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火燎的烧好水提了进门,一眼就看到青露在侍候着花千月吃东西心绪安宁了很多。
“怎么,看到我回来不高兴啊!”红露心情一好忍不住打趣道。
“没有,”青露忙上前帮忙提水,“我以为是稳婆来了。”
“稳婆?你到是想呢。”
她冷笑一声撇撇嘴,皇后那种人会给王妃找稳婆?打死也不信,求她还不如求自己吧。她叹了口气找了把她们平时做针线用的小剪子用毛巾沾了酒仔细的抹起来。
屋外的皇后见屋里没了动静柔声对樊晨曦道,“看,本宫没说错吧?”
樊晨曦刚想说点什么,屋里又响起了惨惨的叫喊声比适才还急促痛苦……
皇后阴沉着脸牙齿咬得格格响。一看书w?ww·1·cc
这个贱人她就是故意的!
那一声声的惨叫好似一把铁锤一下一下的砸在樊晨曦的心上。
他在院子里来回打着转转。
“王妃。您感觉怎么样?”青露两人围着花千月手忙脚乱。
“我……我不生了!!!”花千月高声的喊着。
“王妃您可不能这么想啊!”两人闻言齐齐跪下哭声一片。
不生?不生不就是要等死了?
“好……好了,你俩急什么……”花千月唤了口气,指指自己的肚子,“我……我吓吓这……小,小子。让他……让他早点出来。”
屋外的樊晨曦听到哭声心里一颤,拔腿就往外跑。
“拦住他。”皇后立即使了个眼色,两个大汉帮把他拦了下来。
“你傻了吗?这个贱人她就是故意的,本宫敢保证只要你前脚找了稳婆后脚齐昊天就追了过来。”
是这样吗?樊晨曦将信将疑,既不死心又不安心。
他推开那两个大汉返身跑到门口啪啪的拍打着大门,“花千月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死我就杀了你的婢女让她们给你陪葬,你听到没有……”
这人还真是自大,花千月翻了个白眼,“去。跟他说如果……他能给我闭嘴……说,说不定我还能晚死一会。”
两人:“……”
良久一声响亮的啼哭响彻云宵,不管是屋里还是屋外所有人的心都放回了肚里。
半个时辰后。
花千月重新换一身衣物半依在填漆架子床上心情舒畅,红露眉眼弯弯的给她喂着红糖鸡蛋,青露则抱着细棉布的小小襁褓看着那细眉细眼的小人不停的轻轻摇晃,整个屋里喜气而又祥和,适才的惊心仿佛就是一场梦此时已找不到半点痕迹。
“好啦!别摇了,现在你就这么宠着他以后日子长了谁吃的消啊?”花千月看着青露摇头道。
“怕啥,”青露看着眼前的小人头也不抬,“咱府中别的没有要人还不是一抓一大把。大不了大家轮着摇呗有什么关系。”
“你呀!”花千月摇头随她去了,适才受了惊吓现在就让她高兴高兴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有人欢喜有人忧,皇后娘娘这会就有些愁眉不展。
她托着头依在美人榻上任由桂姑姑帮她按着肩膀。想起适才的种种不由暗自心惊,不能再等下去了,前一刻在屋里还跟她商量的好好的,下一刻看到那个女人立即就失了分寸……
迟则生变哪!皇后感叹道。
“阿桂,笑墨伺候。”她坐直身子眸光沉沉。
闻言桂姑姑立即在案几上铺好笔墨纸砚,扶了皇后坐到太师上后又站到一边帮着磨墨。
“找个可靠的人把它送到楚王府去。”少頃皇后放下笔封好封口道。
桂姑姑忙接了信推门出去。片刻又转了回来手上已不见了那封信。
“送出去了。”皇后仍是依到了美人榻上。
“是。”桂姑姑点头。
“娘娘,万一少主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样?由我在凡事还轮不到他作主。”
皇后娘娘又想起了适才院子里的情景啪了一声重重的拍在美人榻上连带着折断了两根刚刚重新长起来的指甲。
“他又去哪了?”皇后娘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桂姑姑不提她还想不起来,是不是溜那贱人屋里上赶子献殷勤去了?
“奴婢不知。”桂姑姑悔的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自己闲着没事提他做什么,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去!把他给本宫找来,你说的对这事本宫必须跟他交代一声也好让他提前做个准备。”
“是,奴婢这就去。”桂姑姑松了口气,就在这时门却咚的一声被推了开来。
“娘娘,不好了,少主把那个樊忠给放走了。”大汉慌乱的喊道。(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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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美人醉
“你是不是疯了”皇后娘娘看着跪在地上的樊晨曦道。
樊忠他不会去告密的。”樊晨曦垂着头呐呐道。
“不会”皇后娘娘挑眉,“你别忘了今日搞出这么多事因谁而起。”
是啊,今日之事却是樊忠所为但是他也相信樊忠不会去楚王府告密,而且樊晨曦垂着目眼中看不到一丝波澜,如果他不在皇后娘娘处置樊忠之前放了他,那么樊忠肯定活不过明日,他不是她不可能看着跟自己朝夕相处十多年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而无动于衷。
“我想信他。”樊晨曦顾自说道。
“相信”皇后娘娘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樊晨曦,“你太妇人之仁了。”
“也罢”皇后娘娘摆了摆手,“本宫在楚王府外布置了人手,他要是敢去的话就是自寻死路。”
她的眼里流动着嗜血的光芒。
“您在楚王府外安排了人手”樊晨曦有些不可至信。
“您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说道,“如果被齐昊天发现了您想过后果没有”
那些人眼里只有钱对他们可没什么情谊可言,而齐昊天有一万种使他们开口的方法。
“后果”皇后冷笑,“你现在知道来跟我谈后果了”
掳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要给她找稳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适才放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现在好意思来质问她,不过现在她们俩的命运是绑在一起的,有些事还是要让他知道。
“本宫适才给了齐昊天修书一封约他明日带上狗皇帝交换花千月母子,我想他现在一定无瑕它顾。”她说道。
而此时楚王府小书里皇后口中无瑕它顾的齐昊天正把手中的书信抖了抖,嘴角带着一抹嘲讽。
“看,果然沉不住气了。”
“那明日我们怎么办”元易问道。
“王爷,府外有钉子。”亦木一脚踏了进来说道。
“无防,”齐昊天说道,“疯女人约我明日独自一人带上父皇百山亭换人不放几颗钉在外门外今晚上怎么睡的安稳。”
“那我们”
“睡觉。”齐昊天说道。
“睡觉”
元易、亦木两人互看了眼。当初劝他睡觉他不睡,现在睡什么觉尤其现在还是大白天。
“是啊睡觉,不光我要睡觉你们两也回去睡觉去。”齐昊天莫测道。
他不睡觉别人怎么安心,他不睡觉明天怎么有人力气打战
亦木一头雾水的回到家荷露正尖着下巴缝着袜子。这些日子她清减了很多。
“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问道。
“有王妃的消息了,明日就去救人。”他看着她说道。
“咝”荷露手一抖,手指上冒出一粒雪珠。
她抹了把眼睛,“我去告诉兰香。”
“去吧”他说道。
他虽然清楚兰香也许也知道了这件事他还有这样说道,因为他们知道她们需在自己的方式。
“等等。”他又说道。
荷露转身,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着水光,“什么事”
“没事,明日你和兰香去帮王妃把屋子收拾收拾。”虽然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谁都没注意到被封掉的樊家酒楼正门口一个身材略微有些发福着兰灰色直裰的中年男人。
此时他正抚摸着漆红大门上的封条有些发怔,忙碌了这一场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他似乎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十多年前的街头,那个人指着面前的酒楼道,“怎么样只要答应我的这个小小的条件,这座酒楼归你了,而且我不仅能让你樊家继续供应御酒,还能让它成为后宫妃嫔专供酒。”
这座酒楼他并不在意。可后一个条件令他很心动,他就是为此事来的京城。
一个月前,刚刚掌家不到半年的樊大老爷忽然接到京城送来的消息,他们家的御酒美人醉似乎出了一点问题,能不能继续供酒说不好。
他仗着年青身体底子好日夜兼程不到一个月就赶到了京城,他四处找人托关系,那些平日拿了樊家诸多好处的大人、太监们要么推脱要么避而不见。
就在他走投无路之时眼前这个男人找上门来,这个人他认得,之所以说认得而不是认识是因为此人门第太高身份特殊他巴不上。
他有些心动,老太爷让他掌家家中的诸位兄弟其实都不服他。如果他把此事办好了,而他相信,眼前人如果真心帮他的话就是一句话的事,因为此人乃当今皇后已逝同父异母兄弟。也是德妃娘娘的亲胞兄。
而且他的那个要求似乎确实很容易办到帮他养一个孩子。
开始樊大老爷以为是贺大人在外边生的孩子,考虑再三觉着这笔生意似乎挺合算的,谁知谁知见了面他才知晓那孩子竟是德妃娘娘的,他吓的魂飞魄散这可是罪犯欺君啊,可现在想要退出却也是来不及了,德妃和贺府同样不会放过他。
这些年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当年所有的事情是不是贺家兄妹挖好的一个陷阱就等着他往里跳
樊大老爷再次抚了抚门上的封条,也许这次来能给他一个答案。
“走吧。”他说道。
身后的樊良叹了口气默默的转身,这么大的酒楼说没就没了真是可惜。
“老爷,老爷。”身后传来熟悉的大嗓门。
樊大老爷笑了笑,不用猜就知道来人是谁。
“老爷,樊忠有负所托请您责罚,”樊忠当街就跪在了樊大老爷面前。
“你怎么在这儿银子你都拿去哪里了”见是樊忠樊良连珠炮似的发问。
“快起来吧起来说。”樊大老爷说道。
见樊大老爷如是说樊良不免有些讪讪,开口就提银子好似他不关心樊晨曦心里只有银子似的。
樊忠却是不肯执意跪着。
“起来,有话咱回去说,你看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多引人注目。”樊大老爷见他不起又补充道。
樊忠抬眸果见许多人带着探究的目光向这边张望赶紧爬了起来。
“好,回去说,”他说道。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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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墨宝
“好了,可以走了。”皇帝走了出来。
一身石青色直裰长衫的皇帝跟普通人没什么分别。
齐昊天就觉得鼻子有些发酸,此时他才忽然感觉到他也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等一下,”他说道。
“把这个穿上。”齐昊天脱下自己身上的软甲递给皇帝。
“那你”皇帝有些克制不住的激动,却并没有接齐昊天的软甲。
喜公公也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皇上终于守的云开见日出了。
“我回去再拿一件就是了。”齐昊天说道。
皇帝没有再反对,拿过软甲穿在了直裰里面,“走吧。”他说道。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从皇宫使了出来,很快淹没在如织的人流之中无人问津。
当然也并真的无人问津,此时三皇子的管家步态急切,正是为此事而来。
“主人”
“嘘,”三皇子打断管家的话一拎手中的鱼竿一条尺长的鲤鱼跃然水面。
“说吧,”三皇子把鲤鱼放进篓擦了擦手。
“有动静,一辆青布小车没有随从。”管家声音中带着喜色。
“确定是他们吗”三皇子重新将鱼钩穿饵抛入水中。
管家沉默片刻。
那就是没看见,不确定啰。
三皇子嘴角扯了扯,“不确定就想办法确定一下。”
他那好弟弟可是一只狐狸狡猾的很。
“奴才这就去。”管家转身疾步而去。
而此时马车中的皇帝却没有一点急切,十分好心情的透过窗纱看着街面上的行人,满耳听着买卖人悦耳机的吆喝声。
“想不到原来民间的生活这么美。”他真该早点出来走走看看。
“不光生活美,美食更美。”齐昊天说道。
“是吗”皇帝眼睛发亮。
他只是有感而发并没想过齐昊天会答话,可齐昊天就这样答了,就像他曾经无数次梦到过的一样,不,也不一样,在梦中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没如此近过,他就坐在他的身旁很近很近。近的他能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
“是啊”齐昊天心中一动,“一起去吃点”
虽然他的计划很周密可是谁也不能保证完全没有意外,不管是他们俩哪个有了意外这一顿多少能弥补各自内心的遗憾吧。
皇帝刚道了声好,突然哐当一声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马车停了下来。齐昊天皱了皱眉。
“什么事”他隔着帘子问道。
“王爷,有个脚夫挑了担瓷器突然冲出来避闪不及两筐子瓷器都碎街面上了,咱们过不去了。”车夫回道。
“绕道。”直接又简短。
“喂别走,赔我的瓷器。”那脚夫情急中抓住了马络头,眼神有意无意的飘向马车青布车帘似乎要从中看出些什么。
齐昊天眯起凤眼若有所思。
“你这个人真好笑。瓷器是你自己脚下不稳摔碎的我们赔什么赔。”
马夫没想到今日居然碰上个棒子,还是无脑的那种,讹诈之前先要把对方打听清楚吧,虽说他们的马车乍看上去不太起眼,可明眼人还是能看的出来吧,看这门帘的用料多细腻,还有这马多壮硕,这是普通人家舍的用到马车上的东西
“多少银子”齐昊天问道。
闻言皇帝看了看身旁的齐昊天心道原来他在外人很好说话吗
“不多,十两。”脚夫心中一喜。
话音落就见一物带着风声直奔面门,脚夫本能的伸手一抓。
齐量天隔着帘子看了个清清楚楚。凤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钱都给你了还不松手。”马车瞪眼。
“多了,多了。”脚夫陪着笑脸从兜里掏出两块碎银就要往车厢跟前凑。
“你这人怎么回事”马夫拦住他。
懂不懂规矩要是里面坐着夫人、小姐也这么往上凑
“给多了”“多出来的送给你了。”齐昊天撩了帘子探出身来。
“谢谢公子。”脚夫这才松了手。
马车消失在视线里脚夫收起脸上的笑对着身后道:“是他吗”
“我看的清清楚楚确是楚王本人。”身后的声音说道。
“好,他们已经认得我了,你继续跟着我这就回去向主人报告。”
马车换了个方向驶向了车水马龙的大街,片刻之后停在了一处食饲,皇帝一抬头只见店招上写着真味轩三个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
大厅里人很多座无虚席,齐昊天领着皇帝直接上了二楼的一间包间。
“你常来这里”皇帝看着墙上异域风情的壁画道。
“算是吧。”齐昊天点了下头。
很快,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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