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着他的人到也不恼,反而阴森的笑了笑,“你跟她怄气做什么?打了她那家伙像是没事人似的,不但自己生气还浪费了自己的体力。”
“难道就这样由着她不管?”若真是这样,他的那口气,就咽不下去。“这下贱的丫头竟然敢反抗我!”要不好好的教训她压根也就咽不下去这口气。
“何必为了一个奴隶。浪费了时间耽误了工程?想要教训她还不简单?这几日艳阳高照,光是站着不动,就足够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只要把她放在日头底下一晒,不给吃,不给喝看她到时候还能硬挺多长时间?何必自己在太阳底下浪费体力来教训一个低微下贱的奴隶?”
仔细一想,那人说的到也没什么错,他确实是没那个必要为了一个奴隶在太阳底下浪费自己的体力,点了点头也就答应了。
“说的也是。”
她没有力气站起来走路,况且那些人也并没有把她当成人类看待,像是拖着垃圾似的拉着她的胳膊,在地面上拖走,伤痕累累的身体与炙热的地面摩擦,似乎都能把皮肤烫熟。
“咎由自取的家伙。”他们高看着自己的成果――风漪萝被绳子困住双手,掉在半空之中,头顶是炎热的烈日,光是看着就足够让人晕眩的,更何况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大活人,要在这样的天气里头暴晒,不多一会儿的功夫,她也就晕眩了一大片,干涸的厉害,垂下眼皮,却是那俩个大男人笑的奸诈的脸,光是看着就足够让人厌恶的作呕,他们想看着自己在他们的面前摇尾乞怜?
她扭过头来,就算是死,她也没有打算在他们的面前丧失自己的自尊。
“呸!”男人朝着空地又啐了一口,发狠的咬着牙齿,“不知好歹的东西,要不是……”后来的话他猛然停住,有些声音哽咽的摇着头里去。
风漪萝闷声不吭的任由着男人的怒骂,也没来得及观看男人刚刚的反应,她只是在心中暗自腹诽,骂人不疼,累死狗嘴,这么一想,整个人到也飘飘然了,仿佛自己不是过来被人惩罚,而是过来演戏的。
他们也不在那里看着热闹了,在这样的天气里头这样的吊着她,在太阳底下暴晒,是最节约成本的惩罚,那些人走了,她却像是个标志物似的,挂在那里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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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一世子(1)
低眉看着到处劳动的奴隶们。
他们不敢看她,偶尔有几个人把目光朝着她的身上看,又迅速的把头扭转过去,看着她的眼神里头带着淡淡的忧伤与害怕,风漪萝不知道自己要挂在这里多久,太阳的灼热让她的身体已经逐渐脱水,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里她却在这里享受生不如死的滋味,更是一种独特的讽刺。
太阳逐渐下山,天虽已经凉快了些,但是她却依旧不太好过,饥渴难耐的滋味,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天色已暗,为了早日完成宫殿的建成进度,不管是奴隶还是监工都没有得到休息……
夜幕降临着大地,监工们点燃了篝火,开始吃晚饭,就连做了一天工作的奴隶们也有了短暂休息,吃饭的机会,食物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天地,香的风漪萝睁开了眼睛,那些监工们吃着大鱼大肉,嘴角似乎都能流淌着食物的有水,而奴隶们的伙食却跟监工们有着严重的天壤之别,他们吃着发霉的馒头,喝着似猪食一样的酸泔水,可是就算是这样的食物,在劳动了一天的人们的眼里,那也像是山珍海味般的特天独厚的美味。
风漪萝咽了下口水,肉的香味,让她想起了曾经在现代所吃的巴西烤肉。
似乎能想象的到风漪萝的脑海里头都在构思着什么样的美梦,几个监工围在一起,脸上露出了让人恨的牙痒痒的该死的笑容,在她的面前一边吃着肉,一边享受着孤苦无依的风漪萝的苦楚。
她不再看他们,反而抬着头望着一望无际的天空。
月亮已经上了枝头,发着柔和唯美的光芒,异常的美好。
让她不禁想到了一个问题,她会死吗?
她的瞳孔,猛的一缩,被自己刚刚所想出来的话,惊的嘴唇打颤,自尊,自信强大如她的她,竟然会在心里头想到会不会死,这样让人异常惊悚的想法。
远处传来熙熙攘攘的吵架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眺望着远方,看着从那边而来的光芒,好像有人在拿着火把什么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而且人数还不少。
有人一路小跑的跑过来,看那起来神色匆匆的跟那些监工们交谈,话说完之后,几个人不再围在一起一边看着风漪萝凄惨的模样,一边享受着晚餐,迅速从原地站起来,整理好,挥舞着的鞭子,吩咐着吃着猪食一般的食物的奴隶们站起来,分成左右两排跪好,看这样的阵势,似乎好像有什么样的大人物要来。
“殿下怎么来了?”其中一个人脸色担忧的问。
“是过来查看工程的吧?上头可是吩咐要加班加点迅速的把宫殿盖起来的。”
“算了。老实的跪好。”
那人又忽然调高声音吩咐着“都给我跪下!”那一声的大呵,似乎比鞭子还要还用。
她居高临下的舔着自己干涸的嘴唇,看着这一大片的人群、
殿下?
果然这里是古代吗?
哪一个王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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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一世子(2)
哪一个王朝的?这里是亚洲?可是服饰看起来又与记忆中所熟识的古代完全不同,她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远处带着火把的人群,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在人群的中间是一辆红色的马车,大眼一看,那马车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麒麟,像是能从木头做的马车里头跳出来,驰骋原野一样,暗红色的丝绸制帘子上,用着金线绣着千福字,在黑夜之中似乎都散发着光芒。
那马车行驶到的地方,跪在两旁的人群,头低的差点就要与地面来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如此巨大繁琐又庄重的礼节代表这来着的人,地位如此的高贵。
可惜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被吊在半空之中,与他们停在不同的时空、
前面开队的人马停下,随着后面的马车也一同的停住,跟在前面掌灯的人,迅速小跑停在马车的旁边,双膝跪地四肢在地上撑着自己的身体,头垂的低低的,另一个人打开马车上的帘子轻声道,“:主子,到了。”
马车里头也没人发出声音,只见一只黑色的长靴从马车里头伸出,随后窜出了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年。
少年戴着金黄色的面具,面具盖住了他的脸,那黑发没扎,全部倾泻开来,像是黑色的瀑布,那双穿着黑靴的脚,踩在人肉板凳上,从那跪着的人的后背上走了下来,明明看似是十几岁的少年,举手投足之间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贵气,以及那不与年纪相称的成人气息。
若不是他那脖颈上带着的少年才能佩戴的玉佩,还以为是谁家未发育完全的大人。
距离太远,风漪萝有点看不请少年脸上的面具到底是什么模样,可就当这少年出现在众人,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的心脏像是与某物相撞一般,剧烈的一跳。
“元霸殿下!”刚刚面容让人异常憎恶的监工们像是换了另外一个人似的,脸上堆满了虚情假意,奉承的笑容,对着这位地位高贵的少年鞠躬,哈腰起来、
少年并未答话,不知是不是不削,面具下的脸到底是何模样,猜测不出来他的表情到底如何,有些神秘的导致其他的人有些胆颤的踌躇,少年双手背在身后,慢慢的向前走着,然后在巨大的没有盖成的只有大致轮廓的宫殿面前停住。
其中一名跟在少年身后的监工,毕恭毕敬的向前伸出了一个脚步,禀告工程的进程。
“元霸殿下,地基已经打好,大致也有了宫殿的模样,相信不过多久,闵柔地区的远征元帅府即将完成。”
少年还是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的目光停留在跪着一地的奴隶们,随后那名监工又开口说了话,“这些奴隶们也是加工加点的工作,我们不敢有片刻的耽误,为了早日完工,实行了奴隶们两班倒的工作时间。”明明真正干活的是这些贫苦的奴隶们,所谓的监工也只是站在一旁趾高气扬的挥着鞭子指使着他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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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一世子(3)
说的却像是这巨大的工程,都是由他们一己之力而成,听起来,未免有些让人感到异常的好笑。
风漪萝却笑不出来,她的目光一直都朝着那名少年的身上望去,寸步不离。
自从那个少年忽然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就无法将自己的目光从他的身上移走,这种异常的感觉,却从来没有拥有过。
是他!
是皇甫元霸!
那少年的身体从马车里头走出来之后,他们就认出了他,只有他才会终日在自己的脸上,带着那面莫名的面具,底下的奴隶虽都匍匐在地上,被迫的行着大礼,身体与心灵却在拼命的做着反抗,激动的快要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朝着那名贵族的少年的身上扑过去,很不由得张着口,一口一口的将那少年的身体咬碎。
是他!
一个看似并没有多大威胁的孩子,却是破了他们的国,杀死无数原本是他们亲人的恶魔,奴隶们在汹涌,冒着巨大的杀意,原以为这么多日子以来的奴隶生涯会让他们忘却憎恨,现在看来却是怎么的也忘不了的。
恨,这种东西,向来比爱更要长久,少年微微垂着眸子,那巨大的暗潮汹涌的杀气,又怎么能够逃得过他的法眼?
可是那又怎么样?总是这些人恨不得一口一口的吞着他,到头来却依旧还是无法动弹一步,因为他们都记得在战场上的他是如何的暴戾凶残,就算一起上也于事无补。
募得,他的目光被吊在半空之上的风漪萝,所吸引、
这个人……他有些印象,慢慢的朝着那边走去,没有靠的太近,却还是让风漪萝在火把聚集的光芒之中看清了少年脸上的面具,跟在少年身边的监工开始解释,那人被吊在半空之上的原因。
“殿下……”话却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风漪萝所打断,她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大吼,“你!”她认得,认得那少年脸上的面具!~
难怪,难怪当看到少年的那一瞬间的时候,为什么她的心脏像是被某物猛烈的撞击,原来是因为这个!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少年脸上的金黄色的面具了,为了抢夺被黑手党们暗自拍卖的国宝,她可是足足盯了那面面具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连睡着的时候,梦里头都会梦见那面具的具体的相貌,那面具也是她的人生彻底转折,穿越到这里的罪魁祸首!
原来那面具是他的,是他的!
面具把她从现代拉入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让她成为了身份最为卑劣的奴隶!
这不怪她震惊,不怪她惊讶,在她认为从哪里来就可以从哪里回去,只要她能接触到少年脸上带着的面具,没准就可以从这个地方回去,回到那个原本属于她自己的地方!
啪的一声响,她还没来得及多做反应,胸口哗啦的就直接挨了一记响鞭,疼的她硬生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依旧隐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来。
伤口灼热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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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一世子(4)
伤口灼热的疼,她却依旧不管不顾的盯着那名少年脸上的米娜局,少年淡漠的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表情,也许是看错了吧?
这个女孩子的眼睛里头竟然散发着些许希望的光芒,这真是一个美丽的笑话。
被风漪萝打断话的监工异常的不满,更何况她竟然敢如此的跟少年说话,无视自己的身份低微,无视少年的权威华贵,大逆不道的过错,
在他看来几个鞭子已经算的上是最轻的处罚。
“大胆的努力!见过王王子殿下竟然还敢如此无礼与张狂!”哗哗的又是几个鞭子,打的她皮开肉绽,纵使这样却依旧紧闭着牙关,不愿吭声半晌,少年有些震惊,他没想到跟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女孩子,竟然有这般隐忍的程度,被打成这样却依旧可以做到一声不吭,眼睛里头全都倒映着他的身影,教训完了,监工瞬间又转换了刚刚暴虐的模样,低头哈腰的在少年的面前卑躬屈膝,“殿下,这个奴隶是在是不知好歹,所以才会处罚她,却没想到她竟然还敢在殿下的面前放肆,要不然就将这不知好歹的奴隶……”
后头的话那人便没有再说出口,反而微微的抬起眸子,观看着头顶上的那名少年的反应,后头的话就算不说出来,大家也都几乎心知肚明,他的意思是说,这样不听话,又大逆不道的奴隶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行着大礼的奴隶们吓坏了,一个个的从愤怒,憎恨中清醒过来,甚至有几个胆大的抬起头来朝着这边望去。
怎么可以?!
大烟帝国的人,已经毁了他们的国家,杀死了他们的亲人,而现在却还要将他们现在仅剩下来的信仰也要彻底的摧毁吗?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暴戾的战斗民族?他们的血液里头到底流淌着什么样的乖张的血液?!
因为带着面具其他人并未从少年的脸上看出多少的情绪所在,而风漪萝却感觉自己能够看清,他好像在笑,不知是嘲笑还是如何,随后,他们听到少年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缓缓的响起,“不用了。”
处在变声期的他说话的声音带着略微怪异的沙哑,但是听起来却给人感觉幽幽的,像是从山涧顺流而下的瀑布一般。
“殿下。”他们似乎也没有想到能从少年的嘴里头听到这样的话,“死了,什么也都完了,活着才有继续折磨下去的乐趣。”
他轻松的说着恐怖的话,声音竟然如此的平静,有些带着开玩笑的韵味,其他的人却因为少年的话,而感觉冰冻三尺,整个身子都僵硬的无法动弹了,
风漪萝看着他的眼睛,暗中冷笑,邪恶的笑意更加的明显,果然这里的人都非同一般,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小小的年纪,竟然有这样邪恶的思想,将来的话那还得了了?!
狼崽子!她在心中闷哼一声,看来就算知道了将她穿越到这里的媒介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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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忍辱偷生(1)
事实上也不会轻易的就如自己的心中所想了,想要接触他,也许会难于上青天,少年看了她几眼,眸子暗沉了下来转过身去,背着手朝着自己来着的马车走去。
“把她放了,元帅府要抓紧完工,没时间在这里跟她玩折磨人的把戏。”他扔下了一句话,然后像来时一样,踩着人肉板凳窜进了马车里头,人群浩浩荡荡的按着原路返回,刚刚还紧张一团的监工们,紧绷的神经全部放松开来,长长的吁着气,光是看他们的反应就能想象的出来,平日里的少年绝对不是刚刚所看到的那副儒雅的模样。
一男人开了口,看着吊在半空之中的风漪萝。“放了?”
“那还能怎么办?元霸殿下可是亲口说了要放人。”
“啧!”一人面色铁青的啐了一口,“算她捡回了一条命!下贱的东西,感激元霸殿下的金口玉言吧!”他恶狠狠的说着恶毒的话,却依旧朝着缠着绳子的木桩走去,轻轻一抽,风漪萝整个人就从半空之中迅速的掉落下来,整个人重重的跟地面上来了个亲密接触,被吊在半空许久,身体又被鞭子鞭策的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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