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率领众人回到营地之中,刚刚进去,他们就感到有些不对劲,太安静了,单于走的时候留下了几万人留守,而如今这几万人呢?似乎都消失不见了,单于等人面对空荡荡的营地有些傻了眼,不对,不是空的,怎么这么多的草人,而且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味道,“不好”单于瞳孔一缩,
立刻大喊道:“所有人上马,立刻撤退。”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啾,啾的弓箭之声,单于抬头一看,只见漫天的火箭铺天盖地而来,不少士兵由于刚刚经过大战,早已经疲惫不堪,在回来营地之后就立刻脱了战甲座地上休息,而这场箭雨来到又是如此的猝不及防,许多人来不及躲闪,当场被射成了刺猬,最可恶的是营地之中被人提前撒了易燃的物质,在加上这些草人,几乎落地就着,几乎在瞬间营地之中就燃气了熊熊大火,不少人躲过了箭雨,但是却被大火活生生烧成了火人。
单于大骂卑鄙,但是又无可奈何,只得再次上马,顶着箭雨,冒着大火,向营地之外冲去,在这之中他们不断的有人倒下,甚至有的人因为挡住了后面人的路,竟然直接被后面的人一枪捅死,而前面的那个人前一秒还沉浸在逃出生天的喜悦,下一秒他们就永远的倒在了炙热的土地上,他们到死都没有想到会死在同胞的手里。等道他们千死万死的冲到了营地的外面,却发现一个手持花宣斧的将领,早已等候在哪里,只听那将领大喝道:“吾乃天赐将军帐下徐晃,匈奴单于快快下马受降。”
单于此刻已经无心恋强战,急忙命令手下去阻挡徐晃,而他自己则是一马当先向北逃窜而去,匈奴大军自草原兴兵,浩浩荡荡十万人,一万在并州城被陈宫等人给灭了,头一个月连番征战损了一万,如果说这些损失他还可以接受,但是今天仅此一役,两万人马不知所踪,被吕布围困,被徐晃火攻,被冲散的,被杀戮的,最终能够聚拢起来跟着单于的只有一万多人。这样的损失让单于喉咙一甜,一口鲜血涌了上来,但是马上又被单于给压了下去,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这群亲信的支柱,自己一定不能倒。
看着仓皇逃窜的众人,许多人已经有些步路蹒跚,踉踉跄跄的向前走着,有的人走着走着就倒了,而周围的同伴却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扶一把。
单于想下令让众人休息一下,但是他又担心吕布等人追来,所以只得就这么向前奔去,“要是能有口水就好了,”单于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经过一天的征战,在加上从大火中逃出来,他早已经渴的不行了,但是逃得匆忙,根本没有来的及带水。就这么走着,走着,单于耳朵一动,似乎有河流的声音,他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在仔细听听,没有听错!就是河流的声音,不等他说话,他前面的人就大喊一声:“水,有水。”刚刚说完,就看到整个队伍都在拼命的向前跑去,他喊了几句保持警惕,但是除了几个身边的人,别人早已经跑远了,根本没有人听他的。骑着马向前跑了几步,一条大河映入眼帘,而在河边是一个个牛饮的匈奴兵还有战马,他此刻也是渴的不行,所以也准备亲自向前弄点水喝,就在这个时候河流的上游忽然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他抬头一看,就看见原本平静的河流,此刻忽然掀起了三丈多高的浪花,“有人在上流截了水流”这是单于的第一个想法,第二想法就是快逃,但是已经来不仅了,水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他们的跟前,已经有几个来不及逃窜的士兵已经被卷入水里,“快走,快走”。单于急的大喊,此刻他已经顾不上喝水了,跟水相比,还是命比较重要。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单于终于逃出了洪水的范围,在回头一看,就剩下数千士兵跟着他了,好多人奔波百里,在喝到水之后做下来根本就起不来了,就这么直接被洪水卷走。
单于看着这群昨天还意气风发的士兵,就在昨天还想着生擒吕布,进主并州,而今日就已经成了丧家之犬。他恨呐。
看着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士兵,他知道此刻必须重整士气,不然他们很有可能走不回去。命令士兵全部停下,他清了清嗓子,刚要说话,就发现一支箭矢嗖的一声飞了过来,如果不是亲卫忠心,急忙将他推倒在地,他此刻已经成了箭下亡魂。
他刚刚站起来,就听见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曹性在此,单于快快下马受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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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逃出生天
听到这个,单于吓得有些魂飞魄散,他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伏兵。“走,走,快走。”单于急忙喊道。他手下的几个忠心的将领,看着曹性追的急,互相看了一眼,立刻回身,带着自己的部下,替单于挡住曹性的追击。而单于得此机会,急忙再此向北跑去,单于最终逃脱了,然而那几个忠心的将领包括他们手下的士兵却是没有在赶上来。
而这边的单于急急如丧家之犬,不停的催促这手下不断的向北跑去,但是兵败如山倒,士兵们那里肯在他的。一个个自顾自的在哪里低着头走着。一天来的连番打击单于锐气早已经灰飞烟灭,此刻的他只有一个念想,回去,回到老家去,哪里才是最安全的。至于回去以后怎么生活,他已经不想去考虑了,反正本来就是靠抢劫为生,大不了在去抢就是了。
单于清点了手下的人数,零零散散不过五千人,而且几乎多是带伤,残兵败将。哪里还有什么锐气可言,士气已经低到了极致,单于对天长叹道:“狼神不佑,天要亡我乎?”看到单于如此,巴雅尔上前说道:“大王,何须如此悲伤,吾等虽兵败,但是等我们返回草原,重整旗鼓,胜负未知。不可因一时的胜败而沮丧啊。”
单于并没有去看巴雅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营地别灭,族地被毁,我们回去还有什么有。”
“大王”巴雅尔的声音提到了三分,想当年大王纵横草原,所向披靡,虽偶有败绩,但是却越挫越勇,今日初败,大王便一蹶不振,越王兵败城灭,尚且卧薪尝胆,最终三千越甲纵横天下。今日大王除败,还有机会再战。请大王重振旗鼓,带我等重振草原雄风。
请大王重振旗鼓,带我等重振草原雄风。
请大王重振旗鼓,带我等重振草原雄风!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开始还是一个人,最终则是整个匈奴残兵一起大喊。
听着颇有些振奋的声音,单于终于回过神来,心中那有些熄灭的雄心壮志在此燃气,胜败乃兵家常事,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英雄。
单于感到身上来了力气,混乱的思维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命令斥候去前方打探消息,同时让所有人原地休息。
而他自己则是思考怎么返回草原,不一会,斥候回来报,说前方无伏兵,听到斥候的话,单于的心啪的松了一下,一天下来,他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听到马蹄声就像逃。
听到斥候说前方无危险,立刻大喜,因为前方的两条路是是返回草原的必经之路,吕布如果在哪里设伏兵他则生还无望,但是狼神保佑,那天杀的吕布竟然没有设伏兵。想到此处,他也顾不得休息,急忙命令部队起身,急匆匆的向着前方赶去。
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急行军,单于的面前出现了两条路,一条大道,一条小路,大路平坦,但是有些远,但是相对安全一点,小路崎岖,可是抄近道直接回草原,但是这条路相对危险一点,走哪个,单于一时之间陷入了纠结之中。
纵马来到一处山丘之上,他抬头向着这两条路望去,只见大路隐隐有青烟生起,而小路则是一片安静。
看着这两条路,单于立刻大笑起来,巴雅尔显得有些茫然道:“大王何故如此发笑。”单于笑着回答道:“这吕布虽然勇猛,但是却一点不懂草原常识,你看那大路虽然偶尔有青烟升起,但是鸟飞蝉叫,丝毫没有影响,在看那小路,虽然看起来一片平静,但是却是太平静了,连鸟都没有,明显就是有伏兵啊。”
巴雅尔他们也仔细看了看,确是也如单于所说,众人大喜,急忙忙的向着大路奔去。
大路平坦,在加上单于等人归心似箭,众人行军速度极快,在天黑的时候,众人赶到了一出叫山神庙的地方,此处两边都是树林,大路相对狭小,等众人全部进入山神庙的快要出去的时候,前军发现出口被人用树木堵住了,单于的内心再次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命令全军加强戒备,纵马向前,发现这路口被人堵得死死的,就是搬都要搬一阵,命令众人点起火把,想要命令众人将这些树木搬开。但是火把刚刚点起来,两侧以及身后都出现了大量的身影。一个粗狂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天空响起来:“我的单于大人,一天不见,你还好嘛。?”
单于听到这个声音,先是一愣,而后又是大怒道:“苏赫巴兽你这个叛徒,我要将你挫骨扬灰!”
听到这个声音,单于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埋伏被人反包围了,为什么自己留守的大军无缘无故的消失了,都是因为苏赫巴兽这厮,必然是他将消息告诉了吕布,同时又命令亲信将留守的士兵全部杀了,最终才使得自己功败垂成,从狼变成了犬,他如何能不恨。
相比于单于的嘶吼,苏赫巴兽则笑意盎然:“单于,你不是常说只有胜利才是最终的目的嘛。我是按照你的指示做的。你他妈的单于做了这么久,也应该换换人了,与其换别人不如换给我如何。”说完,竟然也不给单于说话的机会,便命令手下开始放箭,单于的军队远道而来,而苏赫巴兽则是以逸待劳,战斗力自然不一样,几乎在瞬间单于的队伍就损失惨重。看到自己的士兵惨遭杀害,在加上一天来受尽窝囊,他的双眼瞬间就红了,拔出弯刀就要冲上阵去,但是没有走出去两步,就被几个亲信拉住,边拉边喊道:“单于大人快走,走啊!”数千忠心的手下大喝一声,自动分成两拨,一拨向着苏赫巴兽冲去,而另外一拨则保护着单于外突围而去。
人在必死之局的时候总是能爆发出惊人的潜力,已有死志的单于兵马面对数倍于自己人数的士兵竟然一时之间双方僵持下来,单于则趁此机会急忙撕开一道口子,但是苏赫巴兽的反应也是极快,急忙命令士兵向着那边移动,想要留下单于,但是单于则是在亲信的保护下骑上马,纵马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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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恭喜新单于
出了山神庙,在往北就是茫茫的草原,哪里是单于的地盘。单于此刻已经是虎入山林,龙进深海,此刻在也没有人能拦住他。苏赫巴兽看到单于带着百骑逃跑,气的大骂一声,急忙想要带人追上去,但是他刚刚迈出几步,一个身影就挡在他的面前,道:“苏赫巴兽你的对手是我,要想去追大王先过我这关。”苏赫巴兽借着微弱的火光定晴一看,发现竟是巴雅尔,这个在单于身边待了三十多年的老人。
看着自己被巴雅尔挡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单于等人逃出重围,苏赫巴兽大怒,也不答话,一夹马腿,拍马而上,那巴雅尔易谋擅长,武艺终究是弱了一筹,但是他长期生活在草原之上,弓马还算娴熟,但是比起苏赫巴兽这种草原上有名的勇士他差了可不是一点半点,看到苏赫巴兽拍马而来,他也拔刀而出迎了上去,两者刚刚错马而交,两者兵器刚刚碰撞在一起,巴雅尔手中的弯刀就飞了出去,然后在巴雅尔惊愕的目光之中,苏赫巴兽的长刀竖劈而下,巴雅尔身体一分而二,鲜血喷了满地。苏赫巴兽收刀回身,想去追单于,但是却不断有人涌上来用身体挡住苏赫巴兽的去路,苏赫巴兽虽然着急但是架不住这群人不怕死前仆后继的冲上来。只能任单于逃跑。苏赫巴兽无奈,对着巴雅尔的尸体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回头望着单于远去的方向久久的不语。
战场的局势很快的明朗起来,苏赫巴兽的军队以逸待劳,很快的将单于的残余部队清理干净,要说这苏赫巴兽也是心狠手辣之辈,他不留俘兵,将所有抓到的人全部坑杀,一个不留。一时间之间哀鸿遍野。待到苏赫巴兽刚刚将敌人打扫干净,空旷的夜空之中忽然传来一阵鼓掌之声,接着一行人从森林之中走了出来,正是吕布,李儒等人。
看着这群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苏赫巴兽手下有个百夫长喝道:“你是何人?快快俯首就擒。”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赫巴兽一脚揣在地上,苏赫巴兽大咧咧的骂了一句:“不开眼的东西,也并不看看这是谁,哪里轮得到你放肆。”说完,苏赫巴兽对着吕布就行了一礼拜道:“苏赫巴兽拜见天赐将军。”
看到苏赫巴兽行完礼,吕布才扶起他,对着他说道:“恭喜新任单于。”苏赫巴兽听完先是一愣,而后就是大笑起来,对着吕布道:“多谢吕大将军,我会草原之后必定与结与同盟,和睦友好,永不来犯。”吕布听完也是一笑道:“那本将军在这里提前庆祝你我之盟,永结秦晋之好。”
苏赫巴兽也是大笑,两人道完,苏赫巴兽连夜返回草原,单于一日未死,他一日就不是王。
看着苏赫巴兽远去的身影,典韦挠了挠后脑勺不解的道:“主公为什么要放苏赫巴兽还有单于那厮走啊,直接把他们杀了不就好了,主公这样不是放虎归山嘛。”李儒在旁边抿了抿嘴道:“你去问问主公不就好了。”听到李儒这么说,典韦竟然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嗡里嗡气的说道:“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不然主公又该变着花样整我了,我才不去自讨苦吃呢,还有你,你也不是啥好人,顶多就是个鸟人。上次就是信了你的话,害得在床上半个多月,我才不信你呢。”说完,也不管李儒,径自的回去了。看着典韦走远的身影,李儒笑了笑,典韦这厮还挺记仇,上次不就是坑了他一次,让他把主公去偷喝收藏的美酒,结果谁想到这厮一下子喝的太多,给喝成了主公所说的什么酒精中毒。给他喂了不少浓盐水,吐得哇哇的,最后在床上躺了有半个月,然后自己就成了“鸟人”。每每典韦叫自己“鸟人”李儒都感到好笑。看着典韦走远,李儒回头看了看还漆黑的夜空,目光远处就是那遥远的草原,心中想到主公的眼光岂是你我可以企及的,哪里恐怕才是主公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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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赵家堡
随着苏赫巴兽的撤走,草原与并州之间的战役已经暂时告一段落。在这场战役中匈奴可以说是损失惨重,族地被毁不说,近八万大军被灭,粮草全部被毁,这个冬天如果没有别的物资的援助,那么匈奴能不能过去这个寒冷的冬天都另说,现在的单于和苏赫巴兽之间可以说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谁能笑到最后一切未知。
而吕布在苏赫巴兽撤走之后,将张辽留在了边境,现在已经没有了危险,将他留在哪里不过了为了锻炼的。吕布率领八万大军大捷而归,并州城外,陈宫,高顺早已等候多时,看着凯旋而归的大军,许多百姓激动的留下了泪水,胜利了,
胜利了!
这三个字盼望了几十年啊,自灵帝以来,匈奴年年肆虐边境,朝廷不是没有派人去打过,但是结果呢几乎每次都是失败而归,年年如此,他们已经麻木了,他们不在抱有希望,他们曾经不止一次的以为在有生之年看到汉家的旌旗飘扬在匈奴的土地之上,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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