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色子,可以,那就四个色子。但我要问一句,要是再打平,怎么办?”
“再打平,那就再加色子,一直加到分出胜负为止。”王永桓斩钉截铁的回答。因为这小子是有信心的,加的再多,你也没有灵兽三点厉害。
这时,张山也感觉事态有点不对,有些超出他的控制范围了,心里有些发紧、发慌。
他低声问赌一手王正义,“正义。加色子你有把握么?”
王正义脸色深沉的回答道:“张少,四个色子,我是有把握的,但就是怕五个以上时候,我的能力恐怕不能准确的猜出点数。”
张山的脸色阴阴的,用一种略带暴戾的语气道:“没事。就和他们赌,我就不信,对面的王永桓,年龄这么小,赌术就比你厉害?”
赌一手王正义心里也不相信,这个冷不丁从哪冒出的王永桓,其赌术真的会比他还高?
在他纵横赌坛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王永桓这么个人,而且年龄这么轻。
在赌界中,那个高手不是经过千番苦战、万次磨练出来的?从出道到成名,没有个十几年的功夫绝对是行不通的。
于是,赌一手阴沉沉的道:“好,王永桓,那就按你的方法赌,直到分出胜负为止。”
实际上,张山和赌一手的猜测是对的,王永桓的赌术就如他们想的那样,根本不是高不高的问题,而是相当的烂。按王永桓的估计,在场的任何一个赌场的人,赌术都比他高。
但问题在于,根本不是王永桓在和他们赌,而是灵兽三点在同他们较量听力。这简直就是,王永桓开着外挂和他们在打游戏,而且他这个外挂还是超级加速的。
王永桓一见张山他们上套了,精神立马振奋起来,好,这下不叫你们头破血流,我王字就倒过来写。这小子连发个誓都弄心眼,王字倒过来写那还不是王字么?
第二局,四个色子猜点数开始,不出意料,双方又是打平。
这时,赌一手脸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他看到王永桓这么一副懒洋洋、毫不在乎的麽样。心里已然感觉出,这次恐怕要踢到铁板上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铁板,而是那种铁中掺杂精钢的超级铁板。
具有鲜明对比的是,当王远征看着对面张山白中带青的脸色,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心里想着:
“还是我大侄子有办法,竟然把他的三点训练成一个赌术高手,这以后要是带着三点,去什么米国的拉斯维加斯什么的,还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什么米国赌王、世界赌王,那不都是手下败将、小菜一碟。”
王远征欣赏着张山丰富的表情,嘴里还不忘了损他两句,“怎么?四哥,看你的脸色好像很差呀,是不是感冒了?那个谁、那个谁,你们赌场怎么搞的?空调这么差,赶快给我四哥拿件棉大衣来,没看见张少都冻感冒了么?”这损家伙吆吆喝喝、人五人六的喊着,把原本变青脸的张山气的简直就快变绿了。
张山闷哼了一声道:“王老弟,我们的这一局还没有分出胜负,不要高兴的太早。”随后,对着吴飞霞高声叫道:“吴小姐,接着摇。”
于是,五个色子的色盅又一次摇动起来。
此时的吴飞霞心里也在暗暗叫苦,本来以为是一件又轻松、又讨好的事情,怎么会变成吃力不讨好了?无论输赢,看样子都被张少狠上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且不说吴飞霞怎么想,装有五个色子的色盅还是随着一双白白的小手上下摇动起来。
赌一手的两只耳朵快速的一前一后扇动着,宛如两个小蒲扇,以王永桓的灵敏听力,细微间感到“呼呼”的微风声响。
反观灵兽三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隐隐约约中一丝细微的鼾声竟然传出来了。这小家伙,在听色子的同时,竟然进入了轻微的睡眠状态。
随着“铛”一声轻响,装有五个色子的色盅稳稳的落在宽大的绒布赌桌上。
………………………………
第二百九十六章 一比一
只见对面的赌一手,满脸大汗,静坐闭目,眼睑上的睫毛不断的上下颤抖着。他的脑海中仔细、努力的在回想着色盅里的所有声音,最后睁开双目,缓慢的伸出右手,艰难的在纸上写下了一串数字:三、四、四、五、五…………二十二点。
从他略有点抖动的手上看出,赌一手对这个数字并不是完全确定。
张山也看出赌一手的异常来了,他用一种舒缓的语气、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道:“正义,别担心,对方也不一定猜的那么准。”
赌一手王正义没有说话,而是紧张的看着对面。
但见王永桓随意的往纸上写了一串数字,接着悠闲的、把写有数字的白纸扔了过来。
王正义快速的拿过白纸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三、四、四、五、六…………二十三点。在他的内心里,一个念头宛如毒蛇吐信的在闪晃着,他知道,这一局他输了。
在赌一手王正义辨听色子的时候,他对最后的一个色子是有些模糊、不确定的,所猜测的点数是在四、五、六这三个中间的。为了保险起见,他选择了五,但其结果是六。
就像验证他的哥德巴赫猜想一般,色盅打开,最后的一个色子果然是六。
这一局缠战良久,其最终的结果是:战豪王永桓胜、赌一手王正义败。
此局落败,张山头上已经隐现汗迹,一丝丝晶莹的汗水顺着额头慢慢的渗现出来。
现在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就如同以前做股票的时候,原本吸筹、吸盘、拉升等前期工作,正进行的有条不紊、按规有序的时候。然而突然之间,风云突变、股票逆转,竟有强劲财团*一脚、庄家移位,让原本能赚大钱的股票,骤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掉头,盈利马上变成亏损。
而这次王远征带来的这个年轻人,就和曾经遭遇的强劲财团是一个性质的。
张山想到这,用手微微的拭了一下额头,强作镇静的兑王远征道:“王老弟,咱们休息十分钟,再进行最后的一盘赌局,如何?”
王远征懒洋洋的坐在椅子里,双眼眯缝着,还连打了两的哈欠,“四哥,随你了。你是主、我是客,客随主便喽。”
张山一听,吩咐赌场的侍者一声:“上些点心之类的茶品,让王少品尝一下。”
说完,带着自家的侄子和赌一手,快步回转到大厅旁边的一个贵宾厅研究对策去了。
这时,大厅里的众人都来精神了,赌局竟然出现神奇的逆转现象。原本以为一边倒的局面没有出现,反而是王远征这面高手突现、状况骤转。
原认为两局就能分出胜负的赌局,竟然一比一打平,而关键的第三局成为了胜负局。
大家一边端着酒杯,一边兴意盎然谈论着。不时的低语清晰的传到王永桓的耳中,大部分都是谈论最后一局的胜负话题。
说法基本集中在王永桓身上,认为最后一局的精彩画面,百分百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这小子也没太注意这些议论,原因是结果早已注定的了,只不过是迟与早的问题。
王远征这时神秘兮兮的小声对大侄子道:“桓子,想不想弄点外快呀?”
王永桓眼前一亮,小叔一说话,这小子是闻歌声知雅意,“小叔,你是说提高赌注价码?”
“真是一笔写不出一个王字,咱爷俩的想法不谋而合,一会你就看小叔我如何给你弄一笔外快吧。起码得把你元旦去看老丈人的礼钱弄出来,张山这小子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说完,王远征还不时的发出几声嘿嘿的贱笑之音。但这声音听在王永桓的耳朵里,一点也不感觉到贱,反而非常悦耳呢。
一会,张山带着赌一手出来了,但张龙海并没有跟着,看样子,是被张山派出另有公干了。
走到赌桌旁,此时的张山已经完全恢复常态了,他笑吟吟的道:“王老弟,这样,第三局我们把色子的数目加到八颗如何?规矩不变。”
这是张山和赌一手经过认真考虑、商量得出的结论,他们一致认为,如果还是五颗色子赌的话,其结果必同第二局一样,还是个输。
既然五颗色子的赌局结果,不会有什么大的改变,那还不如死中求活,最后搏一下。在赌一手的经历中,还从没看见过在摇六颗色子后,能够准确猜出点数的人。
但为保险起见,赌一手建议把色子加到八个。
首先八颗色子,无论是什么样的高手,也不可能准确猜出;
其次,最后一局是由赌一手的女徒弟摇色子,虽说不能摇出自己想要的数字,但大致范围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这种情况下,赌一手在这个大致范围内听辨色子数字,准确率要提高不少。
而对面的年轻人听力就是再厉害,他也不可能听出八个色子的准确数字,所以才有张山的这一次请求,直接把色子加到八颗。
王远征一听张山的要求,心里冷笑不已,“张山啊张山,真是好算计呀。但任你千算万算,你都不会想到,与你赌的不是我,也不是我的大侄子,而是旁边趴着的这只大狗。好,既然肉已经送到口边了,我要是不大大的咬上一口,岂不辜负你的一片美意了。”
想到这儿。王远征呵呵的笑了起来,面带丝丝诡异的道:“四哥,怎么直接加到八颗?这不符合咱们的事先约定吧?还是按咱们老规矩来,你看,第二局是五颗分出的胜负,那咱们还是从五颗色子开始,如果五颗色子打平,那咱们再六颗,这样才合乎规矩。”
对于王远征的这番说法,张山早就料到的。也是,谁也不会在胜券在握的情况下,改变原有的运行轨迹。看这样子,不出点血是不行的了。
张山满脸堆笑着说:“王老弟,这规矩还不是你我二人说了算么?这样,老弟,为补偿你这两天忙前忙后的,四哥我也不亏待你。L省的钢铁生意,我张家全部退出,全盘转让给王家,你看这样可好?”
“L省的钢铁生意,原本就在我王家把握的,你那叫让?明明是你们弄不过我王家了,想及时撤了,还舔着脸说让?你这个老狐狸。”王远征心里暗暗的骂着张山。
心里在骂,但脸上丝毫未显。王远征嘴上回道:“四哥,L省的就免了,你要真心让,就把沿海G省的钢铁让给我,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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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胜
张山一听王远征要沿海G省的钢铁生意,心里很是肉疼,虽说G省钢铁生意不是他张家一家把持的,但也是占有很大比重的。
想了又想,张山还是同意了王远征的要求,生意地盘没了就没了,也就是损失一些金钱而已,但这次赌局确实关系到两家脸面的问题,生意是小,面子为大。
张山刚想点头同意,王远征又临时加了一个要求,就是要提高赌注,把原有的一百八十八万增加到八百八十八万。
张山对增加赌注一事,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一个省的钢铁生意都让出去了,还在于八百多万华夏币了?再说,没准还能赢回来呢?
于是,在让出沿海G省钢铁生意、以及提高赌注的前提下,第三局赌局,在周围一双双兴奋、炙热的眼光下开始了。
赌一手的女徒弟,在张山的首肯下,玉手一扬,色子盅应声而起。
但见一双白皙的嫩手上下翻飞,宛如一只欢快的蝴蝶在草丛中不断的飞舞。上摇下晃、左转右旋,风中杨柳般的回转激荡,人美动作也美,好一副美女摇色图。
而赌一手则满脸通红、全神贯注,一对大大的招风耳,前后做着微小而又快速的波动。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对赌术或是内劲稍有涉及的人都知道,这是把所有的内劲、听力全部集中的一种表现,而能把内劲运用到全身最小的器官之一………耳朵,那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在聚财赌场里,不乏一些老赌徒和赌术高手,他们一看到赌一手的这一番变现,俱感到兴奋、激动,一副不虚此行的表情。
此次能观看到赌一手如此高超的赌术听力表演,回去和亲戚朋友都有的吹了。
作为赌场,最不缺乏的就是赌博。场上在赌色子听力,场下也开始了胜负手的的下注,当然,下注赌一手赢的人是多数。
最最可气的一幕出现了,只见王远征竟然不在赌桌旁坐着了,而是拿着个本以及一只不知道从哪淘登来的破钢笔,到处的计帐。
当然,王远征不是在和别人搞签字留念什么的,而是与这帮赌徒对赌,一比一的赔率,只要是压赌一手胜的人,他一个也没放过。
而李老四就是王远征最大的帮凶,还有那个吴飞霞小姐也在忙前忙后的,原因是参赌的太多,王徐远征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才找了两个帮手。
所有参赌的人,赌注最少十万,少了,王远征概不接纳。在场的人几乎都是张山邀来的,非富即贵,谁也不差那十万、二十万,参赌图的就是个乐呵。
一转眼,王远征笑的眼睛都快成一条缝了,就如同吃了蜜蜂屎一样,美的他都快合不上嘴了。
事后,王永桓问他一共赚了多少,小叔死活就不告诉我,只是分了大侄子五百万的红利,说这是他的辛苦钱。气的王真想上去把他的账本抢来,看看这老小子一共赚了多少?
而小叔在赌局后没几天,就把他那台奔驰扔给王永桓,自己则弄了台三百多万的保时捷开,说是奖励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唉,看看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啊?
这些都是后话了,这次赌局的第三局还没完事呢。
现在的王永桓面目严肃的看着摇动的色盅,真是专注啊。但仔细一看,不对,这小子看的不是色盅,而是摇色盅美女的大胸脯,只见这小子的眼睛随着美女的两只大兔子一起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抖啊抖、跳啊跳啊,这小子恨不得这对大白兔能跳出来,那该多养眼啊?
正在这坏小子看的意动神迷之际,“咣当”一声,色盅落下,第三局决定胜负的时刻到来了。
而这时,在色盅落下的一瞬间,王永桓突然发现赌一手原本通红如血的圆脸一下变得惨白,就如同一张白纸一般,隐隐的青红色血管都显露出来了。在他的嘴边,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慢慢的流出来了。
我靠,赌色子,竟然赌出内伤来了。王永桓对赌一手如此高的赌术职业素养,不由得肃然起敬。
“但不好意思,即使你赌一手有如此高的职业素质,那我也不能让你,谁让你当我财路了呢?”王永桓内心如此想着。
整个赌场原本吵杂喧沸的大厅,在色盅落下的一瞬间,原本议论、低语的话音消失殆尽、寂静如息,只有一声声或粗或细的呼吸音,在提醒着人们,一场事关上亿元的赌局即将揭晓了。
此时赌一手惨白如纸的脸上,挂着一丝鲜红的印记,白的是脸、红的是血,加上寂静的大厅,在这一霎间,整个场景是那么的诡异、那么的秘寂。
赌一手缓缓的睁开双目,在眼皮一启的瞬间,原本澄净明亮的眸子,在此时已然变得红丝满布、生机全无。
赌一手在色盅落下的刹那间,全部的功力蜂拥般、全部灌入到双耳,直接导致赌一手的大脑生机,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只见他一双颤抖的手,哆哆嗦嗦的在白纸上写下了一串数字,但明显的感觉到,在写到最后两个数字的时候,内心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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