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张脸上的表情都被震惊填满,随着眼底闪过痛意,她觉得呼吸都快停滞。
外遇?
柳芙哪里想到梁启越会说这茬,他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学姐,你先别着急。”柳芙立刻出声安抚,毕竟现在的这位已经完全不记得那件事,更重要的是她在乎陆遇年。
在乎就会在意,在意就是难过,难过就会心痛……
这一系列的反应都足以碾磨女人的某种意志力,让她开始慢慢失控。
而此时的柳芙更没想到的是就因为她随心一句话,让梁启越对向言芷又有了新的认知。
难道说她不知道季酥宝的存在?
呵,那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不怎么符合逻辑,却或许也是最接近真相的真相。
如果莫家大小姐真的失忆,那就好玩了。
向言芷微微攥紧了双手,尽力让自己保持微笑的状态,哪怕她现在真的一丁点都笑不出来,“嗯,那多谢梁总的告知,如果没有其他什么秘密,那我们就此别过。”
这次,向言芷拉起一旁的柳芙速度快的惊人,更是带着逃跑的意味,好像再不走,真的会听到一些她更难以接受的事。
梁启越看着仓皇而出的两人,又垂眸看了眼桌上的支票,他笑着拿起,将支票撕个粉碎。
“真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
走出皇朝后,向言芷压抑的情绪便直接爆发了出来,她甩开了柳芙的手,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陆遇年证实这件事情。
但,如果一打那就不是先暴露自己不听他的话,偷偷出门。
所以,这个电话不能打。
关于梁启越说的事到底是真是假,她必须要亲自确认才行。
这时,她无意瞥见咬着双唇,眼神左闪右躲的柳芙,感觉到她的异样,“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也欺负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柳芙那叫一个冤枉,她立刻双手直摇,“我没有要故意隐瞒的意思啊,关于梁启越说的那件事情我有想要跟你说,但……”
“现在你跟陆市长感情不是正在发展期吗,我见你一脸幸福的样子,所以就没立刻跟你说。”
“这么说你知道?不对,这件事情以前的我也知道?”向言芷手抚着额头,一下子像是陷入了无尽的谜团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就因为这件事,所以我才会想要跟他离婚吗?”
“不是、不是。”柳芙矢口否认道:“虽然我不清楚具体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但绝对不是因为陆市长外遇的那件事情才离婚!”
说完,柳芙真想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真他妈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向言芷眸光一定,故意忽视掉心里慢慢弥漫的酸涩感,“所以说那件事是真的,千真万确吗?”
“……我不知道。”柳芙实话实说:“我只知道当时那个女孩子怀孕来事务所跟你摊牌,后来不知怎么陆家那边的老爷子知道了,然后老爷子下命说让她住进陆公馆,等到孩子五六月的时候做个亲子鉴定,看孩子到底是不是陆市长的……”
向言芷紧抿着唇,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她提着一股气然后转身就走,走了两三步又立刻折回到柳芙身边,这样的情况重复了好几次,最后她无比坚定地说:“我要去见那个女人,现在我就去陆公馆去见她。”
“学姐,你该不会是去撕逼吧?”柳芙有点难以置信。
向言芷双手攥紧,“难道不应该吗?就算陆遇年喜欢的是她,她也是个第三者介入了我和他的婚姻――”
昨晚她都那么主动了,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或许就是跟这个女人有关。
她想见见,也必须见见。
柳芙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学姐,你确定吗?”
“确定!”
“哟西,那学姐我们快走吧,撕逼这种事要趁走,你现在都算晚的了,那次来摊牌的时候,你就应该先给她来一巴掌,狠狠地那种。”
说到干架这种事,柳芙整个人都处于兴奋状态,她扭动了下肩膀,最近一直有去健身房锻炼,看来是有用武之地了。
随即,两人就驱车到了陆公馆,仅仅用了半个小时的车程。
到达目的后,向言芷对周边的环境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想着输人不输阵的道理,所以她故意趾高气昂地走进了大门。
一进去,迎面就碰上一个穿着正统女佣服的中年外国女人走过来。
这个女人一看见她就怪里怪气地叫了声:“太太。”
“你是谁?”向言芷下意识地发问,之后她又立刻改口,“算了,随便你是谁,我问你,那个怀孕的女人在哪里,叫她赶快出来!”
伊莲娜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莫名觉得有点陌生,只因她今天脸上竟然并没有化妆。
“太太,季小姐就在这里――”
伊莲娜指了指屋内靠窗的一个位置,那儿正有一人穿着白色的羊绒连衣裙静静端坐,一头乌黑漂亮的长发,未施粉黛的娇颜,衬得原本就安静的面容更为恬淡。
从向言芷的角度看过去,就好像眼前的这个女人才是陆公馆真正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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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家遇言·第060章 要走也是这个叫季酥宝的女人走
第060章
从向言芷的角度看过去,就好像眼前的这个女人才是陆公馆真正的女主人。
……
而此时季酥宝亦是看向了消失了一段时间突然又出现在陆公馆的女人。
随即她便低眉顺眼的走过去打招呼,“夫人,您回来了。”
眼前的女人对此时的向言芷来说相当陌生,所以她上下打量她,不得不承认真是一个安静、漂亮的女人。
不似她五官有着鲜明的棱角,眼前的女人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东方美女,鹅蛋脸、樱桃小嘴,以及一双温润秋瞳。
“你就是那个季酥宝?”向言芷眸光凛了凛,“怀了陆遇年孩子的季酥宝?”
闻言,伊莲娜有着短暂的微怔,夫人之前不是见过季小姐吗?
这话问出来就好像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季酥宝眼底闪过悄然而逝的笑容,慢慢抬头说:“是的夫人,我就是季酥宝。”
不久前,梁启越来过电话,说现在的向言芷有点不一样。
让她好好观察,等有了结果就立刻跟他通报。
当时她还想问他是什么意思,那边就已经将电话挂断,现在看来他指的应该就是这个吧!
她,不记得她了。
“那你现在立刻离开这里,离开陆公馆。”向言芷突然扬声道。
她不知道失忆前的自己是怎么想的,现在她真的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个女人……
季酥宝神情立刻变得楚楚可怜,“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住在这里是老太爷的意思,而且先生也并未说过要让我离开。”
“那你的意思是只有他们才可以,我说让你走,不行吗?”
向言芷不明白,难道说陆遇年对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有什么感情?
如果不是他为什么要让她住在陆公馆,却让她住在外面靠近郊区的公寓里?
伊莲娜眉头紧皱的上前一步,将季酥宝护在身后,“夫人,请您不要这么对待季小姐,她现在还有身孕,可经不起您这样大呼小叫的。”
“如果孩子一旦有什么闪失,老太爷那里我不好交待。”
这话,向言芷算是听出来了,这是在拿她肚子里的孩子来压她,也是在用老太爷在压她。
可惜,她不吃这一套。
伸手,将跟前的外国女人推开,向言芷直接拉过季酥宝的手,“走,离开这里,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至少现在不想!”
柳芙哪里想到来的路上都淡定无比的学姐,此时却突然动手拉人――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帮着谁。
看那个叫季酥宝的女人那么柔弱的样子,估计被甩一巴掌都能在床上躺个好几天。
“学姐,你不要激动啊!”柳芙最后还是出声劝阻,“她毕竟肚子里有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
“孩子”两字瞬间让向言芷拉着季酥宝的手一顿――
她的眸光从她受惊的小脸慢慢移到她的腹部,压抑着心里的难受,“……你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陆遇年的?”
季酥宝像是怕自己的孩子真的会被她怎么样,立刻伸手护住腹部,“是的,孩子是先生的骨肉。”
“谁在下面大呼小叫!”
这时从过道的走廊里正款步走来一名气质高贵的妇人,她化着精致的妆容,高盘的发丝,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锐利的犹如刀锋。
而这双眼睛此时正瞪着向言芷拉扯季酥宝的手上。
看见来人,伊莲娜立刻躬身迎过去,像是古代宫廷里的宫女般去搀扶着主子,“老夫人,扰了您的午休,我知错了。”
“你知什么错,真正错的人又不是你。”
“……”
向言芷对这位贵妇人并不陌生,因为不久前她去过公寓里一次,还对她说了一些莫名其妙完全听不懂的话。
在向言芷还未从震惊里回神时,贵妇已经走到她的身侧,冷淡地说:“看见我来了,你还撒手,要是陆家的长孙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莫家未必担待得起!”
轰――
闻言,向言芷猛然将手缩回去,不是因为她害怕,而是她已经猜到这位贵妇人的身份到底是谁!
而此时贵妇人却对另外一边的季酥宝软语关怀道:“酥宝,你有没有怎么样,吓到没有,如果哪里不舒服就跟伯母说,我一定会帮你撑腰。”
说完,贵妇人就立刻吩咐身边的伊莲娜说:“去给季小姐拿点在厨房炖着的补品。”
伊莲娜有点得意,笑着说:“是。”
或许是老天开眼吧,没想到一直久居国外的老夫人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并且一见到季小姐就喜欢得紧。
后来得知季小姐怀了先生的骨肉后更是对她宠爱有加。
柳芙转眸看了眼向言芷的表情,见她神色有点异样,便伸手碰了碰她,“学姐,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向言芷晃了晃脑袋,随即看向了贵妇人,态度礼貌地问:“您是陆遇年的母亲吗?”
贵妇人拉着季酥宝的手慢慢走进正厅内,却边走边说道:“看来你也不笨,不过就是有点目无尊长而已,你跟遇年结婚一年,为什么从来没想到要拜见我,嗯?”
这个问题让向言芷一时语塞,她已经不记得原因是什么,若不是她这么说,她都不知晓原来她跟陆遇年结婚这么久,都没去见过他的母亲……
此时四人辗转到了正厅里,贵妇人拉着季酥宝坐在那里,而向言芷跟柳芙就跟外人一样站着。
或许说是被罚站般的站着更合适一点。
“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既然你跟遇年决定要离婚,那么你和我们陆家也就没什么关系。”贵妇人声音不高不低地说:“既然以后不会有关系,你今天这样冲到陆公馆里行使你身为妻子的权利,似乎也已经站不住脚。”
“难道说遇年跟你离婚后,就不能再令娶别人为妻?”
柳芙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的,家里有供着一个相当难惹的老太君,不过不讲理归不讲理,还没见过将歪理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老夫人,您这话不对。现在我学姐还没跟陆市长正式离婚呢,那她就是正妻,她今天的行为哪里站不住脚了?”
柳芙实在是看不过去。
贵妇人突然眸光一冷,“你又是从哪里来的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愿意这么教训儿媳妇,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多嘴!”
“您也说是您儿……”
向言芷扭头看了眼柳芙,示意她不要说话,她便立刻噤住了声,不想再给自己学姐火上浇油,惹更多麻烦。
不过还真没想到,陆市长竟然会有这么一个极品母亲。
“妈,我知道错了,不该跟遇年结婚这么久都没去看您,以后我会改正,尽力做一个好儿媳妇。”向言芷诚恳道。
闻言,贵妇人的眉头锁的更深,“你现在不准备跟遇年离婚?”
“对,我和他不会离婚。”向言芷声音清亮,更是带着无法撼动的肯定,“我喜欢他,不想跟他分开,所以我们不会离婚。”
季酥宝双手攥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记者招待会上不是说的很清楚吗,他们会离婚……
难道说因为她失忆的关系,所以现在又……
贵妇人气的不轻,“向言芷,我们陆家的儿媳妇不是你想当就当,想不当就不当。我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你跟遇年不可能再继续做夫妻。”
“要怪就怪你自己的肚子不争气,一年的时间都无法怀上一个孩子。”
柳芙在旁听着简直要气炸了,他妈的这是哪里来的死封建老太婆,都什么年代还母凭子贵?
“我……”
顿时,向言芷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现在甚至于都无法确定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她跟陆遇年到底有没有真正在一起过?
想起昨夜,她的心瞬间陡凉了下去。
“没话说了?没话说就赶快滚出去。”贵妇人突然心情极度不悦地说。
季酥宝适时的出声安抚,“伯母,您不要生气,会气坏了身子的。我没关系的,反正夫人对我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嗯?”贵妇人双眸一厉,“看来传闻都是真的,莫家大小姐不但不知检点,而且还骄纵任性、顽劣。”
向言芷已经不记得她以前是怎么对季酥宝的,或许正如她所说,但她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是她先破坏她的家庭在先。
“妈,我是不会走的,要走也是这个叫季酥宝的女人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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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家遇言·第061章 疼不疼?
第061章
“砰!”――
那是有人将茶几上的烟灰缸拿起狠狠掷向谁的声音!
烟灰缸落地的声音不清脆,却让人心惊!
柳芙瞬间傻眼,那个老太婆刚才做了什么,竟然用烟灰缸扔学姐?
看上去穿着高雅、端庄,却没想到性格会如此暴戾。
而季酥宝亦是惊呼出声,老夫人会突然动手亦是在她的预料之外。
贵妇人绷紧脸,“你没资格叫我妈,最好永远不要在我面前提及这个字。”
而此时的向言芷她感觉有点发晕,因为刚才的那个烟灰缸恰好不偏不倚的扔到了额头,虽然力道不是很大,但疼痛在所难免。
第一次跟婆婆见面就如此大打出手,真的是太让人意外。
她不想因为她跟他母亲之间的矛盾而让他难做,所以暂时先忍着。
若是同样恶言相向,或许还会被强行按上一个不敬重长辈的“罪名”。
但,只要一想到那个叫季酥宝的女人肚子里怀着的孩子……
是来自于他,她就心疼到无法呼吸。
“酥宝,我们走。”贵妇人突然从沙发上起身,同样将身边的季酥宝拉起来,“有些人看着就觉得讨厌,我们不要理她。对了,上次你介绍给我的那个瑜伽操真的不错,才几天就已经有效果了。”
“……”
向言芷看着好似母女般的人渐行渐远,突然心里泛酸,难道她真的那么让人讨厌吗?
“天啊!学姐你额头流血了。”柳芙着急慌乱的从包里拿出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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