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们合适，大家就相互多接触。”
“我年纪老大不小了，所以还是有点怪着急的。二十几岁的时候忙着打拼，也没想好好谈个对象，那时候我也穷，好姑娘也看不上我。”
“现在经济条件好，所以就想找一个居家的好姑娘，跟我好好过完这一辈子。”
“……”
林舒儿感觉得出来刘铭瑄这个人不会什么花言巧语，就是简单的一个实在人，现在跟她说这番话时，他眼神有点闪躲，害羞的都不敢看她的眼睛，这不禁让她有点觉得好笑，“刘总，你的意思我明白的。”
“能明白吗？”刘铭瑄有点小激动，“能明白就行，我这人嘴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你明白就行。”
林舒儿清楚自身的条件，也清楚自己的年纪，其实能遇上像刘铭瑄这样的男人欣赏，已经该觉得幸运了，但有些话她还是想跟他直接说清楚。
“刘总，其实我并非是单身。”林舒儿语气委婉。
“啊？”刘铭瑄脸都绿了，“难道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林舒儿笑着摇手，“我说不是单身的意思是……我还有一个儿子，已经八岁了。”
此时刘铭瑄的脸越发的绿了，林舒儿觉得估计他想破脑袋都没想到她是一个单身母亲吧？
“我……”刘铭瑄欲言又止。
林舒儿优雅一笑，“没关系，我理解你的感觉，既然这样那我就……”
“等等！”刘铭瑄突然扬手道：“林小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因为太惊讶了，我没想到像林小姐这样年轻，竟然还有一个八岁的孩子。不瞒林小姐，其实我也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我妈为了我一直没改嫁，所以我很敬佩、欣赏林小姐。”
这话像是一个软绵绵的针扎入了林舒儿的心脏，她没想到刘铭瑄会这样说，更没想到自己在支撑了这么久以后，竟然这么需要一个人来分享作为一个单身母亲的酸甜苦辣。
其实一个人带孩子真的没有想象的那样轻松，她还记得轩轩刚出生那会染上了肺炎，有小半年的时间她常常抱着他往医院跑。
现在想想，那样的日子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所以，我真的完全可以接受这个孩子，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真的！”
林舒儿看着刘铭瑄真诚的脸，一点都看不出他在撒谎的痕迹，看不出也就说明他说的都是实话。
说实话，她还是有点感动的。
“谢谢！”林舒儿淡然一笑，眼里涌动的泪意，“谢谢你的理解。”
“呃……那你算是同意了吗？”刘铭瑄试探性地问道：“我们可以先试着处处。”
“好，可以。”
瞬间，刘铭瑄整张脸都闪烁着光彩般，“太好了。”
“你看我……我都忘记要点菜了。”说着，就将菜单推到林舒儿面前，“你看看，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顺便给孩子也带点回去，当宵夜也成。”
林舒儿笑着推辞，“不用了，轩轩刷牙后一般不吃东西，而且孩子晚上吃太多了也不好，不过你的心意我领了。”
“也是。”刘铭瑄爽朗一笑，“还是你心细，我想的不够周到。”
“……”
一顿饭下来，两人算是相谈甚欢，对林舒儿来说刘铭瑄算不上是个健谈的人，但每次说出来的话都让她觉得很舒服。
就像是一股清泉，挺滋润人。
有一瞬间，林舒儿觉得或许刘铭瑄就是她后半辈子值得托付的人。
……
晚饭结束后，刘铭瑄开车送林舒儿回家。
在车上，两人聊到了音乐，刘铭瑄握着方向盘说：“其实我不太喜欢现在的音乐，我觉得太吵了，我喜欢古典一点的，尤其喜欢纯音乐，你呢？”
林舒儿神色微缓，“我还好，没有特别喜欢的，只要好听就可以。”
“是吗？”随即刘铭瑄就打开了车内的音乐，“你听听这首喜不喜欢？”
轻缓的音乐在车厢内流淌……
林舒儿嘴角微扬，慢慢阖上双眼。
是《天空之城》，那段最难过的时间她经常听。
只有听这首歌才能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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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谁比你凉薄·28
刘铭瑄见她似乎已经睡着，所以等到了她家后也并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熄了火将车的天窗打开停在一旁。
大约在十几分钟后，林舒儿才慢慢醒过来，她扭头看见刘铭瑄正浅笑盯着她，便立刻解开安全带，“不好意思，刚才我睡着了。”
“没关系。”刘铭瑄很绅士地说：“估计是你太累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林舒儿点了点头，“嗯，你也是、早点休息。”
“……”
“还有，今天很开心，谢谢你！”
这不是场面上的话，而是真的很久没有这样开阔的心情了，虽然他们两个人也没说什么，但整个气氛都比较轻松。
刘铭瑄有点难为情，他咳嗽一声，“希望下次约会我依旧可以带给你开心。”
林舒儿低头轻笑，嘴角有掩饰不住的少女情怀。
而此时不远处亦是停了一辆车，只是跟刘铭瑄相比，这个车主完全没有春风得意，就是一脸的郁闷至极。
梁启越见她温柔对着别的男性，但对他除了剑拔弩张外似乎找不到其他方式。
很想冲下去把那人狠狠揍一顿，但一想到这样做以后的后果，就忍住了。
两人依依不舍道别了很久，久到梁启越都没有耐心再继续等下去。
好在，最后总算没有十八相送。
等那个男人开车走后，梁启越立刻将车开出来，大张旗鼓的开到林舒儿面前，重重的摁喇叭引起她的注意，然后下车。
林舒儿原本心情愉悦，一看见突然冒出来的人，一张脸瞬间冰化。
恨不得直接拿手里的包砸过去。
梁启越衣冠楚楚的站在那里，开口就质问，“那个男人是谁？”
“跟你有半毛钱关系？”林舒儿讥讽回去。
“怎么没关系？”梁启越两大步走到她面前，“很有可能成为我孩子的后爸，怎么跟我没关系？”
“梁启越，请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好不好，轩轩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而且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你给我滚！”
眼前的女人相比于八年前显然要成熟许多，但并没有太多变化，脾气一样不好，对他说话一样冲，浑身上下没多少女人味，可偏偏觉得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刚才……那个不合适你。”梁启越单手抄袋，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你没看出来吗？那种长相十有**是个妈宝。”
林舒儿不理他，拿着包就往公寓走，但走到一半又想起什么立刻转身朝他瞪过去，“梁启越，要是你敢从中作梗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梁启越自信一笑，这样的男人明明就是软瞎，他不需要从中作梗，她也不可能跟他成事。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有点出神，她并没有说不让他在这里蹲点，那就是默认的意思咯？
那明天他还来……
这时，梁启越的手机铃声响起，他随手接听，带着哭腔的女声从那边传来。
“启越，他打我……”
听见这个声音，梁启越眉峰拢皱，“你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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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谁比你凉薄·29
跟江雨竹结束通话后，梁启越看了眼楼上的灯火才转身离开，现在赶晚班机去嵘城应该还来得及。
……
咖啡厅内，江雨竹戴着墨镜坐在那里，她单手撑着脸，尽量将脸上的淤青挡住。
梁启越一走进咖啡厅就注意到坐在窗边的女人，他疾步走过去，因为一晚上没睡所以看上去有点疲乏，落座后就单手拧了拧鼻梁，“雨竹，出了什么事了？”
“启越，那个混蛋打我，骂我是生不出鸡蛋的母鸡，还说他在外面找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一定要跟他离婚，不能再继续跟他过下去了。”
她真的很后悔，当时他坐牢的时候她该等他出来的，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会认识那个混蛋，然后鬼迷心窍的听了那个混蛋的甜言蜜语，现在把自己弄到这般境地。
这已经不是梁启越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江雨竹，一个陌生到他不敢认的女人。
“雨竹，你之前是律师，这个你比我懂，要离婚就果断离，不要再拖延。”梁启越叹息一声，“然后重新把你的本职工作拾起来，好好过日子。”
闻言，江雨竹有片刻的呆愣，她眼底闪过震惊，“启越，如果我离婚的话，你还会不会……”
“不会。”梁启越回答的斩钉截铁，“之前我已经给过你机会，错失就不会再有。”
江雨竹想起他说的“机会”，心里就是一阵刺痛，“启越，那个机会对我不公平。”
八年前他去自首，后来她去监狱探视他，他说如果她愿意等他出来，那么他们就立刻结婚，然后牵手走完余生。
但，他这样的安排从未是因为她，而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而对她，也只是纯粹的顺便。
他故意将自己身陷囹圄，却又对她抛出橄榄枝，可她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试探，一个顺便。
虽然她确实没通过她的试探，但从开始他的心就已经倾斜，所以她觉得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梁启越凝眸看着眼前的女人，他见证过她所有关键时期的蜕变，青春洋溢、情根深种以及此时的颠沛落魄，他突然意识到或许早在很久以前他就不爱这个女人，也或许其实从未真正爱过。
曾经年少轻狂，喜欢跟人争，争不到以为就是最好的，但一旦得到就未必懂得珍惜。
“雨竹，你该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公平的事，从来都没有。”梁启越笑容青湛，以前他从未想过有天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像是一个卫道士般捍卫最后的一点光明。
江雨竹手颤抖着拿下眼镜，她的眼睛上有淤青，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可你对她却不一样，不是吗？”
“当年你会那么做都是因为她……”
“因为她值得。”梁启越给出直接的肯定，“如果你换成是她，你能够做到生下一个混蛋的孩子，并且将这个孩子抚养长大、悉心照料。”
他从来都清楚他对林舒儿来说什么，是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梦魇，所以他这辈子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因为任何一个三观正确地女性都做不到跟一个***犯在一起。
“呵！启越，我是女人，所以我了解……你跟她没可能的。”
说这话时江雨竹似乎带着一点快意，更是斩断了最后一点对新生活的希冀。
梁启越看着窗外的行人，眼睛倒影出一片安静，“我从没说过会跟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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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谁比你凉薄·30
江雨竹清楚这是假话，他想跟林舒儿在一起，可他们却不能在一起。
她轻笑出声，拿起侍应生端上来的咖啡当酒一饮而尽，重重地将被子放到桌上，“我懂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找你，我失去的所有东西都会慢慢找回来，包括我的尊严。”
“梁启越，再见！”
“……”
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女人，梁启越心脏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波动，原来爱不爱一个人真的很简单，问心就好。
江雨竹离开后，梁启越又在咖啡厅里做很久，久到日落余晖透过玻璃窗洒满他的肩头，随即才从椅凳上起身离开。
这次见面对他来说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
半个月来，林舒儿跟刘铭瑄两人发展的极快，跳过一些复杂的枝节，两人已经到了要互见家长的地步。
刘铭瑄趁着周末就将他的母亲从老家接来跟林舒儿见面。
林舒儿特地带着轩轩一起，在她看来这一次的见面事关重要，所以有必要带着轩轩一起赴约。
刘铭瑄母亲是个地地道道勤勤恳恳的妇女，闹子里盘旋着一些老思想，当她看见林舒儿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时，脸就当场拉了下来。
“铭瑄，这件事我不同意！”
一句话冻结了刘铭瑄脸上所有的笑容，他眉头紧皱，“妈，之前我们不是说的好好的吗？”
“是说的好好的。”刘氏亦是被震惊到，“但你从没说过这个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铭瑄，你竟然要娶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这个妈绝对不同意，除非我死了。”
“……”
林舒儿没想到会遭到这样极力的反对，她更没想到刘铭瑄并没有将她的实际情况跟他母亲说清楚，她看向身边的轩轩，见他小脸上满是委屈。
恐怕是刚才“拖油瓶”三个字他听懂了，这个小家伙各方面都要早熟一些，有时候她真的希望他不要那么聪明。
她受委屈就算了，但孩子不能受委屈。
林舒儿牵过轩轩的小手，从椅凳上站起身，看向刘氏，“伯母，我很抱歉！我不知道刘总他没跟你说清楚，今天您的意思已经传达的很明白，很高兴见到您，我们这就告辞！”
“舒儿……你别这样，你再等等，我会跟我妈说清楚的……”
刘铭瑄立刻起来阻止。
林舒儿挥开刘铭瑄握住她胳膊的手，“刘总，有些事还是不要强求的好。轩轩，我们走吧！”
“舒儿……”
刘铭瑄见她毅然离开，就想追出去，却被刘氏大声阻止，“刘铭瑄，你敢追过去试试！你是不是不要我这个妈了……”
“妈……”刘铭瑄简直是有苦难言，“舒儿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你不能因为她带着一个孩子就看轻她。想当年，我不也是你一个人带大的吗？你将心比心好不好？”
刘氏怒极，“正因为将心比心，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她为什么不能一个人养大一个孩子，还要让你来当孩子的后爹！这种女人肯定不是什么好女人。”
“你一个老总，还没结过婚，找什么样的姑娘不好，非要找一个别人穿过的破鞋，而且还带着一个孩子！你的眼睛是瞎了吗？”
“妈！你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舒儿真的是一个好女人！算我求求你了，你就答应我跟她在一起吧！”刘铭瑄真的是急红了眼，他之前故意没提孩子的事，就是怕她不同意。
本想着等她见到了真人后可能会比较公平的给出评价，没想到会这样极端。
刘氏仍是不松口，“刘铭瑄，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如果你跟那个女人结婚，去做那个孩子的后爹，那么就不是我的儿子，以后我是死是活跟你没关系。”
“妈！”
“别叫我妈，我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你养大，没想到你这么不听话！真是白辛苦我这么多年……”
刘氏一边说着就开始抹眼泪，本来刘铭瑄想给林舒儿打一个电话过去，一看她流眼泪就不敢了，只能乖乖的待在她身边，等她平静点再谈这件事。
……
两天后，林舒儿临下班时接到了刘铭瑄的电话，约她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里见面，林舒儿欣然答应了，该了断的自然要了断。
拖泥带水也不是她的风格。
一进咖啡厅，林舒儿就看见了明显瘦了不少的刘铭瑄，她朝他走过去，“刘总，找我有事吗？”
刘铭瑄尴尬笑了笑，“先坐吧！”
林舒儿亦是礼貌一笑，坐到他对面，将包搁在膝盖上，“我还要回去给轩轩做饭，我们就长话短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