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钥匙孔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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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信与诚
《丧门人》
第一卷北国神道之卷
第四十四章信与诚
第七层的溶洞里面,那个有些模糊的钥匙孔牵动了所有人的心神。
“奶奶的,真的有暗门那!好家伙,俺还他娘的担心会真的困死在这里头那!”扫把星有些激动地喊了一嗓子,众人都没有怪罪他冒失,毕竟这是天大的好事情。
“这个。。门是有了,没钥匙怎么开?”安兽医率先冷静了头脑,问出了一个最基本的切实问题,一下子就把乐的满脸菊花皱的徐秀才给问傻了。
“他奶奶的!俺们的**都让苏老大带地下去了,钥匙还他娘的没着落,总不能上去数人头把?再说现在也上不去。”扫把星遇到事情不走脑子,永远都是先来一嘴炮。
泥菩萨在钥匙孔四周检查了一番,回过身子说了一句令人更加沮丧的话来:“虽说没有之前的青铜门厚,但是依旧是有不小的金属夹层。”
“没有青铜门厚吗。。”徐秀才听了这话反倒是来了精神,上前摸索了半晌之后沉吟道:“事到如今,也只有试一试了。”
“怎么个试法儿?”泥菩萨有些期冀的问道。
“很简单,继续炸开。”徐秀才应和了一句,冲着一直不说话的金吉拉问道:“姑娘小友,如果秀才记得不错的话,你应该还剩下300发步枪弹是吧?”
“明白了。”金吉拉是个聪明人,用不着徐秀才多说,将身上的背包扯下来扔给了子弹头儿:“看着办吧。”
子弹头诺诺连声的接了过来,开始将子弹的火药依次倒出来制作土**,徐秀才在一边儿耐心的瞧着,时不时的嘟囔两嗓子,老学究****一辈子的心,这习惯是端的改不了了。“把子弹壳子也混里边儿去,能多炸点就赚点!”
忙活了半晌,子弹头儿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事情,有些疲惫的摇了摇脑袋:“秀才爷爷,这**的伎俩估计不奏效的。”
“怎么着,是不是剂量不够,还是缺啥劳什子?”徐秀才有些惊讶的问了一句。
“是安全距离。”金吉拉倚靠在门口,怀抱着霰弹枪念叨了一句。
徐秀才一拍脑袋一下子就懊恼起来,的确,方才在爆破的时候,众人都退到了安全距离,但是如今仅剩的两座桥都被炸毁了,其他的石龙子尸体也都跟着坍塌了下去,剩下的桥梁断壁根本不满足爆破的基本条件。
“而且,咱们这次是在室内引爆,这洞里头的结构又不晓得坚不坚固,若是引爆的话很有可能直接造成连片塌方,若是再牵扯到其他的层面上,咱们就都出不去了,不过现在也一样,还是等死出不去。”子弹头儿分析的有理有据,不过这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徐秀才一下子就没了主见,毕竟这也是最后的办法了,谋略的施展永远是要借助于切实的理论情况的,而如今众人的情况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绝境。
“姑娘小友,你既然想着了不可行,为什么不早些说出来,反而在这里看笑话?”徐秀才有些懊恼的质问了一句。
“反正早晚都要被困死,给你们找点事情做,这是莫大的恩泽,要懂得感恩。”金吉拉似乎是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准备,连话都比平时多了一些,不过这种反常更加的让身边的众人绝望。
“这下好了,被苏家兄弟给一起留下来了。”老屠拍了拍肚子,心有不甘的望了一眼外面,忽的回身朝众人说道:“等着也是死,不如做个饱死鬼,这里的天蛾人这么多,待会儿我给大家做道送行菜吧。”
没有人去埋怨他话里头的不吉利,毕竟这是明眼人都看得清楚的现实情况,徐秀才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点了下头不再说话,重新掏出旱烟袋来,把身上剩下的烟草全都塞了进去,点着了重重的吸了一大口。
众人的气势都低糜的厉害,即便是扫把星都无精打采的不再说话,不过他的表情并不悲切,毕竟是在战场上活下来的军人,生死这回事情早已经看破放平。
“小二娃子,星爷和鬼爷对不住你。”他走到了关小二的身边,并没有隐瞒的告诉了他如今的情况。
关小二自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时间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了,虽说没有歇斯底里或者说不理智的行径,但是也快不远了,扫把星安静的陪着他,可以感受到身边的关小二正在不住的抽噎哭泣,他在发抖,在打着剧烈的冷战。
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
对于关小二来说,这个少年的肩膀,还承受不起死亡的重量。
“以前的时候,俺还是怕死的,最近把这毛病硬生生给戒掉了,反倒是死不了了。”扫把星双眼放空的望着天,有些惆怅的点了一根烟。
“星爷。。我。。我怕死。。我不想。。死。”关小二已经哭得涕泪纵横的了,说话也开始有些语无伦次,甚至于说都开始有些小便失禁了起来,不过这些和即将到来的死亡比起来,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搬山探海儿这个行当,一旦踏进来了便要有死的觉悟,你是俺们逼迫进来的,所以你现在孬,俺不怪你。”
扫把星把手里头的烟放在后耳上,伸手抓住关小二的双肩,接着说道:“小二娃子,你看看这里头的搬山猎人,虽说不一定有好东西,但是他娘的没有一个是孬种,你是鬼爷选出来的,俺本来说你不得,但是你既然有了这对招子,以后就不能孬下去!”
“我。。我害怕。。怕死。。怕。。”关小二更加的没有主见了,他已经有了些许的神经失常,扫把星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大嘴巴,直接把他左半边脸给打的肿了起来,关小二一时间愣在了那里,被这一下子给打的有些犯傻。
“你给我听好了小二娃子,若是咱们当真出不去了,咱们就等着老屠煮了那些畜生吃顿饱饭,之后星爷亲手送你上路,咱不受这等死的冤枉气,俺出手利索,不会咋个疼法,你这模样星爷瞧着也心疼,等把你送走了俺也自个儿走,到那头儿了你等俺和你作伴儿。。”
关小二一下子哭喊的声音更加厉害,他抓起身边的东西往扫把星身上砸,扫把星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不住的摔打,一声儿不爷们的闷哼都没有发出。
“我为什么要死!都是你害的!。。妈的禽兽!你就是禽兽!你们都是畜生!我不想死!我要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呜。。呜呜。。”他有些癫狂的发泄着心中的愤恨,扫把星粗人一个,一时间也不晓得如何收场。
关小二的身子更加的虚弱了,渐渐地没力气再打扫把星,扫把星见他这般模样也觉着心里不是滋味,当下冲着关小二跪了下来,这个有着军人尊严的汉子生平第一次给人下跪,关小二并不领情的瞪视着他,眼睛里除了绝望就是火。
“俺知道,你本来能好好地活着,娶个媳妇,生个胖娃,用不着跟着俺们讨生活,俺和鬼爷连累了你,你怎么打骂俺也不怪你,俺只求你,下辈子见着了俺,别不认俺做兄弟。”
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说的十分的温柔,关小二也不知道心里头什么滋味,只不过下一秒就被扫把星的一记手刀给砍晕了过去了。
扫把星摸了摸眼角的泪痕,抓起地上的关小二照旧绑在背上,就这般走出了溶洞,徐秀才正坐在洞口的位置,见着了他伸手用烟袋一栏:“干什么去?”
“俺不能在这儿等死,俺是不怕死的,但是小二娃子不是这行当的人,俺欠他的,就得还。”扫把星坚定的说道了一句。
“你的意思秀才明白,你想带着他从这四周的岩壁上攀援上去,别怪秀才没提醒你,下边儿是岩浆悬崖,不管是第八层仅剩的那条铁索桥还是上面的桥梁离你都有一百多米,这岩壁还是垂直矗立的,没有落脚的地儿,只能靠臂力去走完这条路,再者说你的军刀也不一定扎的稳固,这里的岩壁也不知道经不经受得住。。”
“俺明白,左右都是死,俺不计较那么多,要是俺上去了,大家都用不着死,俺若是上不去,就带着小二爷下去见鬼爷去。”扫把星不再多言,将身上的关小二紧了紧,开始掏出军刺在岩壁上爬行。
金吉拉有些目光惊诧的盯着扫把星的身影,她也是走江湖的老人了,刀尖上舔血过生活习惯的很,因而对于死亡也没有了那么多的惧怕,不过在这种时候还能够冷静思考的人,端的是可怕的不能再可怕。
扫把星的行为引来了众人的围观,毕竟如果他成功到达了上面的铁索桥的话,那就说明有了生的希望,并不是一点退路都没有,因而这个满是脓疮的男人的每一次前进,都在牵动着剩下的人的心神。
或许真的是那句不中听的话,即便是再丑陋恶心的卡西莫多,也有万人瞩目受人敬仰的伟大瞬间。
这种纯粹依靠臂力的攀岩理论上是不大可行的,再者说他还身负着一个人的重量,这种牵扯引力已经是常人所无法承受得住的了。这种强度下一百米的攀岩距离所耗费的体能,远远超过了所有体育项目的标准指标。
果然,爬到了一半的位置,扫把星还是耗尽了体能,眼前的视线已经被汗水和湿漉漉的头发遮挡的不能视物。。
又过了几分钟,双臂的肌肉拉伤已经不准许他继续的拖动身体。。
终于,有一发军刺没有稳稳的扎进岩壁里,令人担忧的脱手还是出现了,整个人联通着关小二一下子就悬在了半空!
那把脱手的军刺在空中抛了几个银白色的弧线,最终带着汗水掉落深渊。
下面的人已经不忍心直视下去,徐秀才默默地双手合十,开始为他们默念咒往生。
“咔嚓――”扎在岩壁上的另一把军刺承受不住负载的重量,应声断裂。
扫把星面目安详的抓住背后的关小二,有一丝解脱般抿了一下嘴巴,那是鬼狐狸最喜欢的坏笑,就这样在空中坠落,没有一丝一毫的尖叫与恐慌。
毕竟,在兄弟情分上,他从来不孬。
毕竟,在生死存亡上,他从来不孬!
然而,令人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出现,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根熟悉的登山绳子,而这根绳子的主人,竟然不是徐秀才!
上方的铁索桥上,水汽蒸腾,一个黑色的影子在雾霭里若隐若现,手中正擎着一根拴住性命的登山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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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八神道
《丧门人》
第一卷北国神道之卷
第四十五章八神道
扫把星望着脖子上的登山绳子,一时间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毕竟是又经历了一次生死,也不顾大脑被勒的充血红涨,在悬挂的半空里放肆的嘶吼,声音听不出是哭还是笑。
上方的黑色影子越来越清晰,直到把扫把星和关小二拖拽了上来,才摊坐在一旁大口的喘着粗气。
扫把星将脖子上的绳子粗暴的扯了下来,依旧是疯癫的大声狂笑,身边的神秘人穿着隔热服,安静的盯着他,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看样子着实是累得够呛。
下方的徐秀才望见了这般场景,一时间也是喜悦溢于言表,毕竟有了生还的希望,毕竟大家都不想死,不管是不是做这个行当的人,很少有人怕,但从未有人想。
“是我那傻瓜徒儿吗?”徐秀才捋着山羊胡子,有些期冀的询问了一句。
“嘿嘿,秀才爷爷,您还康健着吧?”上边的神秘人喘匀了气息,一手掀翻了自己的隔热帽,露出了一个熟悉的鸭舌帽子来。
“他奶奶的!你不是被俺绑在了棺材上了吗?”扫把星见了是鸭三春,一时间也是有些惊喜疑惑:“不对啊,你这娘们体格儿咋能拽动俺俩爷们?有啥法子说道说道?”
“这位爷爷,不是我想来的,实在是犯病疼得跟打了****似的,俺受不了了就开始咬绳子,结果把绳子吃了好几轱辘,俺这病就不敢闲着,怕一闲起来就跟王朝马汉似的直接把自个儿玩死了。”鸭三春有些心有余悸的应付了一嗓子。
“那你这力气也是从病上来的?”扫把星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也不晓得,应该是长了一点力气,但是归根结底不是我的功劳,要是没这铁疙瘩我也拽不上来的。”鸭三春说着指了指身后的铁索桥,用来绑扫把星的登山绳的另一端正结结实实的绑在一根锁链上。
“我本来就性子胆小,那上面黑咕隆咚的,还守着一个死人棺材,便想来找你们,在上边儿见着了那些脑袋和一些散乱的虫子,还好穿上了丢在第五层的隔热服。”鸭三春边说边拍着胸口,似乎是对上面的森罗场景依旧心有余悸。
“这个俺晓得,那是那怪力萝莉死活不乐意穿,硬生生撇下来的,没成想到让你小子捡了个空子。”扫把星逐渐的也恢复了正常,渐渐地说起话来也有了一些逻辑规章。
“我方才就瞧见了秀才爷爷,又见着了你背着小二爷,着实是给我吓了一大跳,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只得把绳子绑了拴好,我脑子忒笨,秀才爷爷的本事儿连皮毛都够不上,不过今儿到底是没有丢了他老人家的脸面,嘻嘻,还好还好。”
鸭三春在这边自行夸耀,扫把星也大咧咧的又开始没心没肺起来,和鸭三春又打趣了一会,这才想起来问正经的事情:“对了春娃子,你带了多少绳子下来的?”
“有不少那,我自己那份儿都带下来了,咱们的潜水装备和棺材在一块儿睡回笼觉那,嘻嘻。”鸭三春喜笑颜开的摸了摸头,倒是有那么几分阳光后生的精气神韵。
“这就好办多了。”扫把星将关小二好生放下,又吩咐鸭三春照看他,开始自顾自的在那里忙活起来,鸭三春的背包里头全是上好的登山绳,扫把星要做的就是把他们拧成一股,再绑一个结实牢固的死结儿。
“秀才前辈!待会俺扔绳子,春娃子带的足够使唤的,应该能够让你们都稳当的爬上来,您瞧好喽,俺先试试水!”扫把星确保安全无误了之后,又嘱咐了鸭三春一句,握着绳子开始慢慢地朝下荡了下来。
泥菩萨等人见性命有了着落,一时间也是欢喜雀跃,扫把星的算计还算妥当,绳子的长度刚好够用,稳稳地落到了第七层的悬崖边上。
“秀才爷爷,那送行饭还吃不吃了?”正在刷锅的老屠憨憨的问了一句,立时觉出自己说错话了,低头用铁锅把脸挡住,灰溜溜的退到了洞里去了不提。
“秀才,你的人既然找了退路,那便没什么后顾之忧了,下边的棒槌,取还是不取?”俗话说饱饭思****,如今性命无恙泥菩萨自然便又想起活计来。
“来都来了,自然还是要走上一糟的。”徐秀才说着取出挪威钩子,丈量了一下悬崖下方的垂直长度,沉吟道:“不过只能秀才先下去瞧瞧了,毕竟绳子不够,下边儿还不晓得有多少落脚的地儿。”
泥菩萨朝着悬崖下方打量了一眼,越往下走温度越发的烧灼,空气里面的水蒸汽糊在隔热服的护目罩上,能见度和蒸拿房里面差不了多少,一时间还真的无法通过目测来确定下方的状况。
徐秀才将隔热服重新穿戴妥当,把自己的清朝辫子盘起来匝成了一个发箍,嘴里咬着一柄开山刀,将手上的挪威钩子解下来,子弹头用镐子凿了一个穴眼儿,帮秀才将登山绳绑在上头儿,打了个死结的绳扣儿,又用火将扣子烧的烂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