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俨然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娃娃嘛。
当黑衣人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又觉得有些怪异,对方本就只是一个小娃娃嘛,为什么他们现在才察觉到这是只一个小娃娃呢。
“你们救救我吧,呜呜,其实我也不认识那个容华,呜呜,我,我就是看他好看,不忍心他死才帮他的,你们别杀我。呜呜,”夏锦心胡乱用袖子擦拭脸上的泪痕和鼻涕,真是好邋遢呀!
看着黑衣人渐渐走近的脚步,夏锦心死死抓着树干,“我会做饭,会变魔术,会洗衣服,你们不要杀我。”
黑衣人哪管夏锦心说什么,他们此刻终于逮到这只让他们受尽屈辱的小羔羊,怎么能放过她呢?
黑衣人一步一步走过来,他们非常享受要死的人临死前绝望的眼神。
“你们真的别过来,我警告你们,我,我还会杀人的。”
“哈哈!”黑衣人大笑起来。
“怎么?你还要说你是毒医的弟子?你以为我们还会被你骗第二次吗。”黑衣人讽刺地看着夏锦心,不过这倒是提醒了他,早上他无端端吃下了面粉,还以为是毒药。
真咽不下这口气。
黑衣人们纷纷加快速度,那带着怒气的身体一步步靠近。
忽地,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夹住了一个黑衣人的脚底,另一些黑衣人则则是感觉有什么东西戳破脚底。
他们低头一看,一个捕兽夹夹住了脚掌。
黑衣人呆了一下,这个死丫头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捕兽器。
除此之外,一根根细长的针嵌在土壤之中,针尖上留着他们的血液。
那血的颜色不是鲜红,而是黑红。
有毒!
心中闪过这个认知的时候,他们已经倒在地上。
脚下如万毒钻心一般疼痛,四肢僵硬。
他娘的,又是这种毒不死却动不了的毒!
“怎么样?我说了我会杀人吧!你们还不信!”夏锦心拿出帕子,轻轻擦拭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拍掉身上的树叶,整了整衣服。
她将身体藏到一颗树的后面,露出小小的脑袋,眼角弯弯,那神情别提多得瑟了。
脸上哪有什么楚楚可怜的样子,“其实我也有点怀疑我就是毒医的弟子呢!你们都被我毒了两次了,是不是很不甘心呀?”
“哈哈”,夏锦心满心欢快而笑。
这笑容真他娘刺眼。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很多树叶从天下飘落,接着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夏锦心的身旁,拿了四条帕子将黑衣人的嘴堵上,那手法快速又利落。
“锦心,你好厉害,他们真如你说的一样,对你毫无防备,你好厉害呀”丁晓晓看着比自己小的夏锦心,心里满满都是崇拜。
“这叫做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哦”面对丁晓晓崇拜的眼神,夏锦心骄傲感爆棚。
丁晓晓头上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锦心你还读过书,好厉害,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呵呵。”
夏锦心挠挠头,忽然,她双眼一亮,一脚踩在一个黑衣人的手上。
从黑衣人的手中滚出一只信号弹。
黑衣人狠狠瞪着她。
她却给了黑衣人一个鬼脸,“哼,规矩一点,不然就地处死你们!”
黑衣人被气得七窍生烟,又无可奈何。
“把这个人的舌头割了,吊在树上。”夏锦心不自然地扯了扯衣角,紧紧握着手知会丁晓晓。
她对于这种杀人的事情还是不太习惯啊。
丁晓晓本是猎户,对于这种事情自然不会害怕,况且这些人居然那么恶毒地追杀她的朋友,割去一条舌头也算是一个教训。
夏锦心则专心用绳索将这几个危险分子先捆起来,“其实是因为我早上骗过他们,他们以为我是个骗子,我就顺着他们的意思表现得我什么都不懂,他们自然就放下防备了。”
仿佛只有周围的树木看到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
第三十六章 女子间的“悄悄话”
“毕竟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骗子嘛,哈哈!”丢去心中的小纠结,夏锦心再次展颜而笑。
被割了舌头的黑衣人吊在树下。
当丁晓晓快速麻利地将黑衣人捆绑好之时,夏锦心再次见识到丁晓晓巨无霸一样的蛮力。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丁晓晓用捆柴火的方法,将四个黑衣人捆成两捆,一手拎着一捆,悠悠然朝着她家的方向走去。
她跟在身后呐呐地想,她和容华是不是就是这样被捡回家的。
按他们两个的体型,貌似只用捆成一捆吧!
这个答案简直太不美丽,她还是就此打住吧。
容华躺在床上,有什么声音在耳旁叽叽喳喳吵个不停,那声音虽然不大,可是一直在耳边,总归是烦人的。
他皱着眉头睁开厚重的眼皮。
入目的是一间干净的房子,却因为东西太多显得有些杂乱。
墙壁上挂着许多的兽皮,有狐狸的,兔子的,甚至有野熊和老虎的。
床旁边有一张小小的桌子,桌上放着一面铜镜,一个首饰盒,还有一把梳子。
看起来像是女子的闺房又有点像是猎户的房子。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狼来的故事告诉我们不能一直骗人,否则就没人相信了,丁姐姐,你猜我下一次遇到黑衣人说我要下毒,他们会不会相信?”门外传来小丫头的声音。
看来他们现在暂时安全了,她还能叽叽喳喳欢快的说话。
虽然这样有点打扰他养伤,不过能再次听到她的声音,真好吶。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似乎一点也不顾及这里还躺着一个病人。
“不知道呢!”丁晓晓将一只野兔穿在****的铁杆上,放在大火上烤。
“丁姐姐,一直以来都是你一个人住吗?”夏锦心见这里只有一件小小的厨房,和一件小小的卧室,兽皮放在屋中,打来的猎物放在院子中,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嗯!以前我父亲带着我,不过在父亲在我十岁那年去世了,后来我将父亲原来的屋子改成了厨房,之后一直一个人靠着打猎为生。”丁晓晓觉得这又没什么,反而很骄傲。
她将兔子,野鸡纷纷放在火上之后,坐到夏锦心旁边,喜滋滋地说:“锦心,我和你说,我存了好多嫁妆哦。”
“真的吗?丁姐姐你这么厉害呀!”说道钱,两个人都来了兴致。
“嗯,你也知道我力气多大,在山上很容易打猎的,这两年官府来了禁令,整个山只有我一个人在打猎。”说道这里,丁晓晓的眼神一黯,“可是我这个样子,都已经十八了,一个提亲的都没有,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夏锦心又看了看丁晓晓那个体型,还有那涂了红红胭脂的脸蛋,眉头一皱。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也难怪没人来提亲。
不过丁姐姐仅仅因为她曾经在抢绣球之时小小的帮助她,就愿意将绣球给她,如今不管追杀他们的人是谁,她都很热情地收留他们。
可见这个胖妞是疑问心底很善良,对人很真诚的人。
如果她能瘦一点,相信上门提亲的人一定会很多的。
首先应该纠正一下她的审美观。
“姐姐,你脸上的胭脂涂得太浓了,还有啊,你的衣服搭配颜色很奇怪呢。”
丁晓晓一脸不解,“怎么会?山下的女孩子说我这样的肤色就是应该这样涂,她们还说女子不宜出门,所以我除了打猎和卖猎物的时候,都在房间里睡觉,其实前些年我没有那么胖的。”
“什么?”夏锦心真是被惊吓到了。原来丁晓晓会变这样都是交友不慎的缘故。
她取了清水和帕子来,将丁晓晓脸上那厚厚的胭脂除去,想了想带着丁晓晓轻手轻脚进了容华睡着的房中。
容华在她们进来的瞬间又合上眼皮。
感觉如小猫一样轻巧的步伐缓缓朝着他走来,随即,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探上他的额头。
夏锦心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一会儿之后小声说道:“嗯!退烧了!看起来好些了。”
她朝丁晓晓招手,“丁姐姐你过来。”
很快,房中的灯亮了起来。夏锦心在丁晓晓的首饰盒中翻了翻,拿起胭脂在手上画了画,比对一下颜色,便让丁晓晓坐在凳子上。
她绕着丁晓晓转了转,开始给丁晓晓化妆。
屋中寂静无声,只有几缕呼吸无声浅放。
容华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小丫头的背影,她手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正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给那个胖胖的女子上妆,眼角满满都是认真和自信,眼眸中的光辉比屋中的灯还亮。
只要她认真起来,你会忽略她的年龄,忽略她的长相,只想沉溺在那双干净、漂亮、自信会说话的眼睛之中。
她正专心致志得为丁晓晓化妆,又是背对容华,并未察觉到容华醒来。
反而是丁晓晓在容华睁眼之时就看到了,那个好看的小公子,目光一直停留在夏锦心身上,她笑着打趣道:“锦心,你真是好福气,你小相公人又好看,对你又好。”
夏锦心的手微微一顿,心里咒骂,都是容华那个混蛋,说什么她是他的童养媳,真是可恶。
她用手轻戳丁晓晓的大脑袋,“你别乱说,他可不是我小相公。你别看他人长得好看,其实人面兽心,你看,我就是个十岁的小娃娃吧,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兴趣,屡次三番毁我清誉,吃我豆腐。”
说起容华,夏锦心的话匣子打开了就没法停下来,甚至忘记了容华还睡在她身后,“还有啊,今天早上他居然抱着我跳崖,跳崖耶!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可怜的我吓死了,还有,你说他人长得好看又什么用,那天在花神庙不小心亲了他,被一群恶女人诋毁我水性杨花。”
夏锦心将丁晓晓当作闺蜜,平时受的冤屈全都吐了出来。
丁晓晓看着容华黑掉的脸,小小翼翼地问:“锦心,你刚刚说你亲了他?”
夏锦心的脸不小心爬上两朵浅红的云霞,她咳嗽一声:“这不是重点!”
“我和你说,我见到他第一天就被三爷打了,在寒风冷夜里跪了一整宿呢。不过第二次遇到他,我把他塞进笼子里吃瘪了,哈哈。”
容华听到她被打,一阵心疼,可听了接下来的话脸又黑了。
丁晓晓觉得这两人有趣,笑着问道:“那后来呢?”
………………………………
第三十六章 一本正经吃豆腐
“后来?唉,后来我遇到他,他居然还威胁我,你说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只会欺负一个小女孩呢,为了报复一下,我就悄悄拿了他的玉佩,准备大赚一笔。”
丁晓晓忍不住插话,“心儿,那是贴身玉佩吗?”
夏锦心一愣,“不知道,也许,大概,应该是贴身的吧。”
“哈哈!心儿,我虽然常年呆在山上,很多世俗的事情不懂,不过还知道一件事情,女子若是拿了男子的贴身信物,好像有定情的意思呢!”
丁晓晓见夏锦心呆愣的笑脸,偷偷欢喜地笑着。
她大概不知道她说的这些都被床上那位小公子听到了吧。
这屋子里常年只有她一个人,习惯了寂寞,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此时能和夏锦心聊着小姐妹之间的女儿事,能够有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即使受伤也为自己梳妆,她的心里装满了喜悦。
这是这么多年,她的第一个朋友,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这个小妹妹。
关于容华的话题戛然而止,丁晓晓忽然闻到一股糊味,顿时弹跳起来,“糟了,肉糊了。”
“啊!”正在画眉的夏锦心没有防备,被弹起的丁晓晓撞到额头,顿时头冒金星,晕乎乎向后倒去。
她在心里哀嚎,完了,又要和大地亲密接触了,没想到却被一条手臂揽在怀里。
她呆呆地看着容华的手臂,有一瞬间思维卡壳,这家伙是什么时候醒的呢。
容华顺势将她抱到床上坐好,另一只手轻柔地揉着她的额头:“没事吧?”
丁晓晓见容华接住夏锦心,松了一口气。
不对!肉糊了!她立马离开房间跑向厨房。
夏锦心眼睛眨了眨,微微离开容华的怀抱,“你什么时候醒的?”
容华的视线离开夏锦心的面容,看向别处,“听到你叫才醒过来的。”
“噢”那可是真是太好了,不然如果让他听到她说他的坏话,肯定又会被欺负。
夏锦心笑了笑,“我去看看肉还能不能吃,你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容华却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出去。
她不解地问:“怎么了?”
容华拉着她的手,也不说话,可是那眼神就像恨不得将她剥开一样。
夏锦心被这个认知吓坏了,呐呐地问:“到底怎么了?”
容华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神色淡淡的,看了一会儿又伸手将她凌乱的头发别在耳后。
微微温热的手带着属于他的温度抚摸过她的耳畔,别好头发之后他的手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捏了捏她软软的耳垂。
容华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般,他的手指或轻或重,一下一下反复揉捏着她的耳垂,“软软的,有点小肉”
“本来就是肉啊!”夏锦心小声嘟囔。
这是吃豆腐吗?可是他那一本正经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那脸不红,心不跳,认真专注的脸庞一点也不像在吃豆腐。
夏锦心神色紧绷,注视着容华的一举一动,如果他有更诡异的动作,她一定让丁晓晓把他捆起来丢出去。
就在夏锦心快绷不住的时候,容华终于收回手,“我睡了多久?”
“呼~”,吓死她了,“一个下午。”
说到这个夏锦心就兴奋,“趁着你休息的时候,我还捉了四个黑衣人回来呢!”
夏锦心两眼弯弯,就像想要得到奖赏的宠物一样可爱。
荣华勾唇一笑,好看的杏眼微微上挑,双眸中星光璀璨,他搂着夏锦心靠近他的胸膛。
额头轻轻抵住夏锦心的额头,轻启薄唇,“心儿最厉害。”
愉悦的声音带着让人沉醉的气息。
温热的气息拂面而来,撩动着夏锦心的面容。
一声心儿,似是情人间的呢喃带着柔情,穿过她的耳膜直击她的心房。
太能撩了!夏锦心气息有些乱,此刻她的睫毛甚至可以触碰到荣华白皙的脸庞。
他微白的唇瓣距离她的唇瓣只有一厘米,漂亮的唇瓣微微一抿,发出无声的邀请。
荣华那双漂亮的眼睛印着她小小的身影,她看到他眼中的自己将手撑在他的胸前,面颊微红,张着小口呆立不动。
“那,那个。”夏锦心尴尬地出声。
她也不清楚她想说什么,但是她觉得如果她再不说点什么,她会控制不住吃了面前这妖孽一般的美少年。
“嘘”,荣华白皙的手指按住她的嘴唇,带着一丝丝热度。
“呵呵!小丫头真是人小鬼大。”看来长得美还能诱惑这小丫头,荣华的嘴脸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显然逗弄一下小丫头让他身心愉悦。
荣华将呆呆的夏锦心搂在他的怀里,让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夏锦心清醒之后就觉得丢脸。
她为什么又被这妖孽迷惑了!
不能怪她风华正茂忙着学业忘记谈恋爱,不能怪她小鹿乱撞不知所措,不能怪她没经验。
实在是荣华太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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