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片警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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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片警的幸福生活-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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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许仁兴想了好久自己该做甚么都暂时没想到或者是提不起兴致,比如去酒肆做掌柜的。他口算心算都不错,可是这会儿用的是算筹,也要面试的,让你演绎算筹,还有那账本的记账方式也不一样。

    你说你会啥现金日记账、盘账、流水账?

    抱歉,你的太奇怪了,我们从来没有试过,许举人还请高就,我们小本生意请不起啊!

    比如搞些小发明,可是肥皂、玻璃、香水这些早一百多年那个叫晋元帝的就已经做出来了。现在朝廷的那个科学研究院做出来的可不必后世的差多少。

    再说了,没有那些化学仪器,许仁兴这个不是化学专业的半桶水怎么也晃不出来的。

    许德安虽然能养得起这个家,但是孩子大了还是有压力的。看着儿子除了在家像个妇人一样,买菜做饭带孩子。他都忍不住脑门生青筋了……

    “阿兴,你不打算继续进学了?”,这些日子儿子虽然有看书,可是他见他看的都是一些启蒙说,教孩子用的。

    “是的,阿爹!”

    就算是启蒙书,许仁兴也经常看得想睡觉了。

    “那你有甚么打算吗?”

    许仁兴算是看出许德安的意思了,他也知道自己一个汉子就这样的宅在家里也不是事,毕竟许家并不是富裕人家。

    “我想了很久,倒是一时没有想到,阿爹有甚么建议吗?”

    “你去蔺县书院看看?那里最近有招先生呢……”

    去教学生怎么解剖尸体吗?

    许仁兴咧了咧嘴,“我再看看吧!”

    许德安见许仁兴是真的没兴趣,倒也不想勉强他,“嗯,不着急!阿爹还养得起。”

    这种啃老族的心酸,怎么就那么的暖烘烘的呢!

    ……

    许仁兴的毛遂自荐,让程县长都大吃一惊。

    这个许家举人他是知道的,能考上举人的人的名字都在他心里过了一遍。就算他自己用不上,说不定这人脉将来儿子会用得上。

    再说了这许举人不是别人,是程县长二十几年的下属的儿子,据他所知,他半年前才死了女人。

    这会儿居然跑来说可以帮忙破案,对仵作行业略有兴致。这略有兴致估计还是他的谦虚之言了,说到破案解剖之类的话题,这个许举人眼光比他家夫人养的猫夜里眼睛发出的光还要刺眼。

    尽管听着许举人说得头头是道,可是程县长更加看重跟了他二十余年的许捕头的交情,更何况许家三房在洛阳那也是能占一席之地的,多是通过读书出仕的。

    而且这许举人已经考取了举人的功名,等于一脚踏进了官场了。如果就此做了仵作,那么就是进了贱业,以后再想科举那也是难事的了。

    晋元帝曾经说过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现在的时代已经发生了不少变化,仵作这行业也不是被人看低的。可是毕竟是跟死人,同尸体打交道的,一般人还是不喜的。

    所以程县长再三确认了许仁兴的意思,他还是想自荐做仵作。程县长觉得很多关键的地方,这个许举人都能一针见血,实在了得,不像是言之无物的人。

    想了想,程县长让人叫来许捕头,想问问许捕头的意见。

    许德安过来远远的见到许仁兴坐在大堂的一侧,还以为家里出了甚么事,语气急促的问许仁兴,“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小倩娘和小猴子有甚么事?”。

    这半年养娃的经历,真的是让许德安操碎了心。

    许仁兴见阿爹的脸都吓白了,赶紧站起来道,“没事,孩子都没事,好好的,我来这里是为了别的事。”。

    听说孩子们没事,许德安舒了一口气,转头向程县长行礼道歉。

    刚刚进来没有第一时间向长官行礼,那就是不敬。如果长官介意,那么已经可以治大不敬之罪了。

    情有可原,加上又不是陌生人,程县长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

    “阿安,我倒是不知道你家儿郎不仅读书了得,而且还精通行人之事,实在是了得啊!”。

    如果仅仅是夸对方精通行人之事,有些书香门第的人家是接受不了的。如果对方是个读书人,再有这么一门手艺,也可以从侧面说这是一个雅趣了。

    只是这个雅趣太特别了点罢了………

    许德安瞪了许仁兴一眼,“大人莫怪,他虽然已经做了两面阿爹,还是个孩子性情,这行人之事不过是他一时的臆测罢了,当不得真的。”。

    许仁兴在一旁不满的道,“阿爹,我是不是胡说,只要把案子破了不就知道了。”

    其它的许仁兴不在意,只是这涉及到专业的问题。这是他所擅长的领域,那么来不得半点敷衍的。

    “破案是捕快的事,是县衙的事,跟你这个举人有啥关系?”

    许德安特意提了许仁兴是举人,就想着如果儿子做了甚么不对的地方,让县长不要严格的对待,毕竟儿子是有功名的。

    只是他也不想给儿子面子,这半年来儿子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不过也因为这半年的长期相处,许德安倒是知道这个儿子是不大会拐弯抹角说话的,就是个直性子,有些话只能直白的对他说。

    其实许德安心里没有说出来的是,你想破案就好好进学,考举人,考进士,做官去,只是当着县长的面不好说罢了。

    许仁兴道,“我这不是看阿爹你着急,想替你分忧吗?再说了,早日找到凶手,也好让咱们蔺县的百姓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这是身为一个秀才明知可为而应该为之的事情啊!”。

    许德安不觉得自家儿子就读了几本书,会知道这些破案的事。如果天下的秀才都是这样的,那么还需要捕快吗?

    再说了就算是有秀才给县长做幕僚的,但是也不多啊,多是举人或者是有才智的。噢!很抱歉,这两点他都没有在自家儿子身上看到。

    “你好好的温习功课,准备来年的进士考。把小倩娘和小猴子看好,那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

    无论许仁兴怎么说,许德安都不同意他做仵作,插手这案子。

    “可是,阿爹已经晚了……”
………………………………

第10章 略谈碎尸案

    许仁兴无奈之下,使用了杀手锏,“反正在进来之前,我已经撕了县衙门口贴着的招仵作的告示,这撕了告示就等于领了任务,不领可是要挨棍子的。”。

    “你……”

    许德安被许仁兴这先斩后奏的行为气得胡子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既然你都翅膀硬了,那还需要跟我商量吗?叫我过来还有意思吗?给我打脸吗?我这个做阿爹的还有何用?”。

    ……

    程县长见这许家两父子就要吵了起来了,赶紧打和,“阿安莫急,莫急,有话好说。”。

    许德安刚刚气糊涂了,都忘记这是在县衙里,在县长的面前了,赶紧向县长告罪。不仅如此,他还踢了许仁兴小腿一脚,让他赶紧赔罪。

    许仁兴只好忍着腿疼,向程县长行礼了,这个阿爹下手真黑。

    程县长把来龙去脉给许德安说了一遍,并且再次赞扬许仁兴的专业判断。

    尽管听了程县长的一番话,许德安从自己捕快职业的经验来看,都觉得很有道理,可是这不代表他愿意他的儿子,唯一的一个儿子从事仵作之事。

    要知道现在很多仵作都是代代相传下来的,虽然现在的社会地位提高了,可是还是会受到人们异样的目光的。

    所以,许德安不断的向程县长求情,让他宽恕许仁兴,认为那只是小儿的一时玩笑之语。

    听得许仁兴既难过又无语,他不说来之前就将年近三十了,就算是这个身子也是二十一岁了,做了两个娃的阿爹。

    在这个年代,早就是已经成人,该担当起家庭的责任的了。可是这会儿,他阿爹为了让他逃过撕告示的责任,居然连他还是小儿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

    程县长见许家父子一时争执不下了,倒是愿意给他们一个面子,让他们回去商量一番再做决定,不过希望能快点给他答复,毕竟案子需要尽快解决的。

    ……

    回到许家院子的许德安根本就不想理许仁兴,许仁兴多次想跟他谈话,他都不愿意搭理。

    只是抱着小猴子说,“小猴子啊,你要乖乖的,听阿爷的话,好好的读书,考秀才,考举人,考进士,做大官。”

    “就算做不了官,那做捕快也比做仵作的好啊,捕快可比仵作风光多了,至少咱们许家好几代下来都是捕快的了。想想整天翻那些尸体甚么的,多恶心啊!”。

    说完,许德安转头对一边正看着他和她阿爷热闹的小倩娘说,“小倩娘将来要嫁个好官爷,不要嫁给仵作的。想想那些仵作身上的药水味,尸体味。”。

    许仁兴无奈的道,“阿爹,你干嘛对娃娃说这些,就不怕吓到娃娃了?隔壁的婶子可是说过娃娃的魂儿轻,容易被吓跑的。”。

    “如果不是你,我会说这些吗?啊?如果不是你,我用得着担心吗?”

    “人家隔壁家的强子十六岁就能养家,王捕快家的乐子十五岁就接了他阿爹的棍子做了捕快,你呢?”

    “现在不想读了,进士不想考了,捕快也不想做,就想着去做那劳什子开膛破肚的事……”

    许德安冲许仁兴大吼了一通,吼完他舒服多了。可是小猴子却真的被吓着了,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许德安熟练的颠了颠他,拍拍后背,嘴里哄着小猴子,“小猴子莫怕,阿爷是说你阿爹,不是说你。莫怕,阿爷打阿爹给你看……”,说着,双手合在一起拍了两下。

    许仁兴配合的哎哟哎哟的叫了两声,小倩娘在一边看得咯咯咯的乐笑,小猴子倒是挂着泪不再哭了。

    这是许家一家四口半年下来的相处模式,不容易啊……

    可是关于许仁兴做仵作的事,还是僵持不下没有结果,一直到了蔺县出现第二起碎尸案,许德安他们依然找不到凶手。

    这可是程县长上任以来,遇到的几乎是最大的凶杀案之一,这让他急得火烧眉毛了。如果破不了案,对他的履历来说简直就是污点,而且还可能是晚节不保的节奏。

    所以面对胸有成竹的许仁兴,程县长想出来折中的法子。让许仁兴做他的幕僚,平日只负责仵作之事,不用天天来县衙应卯的,而且对外的名义就只是幕僚,待遇等同于幕僚。

    对于这个法子许德安是满意的了,而许仁兴是无所谓。

    只要能继续从事法医的事业,发挥自己的专长,许仁兴觉得他就是个有用的人,心里有底气,否则再继续下去,除了做奶爸,整天无多事事的,许仁兴觉得自己迟早被逼疯的。

    ……

    还好案子大部分如许仁兴所想的那样,小部分虽然不同偏离了所想,但是结合事实,还是把线索找了出来,把案子给破了。

    这个案子说到底并不复杂,开始的时候是一个地主看中了一个农人的女人,而那个女人也是个浪荡的。两人眉来眼去一段日子之后,就趁农人去做掮客之时勾搭上了。

    日子久了,两人觉得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虽然刺激,可是农人又不是经常外出,不过是逢一四七赶集的时候挑点农作物粜出去罢了,而且地主家跟农家紧紧是院子隔了一个小巷子罢了。

    所以两人就算是想做些刺激的事儿,也不是甚么时候都有间儿的。

    这种见不到吃不到,让人心痒体骚的事,哪里还忍得住,又不是意志力坚忍之辈。

    地主就把他的□□发泄在家中一个丫鬟身上,这下子好了,不小心玩过火了,那丫鬟给他玩死了。

    其中过程就不说了,他邪念一上来,找到那个女人,合计把那个丫鬟的头砍下来扔到农人的屋子。假装成女人的模样,把女人瓦屋藏娇了。

    后来就是农人报案的事了,然而偷情时的激情让地主和女人暗爽不已,真在一块了,日子久了反而觉得没味道了,而地主又看上了邻村的小寡妇了。

    这还了得?女人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本来偷情虽刺激,可是她的内心一直不安,后来地主屡屡诱惑,她才做出逃家的举动,她已经把地主看作是她唯一的救命绳索了。可是地主这会儿对她厌气了,女人哪里受得了?

    开始的时候,女人还会放低各种身姿迎合地主,也好了些许日子。

    可是不久,地主又旧态复发了,加上地主家婆娘知道他们之间的事,那私底下可是这种嘲讽精神加*折磨的。

    在这种状态下,女人崩溃了,在一次欢好的时候把地主绑了起来。地主还颇为有兴致的看着女人的行动,不加阻止。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恨不得这辈子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当然他也很快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女人绑住地主后,用汗巾塞住地主的嘴巴不让他发出声,把他的是非根剪了下来,痛的地主晕了过去。女人让他醒过来,再在他身上割了不知多少刀。地主最后是活生生的流血而亡的。

    女人已经疯了,她在地主死后又溜到地主女人那把那个女人也杀了,最后把地主家给烧了。

    这火还是隔壁她的汉子发现叫了起来,地主家还活着的婆子家仆才爬了起来,结果发现主家都死了,死状极其惨烈,却不知谁是凶手。至于那个女人早就趁着黑夜逃走了。

    ……

    因为许仁兴把这案子破了,一时间县衙里的同僚都知道许捕头家有个通阴阳会读书的秀才儿郎,一时间议论纷纷。

    许德安不是不为自家儿子自豪,只是作为阿爹的哪能图一时的光华,不担心儿子的将来?

    在后来许仁兴的帮忙之下,蔺县遇到的一些小案子到时很快都能破了。这下子不止县衙里了,在蔺县里许仁兴都是小有名气的了。

    不知阴阳举人这个名号在什么时候就传开了。

    说他之所以死了女人,那是因为那个女人承受不起他身上的阴阳之气。

    说他能听见尸体说话,找到真凶,是因为他能看见尸体一旁的灵魂。

    说他家有一儿一女,那是代表着一阳一阴……

    听得许仁兴先是目瞪口呆,接着是哈哈大笑,最后为劳动民众庞大的幻想能力深深的佩服。

    ……

    因为许仁兴的出色表现加上许德安的关系,这次程县长五十大寿宴席,许家全家都被邀请了。

    一大早的,已经两岁多的小猴子乖乖的被阿爷穿好衣服,端端正正的坐在属于他的胡凳前,等着帮佣女人王嫂做好的朝食。

    他神情平静的看着阿爷和还在赖床的阿姐在做斗争,看了好一会,结果似乎跟往常一样没有变化,阿姐还是成功的争取了再睡一刻钟的权利。

    小猴子觉得这是他记事以来最无趣的事情之一――睡觉。他一直搞不懂阿姐为嘛这样喜欢,甚至连阿爷的话都可以不听。

    小猴子撇了撇嘴,转头去看他阿爹。

    他阿爹正站在院子里做着奇怪的动作,用他的话来说那叫早操,经常做会有益身心,保持身材,比如八块腹肌甚么的。小猴子能把阿爹说过的话都记得,可是他不知道是甚么意思。

    八块腹肌又有甚么意思呢?

    再说了阿爹的明明是四块,哪来的八块?

    小猴子叹了一口气,看看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可是四比一大啊!
………………………………

第11章 姐弟俩做客

    许仁兴边划动着,边看屋子里三个人的动作神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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