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投给他一个无语的眼神,“看你这胆子,也是小的没谁了,不是没把我们怎么样吗?”
“对了,刚才那个冰脸男人是谁啊?”
那个男人算不上有多帅气,不过够冷的,就连眼神也像是冰渣子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阿轶稳了稳心神,“刚才那个是东哥,就是掌管一切事物的人,也是不久前把我挖来这里的。至今,我也就只能见到他而已。”
“哦,原来就是那个人啊!”柳芙了悟道:“有这么气质不凡的下属,看来这里的那个大老板也绝对不是凡夫俗子,刚才真是可惜了,不过我好想隐约看见一个轮廓。”
此时向言芷陷入在沉思里,她眼神没有聚焦的盯着地面,喃喃道:“对,一个我觉得很熟悉的轮廓,好想在哪里见过。”
“啊?”柳芙纳闷,“学姐,你刚才在说什么,你说你认识这里的大老板?”
向言芷拍了拍头,笑说:“可能是我看错了吧,你也知道我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好了,这是别人的地盘,刚才确实是我们不对,我们还是走吧,舒儿还等着我们呢!”
柳芙想想也对,虽然对这个大老板好奇的很,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等以后有机会再一睹风采吧!
后来三人没逗留多久,就直接离开了,本来柳芙还想多玩一会儿,但林舒儿看上去兴致欠佳,也就作罢,毕竟这次主要是想让她放松心情。
回去的路上,向言芷开着车,却并没有全神贯注,脑子一直想着今天透过磨砂玻璃看到的那个男人……
一不小心还差点撞上对面开过来的车子,柳芙吓了一跳,“学姐,你干嘛呢?好好开车。”
“……哦,对不起!”
向言芷忙晃了晃头,收敛心神道。
而与此同时,柳芙好像看到马路对面的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好像是……
“学姐,我刚才好像看到陆市长了。”
“呃,不会吧?”向言芷因为刚才差点出事故,所以不敢再开小差,“不可能的啦,我今天出门的时候他还对我说会一天都待在家里,他不会骗我的。”
“……那应该是我看错了,刚才我喝了不少的酒,估计是已经两眼发昏了。”此时柳芙才想起来,“学姐,你刚才喝酒没?”
向言芷眸光一定,随即将车停到就近的停车区域,说:“芙儿,你不说我都忘了,刚才我也喝了一点果酒,不过应该应该很轻。这车我是不能开了,我们还是打车回去吧。”
“舒儿也喝酒了吗?”柳芙扭头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的林舒儿,见她却是若有所思的样子,“舒儿,你还在想梁启越那件事吗?别担心了,那个人渣老天爷会收了他的。”
林舒儿莞尔一笑,摇头道:“没有,我没那么脆弱的。”
“芙儿,舒儿身体不舒服,胃炎犯了,我们还是打车吧……”
“哦。”柳芙点了点头,“那我们还是各自打车回去比较好。”
向言芷看了眼仍脸色苍白的林舒儿,心里有点担心,“舒儿,我跟你一起打车,我先送你回家。”
“不,不用了,我已经没什么事了。夫人,您先回去吧,先生还在家等着呢!”
林舒儿推辞道。
向言芷浅浅一笑,“那好吧,你回去的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啊!”
“嗯,一定。”
三人分道扬镳后,林舒儿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让计程车司机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
而与此同时,在嵘城的某个咖啡厅包厢内,陆遇年神色淡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跟记忆里没什么变化,若非要说哪里不同,大概就是她比以前要成熟了不少。
面对他冷锐的眸子,江雨竹却显得有点紧张,她下意识地躲避他的眼神,拿过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来掩饰心虚,说:“我没想到你会约我出来。”
“我也没想到你会回来。”
这样的开场白似乎再适合不过曾经有过一段恋情的男女。
闻言,江雨竹微微放松了些紧张感,她莞尔浅笑,“六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那样,跟我记忆里的那个男人基本没什么变化。现在我们算什么,老同学见面,还是老朋友见面?”
“既是同学也是朋友。”陆遇年目光灼然的看着她,“雨竹,你这次回来是因为什么?”
江雨竹也是傻瓜,他跟梁启越之间的事她也有听说一些,从原本最好的朋友变成现在的敌对,其实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她……
梁启越从大学时代就喜欢她,可她对他偏偏就只有同窗之谊,并没有其他想法。
那时候她很喜欢跑图书馆,也是在图书馆里,第一次遇见了陆遇年。
那时候他就喜欢穿白色衬衫,一条老气横秋的西装裤,脚上蹬着一双朴素的单鞋,背后会背一个黑色的旅行袋,耳朵里塞着耳机。说实话,那样的装扮在大学校园里,很容易就会被贴上老干部的标签。
或许她的口味重了些,就不喜欢那些太过年轻而又稚嫩的脸庞,偏偏对他这样一个有点怪异的人一见钟情。
后来她再跑图书馆,已经不是为了看书,只是为了去那里看他而已。
不得不承认,直到此刻她的心跳还是为他失去了平衡,正在不断加快速度。
江雨竹有点尴尬的将头撇开,“梁启越来找我,说他遇上点麻烦的事情,请我帮个忙,所以我就回来了。”
“关于那个案子你最好别接。”陆遇年直奔主题,“梁启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
“当然。”江雨竹微微一笑,扭头过来,“我当然清楚了,他追了我那么多年,我肯定了解他。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会背叛我,他都不会那么做。你说对我这么好的男人,我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傻,偏偏对一个一句喜欢都不肯对我说的男人念念不忘!”
“你说这是为什么!”
陆遇年眸光瞬间沉了下去,“我想这次见面或许错了,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说完,陆遇年便站起身来,他冷然扣好西装纽扣,就想离开――
“陆遇年!”江雨竹突然在后面叫住他,“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那么冷静,你还记得吗?你到现在都还没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那三年里,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对我动过心?”
“……”
此时陆遇年宽阔的背脊一怔,他没再继续向前走,仅是站在那里,气氛一瞬间将至到冰点。
江雨竹失笑,笑的自嘲更是讽刺,“我就知道你永远都对我那么吝啬。”
“有一次。”
突然间,男人说了话,他的俊颜却好似陷入了一片暗沉里,像是怕女人没听见一样,又重复道:“有一次。”
“有一次?”江雨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一次吗?什么时候……”
她一直以为他从来都没有对她动心过。
“有次吃完晚饭我送你回去,正好下起了大雨,我们撑着一把伞在雨里走……”
突然间,江雨竹的记忆被唤醒,后来走到半道她看见路中央躺着一条奄奄一息的小狗,她不忍心就冲出了雨伞跑过去,将它抱在了怀里,之后他们将小狗送到了宠物医院――
经过救治小狗还是不幸丧生。
她记得那一次是她在他面前第一次哭。
………………………………
番外·家遇言·第095章 :保住那个孩子,我有用(补1000+)
第095章
她记得那一次是她在他面前第一次哭。
……
这时,男人已经伸手扭开了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而江雨竹则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重重的跌落到沙发上。
原来,他曾经对她真的有过刹那的心动,只是为什么他就是无法爱上她?
为什么?
……
同一时间,林舒儿抵达了梁启越经常会光顾的嵘城某个高级会所。
市长的上任还未正式有批文下来,他现在也还是一个闲人,所以她能想到他在的地方也就只有这里。
她走到前台那里,将手里的包重重甩到前台小妹的面前,气势斐然地说:“梁启越在哪个包厢?”
前台小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客人,应该说第一次碰到敢这么直呼梁总名字的人,她不禁有点吓到,“小姐,想要见梁总必须要有预约才行,不然……”
“不需要!”林舒儿直接打断她,“好,你不告诉我对吧,那我就一间间的找,反正结果都是一样。”
说完,林舒儿拿过包,往后背一甩大步就走向了里面。
前台小妹吓得浑身颤抖,她倒是不怕惹了这位小姐,就怕惹了那个人人都怕的梁总,那才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立刻追上去,尽力去阻止,“小姐,您不能这样,请您尽快离开这里,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好啊,你叫啊,这样我找人就更快了,你大胆的叫。”
“……”
原本陶飞安静守在包厢的外面,一听声音就立刻走到了楼下,看见下面的形势后,他眉峰一皱走到林舒儿的跟前,点头道:“林小姐,我奉劝你还是回去,光凭你是斗不过梁总的,你之前已经糊涂过一次,别再糊涂第二次。”
林舒儿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帮凶,突然扬唇一笑,“你以为我现在还在乎什么吗?大不了跟梁启越鱼死网破,他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
“林小姐,梁总正在休息。”
说着,陶飞直接挡住了林舒儿的去路,“林小姐,我再说一遍,你斗不过梁总,还是回去的好。”
“陶飞,你他妈的整天跟在梁启越身边做一些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难道就不会良心不安吗?”林舒儿看着他,眼神执着无比,就好似今天如果见不到梁启越,她就不会离开这里。
陶飞敛了脸眉,正色道:“陶飞只知道尽忠职守,梁总是陶飞认定的老板,那我自然就会听他的命令。”
“即便是一些违背良心的事?”
林舒儿冷笑问道。
“呵,真是愚忠。”
“……”
这时,陶飞已经伸手握住林舒儿的一只手臂,想要亲手将她扔出会所时,就有一道男声从不远处传来,“陶飞,等等。”
三人循声看过去,只见梁启越站在那里,虽然穿的是正装但并没有打领带,并且西装里面的衬衫少扣了两粒扣子,他笑的阴邪,“想见我?有胆子就跟我来……”
闻言,陶飞瞬间眉头紧皱,他缓缓松开了林舒儿的手臂,人退到一边去,躬身道:“林小姐,请。”
此时林舒儿的脑海里仍是盘旋着那一次,虽然意识模糊,可身体在见到这个恶魔般男人时本能的竖起了防线,她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并且抬脚走过去。
这段路对她来说好似荆棘满布,每走一步就觉得凌迟般的疼痛,钻心入骨。
“砰!”
包厢的门合上,梁启越拿着一杯酒坐到沙发上,脸上的笑阴沉无比,“没想到你林舒儿还敢面对我,这倒是让我有点佩服。”
梁启越不会轻易夸人,除了那人以外他还没夸过别人,她是第二个。
跟眼前这个女人发生关系,仅仅是为了彻底激怒陆遇年,她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玩物……
应该说连玩物都不算。
玩物,最起码还有取悦他的价值,可她对他来说仅仅是为了利用而已。
林舒儿又是狠狠掐了把大腿,然后佯装没事人一样坐到沙发上,她笑着说:“梁总,我们来做笔交易,怎么样?”
梁启越抿了一口酒,“林小姐,你没拿刀冲过来捅我已经让人感觉很奇怪,竟然还要跟我交易,你脑子被门缝夹了,还是觉得我脑子被驴踢了,嗯?”
林舒儿从来没把梁启越归类为没脑子的男人那一类,他作恶多端却到现在还未被法办,就可以肯定他的手段绝非一般。
她已经吃过一次亏,就不会傻到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
“人都有私心,我不想真的身败名裂,毕竟我要生活。”林舒儿勾唇一笑,那清丽的容颜深处却藏着旁人无法看到的玲珑剔透,“现在梁总反过来咬我一口,说实话我没那个能力护得了自己周全,更不想过着整天要躲避记者的日子,所以我想跟……梁总私下和解。”
梁启越扬眉,却是讥讽道:“这好像不是你的作风。”
“那梁总以为我该是什么风格?”林舒儿笑着反问,那笑却好似藏着绵里针,“现在陆遇年马上就会下任,等你一当上嵘城市的市长,自然天下就是你的,胳膊扭不过大腿的道理我比谁都懂,在这样的形势下我只能先保自己不受外界更多的伤害。”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希望你说的话……都是真的。”说着,梁启越从沙发上起身,他抬脚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却又突然间的弯腰,伸手捏紧她的下颚,强迫她的对视,他望进她的眼底深处,“一旦让我察觉你有别的企图,你会比死还难受。”
他的手很凉,摸在皮肤上让人感觉好似毒蛇攀爬而过――
林舒儿忍受着呕吐感,展颜一笑,“当然不会。”
梁启越狠厉撤手,又是看了眼纤细的女人,“林舒儿,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林舒儿低着头,眼神有略微的闪躲,她很快便恢复如常,“……我不懂梁总的意思,我在市政厅工作,或多或许肯定见过。”
“是吗?可能。”
梁启越随便应了声,明显有点心不在焉,他重新落座到沙发上,掏出手机来,盯着手机兀自出神。
看得出来,他正在等一个人的电话,可以让梁启越这样专注等待的人,暂时林舒儿还猜不出那人是谁。
来谈私了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按兵不动,等他这边的动向。
此时林舒儿从沙发上起身,“梁总,您似乎还有别的事要处理,那我先走了,再见!”
梁启越懒洋洋地朝她看了眼,像是打发叫花子一样挥手。
林舒儿离开包厢时,只觉得下腹有点胀痛,仅是一点,所以她并没有在意。待她走到楼下大厅时,那剧烈的疼痛却像是要了她的命……
甚至于痛到寸步难行。
前台小妹看见她,便立刻上前来询问,“小姐,您怎么了?”
因为是梁启越认识的人,所以她不敢怠慢,“需不需要帮你打120?”
林舒儿捂着肚子摇手,“我,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其实林舒儿出包厢时,陶飞就感觉到她的异样,所以他跟在她的身后,当她倒地时他便立刻冲了过去……
前台小妹紧张,“陶先生,这位小姐她……”
“没关系,我来处理。”陶飞附身将地上的林舒儿抱起,然后又对前台小妹说:“如果待会梁总找我,你就说我去了医院,很快就会回来。”
林舒儿讥讽一笑,“不会因为我刚才说的话,所以你良心发现想要做件好事?”
陶飞垂眸看了她一眼,“想教训人最好等去了医院确诊没事再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听过?”
这个时候的林舒儿确实不想多说话,因为实在是太疼,她也清楚这样的疼痛绝非偶然,是因为……那个孩子。
她从没想过要将怀孕的事保密,因为不管怎么隐瞒,到最后仍是纸包不住火,总会被人知道,与其那样她倒不如顺其自然,然后……
做她该做的事!
――
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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