这比杀了他都难受。所以他明知道他自己可能的下场,他依旧义无反顾的去做了。
无后悔嘛,他不知道,可是当他看到焕瑶关切的目光,他就知道他做的他不后悔。
吕布看着二人,心中有些动容,说实话,自己和他们是对手是真的,但是自己敬佩他们也是真的。不论别的,就是他们的这份感情就值得吕布敬佩。
但是这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吕布虽然敬佩他们,却不会放过他们。
“好了,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接下来,怎么做,就看你的了。”说完之后,吕布又对着身边的士兵说道:“将焕瑶带下去,我要跟楚歌好好谈一谈。”
“答应你的事?”焕瑶看着楚歌,疑惑的说道;“你答应他什么了?”随即又想到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会被带到这里:“你是不是答应他什么事了,你这么做对的起影主的信任嘛?”
“我”楚歌我了半天没有说出来一个所以然。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在焕瑶眼里都是借口,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说。
但是楚歌不说话,焕瑶心中就越急。她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但是她一定无论这个交易看起来对楚歌他们多么有利,最终的胜者绝对是吕布。就凭楚歌这脑子,他就是被卖了,也绝对会帮念着吕布的好。这不是她焕瑶不信任吕布,而是这两者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虽然焕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她已经被带出了门外。
看着焕瑶被带出去的身影,楚歌有些阴沉的说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吕布并没有否认,而是笑着道:“我只是让她明白你的内心仅此而已。你应该感谢我,不是嘛?”
“呸!”楚歌破口大骂,他的脑袋虽然比不上吕布等人,但是他不是傻。如此明显的挑拨离间他岂能看不出来。
吕布笑了笑,随即转身走出牢门。任由楚歌在背后大骂。
相比于楚歌阴暗潮湿的牢房,关押焕瑶的牢房还是不错的,起码没有被吊在墙上,一定距离的自由还是有的。
此刻的焕瑶一言不发的看着吕布,全然不复往日的魅惑。
而吕布对她的眼光则是丝毫不在意,他命令下人弄来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就在牢房里面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咕咕噜噜”一阵肚子的叫唤在空荡的牢房里面响了起来。这声音打破了房间之中尴尬的气氛,焕瑶的脸有些微红。
她揉了揉发瘪的肚子,自从上次吕布来过之后,下人就在也没有送过饭菜过来,有些撑不住了。
“要不要来一点!很香的。”吕布举着一个大鸡腿略带诱惑的说道。
“不用了!我宁愿饿死也不吃你的一口粮食。”虽然很饿,但是焕瑶依旧有骨气的拒绝道。
“哦”吕布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埋下头,专心对付眼前的食物。
“咕嘟一声,”焕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连续几天没水没饭,她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吕布,一股无名火从腹中升起,“凭什么他吃饭,我要饿着。我是他的俘虏,他有义务管我饭。”焕瑶给了自己一个充足的理由。
想到这里,她便不再犹豫。大步走到吕布的面前,直接用手抓起一块肉,放入嘴中。
“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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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三章;不堪往事
一开始焕瑶还有些小心翼翼,毕竟在她眼中她面前的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等吃起来以后,她便什么也顾不得了,毕竟她已经连续几天滴水未进,身体有些承受不住。当然不是她不想吃,而是根本没人给她送饭啊。
想到这里,焕瑶满脸怨念的看着吕布,要不是眼前的这个人她至于会落到连饭都吃不上的地步嘛。虽然心中无比的幽怨,但是她也只能用眼神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愤怒,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实力可以用可怕来形容,她不是受虐狂,在明知打不过的情况下还非要去打。但是身为女人,他知道自己有着其他人无可比拟的优势。
“温侯,,,,”焕瑶拉着长音,无比魅惑的说道,虽然心中无比的憋屈,但是为了能够逃出去,这些都不是问题。
但是更让她郁闷的是,她一连叫了几声,吕布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一直在哪里吃着眼前的事物。
焕瑶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笑意,狠狠的咬了一口食物,似乎某人就是她口中的食物一样。
但是她口中某人却似乎丝毫没有自知之明,眼中似乎只有面前的食物。
“吃,吃死你。”焕瑶心中暗自的腹诽。正想这吗,狠狠的咬了一下口中的食物。“吖,好疼1”焕瑶疼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原来她没有注意,一口狠狠的咬在了自己的舌头之上,好疼。
她看看一眼,眼前的美食,心中却没有了丝毫的食欲,心中不住的委屈;“现在连你也欺负我。”气气的将食物摔在桌子上,嘟起红润的小嘴,一脸郁闷的看着桌子上的东西。
猛然间,焕瑶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貌似还是俘虏,她心一惊,慢慢的抬起头,同时在心中默念:“他在吃饭,没有看到,他在吃饭,没有看到!”焕瑶心中不断的祈祷,但是很快她就失望了,因为当她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双如星的双眸正死死的盯着他。
“温侯,奴家好看嘛。”焕瑶伸出猩红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下,动作魅惑无比,这一刻的她魅惑众生。
“你走光了。”吕布依旧面无表情,伸手指了指焕瑶的胸前。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焕瑶好不容易建立的伪装立刻破功。她不可置信的低头一看,发现的衣服不知什么衣服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崩开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风光。
“呀。”焕瑶伸手遮挡住自己身前的雄伟,狠狠的白了吕布一眼。接着只见她红着脸背过身去,双手在身前捣鼓一阵,等她在转过身来,所有的风光都已经被衣服遮挡的干干净净。但是焕瑶的脸却依旧通红,宛如害羞的少女,。
焕瑶白了一眼在哪里目不转睛的吕布,嗔道:“奴家好看嘛。”
看着这个并不合格的表演者,吕布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牙签,一边把玩,一边对焕瑶说道;“带这厚厚的面具不累嘛?”
焕瑶可能没有想到吕布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乍听之下,顿时愣在哪里,但是随即又回过神来,娇笑道:“温侯,在说什么,奴家怎么不明白?”
“不得不说,你的演技真的很累。”吕布毫不客气的说道。“我想你一定经历过一个痛苦的事情,才使自己迫不得已带起这个面具的吧,她带着很累吧。”吕布的声音就像一把刀,一刀刀的割开焕瑶的伤口。
这一刻,焕瑶就像换了一个人,所有的笑容,所有的风采都离她远去。他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猫,窝在哪里肚子品味着痛苦。有些伤口哪怕他已经凝结成疤,但是当它血淋淋的展示在别人面前的时候,对自己更是痛苦的回忆。
吕布的话就像一杯酒,勾起了她曾经痛苦的回忆,一个让她不堪回首的记忆。
她强挤出一丝惨败的微笑,反驳道:“哪里有什么伪装,你面前的我就是真实的我。”
“是嘛?”吕布起身走到焕瑶的面前,盯着她的双眼,“那为什么我从你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你,一个完全不同的你!”吕布的声音很冷,冷的直透内心,同时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焕瑶,似乎要将她看的一清二楚。
“没有,我没有”焕瑶蜷缩起身子,将自己藏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
吕布看着角落里面的焕瑶,心中似乎是有些不忍,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不在看角落里的焕瑶,转身走出了牢房。
当吕布看到焕瑶的第一眼起,就发觉她似乎并不想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在她的魅惑的眼神之下,吕布看到了许许多多别的东西。吕布到现在为止并没有查到任何关于焕瑶的任何资料,他所说的一切不过都是在引导,引导着焕瑶朝着自己内心深处最不希望想到的东西走去。虽然揭开这些伤疤可能对焕瑶来说太过于残忍,但是这却是攻破焕瑶内心最快最方便同时也是最残忍的方法。
吕布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很久,焕瑶依旧躲在角落里面,抱着双臂,将头埋进双腿之间,身子一颤颤的,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娘,你在哪里,瑶儿冷,你在哪里。”那一天,焕瑶都躲在角落之中,不曾出来。而在暗牢的深处,楚歌缓缓的抬起头,心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他的眼神飘向焕瑶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这一切的一切,吕布全然不知。
时间眨眼而过,终于到了吕布对外宣布处以极刑的时间。吕布这一天的声势弄的非常大,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阳谋,一个明知是陷阱却让人不得不跳的陷阱。
这一天,天很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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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四章:计中计
对于影来说,这是一道送命题!明知是天罗地网,也要跳下去!
因为鸿离清楚的知道,她救的不仅仅是两个人,而是整个影子的人心。
楚歌和焕瑶两个人所做的事情已经得到了影子内部上上下下一致的认同,鸿离于情于理都必须要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平舒城外,一袭白衣的鸿离站在山坡之上远远地眺望着平舒城,说起来有些可笑,就在几天前,她千方百计地想要逃离那里,可是仅仅在几天之后,她就要千方百计地再次进入那里。即使此刻那里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
“影主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您一声令下,我等便率领兄弟们冲进去救出二位护法。”墨仇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鸿离的身边,不悲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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