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尴尬缩回手,“梁总,您想聊什么?”
“如果你被一个男人**,并且还怀了他的孩子,你会……爱上他吗?”
这样一个问题,梁启越不清楚自己为何要这么问,就是想知道如果换成别的女人会怎么做。
“那个男的很有钱吗?”这是女孩第一个反应,“如果有钱又帅,孩子都有了,那就只能将就过了,我觉得没什么。”
“没什么?”
男人突然轻笑出声,更是抬腿将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踹下去,“滚!你也是个贱人!”
女孩吓得连衣服都不敢穿,就哭着跑出包厢。
梁启越此时更加烦闷,拿过桌上的酒瓶,对着嘴狠狠往肚子里灌……
脑子里却挥散不去她的身影,明明他爱的不是她。
他爱的是雨竹才对。
从兜里掏出手机,模糊着双眼拨通了一个电话,“陶飞,我在银座,你来接我。”
“梁启越,你打错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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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谁比你凉薄·11
显然女人的语气很不好,应该说差到极点,说完她就将电话挂断。
梁启越听着耳旁“嘟嘟嘟嘟”地声音,心里一阵烦闷划过,他没考虑太多,又或许是因为酒醉,捏紧手机又重新打了通电话过去,他已经做好了她不会接听的准备,但没想到她竟然又接了电话……
只是她开口就是:“梁启越,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是不是陶飞给你的?”
“是。”梁启越仰躺在那里,单手捏着眉骨,“陶飞是我心腹,我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对,昧着良心的事他也帮你做,他确实是你的好心腹!”
这样的语气听到梁启越耳里就变成另外一种意思,他因醉酒朦胧的双眼慢慢变得清晰,“你跟他似乎走的很近,也很关心他,至少比对我的态度要很多。”
“因为我知道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听命行事,而你真的是坏到没得救。”
林舒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他废话这么多,而且还是他醉酒的时候,说完,就再次将电话挂断,随即关机将手机丢到床头柜的抽屉里。
对于她这样的态度,梁启越已经早就习以为常,他拿过茶几上的白水泼到自己脸上,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找到了陶飞的电话,打过去。
……
车上,空调打的很冷,陶飞坐在前面开车,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后座上阖眼的男人,他觉得今天的老板好像有点不一样。
“梁总,是把你送到家里,还是去酒店。”
他平时有个习惯,如果醉酒的太厉害,不会回家,直接去酒店住一晚。
在很多人眼里这个男人很坏,甚至于是坏到骨子里,但他跟他这么久,也看到这个男人的另外一面,在事业上其实他很拼。
然,这样的拼搏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说是野心,却不完全是那样,因为每次胜利之后,他脸上的表情没有该有的喜悦,只是蔑视。
那样的表情好像在嘲讽整个世界……
包括他自己。
“回家里。”梁启越拉扯着领带,眉头紧皱,“陶飞,我问你一件事。”
“梁总,你问。”原来是真的有事,“只要您问的,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回答。”
“我……是不是一个坏人?”梁启越睁开双眼,眼底深处有着犹豫,“我是不是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
陶飞有点惊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梁总,在我眼里你很成功,甚至于比陆遇年都要成功。古往今来,但凡成大事者哪个不是心狠手辣,以爆治爆虽然残忍,却也最为有效。”
“梁总,您之前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做法,今天这是怎么了?”
“肉圆死了,是被江雨竹摔死的,她对我说不是故意,是不小心。”梁启越嗤笑出声,“在商场跟官场这么久,一个人是不是在撒谎,难道我会看不出来?不是故意?呵!但也相当残忍。”
肉圆,算是他第三只小猫,在他眼里动物比人可爱,起码它们单纯简单,所以有段时间他更喜欢跟动物亲近。
至少,它们都很简单。
陶飞欲言又止道:“梁总,其实您有没有想过,这么长时间过去,或许江小姐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每个人都会改变的。”
梁启越眸光一定,“陶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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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谁比你凉薄·12
有些事陶飞本来不愿意提及,这毕竟是老板的私事,再加上之前他下令不许他乱调查这六年来江雨竹到底在美国靠什么为生。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在异国他乡其实是很不容易的,会遇上很多问题。
虽然江雨竹在国内有律师执照,但在国外一切都要从头来过,而显然她的新开始并不美好。
有段时间她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只能到一些咖啡厅做服务员,所以日子过的很清苦,连房租都支付不起。
而就在那段时间,她遇上了一个男人,是一家中餐馆的老板,认识那人后她的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有些东西,在东西方并没有差异。
男人跟女人,最单纯的金钱跟**的游戏……
他不确定江雨竹做了一些令人不耻的事,但这个世界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得到了一些东西,就需要付出一些。
陶飞用很隐晦的方式讲出这些事,他想有些事他必须说清楚,即便会换来某人的勃然大怒。
在这件事上,梁启越确实怒不可遏,但针对的对象并非是江雨竹,而是陶飞竟敢违抗了他的命令,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乃至后面的无数次,他需要一个完全衷心的人,而不是心口不一之人。
“陶飞,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违抗我的命令!”
梁启越即便是喝醉,但说出来的话仍是带着威吓力,让陶飞心底闪过惧色。
但他既然说出来了,那么自然也已经做好了承担后果。
“明天,你收拾行李去平东。”
平东,这段时间老百姓闹的厉害,政府已经搬出军人来压制,但还是抑制不住老百姓狂躁的气势。
起因不过是为了从山里打通一个隧道,但这样的举措遭到当地老百姓一致的反对,后来因为军人的压制,不小心开枪打死了两个无辜老百姓,所以就引发到现在已经不可挽回的局面。
当地居民不少人懂武,所以现在的平东很危险。
一旦进去,就不好出来。
陶飞自然了解这点,这个惩罚果然够重,看来江雨竹在他心底的地位不可撼动。
可偏偏有个不识相的女人还执意那样做,真是傻!
……
陶飞将梁总越送到家后,他便离开了。
而梁启越则晃晃悠悠的走到某个房间,这一次他并没有走错,抬手重重敲门,此时的江雨竹自然早就熟睡,听到门声后她立刻惊醒,拿过一旁的衣服穿上,走过去开门。
现在的她没有安全感,所以只敢将门拉开一条缝隙,在看清楚外面的男人是谁后,她才放心将房门全打开,“启越,你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
他上次不是答应过,为了她会戒酒吗?
梁启越往房间内走了一步,突然伸手捧住江雨竹的脸,那张镌刻在他生命深处的脸,“雨竹,你告诉我,你爱我,告诉我……”
“启越,你喝醉了,不要这样好吗?”江雨竹讨厌粗暴的男人,她知道他从来不是温柔如水的那个人。
可跟她在一起时,他也是绅士有礼,从没像如此对待过她。
梁启越扯唇一笑,眼底好似已经被某些情绪染红,“不是说要跟我永远在一起吗?既然永远在一起,你不爱我怎么行,嗯?”
“我,我当然是喜欢你的。”江雨竹回答的迟疑。
梁启越眯眸看着她,他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分辨不清到底是撒谎还是真话。
呵!喜欢?
他爱了她这么久,最后换来的却是一句虚假的喜欢而已,连爱都算不上。
“启越,你别这样。”江雨竹试图挣脱出他的掌控,“有话就好好说,我知道你肯定因为肉圆的事在怪我,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很自责。”
“雨竹,取悦我……”
简单几个字直接砸在江雨竹心头,他说什么?
他竟然让她取悦他?
“不愿意?”梁启越看着她脸上纠结的表情,“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不想再等到结婚后,既然我们肯定会在一起,现在跟新婚后也没什么区别。雨竹,给我。”
“我,我还没准备好。”江雨竹眼神闪躲,语气也是带着一点微妙的异样,“启越,你说过会等我的,你不能……”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唇就堵上来,狠狠咬住江雨竹的唇瓣。
江雨竹疼的只想逃,双手不断捶着男人的后背,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明明之前说是尊重她的……
梁启越吻技高超,他试图让她有反应,可等她真的开始慢慢回应他时,他竟然觉得索然无味。
为什么,她的嘴亲上去不再那么甜?
他很少跟女人接吻,平时的习惯就是直接办事,也不会去花时间取悦对方,对他来说女人就是玩物。
而,眼前的女人是他唯一想要取悦的人,可结果他却率先觉得没意思。
松开她,显然她的脸已经浮上红晕,那样的颜色明明是翻动着情潮。
只要他想进一步,她就会完全属于他!
但他现在,不想要!
“启越……”
女人娇软魅惑的声线,好似在无形中说着,“继续”。
他这样突然松开手,她竟然莫名感觉有点空虚。
梁启越静笑,像是心里有了一些答案般的静笑,他凑到女人的耳畔低声说:“雨竹,你告诉我,你在美国六年都做了些什么?”
“……”
这问题问的猝不及防,瞬间在江雨竹脑子里炸开!
“我,我就是工作,抚养念念长大。”
江雨竹实话实说,可声音却带着颤抖。
“工作?你做的是什么工作?”梁启越话里有着别的意思,“律师?”
“……嗯。”江雨竹低着头眼神闪躲,“这个你不是知道的吗?为什么现在又突然问我?”
“是不是有什么在你面前说了我的坏话,不管说了什么,那都不是事实,我没做不清不楚的事。”
至少她并没有出卖自己的身体来做什么,她只是安静躺在那里,不需要做进一步接触的事。
梁启越伸手抚上她的脸,“雨竹,我更喜欢你干干净净的样子。”
江雨竹眉间一拧,所以他现在觉得她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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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谁比你凉薄·13
“启越,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坏事,我……”
“我什么?”梁启越想等她往下说,可他更听见从她嘴里说出另外的一些谎言,“雨竹,我们在干净这两字的认识上或许有点差异。就好像是我,我的身体肯定不干净,而且还很脏,我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有的还有点印象,有的早就忘了干净。但是,我从不为自己做的事辩解,我坏?我承认,我情愿做一个真小人,也不想做一个伪君子。”
“你可以将所有的事告诉,不管是好是坏,只要你坦白,我都可以接受。”这一刻,梁启越好像完全清醒着,“但我不喜欢江雨竹一次又一次的对我撒谎。”
“我爱的那个江雨竹,是个很坦诚的人,我也欣赏她的坦诚!”
坦诚!
这两字直接砸在江雨竹的心口,“所以,我现在让你很失望,对吗?”
这样的表情却跟陆遇年是如此的相似,连说的话都是同一种意思,他们都对她很失望,是不是?
感觉她变了,不再是那个简单单纯的江雨竹了。
“梁启越!其实这些都是你变心的借口罢了,只是你不喜欢我,不想跟我在一起的借口罢了,什么我变了,什么我不单纯简单了。”江雨竹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我已经不再年轻,我想要找到一个美好的归宿,我想要有一个能帮我遮风挡雨的男人,这样……难道有错吗?”
“梁启越,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会照顾我,但你又调查我,不相信我。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伤心不难过,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只是想要一个简单的家而已!”
“……”
梁启越看着眼前泪眼朦胧的女人,突然脑子有点混乱,他刚才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说那些伤害她的话?
“雨竹,对不起!我醉了,你不要跟我计较。”他将她拥抱进怀里,“是我醉了在胡说八道,你不可能做一些出格的事。”
“在美国生活真的很难,我又带着念念,有段时间我确实过的不好,后来认识了一个中餐馆的老板,他说我长得很像他死去的妻子,自从他妻子死后,他一直失眠,晚上根本无法入眠,后来他就说愿意给我点钱,让我可以帮助他入眠,但只是简单睡在床上,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后来,我发现他将对妻子的感情慢慢转移到我身上,我就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不能再继续下去,就跟他断了联系……”
“梁启越,我确实不再是大学里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也不可能再回去。”江雨竹此时好像是个躯壳般,“生活的压力让我变成这样,所以这也是我的错,对吗?”
梁启越将她抱得很紧,好似要嵌入他的骨血一般,“雨竹,我们明天就去登记结婚吧,明天就去,不要再继续拖下去。”
“……爷爷那边怎么办?”江雨竹从他怀里出来,仰头看他,“爷爷不喜欢我,一旦跟我结婚,你就没有继承权,我……不想你为了我失去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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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越附身亲了一下她的嘴角,“傻瓜,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没有就没有,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但……”
“嘘!”他伸手点上她的唇,“雨竹,我们就不要说那些影响心情的事了,你现在可以想想婚后去哪里度蜜月,去大溪地怎么样?”
江雨竹掩饰掉眼中的异样,点了点头,“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不是有句老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
梁启越微微握紧了她的肩膀,“放心,以后不会让你受委屈。”
“嗯!”
第二天,梁启越将领证的事告知了梁老爷子,换来的则是梁老爷子一顿棍棒,之前那次的捶打还没完全好透,现在又添新伤,不说皮开肉绽,但确实被打的不轻。
“你个混账东西,真要去领证是不是!”说着,梁老爷子又是一棍砸上去,“为了个女人,你竟然连家产都不要,你够本事,你是梁家最出息的。好!你带种,去、快去领,不要再在我面前碍眼,反正我还有重孙,不怕后继无人!”
林舒儿看着这样的场面,眼底闪过一抹精芒,以她对梁启越的了解,他是不可能为了任何放弃梁家的产业。
但,他今天在这里唱的又是哪出?
难道昨晚江雨竹在他面前说了什么吗?
看向男人身边始终不吭声的女人,她那样的娇弱、似乎风一吹就会倒,这样好似黛玉般的楚楚可怜,她恐怕一辈子都学不来。
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这种需要保护的女人?
但,林舒儿此时在考虑另外一个问题。
这时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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