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烽烟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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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烽烟不弃-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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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这也可以算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另一种解释。

    抿了抿唇,我正犹豫着要不要率先同刘备请罪,简雍就已是毕恭毕敬地拱了拱手,对刘备施礼,言:“宪和有悖主公所愿,罪该万死,还请主公责罚。”

    连带着的,我当即启唇,谢罪;“婉贞同样有罪,请主公责罚。”

    这般,刘备的怒火才稍稍消散一些,但,并未全无,“责罚?”冷笑一声,目光来回于我同简雍之间,他道:“若是责罚真的有用,你们还敢这般为所欲为?”

    “……”

    无从答起,我们又是默然。

    “这般……”微微沉吟,刘备决定,“往后府中内务皆由你二人负责,宪和为主,婉贞为辅,此间,若是有谁再度受伤,皆给我离开刘营。”说着,他转眸,目光汇聚在我身上,提醒,“你也莫要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若是再有此事,约定作废。”

    我顿了顿,半晌应了一句:“诺。”

    说实话,我并不想就如此简单的作罢,还想再同简雍讨要些他亏欠我的,但,君命难为,约定不可废,再加上,回到荆州后,我也确是想过上平静的生活,不再惹孔明担忧,便只好答应。

    不过,谁都明白,刘备此言就如他的字面意思,只要我与简雍不再不分场合,闹出什么流血事件,他便不会多参与我们之间的恩怨,甚至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他这么做,并未违背我同他之间的约定。

    所以,往后,报复还是有机会的。

    接着,刘备又吩咐了几件事要我去办,并留简雍单独说话。

    出去前,我依稀听见刘备言,往事已矣,是到了该放下的时候了……可是,有些事当真是他想放下就能放下的?

    讽刺地笑笑,我再未迟疑地推门而出,将他们的声音隔绝于内。

    迎面,是孙乾与魏延,一个神色焦急,甚是担忧,一个面无表情,冷漠淡然。孙乾上前,匆匆询问:“如何?”

    我耸耸肩,意为无事,但,不忘笑着告知他,“再过几日,我们便可会荆州了。”

    而刘备吩咐我去做的事情有三,一组织迎亲的队伍,给孙姬最为盛大的排场;二备船归荆州,三日后泊于岸边等待,不得有误;三吩咐所有人,往后孙姬便是荆州主母,不可忤逆。

    这前两点,我皆是可以办得稳妥佳好,但,第三点,即便吩咐下去,别说是他人,就是我自己都恐怕做不好。因为,甘夫人早已广得人心,乃是众臣心目中最佳的主母人选,若非她身份低微,哪里能有孙姬什么事。如今,她既死也,便再无人可以取代。

    于是,紧接着的,我拜托孙乾,“回荆州,还劳先生替栖告知所有文士,主公有令,往后孙氏便是刘营主母,谁都不得对她不敬。”

    “主母?”孙乾重复,慢慢蹙起了眉头,叹息道:“虽然,起初便知晓会是如此结果,但,亲耳听闻到,难免还是有些怅然。唉……但愿,甘夫人泉下不知……”

    我笑,没有应声。

    相比之下,我更担忧的是,刘备会给予孙姬他没能给予甘夫人的,甚至,会在日后让孙姬成为他心目之中比甘夫人更为重要的人,到时,无论甘夫人有多么的不可替代,都无用了。

    自古,女子最怕的莫过于良人心易变。

    ……

    吉日那天,锣鼓声高,自驿馆到侯府,几近穿过大半个城池。一路上,兵士分撒喜钱,吆喝着,欢笑着,远比前番我使计那次闹腾得人尽皆知,已有些招摇过市的味道。可惜,这般光明正大的招摇过市博得了江东一众臣民的好评,认为刘备乃是真心迎娶孙姬,与孙氏永结同好。

    臣民满意,孙权、大乔自然也满意,放心地将孙姬递交到了刘备的手中,嘱咐他要好好对待孙姬,不可负她,那模样,倒真的有几分寻常人家结亲时的平凡。

    而孙姬,本就貌美如花,在粉黛的点缀下就更显得娇俏可人,带着羞怯的微笑,惹得前来看热闹的一众男子对刘备起了嫉妒之心,多言,何时,他们也能有这等福气,年过半百,还可娶到这等娇女子。

    这时,一直冷漠的我方勾了勾唇,浅浅笑起。

    半百老人迎娶芳华少女,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如何谱写一段乱世情缘的。

    迎亲后,队伍绕城一周,后,又回到原点,侯府所在之地。此举乃是因驿馆简陋,不适合设立青庐而为的。

    接着,新人结缡共入府门,行至青庐内,拜堂,一举一动,倒是真的与常人无异了。

    “他们不会长久的。”倏尔,周瑜站到我身边,低声同我说道。

    我转眸,看了看他,见他眼中流露出些许怜惜,便违背史实地反驳,“也许未必,也许,他们能够白首不相离。”

    “也许……你的认知难道与我的不同?”他失笑,剑眉微扬,却并未看我,不紧不慢地道:“不如,你我打赌不出两年,此二人必分离。”

    我没答应,却也没有拒绝,“赌注?”

    “若是你赢,我便将南郡双手奉上。”他异常坚定地说着,并不像是说笑,“但,若是你输,便在我死后带给孔明一句话,此生没能同他一决高下,乃是我的遗憾。”

    我轻笑,“你这,明明是认定了我会输。”

    他摇首,不以为然,“错,我只是认定我会死。”

    我微怔,然后,再度望向他,改看为打量,恍然发觉他的面色大不如前,遂会意他的意思,询问:“你……”然,还未全然问出口,我已骤然止住,换而扬唇,“好,这个赌,我同你赌了。”

    这个赌,我甘愿输。

    他弯眉,小幅度地对我作揖,“如此,多谢……”接着,我便听到了令我瞠目结舌的四个字,“诸葛夫人……”

    “你……”惊得半晌说不出后话,我看着周瑜的眼神中带了些许钦佩,良久,赞叹:“周都督,好眼色。”

    他却不甚同意,连连摆手,道:“起初,我可没怎么看出来,但,看你过分在意孔明,再者,你受伤时,子瑜的夫人曾去往驿馆,我便知晓了。”

    “易钗而弁,诸葛夫人好胆识。”反过来,他对我也有所赞叹。

    我却没有欣然接受,而是冷哼一声,嘲弄,“不知是谁前番尽言我坏话。”什么我生得极丑,总是给孔明惹麻烦等等,我可都还记得。

    他尴尬,但,不失姿仪,“咳咳,那些……瑜说的确是实话。”

    我:“……”

    “总之,幸会。”

    “幸会。”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昨晚准备更的,然后,某栖悲催地把寝室玩断电了……

    白天各种奔波弄电,真是有想死的冲动,不过,想着今晚有最后一集爸爸去哪儿还是很激动的~

    所以,某栖滚走了~

    另外,马上就要考试了,下周开始一切给考试让道,更文也不能例外,所以,要等到1月15号,某栖才会恢复满血模式,到时一定更加努力~

    不好意思,劳各位姑娘等待了~
………………………………

第112章 出使归来动心弦

    船归荆州。

    刘备与新夫人上座于舱中;左右除规整的荆州军士外;还有少女过百人;皆是黑衣黑裳;手执刀剑,猛如虎狼的模样。

    那些少女乃是新夫人孙氏的陪嫁丫鬟;不过十五六的年纪,却个个身手矫捷,堪比男儿。据赵云客观评价;她们每一人可敌十个壮汉;乃是寻常女子所不能及。

    因而;亲眼见到这浩大的阵势之时,我实实在在地为刘备捏了一把汗。若是日后;他每每去寻孙氏都有这百人随侍;那该是怎样的惊吓呢?别说是史书中记载的那般“先主每入,衷心常凛凛”,就是被吓出心脏病也实在不为过。

    我便是因此顿在舱门之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且由衷感叹那些女子实在彪悍也实在可怕。

    良久,一直等在我身后的魏延有些不耐烦起来,冷若冰霜地道了句:“不过妇孺,有何可怕?”

    我不以为然,慢条斯理地解释道:“不是那些少女可怕,而是那种氛围可怕,太过沉重和压抑。”这就如同将人煎熬在热锅之上,没有任何实质的威胁却有着言说不尽的心理负担。

    说着,我转头便欲走向船尾,决定还是不要进去得好,免得回到荆州时给孔明瞧见我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可,魏延不甚同意我此举,坚决地抬手拦住我的去路,说道:“江风冷寒,冻死你无需太久。”

    我默默,亦是不想拿自己本就不佳的身子去折腾,可,船舱里……

    “我一人可当百人,你无须忧心。”倏地,他冷冷一句,旨在打消我的忧思,“莫非,你又在质疑我的武艺?”

    我呵呵,干笑两声后急忙摆手否认,腹诽着,眸冰如剑,神色阴寒,我哪敢质疑?我怕,我还没给寒风冻死,没给少女吓死就先给他冷死了。

    于是,迫于魏延的冷威胁,我壮着胆量入了船舱,如坐针毡。但,其实,也还好,随着与孙乾、赵云等的琐碎闲谈,与简雍的冷嘲热讽,那些压迫感就渐渐消散了。

    值得欣喜的是,其间,赵云答应回荆州后教我武艺。

    赵云说,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偏见都会很快消散,有的甚至会弥留一辈子,所以,我莫要过度汲汲于此,只要依旧做我自己就好。

    我自是明白他的意思,笑着应诺。

    简雍却是不同,难以理解赵云的倒戈,遂狠狠地瞪了赵云与我各一眼。

    而后,气氛沉抑夹杂着怨恨,虽然很奇怪,但综合起来倒也还算是轻松地持续到了油江口,不,公安。

    当船夫高声喊着:“及岸――”,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船舱的,纵目眺望着等候在江岸上的一众文臣武将,寻找那个万分熟悉却许久未见的俊逸身影。

    好在,他站得位置分外突出,位于众臣之首,身后有关羽、张飞二人衬托,显得颇是夺目,单薄的夺目……比于那等武将魁梧的身材,孔明还真是瘦削很多。

    我忍俊不禁地扬唇笑笑,颇想对着那瘦削的身影挥手,但,思忖到自己的身份就只好忍了又忍,惟有默默地凝视着他,说不出的欢欣雀跃。

    “你同诸葛军师相熟?”身后,魏延淡淡询问,一如既往的冷酷。

    我却难得地不觉得他这般态度有何冷场,反而,十分健谈地答着:“是啊,我是他的学生,你又不是不知晓。”拜谒鲁肃的时候,他有陪在我身边,应该是有听到我是如何同鲁肃自报家门的。

    他顿了顿,半晌挤出一句,“假话连天,真话倒也没让人觉得有多真。”

    言下之意,他是以为那话我也是说来欺骗鲁肃的吗?不过,还真是……

    心虚地笑笑,我顾左右而言他,“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特了不得,竟是会有孔明那般男子为老师?”

    他冷漠,“没有。”

    我默,被噎住,终究还是觉得和魏延交流有困难。

    他却没有一点关于此的觉悟,依旧从容地与我对话,“十支箭,三日。”

    我则愣了愣,不甚明白地惊讶,“啊?”不过,不等他提醒,我就已是回想起来,明白他的意思是想要我快些还他羽箭的意思,便笑笑应道:“哦,好,三日后我会找人送到你面前。”

    他嗯了一声,接着,不知从何说起地道:“诸葛军师已娶亲,且有意不纳妾室。”

    我点点头,附和:“这样的男子才是真的好男子,可不像那些三妻四妾的,反反复复,没个恒定。”

    “……”他似是体味到我先前被噎住的感受,顿了片刻才解释:“我是说,你莫要奢望。”

    话毕,他便径直往船板上走去,准备下船。

    我望着他的背影,许久,体味不透他话中的意味。但,体味不透也就不透了,我未再多想地追随着前方浩荡的主公、军士往岸上涌去。

    因是和魏延交谈而有所耽搁,待到我下船时,已是寻不到孔明的身影,只见前方有无数颗黑黑的脑袋滚动着,越来越远,直到将我所有的期望都抹灭掉。

    我怅然,无声无息地走在后面,且越走越慢,到最后竟是落了单。

    似乎,这就如同我与孔明的人生,一直以来,都是他走在前面,我在后面拼命追赶,终有一日,我会被他彻底丢在身后,再也寻不到他的身影。可是,如若注定一生相随,为何他就不能时而慢一些,或者,回首看看?

    “天色已是不早,若是再慢,及不上晚宴,主公怕是会有所责怪。”忽然,清澈的,温暖的声音自前方传来,久违的熟悉。

    我抬眸,恰好瞧见那一身月白的男子,晏晏浅笑地立在距我不远的地方,薄唇一张一阖,说着渐渐落入我耳中的话语,他说,阿硕,该走快些了。

    霎时,我弯唇,笑意直达眼底,随之,步伐也加快了许多,恨不得直接跑到他身边。

    原来,不只是我,他也有在为我们的一生相随做出无数努力,而眼前这一件便是,他也曾刻意地放慢步伐,耐性地等待着我,等我一步一步地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

    我嫣然,虽然欢愉却没有得意忘形,询问:“你这般停下来等我不要紧?”

    他摇头,执着我的手,陪着我慢慢走在众人后面,笑道:“此番,你乃是功臣,我留下等你也算是理所应当。”

    “那容我不去晚宴呢?”说实话,那些所谓的晚宴,不论是接风洗尘宴还是庆功宴,我都没有太多的兴趣,无外乎是许些男子聚在一起饮酒,有时,还有互赠美人之事。

    美人……思及此处,我眯了眯眸,努力地想让自己变得具有威慑力起来,凝视着孔明,问:“晚宴众多,常有互赠美人之事,你可有收过?”

    若是有,咳咳,我……我……

    他却是笑出了轻轻的声响,答:“此今家中除了你同不弃倒是再无女子了。”

    我反驳,“谁知你有没有在坐享温香软玉之后,又将那温香软玉丢在身后。”虽然,我信他没有,但是,问问也还是可以的吧。

    他浅笑,没有答话。

    不过,晚宴我是真的可以不用去了。

    然而,排除需要面对晚宴的喧闹,等待我的亦非安宁与佳好,而是说不清与道不明的烦扰。

    居室前的庭院,一岁零几个月的小丫头被少女抱在怀中,逗弄着,哄玩着,笑得颇为欢乐。而少女面容柔和,动作温绵,好似小丫头乃是她亲生的一般,让我这做娘的看着都不禁有些为之迷惑。

    可是,多年的经验告知我,少女可不会真的有这么好心。

    我慢慢上前,倒不担忧小丫头的安危,总归,这光天化日的,少女也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及到她身边,我才幽幽地道:“你在这做什么?”

    她一颤,冷不防地被我惊到一般,张了张唇却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支支吾吾地,“我……我……”

    “我什么?”我冷笑,对她没有半分友善,反而满怀恶意与防备,“你把她放下来,不准靠近她。”

    她则是很委屈,一双眸子闪烁着泪光,迟疑地将不弃放到地上,待不弃站稳当后方撤去手,解释:“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不管你有别的意思还是没有别的意思……”决绝地抬手阻止她继续言说下去,我不曾心软也不曾犹豫,警告她,“若是你敢对不弃做什么,我势必会在你将那事做出来之前,让你再没有活着的机会。”

    “我没有……”她落下眼泪,还想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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