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爷!那边。。那边似乎是还剩最后一间房间!”借着微弱的手电光线,安兽医有些怯懦的指了指。
的确,在走廊的尽头,有着一个房间没有被打开,上面的门锁紧紧地闭合着。。
扫把星不断地靠近它,忽的似乎是踩在了水上一般传出来啪啪的声响,手电一照,竟然是一汪冒着热气的血流!
他吓得赶紧追着血流照过去,最后的画面定格在血流的源头,那个房间的门缝里面,似乎已经成了一个怨气滔天的血尸坟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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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阿修罗
《丧门人》
第一卷北国神道之卷
第五十章阿修罗
昏黄的手电光线不断地晃动,映照出几张惊惧煞白的脸,还有一个血流成河的阴森房间!
“该不会他们全都出事了?”鸭三春吓得死死抓住子弹头不肯松手,如今没有了徐秀才,扫把星也开始有些慌了手脚,不过还算是几个人里面最为冷静的一个了。
他一把将安兽医的脖子掐住,恶狠狠地在他的耳朵边上小声说道:“你给本大爷交代清楚了,是不是你们的人见俺们没了利用价值,便开始下毒手!”
扫把星的怀疑是非常合理的,毕竟之前徐秀才就已经窥测出了泥菩萨的杀心,只不过碍于缺少爆破人员加上自身本事不济,因而一拖再拖到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解释的过去。
安兽医还是那副孬样子,被吓得连舌根子都咬出了血来:“我真的不晓得啊,我就是他们拉来走活搭车的,说实在的还真的不大熟悉,不然在水上面的时候也不会说抛下我就抛下我了,他们对我不信任的,也觉着我没啥用处,我说的都是实话,再者说我一直跟着秀才你们走,总不会傻到自己把自己扔到敌人堆里吧”
安兽医这话说的涕泗横流,因为扫把星的那把军刺已经紧紧地架在了自己的脖颈动脉上,一时间拼了命的组织词汇撇清关系洗白自身,真真是被这种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吓破胆了。
这就是割喉的好处所在,人最为脆弱的部位就是颈部肌肉与锁骨,这种持刀威胁是最为立竿见影的,虽说各种影视剧里面已经屡见不鲜,但是亲身经历到那种死亡锋刃的冰凉触感之后,一切经验智谋都会变得万分苍白。
扫把星没有过多的为难他,毕竟这一路上安兽医还是有着一颗医者仁心的,倒是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再者说欺凌弱者一直不是他的硬汉作风。
“星爷,怎么办?悄悄摸过去跟他们拼了?”子弹头已经是满脑子的臭汗,毕竟在这种黑暗环境下,视觉的缺失和死亡气息的濒临,离奇的失踪加上无声流淌的寂静杀戮,都足以让一个正常人心神崩溃。
“应该不行,没准进去了就不能活着出来了。”安兽医小声的否定了一句,四周安静的吓人,呼吸声伴随着豆大的汗水滴落进血泊中的声响,都像是炸雷一般轰撞在几人的心口子上。
扫把星逐渐的靠近那个紧闭的房间,脸上的汗水更加的稠密,他将战术手套箍的紧紧地,手上的军刺对准着门把手的位置不住的颤抖摇晃,毕竟谁也不知道门后究竟是有什么潜在的威胁存在,这种心理战可谓是十分的折磨人。
“如果里面真的是泥菩萨他们的人,那应该就是铁了心要等我们主动进去了,他们先拽走了小二爷,又引走了秀才前辈,就是知道我们不能放下他们不管,毕竟都是你和三春的软肋所在,再者说把秀才这个智囊先宰掉也好集中力气玩弄咱们。”子弹头紧张的说了一句。
扫把星也是懂得这个道理,安兽医一脸无辜的跟在后面,如今他的身份可谓是尴尬的很,自己队友的肮脏买卖却要自己来背这个黑锅。
万一真的如方才所料的话,到时候没准泥菩萨连他都会杀掉,毕竟这个婆娘连亲弟弟都宰更别说一个搭车走活的了,因而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沉默。
“这门不是反锁的类型,但是却被反锁住了。”扫把星轻轻地推了几下,说出了一声结论,身边的人都不敢乱说话,场面一时间压抑到了极点。
“怎么办,秀才和小二爷若是真的在里边儿,那就非进去不可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子弹头不住的抹着脸上的冷汗,朝着扫把星抛出了一句话来。
扫把星也没什么主意,将子弹头的耳朵拽了过来,趴在上面嘀咕道:“进去是一定要的,俺不怕死,俺寻思的就是怎么多弄死几个狗娘养的!”
鸭三春喘着粗气望着手电映照下的墙壁,脑子里胡乱的幻想着房门后的种种,幻想着门两边站满了面色冷峻的人,手里拿着阴森锋锐的刺刀,就等着请君入瓮开始屠宰,但是身边的扫把星和子弹头不管这么多了,已经开始了赴死的准备工作。
“咔――嚓!”便在这时,一声细微的门锁转动声响起来,在这死寂沉沉的走廊里格外的震耳欲聋!
扫把星和子弹头快速的后退,扫把星将手电粗暴的插进了脓疮大嘴里面,手电的尾部一直到了嗓子眼,一阵阵恶心的酸水不住的往上翻涌,都被这个刚强的汉子硬生生给咽下去了。
他必须这么做,因为如今的情况下,他必须随时获得眼前的光源,而且也没有多余的手来拿第二只军刺。
“吱――呀。”在短暂的沉寂之后,房门折页的吱呀声响再次划破耳膜,在众人本就暴涨如雷的心跳声上加了一道闪电!
那扇不住流淌出灼热的血流的房间,竟然自己开启了一个角。
房门并没有进一步的开启,手电的光线照不到里面去,浓度极高的黑暗笼盖四野。
忽的,房间里面的黑暗中传来一声微弱的脚步声响,紧接着第二声随后而至,步子愈发的清晰凝重,而且逐渐的在扫把星耳朵里放大开来。
“有人在朝咱们走过来!”鸭三春吓得直哆嗦,和安兽医死死地抓住子弹头的衣角,生怕里面的人先给自己开膛破肚。
就在这时,房间门忽的被打开了,反倒是把门外的人吓了一跳,扫把星最先反应了过来,咬着手电就晃到了那个人的脸上,紧接着军刺划破黑暗,直接朝着对方的颈动脉狠狠地刺扎过去!
这下子招式用老,没有给自身一点后手的余地,子弹头也随后行动了起来,不过他并不是协助扫把星发动袭击,反倒是在一边一个肘击将扫把星给撞翻了过去!
这一下子力道大得很,扫把星重心不稳,直接就摔了一个狗吃屎,他身子硬朗,一个翻身便从地上滚坐了起来,掉在地上的手电已经开始闪烁不定,牙齿也被崩掉了好几颗,这个汉子吐出几口带着牙碴子的浊血,没有发出半声叫痛的哼哼。
不过扫把星眦睚必报的性子依旧是没有改变,当下吃了一记闷亏便想讨教回来,却见子弹头毫无愧疚的朝他摆了摆手,说了一嗓子:“这个人杀不得!”
“他奶奶的,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扫把星捡起地上的军刺就扑了上去,像一只发情的东北虎一般残暴凶狠,鸭三春忍着恶心捡起那只手电,朝着门口的人影照了一下,也大声吼叫道:“星爷!这个人当真杀不得啊!”
扫把星听了这话,觉着有些心里犯嘀咕,当下也就收拾了莽撞性子,借着手电光线一瞧,赫然发现一个彪形大汉正站在门口,正在望着大家肆意的嘲笑!
而且,这个人果然是杀不得的,因为,他竟然是老屠!
“你他娘的搞什么劳什子!害得俺们揪着心眼子折腾了半天!”扫把星瞧见了他便气不打一处来,一股被耍了的念头不住的在心里面冒着芽子。
“别冲动,有些不对劲!”安兽医实在是忍不住叫唤了一嗓子,上前拽住扫把星不让他靠近老屠,扫把星知道他不是无端莽撞的人,因而也耐着性子多瞧了一眼,谁知这么一看才看出来一些端倪来。
因为面前的老屠,竟然是在歪着脑袋、咧着嘴巴冲着大家伙笑!
这种熟悉的场景鸭三春再也熟悉不过了,当时就大叫了出来:“星爷!他要发病了!他肯定是刚染上不久,还没有被兽医大夫治过!”
话未说完,果然老屠便发生了一些变化,只不过这种变化着实是不怎么美观。
更加让局面混乱的事情是,鸭三春望见老屠的发病后,竟然也开始逐渐的不正常起来!
老屠在那里一边笑一边抽动着鼻子,紧接着一个响亮的喷嚏打了出来,随之打出来的还有两簇黑乎乎的恶心鼻毛!
黑色的鼻毛沾满了恶心的粘稠液体,在鼻子里面疯狂地涌冒出来,像极了狂野生长的黑色大葱,老屠不住的放浪狂笑,嘴上的喷嚏一个接着一个,鼻子里面的鼻毛像杂草一般一茬接着一茬,随着喷嚏不住的放肆喷涌。
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随着鼻毛的狂野生长,老屠整个人像是突然被从中抽空了一般快速褶皱缩水,整个五官像锡箔纸片一样扭曲的折叠成一只冥界纸船,两只眼珠子突兀的掉了出来,带着鲜红色的息肉掉在了地上,像乒乓球一般不住的弹跳雀跃!
黝黑的鼻毛下面是一条恶心的红褐色舌头,也已经疯狂生长的拖到了地上,上面裹满了鼻毛制作的黑色西服。
鸭三春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狂乱的趴在地上疯狂地撕咬着面前的一切,硬生生吞下了一只血肉模糊的眼球,又一口将老屠掉在地上的舌头给咀嚼掉了一大块!
剩下的一半舌头在空气里不住的颤抖舞蹈,安兽医慌乱的翻找自己的医药箱子,将剩下的所有安定全都混到了抗生素里面,在子弹头的帮助下给鸭三春硬生生打了下去!
没过多久,鸭三春的药劲涌了上来,这种安定的剂量足够杀死一个人,但是却只是堪堪能够麻醉延缓这种病毒的滋长,简直不是一般的可怕。
老屠已经只剩下了一张人皮,身上的精血和器官都已经变形扭曲,一股股恶心的恶臭扑面而来,而且尸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快速的发僵。
扫把星有些无言的望着这发生的一切,已经思绪混乱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了,眼前的场景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灭绝人性的,修罗场。
“星爷那边怎么回事?”子弹头爬着赶到了扫把星身边,推了推有些木讷的他,扫把星回过神来,望见身边的子弹头面色煞白,和死人的肤色没什么两样,子弹头直勾勾的盯着房间里面,不断地推搡着他也去瞧看一下。
接着,扫把星顺着他的话望了一眼房间,一时间也惊怒交加的嘴巴大张,心脏差点跳出了嗓子眼来。
因为,房间里面,有一个孤零零的手术台子,关小二躺在上面,浑身上下全都是细密的血窟窿,上面插满了各种各样的透明胶皮管子,连接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正在像牲畜一般被人肆意的放血!
更加毛骨悚然的是,手术台旁边,一个梳着清朝辫子的老叟正坐在那里,叼着关东烟袋,悠闲自得的看着刚才的一场好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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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对手戏
《丧门人》
第一卷北国神道之卷
第五十一章对手戏
一个浑身是窟窿的少年被放在手术台上放血,一个梳着辫子的老叟像变态票友一般叼着烟枪看好戏,见了门口老屠死掉的惨样子,嘴角微抿冲着面色煞白的子弹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看的后者更加的脊背发凉。
扫把星望见关小二的悲惨处境,一时间血气上涌气的七窍生烟,双手在地上胡乱的抓挠,直到将三棱军刺从血泊中拾取出来,甩了甩上面的血迹便要进去和徐秀才玩命。
“冷静点,有点不对劲!”子弹头儿从后面将扫把星一把抱住,怀里的东北虎依旧在疯狂地挣扎咆哮着,在扫把星简单的世界观里,老屠死了和关小二被放血这两件事情徐秀才都在场,那么就一定是他干的。
徐秀才依旧是不发一言,就坐在那里缓缓地抽着烟袋,安详的望着门口的蒙古摔跤,面庞上的笑意更加的浓郁了一些。
“星爷,秀才爷爷平时不这个样子的,这屋子进不得!”子弹头实在是拉不动这头蛮牛,索性也就由着他了,自己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鸭三春已经稳定了下来,不过依旧是咿咿呀呀的说着胡话,煞白的面庞上全都是之前生吞眼珠子的污血,嘴巴里还咀嚼着老屠的一块肮脏舌头,像是某品牌口香糖一般根本停不下来。
“他是不是也发病了,我总觉着这一脸笑不大正常”安兽医盯着徐秀才瞅了一眼,一个恍神间身旁的鸭三春已经吞下了嘴里的舌头,正咬着安兽医的手指头不断地嘬着,吓得他慌忙的给了鸭三春一个巴掌,一时间整个手套上全是沾满血污的涎水。
扫把星双眼通红望着关小二的干尸模样,心里头跟让刀尖子千刀万剐一般疼的厉害,又望见徐秀才那一副不明所以的贱笑,立时间便气不打一处来:“秀才前辈!你他娘的给俺滚出来!”
徐秀才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依旧是不温不火的坐在那里,气度神韵没有一丝一毫的外泄,但他越是这么安逸,房间外的人就越觉得心神俱疲,这种近乎着有变态嗜好一般的诡异笑容对他们的精神威压是难以估量的。
不正常的人突然变得正常会让人恐惧害怕,正常的人突然变得不正常会让人脊背发凉,而徐秀才明显是属于第三种,那就是正常的人正常的让人感觉不正常,这就是极度的恐怖人了。
“他到底还是不是秀才?会不会已经不是他了?”子弹头斜着瞟了身边的安兽医一眼,安兽医很明显还没有他了解徐秀才其人,因而自然回答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安兽医身边的鸭三春突然开始哇哇大哭起来,像是黄口小儿一般又哭又闹,安兽医以为他又要开始发病了,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冒着冷汗紧忙问子弹头怎么办,谁知鸭三春突兀的一把拽住了扫把星的大腿,继续哭闹不止。
“俺还没死翘翘!滚别处哭丧去!别在这儿跟你那畜生师傅一块碍眼!”扫把星像是甩鼻涕一般将鸭三春踹了出去,鸭三春在地上打了个滚依旧是哭闹不止,而且开始说起胡话来:“秀才爷爷的脑袋要搬家啦!脑袋要搬家啦!”
这话说的扫把星虎目圆睁,猛地抬起手电冲着徐秀才晃去,却发现后者依旧是神情自若的坐在那里抽烟,依旧是那幅熟悉的枯瘦尊容,依旧是那一抹惹人生厌的贱笑。
“爷爷脑袋没啦脑袋没啦白的红的没啦”鸭三春也依旧是那幅得了癫痫病一般的德行,望着徐秀才不住的哭嚎着,神情悲切的就差披麻戴孝了,豆大的眼泪含混着满嘴的血污涎水,一直流淌到了地上的血泊里面。
徐秀才也一如既往的盯着外面的傻瓜徒弟,依旧是安详的微笑着,神情说不出的淡然,淡然的让人胸口憋闷却又不敢造次。
一个师傅,一个徒弟。
一个装疯,一个卖傻。
一个哭,一个笑。加上四周这黑暗的环境,流淌血液的干尸关小二,地上羊杂碎一般的老屠,一时间这师徒俩演的这一出诡异场景着实是吓人不浅。
扫把星越看越觉着心里唐突,没过一会便上前一巴掌将鸭三春扇到了一边去,又冲着屋子里面大声吼叫了一嗓子:“秀才前辈,其他人那,究竟是谁他妈干的!”
扫把星真的是动了真怒,他本就不是什么拖沓的人,这下子一边扯着嗓子一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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