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能体现出国企私企和个体户的区别。“国企”教坊司的女奴比较贵,“私企”牙行的男奴也不错,最便宜的就是个体户了,身体瘦弱,脸色蜡黄,价格也要便宜五成左右。
叶观并不想先买男奴,要是卖了男奴钱就少了,就不能买好的女奴了,所以他们先来到了教坊司。
俗话说得好:便宜无好货,好货不便宜。教坊司售卖的女奴,价格高也高的应该。
那里的女奴都是些犯官家眷,宫中犯错开革的宫女,年轻受过训练的专职丫鬟。本来就受过专业的训练而且还有长期的熏陶,与那些小门小户的卖身着一比,就是高下立判。
看见这些女奴们刻意的卖弄自己的才艺和身段,看的叶观是心猿意马。这个来自现代的男子,在失去了法律的束缚后,面对着予取予求没有人权的那些女奴们,让叶观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封建社会。他现在属于人上人,掌握着许多人的生死。看着这些歌姬们卖力的摆弄着自己的特长,叶观心里突然有一种在玩《模拟城市》的那种上帝视角的感觉,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
就在叶观准备选两个年幼一点的丫鬟的时候,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甄百户,许久不见,没想到你也来京城了!”叶观冷笑着看着刚刚进门的泰安府锦衣卫百户——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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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二章:暴打甄能
原来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叶观在泰安府见过的锦衣卫百户甄能。
“你是那个所里的兄弟?”甄能反倒没能认出来身穿便服的叶观,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叶观,总觉得他眼熟,就是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了。
“怎么,贵人多忘事啊,甄大人忘记了?你在泰安府曾经与我慷慨激昂的要举报那些扰乱法纪的私盐贩子,我来京城多日,为何甄百户的折子还没有送到镇抚司来?莫非甄百户是忘了不成?”叶观看着面前貌似憨厚却阴险歹毒的甄能,想着死于自己疏忽之下的张凌刘凡,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你!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明明把折子送到了驿站,可是不知道当中出了什么差错,所以我就趁着入京的功夫再来说道说道。那两位小兄弟的死,我也很遗憾。不过那肯定与私盐无关,肯定是你们路上漏了富,才让那些歹人盯上了,要是私盐贩子,还至于到了北直隶地界才来追杀你?”甄能听见叶观这样说,才想起他就是那个准备举报私盐在泰安府泛滥的那个过路的锦衣卫,所以一推二六五,把责任推了个干干净净。
“放尼玛的屁!老子把官身都亮出来了,那个不开眼的马贼会冒着灭九族的风险来打劫官差得罪锦衣卫,老子三人总共都没有带着几个包袱,里面能有多少钱?你以为他们都跟你一样蠢?而且明明有一伙儿山东口音的人一直要置我于死地,是谁走漏了消息?那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了你出卖,我会自己害死自己?”叶观本就年轻,所以性子火爆,听见甄能这样说,马上就破口大骂起来。
“嘿嘿,年轻人就是耐不住性子,三言两语就恨不得蹦起来,沉不住气啊。就算事情是真的,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大汉将军,能奈我何?看你的官司谁敢接,可惜哦,那两人死了也就是白死,谁让他们跟错了主子呢?”甄能听见叶观小小年纪,却居然不顾官场礼节的骂他,顿时也就把脸色沉了下来,言语间透漏出自己身后的势力不小,无人敢惹,希望叶观能知难而退,毕竟这里是京城,一旦闹大了起来,他怕收不了场。
“嘿嘿,你不过一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居然敢藐视上官?爷爷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杖责或者流放,但爷爷今天要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你说的话都吞回去。你看这是什么?”叶观听见甄能不阴不阳的话,顿时就是一阵冷笑,伸手拿出了自己在东宫行走的腰牌。
教坊司里的其他人看见叶观拿出的牌子,很多人下意识的就惊呼起来,很多没有官身的人马上就跪了下来。虽然能在东宫走动算不了什么大官,可是架不住东宫的太子爷能提拔大官啊,等太子一登基,必然会任用东宫的老人,别看叶观现在没什么,也许日后就是封疆大吏,朝廷柱石。周围的那些歌姬舞姬们眼中更是光波流转,心中想着自己能被这俊俏的少年郎买走。
甄能一看见叶观拿出的腰牌,心里也是一惊,他没想到当初只是个小小的大汉将军,一月不见,居然已经混倒了东宫太子的路子,要是与太子相处久了,必然能飞黄腾达,心中对叶观更是嫉恨。
“不过是一个能进得了东宫的牌子,难道还能管得了锦衣卫不成?这算什么藐视上官?莫非我看见一个能进入东宫的牌子都要下跪见礼不成,你把我锦衣卫当做什么了,磕头虫不成?”甄能虽然心中忌惮,可是不能就这么在这些妓nv老鸨面前丢了面子,所以面带不屑的看着叶观,丝毫没有见礼的样子。
“嘿嘿,我早料到你有这么一说,爷爷只是拿错了牌子而已。甄能你不过一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居然敢见上官不跪?还反了你不成?!”叶观看见甄能死鸭子嘴硬,嘿嘿笑着,就把又一个腰牌拿了出来。赫然就是锦衣卫千户的腰牌,这下由不得甄能不跪了,见上官不跪,最少也是流放三千里的下场,严重的可以以谋反论处。
“嘿嘿,封建等级制度就是好啊,看你跪不跪!不是嫌我官小吗?不是觉得没人敢整你吗?不是以为我没办法为张凌刘凡报仇吗?”叶观看见甄能不甘心的跪在自己面前,当着众人的面哈哈大笑,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哼,可是他们已经死了,而且听说一个是被乱刀砍死的,一个是被大火烧死的。等兄弟们找到他们的时候,早就被狼吃的只剩个骨头架子了。可惜啊,可惜,他们跟错了老爷,落得个尸骨无全啊!卑职心中也是痛心啊!哈哈。”甄能自从跟在寿宁侯身边,多久没在当庭广众之下受过这样的气了。看见叶观小人得志的样子,顿时怒气上涌,跪在地上语含机锋的嘲笑叶观的马后炮,人都死了,你就是当了皇帝他们也不能复生了,你真以为私盐是我要做的?是我上头的人要做的,老子非要把事情闹大,我收拾不了你,自有寿宁侯来收拾你!
看见甄能仍旧不服气的冷笑,叶观也笑了,很奇怪,这时候他居然还能笑得出,不得不佩服自己。
“嘴很硬嘛。商员,藐视上官,言语不敬,是不是要掌嘴?”叶观转头问一直站在旁边抱着双手的商员问道,然后使了个眼色。
“当然,藐视上官言语不敬不说流放三千里,打几个嘴巴子还是可以的。”商员也不是蠢人,他明白叶观这是要打人也要打的有理有据,让旁边的人都听清楚,同时把更多的人招来,他要好好的让这位甄百户出出丑,拿点利息。商员也是走的牟斌的路子,自然也是要跟着叶观的说法说下去了。
“你敢打我?!我是寿宁侯的人!我看你是活腻了!”甄能听见叶观要动手,顿时就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对着他冷笑的叶观。虽然他色厉内荏,可是却不敢站起来。一旦站起来或者还手,他藐视上官的罪名就坐实了。当街殴打上官的罪名,至少也是抄家或者全家流放三千里,也许就是去海南岛吃椰子或者去哈密卫吃哈密瓜的下场,所以他也不敢站起来,只能跪在地上。
“啪!”还没等甄能说完,叶观一个大嘴巴就扇在了甄能的脸上。
啪,啪,啪,啪几个大嘴巴,把甄能的牙齿都打出去几颗。
“噗”地一声,甄能就吐出了几口鲜血。
甄能倒也硬气,咬着牙一声不吭,叶观也是可惜,这家伙应该去边军当兵,而不是当什么寿宁侯的狗腿子。
“打得好,多谢千户赐教,卑职记住了!希望下回卑职还有被叶千户教育的机会!”甄能满口鲜血,仍旧冷笑着看着叶观,她知道,这事自从叶观打了自己,就不会善了了。依着寿宁侯的性子,这叶观完蛋了!
“放心,爷爷多得是机会教育你,下回可就不是我一个人打了,记得多张几颗牙齿,免得以后只能喝粥了!”叶观也不怕什么寿宁侯的报复,打了就打了。他早就知道寿宁侯与朱厚照关系不深,从史书中记载,与弘治皇帝大封张延龄和张鹤龄爵位不同,朱厚照登基之后没有怎么提拔过他那两舅舅的官职,甚至于史书中都不怎么提到这俩人。如果关系好,不可能史书中专门提这俩外戚的混蛋事情。
“叶兄,今日打的虽然爽,可是日后寿宁侯报复起来可不好办啊。”商员看见跪在地上仍旧冷笑不已的甄能,凑在叶观耳边说道。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自有办法。”叶观在不太在乎寿宁侯的报复,说到底了他不过是靠着自己是弘治皇帝的小舅子而已,自己还是朱厚照唯一的朋友呢,他不怕朱厚照不帮自己。
就在叶观连续扇了甄能几个耳光的时候,与甄能一同前来的一个富商装扮的人却悄悄地溜到了东厂衙门里去禀报。他就是专门把甄能领到这里来的,就是让牟斌的人与寿宁侯的人起矛盾。反正牟斌和寿宁侯都是锦衣卫的,谁丢了面子,失了势力,对东厂都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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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三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打了甄能,叶观也就没有心思再去买什么丫鬟了,首先他想到的就是赶紧去告诉朱厚照,可惜等他赶到紫禁城的时候宫门已经落锁,没有皇帝的圣旨,谁也进不去。
找不到朱厚照,那么就只有找自己的上司——锦衣卫镇抚使林垚了。
见到了林垚,叶观把自己痛殴甄能的事情如实禀报给林垚听,讲完以后就站立在下手,等待林垚的回答。
“你怎的如此莽撞,本官就与你通过气,那甄能是寿宁侯的人,所以让你小心着点。你怎么还是把甄能打了!他寿宁侯可以不按章法来,因为他是天子的小舅子,牟帅可没有一个这样好的姐姐,你说这是怎么办!”林垚听明叶观来意,首先就是斥责叶观。
听见林垚这么说,叶观心里就是一凉。上行下效,看见林垚这样的态度,就知道牟斌是个什么人了。叶观明白怪不得他寿宁侯不过是一个挂名的锦衣卫同知,都能在锦衣卫里搅风搅雨,这牟斌也忒软蛋了些,出了事情第一个想到了不是赶紧帮属下脱罪,而是先斥责。说到底了,不是你牟斌软弱无能,会出现甄能那样的人?
想到这里,叶观为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正准备抱拳离开,就听见林垚又说:“罢了,你也是一名千户,本官也觉得你将有不小得前途,让那些千户所的一些弟兄们今天就跟着你。只要寿宁侯做的不过火,能让他出气,你就稍微的受下苦吧。这些兄弟们只能保你不死,其他的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多谢林抚!”叶观一听林垚这么说,欣喜的点点头,有了人就好办了。
叶观辞别了林垚,转身就往家里走,本来他还无计可施,可是随着林垚拨给他的这十几名兄弟们,他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很爽很爽的好办法!
“叶大人是吧,看来你略有麻烦啊。”叶观刚拐到一个小胡同里,就从胡同里出来几名戴圆帽,着皂靴,穿褐衫的中年男子,表情诚恳的看着步履匆匆的叶观。
“颗管事?东厂的狗鼻子很灵啊。这么快就知道咱千户有麻烦了?”商员眼尖,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是东厂的人,而且领头的还是东厂十二颗之一的颗管事,职位大概相当于锦衣卫百户。锦衣卫东厂互相不对付,所以商员冷笑着看着面前的东厂番子。
“呵呵,咱东厂的人自然要比锦衣卫的人靠谱多了,上下一心自然是要比内讧的有效率,你说是吧。而且我今天来是为了帮叶大人度过这道难关的。”领头的长脸无须管事丝毫不在意商员的讽刺,不理商员,而是对着叶观抱了抱拳,认真的说道。
“帮我?你学了葵花宝典还是辟邪剑谱,能不能以一敌一百?!”叶观看见那管事言语这样恳切,而且还是东厂的人,心想着这人是不是跟东方不败或者林平之岳不群一样的武林高手。
“额,不能。”长脸管事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葵花宝典,但是自己确实不能以一敌一百。只好苦着脸如实说道。
“既然没学过那些武学秘籍,那你能帮我什么?强上了寿宁侯的小妾,让他去找你的麻烦?”叶观又问道。
“额,这个,也有点困难。”长脸管事面有难色的看着叶观热切的眼神,不好意地说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跑来帮我什么?你们不是有什么易容术吗?能不能把你易容成我?”叶观又想给到了一个传说中的法子。
“嗯,那个,不行。”长脸管事的脸垂的都快下巴接到地上去了,叶观连问了三个办法,他都没有办法做到,让他本来信心满满的样子大受打击。
“说吧,你们准备怎么帮我?”叶观看见那管事都做不到,所以意兴阑珊的问道。
“加入我们东厂,自有咱们厂公王公公来保着你,别人怕那寿宁侯,咱东厂的人可不怕,大不了就打打御前官司,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看看锦衣卫在牟指挥使和寿宁侯的管制下是个什么样的腌臜地方。”长脸管事看见叶观意兴阑珊的样子,所以一口气把自己想说的一起说出来,免得叶观这小子听都不想听了。
听见那管事这样说,叶观还没什么。跟着叶观来的商员和那些锦衣卫们都是脸色一变。这没卵蛋的人就是毒啊,要是叶观走投无路了真的加入了东厂,寿宁侯还真的没办法整治他。总不能去东厂闹吧?寿宁侯就是仗着天子的宠幸才能横行无忌的,事情闹到御前,寿宁侯的那点子肮脏事情就都被人知道了。
包庇属下害死同僚,私通私盐贩子,败坏国法纲纪。寿宁侯有八议之法中的至少三议,最多也就是被勒令闭门思过,罚俸降爵了事。可是锦衣卫指挥使牟斌可就不一样了,除了这样的丑事还被所有人都知道,最好的下场就是被赶到南京做一个挂名的锦衣卫同知,要是东厂在里面添油加醋的话,牟斌可就不知道是个贬为百户还是流放全家的下场了。真毒啊,东厂不出人不出力,就靠着都是锦衣卫的叶观和甄能,就能把锦衣卫搞得人心涣散,实力大降,让天子更加信任东厂,疏远锦衣卫。
所以听见那管事这么说,一干人等都变了颜色,眼睛不自觉得就往叶观身上瞟去,想看看叶观怎么说。
叶观听到那管事这么说之后闭口沉默不语,让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心思都提了起来。
“叶观,你可不能做对不起锦衣卫的事情啊,你能进京能见到陛下和太子殿下可都是牟帅和林抚把你升官了你才能做到的啊!”商员觉得叶观人还不错,能与他处得来,所以不希望叶观做那卖主求荣的事情。
“嘿嘿,那牟帅这的那名为属下着想,为什么死了的一个属下就那样死了?咱们东厂的人可时时没有忘记那刘凡惨死的样子,虽然他加入咱们东厂不过月余,但也是咱东厂的人,厂公就是要为他找一个公道。”长脸管事义正言辞的说道,听的那些东厂的番子心怀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你们不是为了扳倒咱们锦衣卫会为一个小小的番子做这么大的动作?骗谁呢!”商员听见那管事的话语,怒不可遏,指着他的鼻子痛骂。
“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