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等会儿应该招暗主来问问。
他看向那首诗的落款,夏忘心三个字,心中有些疼。看来他这宝贝女儿心里是怨他的,连姓氏都改了。
“罢了!不必传他进宫了,明日朕写几个字送给他便是。”就让这野丫头在外面再闯一段日子,看她能闯出个什么名堂来。
写几个字?赵卓说得随意,可是底下的大臣却是心中一惊。
那可是皇上的墨宝啊。
得了皇上亲笔所写的墨宝,那望江楼的生意肯定是极好的。
看来皇上很看重那个叫夏忘心的人。冯子画也暗自替夏小友高兴。
赵卓随意看了几首诗,又和从诗会上带来的人聊了几句,便将人打发走了。
除了那个叫许诺的人还有些合眼之外,其他的人都不怎么样,果然是他家女儿的光芒太盛了,这样一比较,其他的人简直是看不上眼,唯一看上眼的还是他女儿酒楼的人。
夜已深了,再热闹的鹿鸣宴会也该散了。
另一头,赵锦心直接回了望江楼。她没去管酒楼如何了,她相信有许诺镇守,肯定能解决大部分的突发状况,如果是解决不了的事情,她就靠锦凡和君瑜了。
折腾了一夜,她真的挺累的了。
吩咐琥珀回去休息,赵锦心便进了自己的房屋,刚进去这灯都还没来得及点呢,便被容华一下子按在门上。
铺天盖地的吻带着侵略的意味染上她的唇瓣,移光之中她看到知画面无表情隐藏在夜色之下,圆滚滚的小黑也踩着跑步,轻轻一跃,便跳到了墙上,接着她再也无法用移光锁定那黑黑的小身影。
容华重重咬着她的唇,似乎很生气。
她挣扎许久,零零散散地吐出几个字,“门唔门还嗯没关。”
容华一手环住她的腰,带着她轻轻旋转,另一只手将门关起来,淡淡的月光和灯火被阻隔在门外,屋子彻底陷入黑暗之中,她再次被容华压在墙上。
温软的唇瓣再次覆上她,她的双手无处安放,紧紧拉着他的衣服。
带着点点凉意的舌头似有若无地滑过她的唇瓣,让人不敢呼吸。
黑暗中,赵锦心听到容华有些生气地问:“皇太女以后准备要多少男宠,多少皇夫?”
闻言,赵锦心那些刚刚有些怦怦乱跳的心似乎一下子停了下来,容华竟然是为了这件事情生气。
容华因为她的停顿有些生气,难不成这个小丫头真打算三夫四侍,养不少男宠?
他很生气,咬着她的唇,舌尖滑入她的口中,紧紧缠绕,赵锦心微微睁着眼睛,心扑通扑通直跳,耳畔时不时传来他急促的喘息。
那些急躁的吻一路之下,赵锦心想要阻止,双手却被他固定在头顶上。
凉凉的寒夜之中,赵锦心不仅没觉得冷,反而觉得有些热,心中荡起一层一层的涟漪,波光凌凌。
慢慢的,容华心中的怒火好像别赵锦心甜美柔滑的小舌头抚平了,但是心里又冒出来另一种更加炽热的火焰,本能的拉来赵锦心的衣结,把手悄悄伸进了赵锦心的衣服里。
狂热的吻骤然停止,这下子,两人都不动了。
赵锦心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看不清神情的容华,静默许久,她终是受不住寒冷,浑身一颤,出声道:“好冷!”而且好害羞,觉得容华好可恶,居然肆无忌惮的做这样坏坏的事情。
这样的天气在外奔波了一晚上,容华的手这么冷不奇怪,可是能不能不要这样冰她!
心中那些层层荡漾的涟漪渐渐平静,她忙说道:“我没打算要什么男宠、皇夫,你快放手。”
容华缓缓抽回手,将她的衣衫拉好,低声问道:“真的?”
赵锦心忙点头,又想起容华也许看不到,只好开口:“真的,比金子还真。”
容华身体放松,头温柔搁在她的肩膀上,对着她的耳朵轻轻说道:“心儿!你只能嫁我一个,只能是我的太子妃。”
赵锦心轻轻环住他的腰,“恩,我自然只嫁给你。”
闻言,容华轻笑一声,缓缓咬着她的耳垂,辗转挑弄,“那心儿打算将千月国那些人还有传国玉玺怎么办?。”
赵锦心的耳朵被容华弄得痒痒的,想躲,却又躲不开,颤声回道:“只能先稳住她们,让她们不要轻举妄动,其他的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恩!容华,你别对着我耳朵吹气。”
………………………………
第157章 要点灯吗?
“呵呵!刚刚不是嫌冷,本太子给你暖一暖,有什么不好?”容华没有停止挑弄,再次对着赵锦心吹了一口热气。
那温暖的气息一下一下拂动着赵锦心的耳朵,她感觉像是被清软的绒毛肆意挠动一般,心里被挠得小鹿乱撞,她忽然偏过头,凑上他的唇。
容华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有些尴尬,书上不都说含苞待放的姑娘家都是羞嗒嗒的吗,为什么他家的姑娘只羞嗒嗒了那么一会儿,就忽然豪放起来了。
不过这样的吻带着绵绵的爱意,细细软软,温柔浅浅,很甜,他很喜欢。
赵锦心的身子越来越软,似乎置身芬芳的花海之中,那香气熏得她酸软无力。
容华忽然拦腰抱起她,笑着问:“要点灯吗?”
赵锦心只觉得脸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上红到下,耳朵好像两个烧开的水壶嘴一般,不断往外喷热气,她支支吾吾道:“看得到就不用点了吧。”
“可是看不到啊!”容华抱着赵锦心凭着级好的眼力一边朝床榻走去,一边佯装苦恼道。
“那就点一盏灯吧!”赵锦心搂着容华的脖子,小声回复道,想了想她又说,“把那灯放远一点。”这样也不会看得太真切吧。
上一次酒喝多了,怎么说也是有些大胆的,可是现在非常紧张怎么办?
容华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点了灯,按照赵锦心的吩咐,将唯一的一盏灯放在远处,又褪去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这才脱去外袍,躺在赵锦心的身旁。
他侧着身子望向她,赵锦心一动不动盯着上方,脸蛋和耳朵上染上胭脂一般的红色,白皙的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容华微微靠近她,轻笑道:“若是心儿害怕,那……”
赵锦心回眸看向容华,强装镇定说道:“谁害怕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此时蕴含着浅浅柔亮的白雾,明明已经温软动人,却带着一丝倔强。
若樱桃一般的柔唇因为之前的温存有些红,有些肿,在橘黄的灯光之下时不时闪烁着点点光亮。
容华嘴角含笑,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庞,眼神幽深如海,他只是那样温柔专注地看她,宠溺道:“我喜欢看心儿害羞的样子。”
那低迷魅惑的嗓音让赵锦心羞得无地自容,她侧身蒙住容华的眼睛,娇声道:“不许看。”
遮住了他那让人沉迷的目光,赵锦心顿时松了一口气,寻思着这事情是不是应该喝点酒壮胆。却浑然不觉由于她的侧身,衣衫滑落了许多。
容华轻轻拉开赵锦心的手,便看到赵锦心白嫩的脖子下性感的锁骨,那微乱的衣衫半遮半露,意外诱人。
他一手将赵锦心拉近,急切地锁着那双唇,紧紧搂着她……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知画呵斥的声音,“是谁在哪里?”
不一会儿,赵锦心便听见屋外传来打斗的声音。
赵锦心躲避着容华炽热的吻,含糊道:“外面”
容华拉下她的外衫,吻着她的脖子,“别管他……知画能应付。”
“知画姐,我来帮你!”这一次是锦凡的声音传了进来。
“大胆小贼,看我一枪!”刀剑相碰的声音,伴随着赵锦凡兴致勃勃的捉贼声音。
“知画姐,你打他左边,我打他右边。”那声音每过几秒便传入赵锦心和容华两人的耳中。
“咦!姐姐呢?被这黑衣人捉走了?”
屋外的知画似乎默了几秒,才回道:“小姐在屋里,应该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这么大的动静,姐姐如果在里面,肯定早就知道了。”
赵锦心感觉身子都凉了,能别这么吵吗?到底哪里来的小毛贼,完全不想理,不想理,不想理!
不一会儿之后,又传来了赵锦凡猛烈敲打房门的声音,“姐姐,你没事吧?”
容华感觉他像是被人泼了一身冷水一般,心中无奈,郁闷,甚至有些愤怒,他悠悠叹了一口气,“心儿,门好像没锁!”
“……”
门没锁,如果大无畏的赵锦凡破门而入,可如何是好。
“我在里面,你别进来!”赵锦心只好对着门外无奈喊道。
“哦,姐姐没事就好!锦凡去抓贼。”赵锦凡笑着回道,便又转身加入了战局之中。
容华看着赵锦心气鼓鼓的小脸,无奈又好笑的低语:“心儿,这是你欠我的。”
他在赵锦心的唇上轻啄一口,迅速穿上衣衫,拉上被子盖住赵锦心的身子,便打开门。
赵锦凡高兴回头,却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而且那个男人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眼熟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从姐姐的房中出来!
所以刚刚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是因为他们在……
不行,这个男人占姐姐的便宜。
长枪一扫,他的枪头指向这个半夜偷香的男人。
可是,姐姐好像没有反对,直到他敲门,姐姐才回应他,仔细想来,姐姐当时的声音好像及其无奈,难道……
赵锦凡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呆呆看着这个长得有些熟悉的男人。
他看到那熟悉的男人迅速抽出腰间的软剑,纵身一跃,快速向那黑衣人飞去。
夜色之下,剑光闪闪,容华招招狠绝,速度极快,且每一剑都指向黑衣人的要害,就连知画都插不上手。
他的剑随意一划,那黑衣人身上便多出一个伤口,那伤口不致命,却是让黑衣人疼痛不已。
黑衣人瞬间意识到对方是在逗玩着他,更准确一点的说,是在撒气。
他到底哪里得罪这位杀神了?
容华能不生气吗?他为了锦心守了这么多年,从未沾染过**之事。
如今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只是吃了一点点甜头,就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贼扰了兴致。
他岂止是生气,简直是愤怒!
站在一旁的赵锦凡目瞪口呆,缩了缩脖子,暗自庆幸,幸好当时他没冲动,上去惹这位杀神,要不然现在浑身是伤的大概就是他了。
不过,这人武功这么厉害,姐姐果然是被强迫的吧!
忽然,那被称作的毛贼的黑衣人惊呼道:“容华!”,他的声音很大,不像是单纯的惊呼,反而像是报信。
“容华?”赵锦凡也跟着惊呼。
………………………………
第158章 万般不舍
这人居然是容华!
那同样妖异的容颜,那似曾相识的眉宇,可不就是容华本人吗。
他不是应该在大楚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且不提赵锦凡心中的疑惑,那黑衣毛贼道出容华的身份之后,便立即服毒了。
知画上前探了那人的鼻息,捏住他的下颚,迫使那黑衣人的嘴巴张开,看了一眼,头也不回的说道:“殿下,毒药藏在牙齿中,是剧毒,回天乏术。”
她继续在黑衣人的尸体上搜了好一会儿,回头道:“没有显示身份的物件。”
容华的眉头皱起,面色不悦看向知画,“这几年你疏于练武,连个毛头小贼都对付不了了。”
知画面无表情道:“殿下,你送知画到小姐身边本来也只是因为知画善画,可以将小姐的容貌画下来传给殿下,让你睹物思人,并非因为知画武功高强!”
被戳中心事的容华微微一愣,这知画是又要开始揭老底了吗?
知画可不管容华有没有被呛得无言以对,自顾自地说道:“要不是殿下迟迟不肯下手,玩什么**,生米早已煮成熟饭了,还会被这黑衣人和锦凡打扰?”
穿好衣衫的赵锦心正欲走出来,就听到知画这般说,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这知画真是让她无言以对呀。
作为吃瓜群众的赵锦凡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事情,不过听这语气,容太子还没得手咯?真好,姐姐还是自家的姐姐,没有被占了便宜。
容华的脸更黑了,简直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愚钝的手下。
“本就是你办事不利,这会儿倒怪到本太子头上了?”容华气闷地训斥知画。
知画忽然跪在地上,诚恳道:“知画没有怪太子的意思,知画是着急,殿下,你都吃两回了,两回都没有成功,您这样拖拖拉拉,如何成事啊?殿下是男人,得主动,得稳稳的坐上总攻的位置。”
容华,赵锦凡:“……”
赵锦凡觉得他应该回去睡觉,大人的世界他不懂!
屋中的赵锦心简直是悔不当初啊!她为什么要告诉知画这一根筋攻受的事情呢?现在报应到她自己头上了吧!!
“殿下啊!您现在继续吧……”知画眼见容华定在原地,完全是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更加着急了。
容华,赵锦心,赵锦凡:“……”
夜风阵阵,满天繁星,明明是一个晴朗的夜晚,容华却觉得有无数天雷盘旋在他的头上,雷得他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焦黑一片。
继续什么啊?都快被雷死了,谁还有心情继续啊!
“殿下”知画用那清冷的脸,直直看着容华,眼中饱含期望。
她表示她真的是为容华担忧,为大楚担忧,太子只娶锦心公主一人她不反对,但是为了皇家子嗣,忠心耿耿的知画觉得公主从现在开始应该每年或者每两年生个小包子出来。
“本太子”本太子要如何和你说,这种事情看天时地利人和的,如今天时地利都尚可,可是这人实在不合呀。
“容华,那黑衣人看到了你的容貌?认出你的身份了?”忍无可忍的赵锦心终于从房中走出来,阻止某根筋继续放雷。
事实证明知画这姑娘不是呆萌,也不是一根筋,而是有毒。有毒啊!
容华那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的脸此刻终于换上了担忧的神情,“不错!他认得我,必然不是一般人,就在他大呼一声之后,我感觉远处有一丝气息泄露。”
只是一瞬间,躲在暗处的人再次隐藏了气息,速度之快,连知画都没有察觉,若不是容华真的捕捉到那一丝不一样,恐怖也不会察觉到这人的存着。
这边的黑衣人一服毒自尽,暗处的人想必立马逃了,容华即使去追也追不上,这才没有通知知画和暗卫。
“心儿,我的身份可能已经泄露了,今夜我必须马上回去。”容华回头拉着赵锦心的手轻声道。
“这么急吗?”赵锦心轻声问道。
容华无奈点头,他本想过几日再走,上官渊虽然带了人皮面具,又因与他常常在一起,神态学个九分像轻而易举,怕只怕时间一久被有心人看出端倪。
今夜因一时生气忘了带面具就出现在外人面前,被不知道的人知道了他在心儿这里的事情,怕只怕对方是敌非友,即使万般不舍,他也必须即刻启程,马上回大楚。
闻言,赵锦心垂眸低头,让容华看不清面上的神情。
容华爱恋地揉着她的头发,心疼道:“即使我走了,心儿也可以给我写信。”
“我知道,我会尽力让父皇接受我,等着你来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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